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抚摸。他的手伸进松松垮垮的衣服里,隔着肚兜他的手有些颤抖,停了一会儿他揉捏着,原来她的胸脯如此柔软,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喜爱感觉。
渐渐的,他凭着本能,把他感兴趣好奇的地方都抚摸了一遍,凤染紧张得闭上眼。被他啃咬吮吸着双唇,她觉得嘴唇麻麻的有些不舒服,可他的手在身上游走,让她又紧张又羞怯。
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被解开,就连肚兜都被他丢掉一旁,她没感觉他的动静,疑惑的睁开眼就见他低头看着,确切的说是看着她莹白的胸脯。
赤=裸的自己被人盯着,她很是不好意思,双手挡在胸前,脸上通红,刚挡着的手就被他拿开,然后柔软温热的触感传来,她吸了口气,看着埋头胸前的人,那种温暖奇异的感觉并不让人讨厌,反而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舒服感觉。
她红着脸看着大红色的床幔,渐渐全身发热,口干舌燥起来,百感交集,她却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舔吻带来的舒适感,是她从来没体验过的。
而他似乎也沉迷于这种乐趣,舔吻着不离开,埋头这个,手揉捏着那个,来回交替,甚至有时会用力咬一下,她有点疼,哼哼出声。
这时他就会松开牙齿,凑过去亲吻着她,看着他俊朗的面容,黑亮亮的双眼,她的心柔软娇羞了一片,闭上眼张开嘴让他的大舌头进去。
常宁的身子恒结实,虎背熊腰的,不似那些文弱的公子哥儿,他是个从小做苦力的人,身子自然壮实有力。
两人吻着吻着他全身的力道压了下来,凤染被他压得咳嗽了一声,小手推了推他“好沉!”她的声音软软的,腻腻的,他听着心里麻麻的,抚摸着胸脯的手收回来,一手撑着床板支撑着自己的重量,一手不舍的在她胸前扭捏,大舌头卷着她的小舌头堵着她的小嘴,他乐此不疲的缠吻着她。
凤染的双腿被他挤开,感觉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的身体,她缩了缩想要避开,无奈被他半压着,根本避不开,抵着她有些奇怪,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想要拉开,抓着硬邦邦,热乎乎的,她一只手都抓不住,而身上的人却是舒服的叹息一声,她看着他,他看着她,两人对视着。
随后,两人都面上一红,凤染隐约知道那是什么,正要松手被他的大手抓住,他俯下身子,撅着屁股“娘子,我们。。。我们洞房吧!”
凤染是不经人事的人,屏风上的画画得很隐晦,她现在才知道,原来男人的身体和女人是不一样的,至少那边那个东西就是不一样的。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娇羞的闭上双眼,而常宁觉得肿胀的难受,抓着她的手上下撸动,这才舒服了不少,他身上发热冒汗,俯下身子顶了顶她“娘子,我们。。。”他吻着她,舔吻着胸前的一点。
那两点小东西已经被他舔吻吮吸得很敏感了,他一碰就有点疼疼的麻麻的,可是奇异的很舒服。
他一边舔吻,一边抓着她的手撸动,凤染却觉得身下一片湿润,很奇怪的感觉。
“娘子,我难受。。。我们洞房吧!”常宁嗓音嘶哑,顶了顶她。
凤染见他满头大汗,满脸通红,点点头。
常宁见状,心中大喜,找到契合点,凤染不知道怎么做,嬷嬷说她只要躺着就行了。所以她躺着不动,感觉他在老捣鼓着下面。
突然有什么东西挤进去,硬硬的,胀胀的,她正要推开他,下一刻尖锐的疼痛让她吸了口气,想要缩着身子,被他压着根本动不了,疼得她眼泪汪汪的推着他“疼疼,走开,走开,我疼。”
嬷嬷说会疼,只要忍忍就好了,可她不知道这么疼,感觉是把她撕裂了一般。
她难受常宁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猛地吸了口气,撑着身子不敢动,他动一下就疼,而她也疼着吸气。
两人都知道不能乱动,只能维持着姿势,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常宁给她擦拭脸上的泪水。怜惜的亲了亲她的脸“听说洞房就是有点疼,只要疼一次以后就不疼了,娘子,我会小心的,不会让你很疼的。”
凤染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他那么粗的东西塞进去怎么会不疼?她现在都有些害怕了。
两人都出了一身汗,她柔软的包裹着他,常宁渐渐觉得不疼可,他觉得难受,想要动动,他动了一下就听见她吸气的声音,他就不敢乱动了。
等了一会儿,常宁还是忍不住想动动,在她身上慢慢的动着,凤染很难受,看他也难受,知道这个坎总是要过去的,她咬了咬唇说“你。。。不用担心我,我们。。。我们继续洞房吧!”
