每当我和你的关系陷入一种微妙的尴尬境地,我就会迫切地怀念已经去世多年的二妹。一想起二妹,我的眼角眉梢都是掩盖不住的笑意。记得那时二妹是多么地依恋我,崇拜我!每次我从中学回家,她总是寸步不离的跟着我,甚至我上厕所她也不放过。我烧火,她淘米、切菜,我们通常在厨房里就亲亲热热地说着别后一月的知心话。晚上,我们躺在床上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笑着,仿佛说不够、闹不够似的。我们通常都是深夜才入睡。记得那时我给自己取了个别名“兆加剑”,二妹也学我取了别名“古怪”“还生草”。二妹日记中那淡淡的惆怅,那淡淡的忧郁更俨然是我的影子。我还清清楚楚记得我曾抄写了一首短诗在我日记本里,想不到事隔不久,我在二妹日记本里也发现了这首诗。我至今还记得那首诗:“人生自古谁无愁?可怜忧愁无处诉。谁人知我心中苦?谁人怜我弱与孤?”我现在常常怀疑,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不是我的多愁善感害了二妹,以致造成她最终的悲剧?
在某些个夜深人静,黯然泪下的时刻,我也曾反反复复地问自己:是不是因为二妹的死,她才成为我这一生的最爱,无人能够替代?是不是在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存在电视或电影中所谓的那种一辈子相亲相爱的姐妹?或许像网友说的,因为我太在乎你,才活得这么痛苦?
自从我和小兵在老家镇上买了一处旧房子之后,我和你的关系比以前好了一些。因为这样一来,你就不用担心我们回娘家争“房产”了,呵呵。当然,也是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你比以前成熟了、懂事了,也有一些心事需要找人诉说。不过,因为你们的生意越做越大,无形中我们的差距也越来越大,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了。
不过,我已经不再苛求你成为我的“知音”,也不再执着于我们曾经的亲密无间!毕竟,我们还是血脉相连的姐妹,平淡生活中你偶尔的一声问候对我来说已弥足珍贵啊!
第三十一章 我的“80后”朋友
更新时间2009…5…26 9:21:15 字数:3994
写下这个题目,我的内心有些惶恐,我不确定熊焱是否认同我这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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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在二零零七年“情人节”前一天把所有的诗/炫/书/网/整理出来寄到《星星诗刊》。我迫切地想要打电话告诉编辑我的诗已经寄出,希望和编辑联络联络感情。但我努力克制自己。我对自己说:如果我的诗写得好,编辑自然会发,不是吗?话是这样说,后来我还是忍不住打电话到《星星诗刊》编辑部。无人接听?难道编辑还没有上班?我既失望又庆幸,我自己也觉得奇怪!也许,我是害怕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吧!
也是这年四月三十日,我收到《星星诗刊》编辑部的“星星新诗人档案”征稿通知。我当时的感觉是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某种希望!
也正因为如此,我鼓起勇气再次打电话到《星星诗刊》编辑部,询问我寄出的诗稿。一位姓熊的老师说我的诗稿他已经看过了,不能用。我有些失望。熊老师又热情地说可以再给他寄诗稿,也许他当时没有用心看。我连忙抓住机会索要他的QQ号,希望可以得到一位良师益友的指点和帮助!
虽然有了熊老师的联系方式,但因为熊老师太忙,我们基本上没有什么交流。
六月十日上午,我意外发现熊老师给我回了电子邮件。惊喜、感激的同时,我当即给他回了信。后来,我又忍不住给熊老师发短信。通过短信,我们很快熟悉起来。
我终于在网上看到熊老师的诗。读了熊老师的诗,我仿佛从那条狭小的胡同走出,走向一个广阔无边的世界。这个世界,有花朵般美丽的忧伤,也有对故乡和亲人的深情呼唤,更多的是对土地和生命的感悟!我的目光随着他的诗句,一点点深邃一点点凝重!多么生动而又熟悉的画面!也许,我也曾经为此掬下两滴清泪,只是,如蜻蜓点水般浅尝则止,根本没有触及心灵深处的东西!如同,我只看到父亲满头的白发,却无法触摸到他的呼吸,沉重如故乡伤痕累累的大地!
读熊老师的诗,我必须调动所有的神经系统;读熊老师的诗,我必须以一种无比庄严的姿势;读熊老师的诗,我宁静如水,又热烈似火。
那真是一段美妙的日子!我和熊老师几乎每天晚上都通电话,当然,几乎每次都是我打过去的。我们在电话里什么都聊,仿佛总有说不完的话题。我们通常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我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真的。仿佛恋爱般的感觉。我们通过电子邮件发了彼此的照片。熊老师比我想象的更年轻、更帅。熊老师说我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很朴实。呵呵,我笑了,是土气吧,想象和现实肯定有一定距离的,不是吗?我甚至约熊老师星期六见面。星期六,也就是老公送孩子回老家的日子。一想到这里,我的内心里有一种不安。难道,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马上,我又否定了!我只是太渴望良师益友了!我只是和熊老师谈谈文学、谈谈诗歌,应该没有什么吧!但我似乎无法坦然地面对自己!熊老师让我发现了另一个自己,不,应该说让我又找回了那个活泼、爱笑的自己!我感觉自己像一条快乐的溪流!
