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一脸悲伤遗憾的暗自嘀咕“你要是没有婚约该多好,该多好呀!”
秋高气爽,天气适宜,桂花开放时又是一阵忙碌,园子里种植的桂花树不少,她收集了不少桂花做香露。
而昙花显露她也做好了,加入了上好的米粉和红花中搅拌匀称后密封了放在一旁。等昙花香胭脂做好以后她都不想拿出去买了,只是人家下了定金,连昙花盆栽都送来了,她可不能毁约。
昙花就那么几朵,胭脂自然也不多,她装了两盒和昙花树一起让宁大送去金陵城,宁大做事可靠,这次的东西很是珍贵,她自然让一个可靠的人送去。
而宁大很是乐意,保证会安全送去。
凤染留了一小盒昙花香味的胭脂,在八月十四时去了药庐,拿着那盒胭脂,还有一盒做好的月饼,毕竟明日就是中秋节了。
郑夫人收下她送的东西,对她送来的昙花香胭脂很是喜欢,她也是红州城的人,自然知道花香胭脂的贵重,抹了昙花香胭脂之后她更明白了那盒胭脂的贵重,心里很是欢喜,对她更好了。
中秋节府上过得很热闹,几位叔伯一起在府上,伯母婶子也是,堂兄弟姐妹也在,凤老爷让孙氏请了戏班子,热热闹闹的坐在看台上听戏。
凤染瞧着孙氏和凤德两人没事人一眼,客气寒暄在心里冷笑,这次等老爷在府上的时日不断,凤染让人盯着,凤老爷在府上时她一直没机会出去幽会。只要凤老爷出门了,她就毫不顾忌了吧!
听凤老爷的打算他过几日要出远门一趟,凤染记得前世她爹爹是在年尾没了的,她必须再那之前抓住他们。
没几日,凤老爷让人准备行李准备第二日出门,凤染用了晚饭后特地去找他爹爹,她离开后他爹爹暴怒的摔了茶杯,孙氏得知后以为是凤染说了什么惹他生气了,幸灾乐祸的笑了半天,然后去添油加醋说凤染的各种不好,反倒是被凤老爷怒骂了一顿。
孙氏委屈得直哭,而凤老爷并未像往常一样安慰,而是气得甩了袖子离开,去了曹姨娘的园子,曹姨娘不久前诊出怀喜了,正在养胎,孙是本就不喜欢她,如今她又怀孕了她就更不喜欢了,凤老爷一气之下原本在主院休息的却去了东院,她就更不高兴了。
第二日凤老爷带着凤植,在众人的目送下上了马车离开。
孙氏等人一走,带着人就回去了,凤染也不在乎,只是便宜了她而已,反正她不会让孙氏好过的。
用了早饭她照样去了药庐,她已经开始学习把脉了,药庐的几个人都被她把过了,和郑仲依然是有礼相待,虽然难受,她还是不想离开,直到他成亲之前,能在药庐学到什么就算什么吧,好歹她要对得起那高价得来的医书不是。
再说了懂点药理对她来说也是不错的,毕竟学医不是人人都有机会的。
如往常一半,凤老爷不在府上他们就各自在自己的园子里用饭,曹姨娘怀喜正是害喜的时候,吃食比较挑剔,连带着他们的吃食也精细了不少。
用了晚饭她看着窗台上的昙花,宁大给种活了,长出了一点嫩绿的小绿芽,是他去金陵城时给她送来的,说是十天浇水就行了,不用太多,会淹死的。
宁大去了几日,算算日子恐怕明日就会回来。
她正等着听婢女说孙氏出了院子,她连忙'看书吧:WWW。KANSHUBA。ORG'整 理了衣服,跟着出门,再去第五胡同第三个院子时,她去了第五胡同的第二个园子,凤老爷就在那里等着。
“爹爹,二娘已经进了隔壁的园子了”凤染看着凤老爷说。
“真是混账,我带她不薄,她居然红杏出墙给我丢脸,阿染,这次的丑事若不是你发现了,爹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知道。”凤老爷一脸怒意,气得胸膛起伏。
“爹爹息怒,这事我们暂且不提,现在重要的是抓住他们,看看那个男人是谁,要好好的惩戒他们。”凤染只说孙氏在外面有人,并未说那个人是谁,到底是谁她想还是她爹爹亲眼看见的好。
凤老爷点点头,凤染带着他去了隔壁,守门的人她已经收买了,打开门径直让他们进去,甚至还领着他们去了屋子。
孙氏身边的尤妈妈看着走来的凤老爷,凤染,以及管家,还有六个小厮,她吓得脸都绿了“老爷,老爷怎么来了?”
尤妈妈的声音很大,像是在给屋子里的人通报,凤染可不给她这个机会,直冲冲的上前推开他,凤老爷带着人上前,一脚踢开房门,床上正颠鸾倒凤的两人被吓住了。
凤老爷看了他们一眼,气得气血上头,还不忘让凤染止步。
凤染很识趣的并未上前,而是站在门口等着,毕竟是不光彩,丢脸的丑事,凤老爷也想在女儿面前留个脸面的。
他看着床上一脸惊慌震惊的两人,哆嗦着手指道“你们。。。你们这对罔顾伦理,不守礼教的奸=夫=淫=妇。。。”
双足好了之后凤染便去了药庐,郑大夫,郑仲他们看见她寒暄了几句,便各做各的事情,最近生病的人不少,她到了药庐没多久郑大夫就被请出去了。
凤染'看书吧:WWW。KANSHUBA。ORG'整 理药草,识记药性,闻着药味,有一种药草不是很清楚,她跑去问郑仲,郑仲一五一十的告诉她,说完就不搭理她开始做自己的事情了。
凤染觉得她休养了几日再次不想,几日不见他们对她应该热情一些,怎么她觉得郑仲这位师兄对自己越发的冷淡了?
