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点花瓣摔落的破碎之声回荡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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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兄,我要到上面去!”看着阳光下闭目假寐的探月,绝尘拽了拽他衣袖。
睁开眼,缓缓支起身子,探月看向绝尘手指之处。浅笑着摇摇头,探月起身,修长的手臂环过绝尘腰际。只觉身
10、第九章 别 情 。。。
子一轻,下一刻,两人便落于屋顶之上。
夕阳余晖洒下一片金红,静静坐在屋顶,绝尘心里有些黯然。
“你相信吗?人的灵魂会脱离了原本的肉体。”抱膝而坐,下巴枕在手臂上,绝尘看着渐渐落山的太阳。到底,洛家大小姐有一个怎样的过去,为什么在这具身体里,她会感到这么的累,如此的力不从心?
探月未语,只是径自躺下,头枕着双臂,似是在欣赏落霞余晖中别样的天空,又似是在思考着什么。眼微微合上,那旋律又再度被他哼唱出。
不自觉地合上他的哼唱,绝尘也轻轻躺下,悠悠闭上了眼睛。
“喂,雕兄。我今晚想睡屋顶,你会陪我吗?”她很累很累,连说话的力气都不想多用。可是,她不想独自睡在那房间,不想半夜醒来,看到的是陌生的脸。不想,有人用剑指着自己。
“陪。”淡淡应声,探月嘴角漾开一抹悠然雅笑。
“那你……不能给我让蚊子……咬了。”声音越来越细微,她真的困了、乏了,眼帘缓缓合上,不一会儿便传来均匀规律的呼吸声。
哼唱渐渐停下,探月转过头,看着侧身躺于自己身畔的绝尘,修长的手指轻轻将落于她脸颊的发丝捋至她耳后,一条细长的伤口蓦地跳入探月眼帘。眉头一瞬蹙起,指尖掠过那伤口,原本温润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犀利光亮。
不远处,一只雪鹰振翅而翔,飞至他们上空便一直盘旋不去。探月轻瞥熟睡的绝尘,随即动作及轻的起身。
抬手间,雪鹰垂直而降,最终稳稳落于探月臂上。自雪鹰脚环上取下装置精巧的信桶,手臂一挥,雪鹰便又展翅而去。
取出信函快速浏览,探月嘴角扬起一抹淡笑。再抬手,信函已随着三分内力化为了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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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音魁大会 。。。
偌大的苍国王宫,随着夜幕降临,显得越发寂寥。宫灯微弱的光亮,将整个大殿蒙上一层昏黄,就连殿内奢华的陈设,也不能掩盖那隐约而现的苍凉。
“臣子柳聆风参见我王!”终是有人打破了这寂静。柳聆风立于空旷的殿中,垂眼抱拳而立。
殿上,苍王昔末苍缓缓睁开微瞌的双眼,形态间有无尽的雍容华贵之色,却也见无力慵懒之感。。
“是柳相的公子啊……是叫……聆风吧?” 挪了挪身体,半卧的他支起了身子,深吸一口气,随即看向殿下立着的柳聆风。
“回王,是!”声音轻微淡然,柳聆风轻抬眼。
“洛将军的女儿……是被探月劫走的?”昔末苍声音淡却犀利,缓缓起身步下玉阶。
“是!”幽兰的眸子看不出一丝情绪变化,柳聆风沉声应着昔末苍的问。
“都有谁看到了?”行至柳聆风身侧,昔末苍停下了步子。
“回王,将军府内院侍卫以及婢女,共两百一十八人!”
“哦。那么,就让他们永远闭嘴吧。”转头看向柳聆风,苍王冷漠的脸上,不见一丝波澜。
“洛将军……”柳聆风转身面向苍王,声音及轻。
“我想,洛将军为了自己女儿的名誉,应该会赞同本王意见的!”
幽蓝眸子中,冷冽雪光闪过。
“臣子柳聆风领命,我王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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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泠河上夜风肆意吹着,手执英雄帖立于船头,柳聆风看着冷光粼粼的河面,雪凝般的容颜寂静清冷。想起七日前,殿上苍王所嘱,眉头不由地轻轻蹙起。
羽欢儿的臣服,洛将军为了尘儿声誉默肯了他灭口……这些,都在他的掌握与预料之中。而唯独苍王的反应,他却是有些疑虑。没有十足把握能得到苍王首肯“特殊处理”此事,所以他只是抱着试探的心理,欲要参奏。可是,在他开口前,灭口之意为何会先出自苍王?
“探月的下落我已经找到了,解药?”身后传来羽欢儿的声音。
柳聆风悠悠转身,抬手间一粒红色药丸擦袖飞出。羽欢儿一个旋身,稳稳接住那药丸。
“每月初一,必服此药。多一日,你便性命不保。”柳聆风轻瞥羽欢儿,冷然述道。
魅然一笑,羽欢儿捻着药丸思量了一瞬。
“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另一颗毒药?”
