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吧?我再给你拿些!”谨惜冲他连比划再说,他仿佛听懂了,高兴的直点头。
谨惜走到他身后,突然举起烧火用的木棒,狠狠砸了过去……………“什么?大汗,你太胡闹了,怎么能派人去试探比赛的姑娘呢?这个可跟您事先说的不一样啊!你竟然没通过我们这些评审就私自加项目!”只尔哈朗瞪着眼睛十分不乐意。
乃颜汗的手指在金杯的边绿游走,淡淡的说:“难道本大汗选的是厨娘吗?做为一个未来的汗妃,必需要有超于常人的品质和气度!我派人打扮成快饿死的流浪者,就是要试试她们的洞察能力。身为未来的大妃,她要有敏锐的观察力和坚毅的品格,不能被表相所打动,要看到事物的内在本质。如果以后的大妃连属下对她所说的话连真假都辨别不出,你说我这个大汗还怎么放心她来打理鞑靼部的事务?”听了他的话,身为八大首领中最年长的哈布格钦捻须道:“我完全支持大汗的想法,大妃必需要有敏锐的洞察力!”他挑眉望着只尔哈朗,说:“怎么?只尔哈朗怕你那只鲁莽的小夜莺过不了这关吧?也是,有什么父亲就有什么女儿,只能祈祷长生天保佑你女儿像她娘多些了,哈哈哈………”
“你!哈布格钦,你们家女儿连第一关都没过,有什么资格嘲笑我?你这只又瞎又瘸的老赖狗,你敢出来跟我比划比划吗?”
220嫉妒
〃什么;你竟然敢骂人!只尔哈朗;我今天不把你的头?下来就不姓哈布格歌!〃 两人一言不和就要动起手来;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那只金杯摔在两人中间;酒不淋了他们一身。两人抬头看到大汗许久不曾见的怒容;都按捺下来。
乃颜汗冷着脸说:〃时间差不多了;派人把三位数候选者过来吧!〃 属官们应声而去;不一时只见三个〃粽子〃被抬了上来。
阿茹娜和莎林娜都被伏击了;唯一还神闲气定的站在那里并端上菜肴的只有谨惜一人。
阿尔兰思看着阿茹娜受惊吓的样子心中格外心疼;忙上前帮她解开绳子;阿茹娜像只受惊的小鹿瑟瑟发抖。 莎林娜被扶起来;委曲的看了一眼乃颜汗;才向父亲问道:〃受赤哥;那个人是谁?我见他可怜才给他拿点东西吃内陆 却把我给绑了起来!〃
可怜的莎林娜会错了意; 以为那个流浪者是大汗派来试她是否善良慈悲的呢;结果却被捆成了粽子。 乃颜汗冷冷的看着众人说道:〃谁胜谁负一目了然了;最终的获胜者只有一人……”
“且慢!”只尔哈朗严肃的看着乃颜汗说:“一共三美,还有一关未比。大汗怎么就知道第三关我女儿会输?如果第三关那个汉女输了就得来场加时赛!大家说是不是?”
众人一致赞同只尔哈朗的意见,乃颜汗沉吟了一下说:“那好,请巫媪宣布第三场比赛。”
巫媪沉着眸子说道:“第三关……放牧。” 只尔哈朗马上接道:“大汗,这关不允许再加附加条件了!”
乃颜汗咳了一声,目光似无意的暼向谨惜;谨惜平静的像一湖秋水;没有一丝表情。
“这一次,绝不能让那个汉女再赢了!”只尔哈朗绷着脸低声说道。
巫媪却支支吾吾的目光避闪着……昨晚大汗把她请到金账中去。结果她却看到了最不愿看到的人……那两个失踪的巫侍。
他们面色苍白的站在大汗身后,乃颜汗那犀利的蓝眸中闪烁着寒意,看似国描淡写的说道:“此次我一意孤行的决定派兵支持辽王,虽然得到扩廊将军和百姓们的全力支持,可我知道私下里依然有些首领不服气。巫媪是鞑靼部与众神沟通的桥梁,不如巫媪代我向上天乞祷,看结果到底会如何?”
巫媪的冷汗都下来了,她知道在乃颜汗眼中,她从来不是法力强大可与上天沟通的巫媪,只是个普通的老妇人。他此言分明是在威胁她,要看清形势选好立场,如果乱说话结果就是被他当场戳穿真面目。
她能在鞑靼部做了十多年的巫媪 ,自在也不是白痴,于是她深深的匍匐在儿颜汗面前,恭敬的说:“汉人有句话说的好,成事在天,谋事在人。大小所选择的逆路是最合适鞑靼部的百姓的,所以上天一定会保佑我们鞑靼部的!”
乃颜汗挑了挑眉,说:“巫媪所言深合我意,近来风闻有些人暗中对我派兵非议颇多,动摇民心,还请巫媪举行一场法工,把你所看到的美好未来告诉鞑靼部的所有百姓首领,以安人心!”
巫媪脸色苍白……如果她真的如此向百姓和首领说,就把自己和乃颜汗捆在一起了,此次助辽成功还好,万一失败她还得想尽办法帮乃颜汗圆了这个谎。可是……如果不答应,这个心狠手辣的乃颜又怎么会放过她?
她略显迟疑,乃颜汗早已眯起眼睛,声音十分不悦的说:“怎么?巫媪不愿为本大汗安抚人心?” “哪……哪里,老身岂敢!”巫媪见他露出凶相惊慌失措的伏身在地。 “既然如此,那就明日作法式吧!”乃颜汗以目示两个巫侍:“你们还不扶巫媪起来,好生伺候!”