双眼亮了亮,常宁凑过去亲吻她“若是疼了你就叫我。”
她点点头,红着脸脸上双眼,常宁一边亲吻她,一边慢慢的动起来。起先很难受,凤染没吭声,渐渐的她觉得疼痛中隐约有种舒服的感觉,很奇怪的舒服感,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怕她难受,常宁折腾了一会儿就在她身边躺着,两人都□,肌肤贴着肌肤却很舒服,他让凤染枕着他的手臂,凑过去时不时的亲吻着她,爱极了她柔软细嫩的肌肤,一只手不老实的揉捏着胸前的柔软,他很是喜欢。
凤染害羞得不行,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只能闭着双眼装睡,渐渐的她真的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一章 温淑
凤染醒来还迷糊着就按住了揉捏着胸脯的手,她发现不是自己的手后瞬间惊醒,睁开眼睛看着常宁。
常宁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的抽回手,强自镇定的说“娘子,可以起床了,我们要去给爹娘上茶。”
不等她点头,常宁已经下了床去屏风后面穿衣服,凤染脸上红红的,她找到肚兜床上,手无意间碰了碰胸脯,觉得有点胀胀的疼。
她顾不上其他,连忙穿好里衣亵裤,看了看白布上的血迹,她暗暗松了口气,那血迹证明她的贞操,瞧着手臂上的守宫砂也不见了,知道她已经不少黄花大闺女了。
等常宁穿戴好出去梳洗,她这才下了床,阿菜端着水进来,放下后连忙给她找衣裙穿上,说是隔间已经准备了热水,让她去清洗一番,她点点头,去了隔间清洗,昨晚两人都出了不少汗水。
不多久嬷嬷也过来了,是过来专门给他们收拾床铺的,嬷嬷瞧着白布山上的血迹,心中有数,收拾好白布,又'看书吧:WWW。KANSHUBA。ORG'整 理好床铺,这才带着婢女去给侯爷夫人复命。
阿菜说是侯爷要去上早操,凤染怕耽误时间,随便清洗了一番,抹了抹澡豆,清洗干净就出去了。她弄好后常宁已经穿戴整齐了。
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他穿上锦衣华服又有谁知道他以前是一位小厮了。
常宁看见他笑了笑,满目柔情啊,他说“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两人一前一后的出门,月清提着灯笼走在前面,天还未亮,夜色昏沉,他们绕过亭台楼阁,回廊假山倒了祠堂,侯爷夫妇已经在等着了。
每个刚进门的新媳妇都会如此,这是被夫家认可为自家人的一道礼仪,他们给先祖三拜九叩,然后端着茶给侯爷敬茶。
侯爷先是喝了常宁的儿子茶,给了一个红包后,又喝了凤染的媳妇茶,又给了她一个红包。给侯爷敬茶后就是侯爷夫人,同样的两人得了一个红包,侯爷夫人叮嘱几句,让他们夫妻和睦,让凤染好生伺候常宁,早日为常家生下子嗣。
凤染乖巧的点点头,并不反驳长辈的话。
在祠堂行礼后,他们移步花厅用饭,确切的说是陪着侯爷用早饭,他用了早饭就要去上朝,并且叮嘱常宁不可懈怠,今日也要识字看书。
常宁点点头,在凤染面前有些不自在。
凤染知道他们是不求他考取功名,也不奢望,毕竟考取功名可是要思念寒窗苦读的,他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机,根本就没机会了。
侯爷的意思是让他世袭自己的爵位,不至于变成二房,三房的人,至于考取功名,他只能寄希望与常宁的孩子了。
凤染不知道,她还没进门侯爷夫妇已经瞄准了她的肚子,若是她生下男孩,就要严格的教导,让他弥补他爹爹的遗憾。
用了早饭,凤染和常宁陪着侯爷夫人目送侯爷上了马车,去上朝,等马车走远了,侯爷夫人说“天色还早,你们回去再休息一下吧!天亮了再过来请安。”
两人点点头,目送侯爷夫人离去后,才朝自己的园子走去,天依然灰蒙蒙的,凤染想着恐怕还有一个半个多时辰才道天亮,请安恐怕得一个多时辰之后。
他们回去后,常宁拉着她的手去了里间,阿菜打了水给她洗脸,她脸上抹着胭脂水粉,等她弄好后,常宁已经躺着了,她脱了外衣穿着里衣爬上床,到时辰了,阿菜会叫醒她的。
她还没躺下一支手臂伸了过来,给她做枕头的,她迟疑了一下枕着他饿枕头入睡,不多久他靠了过来,凤染以为他想做那事,谁知道他只是揉捏着她的胸脯,渐渐的呼吸匀称起来,她知道他睡着了,她闭上眼迷迷糊糊的睡着。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常宁推醒“娘子,天亮了,该起床了!”
她坐起来点点头,身上的衣服已经解开了,肚兜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知道是他的杰作,在他没看见之前连忙拢着衣服,'看书吧:WWW。KANSHUBA。ORG'整 理了一下才穿上衣服洗漱。
凤染知道府上除了正室夫人还有一位姨娘,府上有四位小姐,其中大小姐,四小姐是侯爷夫人的,二小姐,三小姐是吕姨娘生的。
至于公子们,除了常宁,其他五位公子,不是夭折就是病逝,说来也是邪门,小姐们好端端的,倒是几位公子就是养不活。
有人说若不是大公子在外养病,养在府上肯定也养不活,当然,这是外人私下的话,钦国侯府可是没人敢这样议论的。
凤染跟着常宁去了主院,屋子里已经坐满了人,侯爷夫人,吕姨娘,以及四位妹妹,她们年纪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