我曾经写了这样一首诗。
“我是不是可以这样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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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同住在沙河边
我们呼吸着同样清新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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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清晨当我跑步的时候
习惯夜生活的你也许还在酣睡
而当晚上我去沙河景点看喷泉的时候
沸腾的人群中是否也曾闪过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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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同住在一幢破旧的楼
只是我在三楼、你在五楼
只要推开窗户
我就可以看到你窗台的月季
你白色的衬衣在风中飞扬
一种很纯净的阳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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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们曾经见过面
甚至为某一件小事交涉过
只是你的彬彬有礼、你的温和
一下击中我的任性和刁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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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桃花飞上那张不太年轻的脸
仿佛是突然之间
一切是这么的真实
你高而明亮的额
你轻纱一样的梦
只伸手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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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6月21日晚上”
我居然和一个网友,或许说一个电话友、短信友见面了,而且是一个小我近十岁的男生!真是不可思议!现在回想起来还像是一场梦!
那个上午,我反复地拨打熊老师的电话,对于见面似乎跃跃欲试。但当下午熊老师打电话给我,我却退却了。不为别的,只要想到我比熊老师大近十岁,我就有一种搞笑的感觉,真的!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熊老师。熊老师有点生气地说:“你怎么能够这样?我已经到了你们学校。”我只得答应马上到。因为刚洗了头发,我用夹子把头发随便夹了一下,又匆匆套上那条新买的红色连衣裙,下楼推上自己的旧自行车。想到天气太热,我在路边的水果店顺便买了一个西瓜。也就因为买西瓜,我的新裙子不小心被自行车绞住了,把裙子弄了一个洞。
一路上我遮遮掩掩,很不自然。因为裙子的缘故,也因为要见熊老师的缘故。
当我在体育馆的花坛边找到熊老师,我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熊老师和照片中的他没有什么两样。当然,我还是有点不安。熊老师也有几分不自然。毕竟,我们这样的见面有些“另类”,是不是?
当我们坐在沙河景点喝茶时,我们的交谈慢慢趋于自然。熊老师甚至可以说是谈笑风生、畅所欲言!我们谈文学、谈故乡,故乡的亲人,当然,还有爱情。我更多的是倾听!那个下午有点闷热,偶尔有点风,但我感觉这个下午是我生命中值得珍惜的一个画面!
后来,我写了一首诗纪念这次会面。
“这个星期六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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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静得有些可怕
风不知道躲到哪里
两杯冒着热气的花茶
似乎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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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动的嘴唇
如玫瑰绽放
一种想要触摸的冲动
是谁的眼泪无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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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温润的声音
徐徐拂过河面
一种沁人心脾的凉
穿过我乌黑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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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听晚霞的美丽
聆听你青春的气息
聆听若有若无的心事
以一种不变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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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7月1日上午”
我们见面之后,我打过两次电话、发过两次短信,熊老师的反应都是淡淡的。我以为我们结束了。网上不是流行一句话——“见光死”吗?
后来,熊老师主动给我打电话了,我却感觉有点委屈。熊老师的女朋友取走了她最后的东西,熊老师和他的女朋友彻底完了!熊老师只是找我诉说,寻求一种安慰!虽然我知道,作为朋友,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当然,年轻的熊老师也有让我感动落泪的时候。还记得一天下午在网上聊天,我谈到老公的文化不高,无法沟通。熊老师说我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的老公?没有什么不可以沟通的,只是沟通的方式不同罢了!我又谈到我的一位要好的异性朋友,问:异性之间有纯洁的友情吗?熊老师的答案是肯定的。他说他分得很清,决不会暧昧。熊老师说我精神寄托的方式很多,比如写作、比如孩子!
也许熊老师是很自然、平静地说出这些话,但对我却是一种惊心动魄!
静下心来,我不得不承认熊老师说得很对!我怎么可以那样说自己的爱人?无论怎样,我选择了他,他就一定有自己喜欢的地方,不是吗?另外,与其把精力寄托在虚无的情感上,不如专心写作、教育孩子,说不定这样还能够做出一翻成绩!
我衷心地感谢熊老师!
再后来,我打电话给熊老师,本来心情很好,但几句话之后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熊老师的语言突然变得近乎于尖刻,让我感觉无法靠近。我印象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