轻哼嗤然,柳聆风越过羽欢儿,径自步向内舱。
“你这条命,留着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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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楼西庭房顶,视线极好,蹲点在此刚好可以把陆续而至的人们尽收眼底。自从那日独遇君
11、第十章 音魁大会 。。。
莫问后,绝尘便开始厚颜放任自己成为黏住探月的八爪鱼。而这屋顶,除了可以给她意识形态上的安全感外,还是个不错的瞭望台。茶余饭后,她便会“邀”探月一同落座欣赏风景。
“雕兄,天机楼似乎越来越热闹了!”抬手作眺望状,绝尘一双灵动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底下各种装扮,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
“唔!今夜定是群英荟萃。”把玩着手里一片细嫩竹叶,探月盘膝端坐,眼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底下来来往往的人。
“喂喂,你听说过赤练圣蛇吗?”绝尘看似很随意的询问着。
“赤练圣蛇是天机楼每一任楼主都饲有的圣物,蛇血可以提升功力。不过,听说一条赤练圣蛇得花十五年的时间养就,方能作为药用。” 探月轻声回道。
“如果,一个人的血液里带着赤练蛇血的味道,会是什么情况?是被咬了吗?”继续悠哉的轻晃着手里的树枝,绝尘眼角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瞟探月。
“只有喝了蛇血,血液里才会有那味道。” 说至此,探月忽而停下,随即有些狐疑的看向绝尘。
“怎……怎么了?我只是随便问问,好奇嘛!”她也知道,这种蹩脚的遮掩根本骗不过探月,但是她都还没弄清情况,耍赖皮也总比胡诌穿帮来得强。
探月见她闪躲胡诌的样子,唇角微牵漾起一丝浅笑,细长漂亮的眼轻垂复又看向房檐下的人群。
“喝了赤练蛇血,那人自然就成了药人。” 细嫩的竹叶在修长的五指间轻盈穿梭旋转,良久依旧翠绿笔挺。
“药人?!”这意思就是目前她很有“药用价值”,随时可能会被君莫问拉去放血……洛大小姐,您老人家到底是做了啥缺德事儿了?
“恩!”这一声“恩”似是漫不经心,但对绝尘来说却是相当意味深长的。
“那个,雕兄啊!大会怕是要开始了,咱们走吧!”探月没多问,倒是自己像在不停地爆猛料。绝尘讪讪的拽了拽探月的衣袖,决定结束这个话题。好赖自己总算是知道了君莫问为什么会有之前那些举动。一本书,一条蛇?也许是,也许还有其他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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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魁大会,出席之人毕为当今武林兵器谱排名前五十位。偌大的天机楼中堂武庭,诸路武林人士逐一落座,而绝尘对自己目前的这个位子,很有意见。因为她和探月所坐的位置,离主位之上的君莫问最近,好不好的自己随时能和那家伙阴森森邪恶恶的眼神撞个正着。无奈的瞥眼看探月,可这厮正优雅的轻嗅杯中香茗,神情泰然自若,雅笑微浮面上。
不多时,两个青衣少年手持镀金汉白玉托盘步出,随即躬身立于君莫问身侧。
11、第十章 音魁大会 。。。
君莫问起身,藏青色锦袍衣摆带出一阵风。拂袖间,汉白玉托盘上织锦滑落,一支精致的赤色短笛瞬间显于众人眼前。
“各位,今夜谁人能奏响这魔笛云瑕,我君莫问便如约赠其密札一卷!”
“君楼主,不知贵派可如传闻中一般,手握《穿云》秘笈呢?”一个手拿烟袋,一副弥勒佛样儿的老头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君莫问。
“知了先生,我天机楼收有《穿云》秘笈这一消息,不就是阁下散布出去的吗?” 君莫问声气不大,但声音却浑厚深远,举手投足间,江湖第一奇门的霸气尽显无余。
知了先生一怔,随即小心的朝周围众人瞟了瞟,哽在吼间的问话也只能作罢。
冷冷的看了看知了先生,君莫问复又坐下,冷煞之气透过碧色眼眸隐隐泛开,大掌覆上座椅右侧的铜质狮头。
还未待众人反应过来,便觉身后重物坠地,只听数声闷响,所有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已被困于一方密封的石室内。再转头看向主坐,已然不见了君莫问的身影。
这时,一向很有危机意识的绝尘急了,随即也像在座众人一般,腾得站起身来,看向刚才的主坐位置。
“君莫问,你到底搞的什么鬼?”这时候,人群中传来了焦急甚至是有些惧怕的抗议声。
绝尘也很想搭腔痛批君莫问到底有何企图,但最终还是压住了心里的愤然。转头看向探月,只一秒,她便彻底服了。按探月之前所说,在场之人都该是江湖中排得上名号的人物,人家且还被大名鼎鼎的天机楼主煞人机关逼得心神不宁坐立不安,可是她的“雕兄”却依然面不改色的端坐于椅子上,雅然的闲品香茗。暗暗呼了口气,绝尘随即坐回探月身边。不知何时开始,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