巫媪此时有把柄在乃颜汗手中,还哪里有心思管只尔哈朗的事,她含混的说:“你看大汗的心思都在那汉女身上,就算莎林娜嫁给他也不会有幸福的,不如罢了手吧。”
只尔哈朗咬牙道:“你想罢手就罢手啊?当初是你预测说莎林娜有汗妃之相,我们不古纳罗氏上下都盼着她能成为大妃。事到如今,你不能不出手帮忙!”
巫媪此时真是左右为难,她也没少得只尔哈朗的好处,于是她踌躇半天,说道:“既然是放牧,那就在羊群上动点手脚吧,不过大法精明,千万别被他看出来!”
比赛放牧……这个谨惜更就不在行了,万一把羊弄丢或被野猪叼走就算失败了。如果她能获胜,只能靠上天的庇佑了!
阿茹娜心情是矛盾的,她与谨惜是竞争对手,到底要不要帮好呢?正在她犹豫着徘徊在谨惜的毡帐附近时,突然看到阿尔思兰鬼鬼祟祟的来到谨惜的毡账前,左顾右盼,见四下无人,偷偷钻了进去。
阿茹娜不由得皱紧了眉头,阿尔思兰和她从小一起长大,他一直都很护着她。小的时候其他孩子因为她有半个汉人血统常欺负她,阿尔思兰便像只勇猛的小狮子一样冲出来保护她,经常被打得鼻青脸肿。
后来母亲死了,父亲跟着扩廓将军出征,只剩好孤零零的一个人,阿尔思兰总是偷偷跑到她的帐蓬,不是留下一串自己手工打磨的驼骨手钏,就是一包从汉人那里换来的桂花糖。
其实,阿尔思兰对她真的很好。可是……他却从不向她表示什么。
阿茹娜常自卑的想:自己还是不要会错了意,阿尔思兰从小就对她好,他家有三个男孩,他一定是把自己当成妹妹一般照顾。再后来,部族里风起云涌换了大汗,这位年青俊美的男子不但征服了八大族的百姓,也俘获了部族中所有少女的芳心。连她也不例外,谁不愿意嫁给大汗这样的男人呀!反正无论她如何仰慕大汗,阿尔思兰也没有表示,反而经常借着他是汗王怯薛的身份,给她制造接近大汗的机会。阿茹娜觉得,阿尔思兰这个“哥哥”也一定希望她嫁给大汗吧……
可是,自从辽五世子和谨惜姐姐来到鞑靼部,阿尔思兰也经常出入她的毡帐,还跟她很熟络的样子。
明明知道谨惜姐姐喜欢大汗,如此拼命的参加比赛,他怎么还这样啊!阿茹娜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了一团怒气。
她悄悄的接近帐蓬,把耳朵贴在上面听着…… 只听见阿尔思兰磕磕巴巴的说:“我……我喜欢你!求你别参加选妃了,大汗是不会喜欢你的。我……对……对你是……真心的……”
他的话让阿茹娜吓了一跳,她不禁捂住嘴。阿尔思兰竟然喜欢谨惜姐姐!还向她表白,叫她不要参加选妃?怎么会这样?
阿茹娜只觉得莫名其妙的,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眼睛也变得酸酸的,眼泪似乎不受控制的要流下来。
这时,却听到谨惜冷冷的说:“说话太不流畅,重来……阿茹娜气结,狠狠的咬住唇,暗想:阿尔思兰,你这个笨蛋!还没怎么样就被人家拿捏得死死的,以后还怎么活呀!阿尔思兰说完还“恬不知耻”的问:“这回说的怎么样?我可是很真诚的呢!” “马马虎虎吧,不过我觉得言辞还不算恳切……”
谨惜的声音让阿茹娜觉得她根本是满不有在乎的敷衍阿尔思兰,阿茹娜再也忍不住了,握紧拳头……谨惜怎么能如此对待阿尔思兰的真心告白?如果不在乎他,就不要伤害他啊!阿尔思兰在她心目中是最好的男人,温柔细致,勇敢聪明。谨惜怎么可以如此戏弄他的感情?表白还有不真诚的?竟然还要他重来一遍?
阿茹娜再也忍不住了,她冲进帐篷,上去一把抓住阿尔思兰,说:“不要喜欢她!这个汉女不值得你喜欢!你是草原上的苍鹰,矫健勇猛,有很多女孩喜欢你。为什么要受她的侮辱啊!”
阿尔思兰呆住了,阿茹娜瞪着谨惜说:“我一直觉得你和那些想要剿灭我们的汉人不一样,你不歧视我们,不把我们当成敌人,所以我才会和你要好。可是我错了!你从骨子里还是瞧不起我们鞑靼人,阿尔思兰是我们部族的骄傲,我不允许你轻视他!”
谨惜也愣住了,阿茹娜见她不说话,沉着脸说:“刚才他向你告白我都听见了!你不要玩弄他的感情!” “不是的,阿茹娜,你听我解释……”阿尔思兰窘迫的不得了,手足无措的说。
谨惜突然诡异的一笑,打断阿尔思兰的话:“就算他喜欢我关你什么事啊?我就喜欢虐待他,他本人都没意见,要你来管!” 说完一把抓过阿尔民兰的手紧紧的握住……阿茹娜见状也紧紧抓住他的另一边手,她们一人一边拉住阿尔思兰。 “阿尔思兰,你有点骨气行不行,难道非得受这个汉女的气才开心?”阿茹娜狠狠一拉,阿尔思兰被拉了过去。
221惊魂
“你管得着吗?阿尔思兰说了,如果我为了他退出选妃,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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