她心里不高兴,又不知该说什么,默默的识记药性。不多久又找了一个问题去询问,见他神情不自在,她皱了皱眉。
午饭后她在看药庐,见郑仲从后院进来,瞧着周围无人好说话,她凑了过去“师兄,看见我的手绢了吗?上次去采药时好像丢了!”
“应该在宁大那儿吧!”郑仲想了想说“没事我就去忙了,有人看病叫我!”
凤染点点头,心情低落,居然在宁大那儿,他也不说一声还给她。
下午有几位病人上药庐看病,凤染帮着抓药,见他认真专注的把脉,温柔的询问,柔声的宽慰,她看得有些出神,差点抓错了药,凤染觉得郑仲真是越看越让人喜欢呢!
一日无事,傍晚时她坐上驴车回去,到了府上,她问宁大“看见我的手绢了吗?师兄说那条手绢在你那儿?怎么不给我?”
宁大被她说的心虚,支支吾吾道“小的,小的没看见什么手绢。”
“是吗?”凤染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他低着头一脸窘迫,她皱了皱眉“宁大,你这是对本小姐说谎吗?”
“小的不敢,小的一不小心把小姐的手绢洗坏了,小的明日买条新的。。。”宁大不敢撒谎,实话实说。
“算了,一条手绢而已,没事了,以后别对我说谎,否则你也别想留在我身边。”宁大小鸡啄米的点点头,表示下次不敢了。
夜里昙花开放,果然芳香四溢,很是好闻,她等花全开了才一朵一朵摘下来,小心的清洗了一下放在冷却的沸水中密封起来,屋子里香味很浓,伴随着香味,她一夜好眠,第二日起床似乎还闻着若有若无的香味,暗想花香持久,这可是不可多得的。
最近府上相安无事,她也就不用操心,凤植跟着凤老爷打理生意倒是有模有样了,她用了早饭就去药庐,孙氏却叫住了她“阿染啊,今日是你二弟生辰,府上会请戏班子,你就不要出门了吧!”
“二弟每年都生辰,我也送了礼物,药庐很多事情要做耽误不了,二娘办得热闹一点就行了。”说完她就离开了。
孙氏被她气得一句话说不出来,暗骂没教养,她弟弟生辰都不在府上,可真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如此孙氏免不了要在凤老爷面前絮叨一番,凤老爷宽慰几句,当着她的面责怪了凤染几句。事后什么事儿也没有,倒是把孙氏又气了一遍。
而凤染去了药庐,郑大夫一早出门看病去了,郑仲看着药庐,她进门后对他笑了笑,郑仲假装没看见的低下头,让她有些失望。
上午询问他药草的事情,他答得匆匆忙忙,让凤染很是奇怪。
随后的几天凤染明显觉得她在避着自己,难道她就那么惹人讨厌?凤染可不想不明不白的被讨厌,还是她在乎的人。
凤染知道她对郑仲是怎么一个感情,对他不只是师兄,他温柔,善良,儒雅,对她好,让她觉得安全,在她感情懵懂的年纪,怎么能不对他情愫暗生了。
可她才刚察觉就被讨厌了,凤染怎么也不会甘心。在纸条上写了几个字,她接过药方时放在他面前,郑仲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展开纸条看了一眼“后院柳树下。”
郑仲看着有些紧张,有些惶惶,面色发红的扭头,凤染背对着他抓药,脸上亦是一片红晕。病人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也没留意他们的神情,等着看病。
送走了几位病人,郑仲闲下来便觉得全身发软发抖,他猜测着她写的意思,察觉她动身离开,听她吩咐药童看着药庐去了后院,他觉得呼吸一窒。
郑仲忐忑不安,紧张惊慌的在屋子里走了好一会儿,看得药童都忍不住了,提醒“师兄,师妹让你去后院柳树下呢!”
别人不识字,他可是识字的。
郑仲一听,惊慌不已,看了看他,药童不过十一二岁,年纪小不懂事,很是茫然的看着他。
他暗暗思量了一番,捏着拳头去了后院,一进去遇见郑夫人,他又是一惊。郑夫人询问了几句没察觉异样,回了屋子,他松了口气,有些紧张的去了后院的柳树下。
凤染拉着柳枝有些烦闷紧张,听见脚步声她惊喜的回头“师兄!”
对上她的笑脸,郑仲神情一愣,脸上有些发热,支支吾吾道“小。。。小师妹找师兄有什么事?”
“不是说了叫阿染吗?师兄又客气了!”凤染抱怨了一句,看着他怔楞的神情,微微侧了侧身。侧对着她绞着柳枝,低语“是不是阿染做了什么错事惹师兄生气了,师兄近来对阿染总是爱理不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