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白兴趣陡增,傲然道:“本方少爷,胸罗万象,什么都会,什么都精,光是书,就诗词歌赋无所不通,琴棋礼乐,更不必谈了,喂,你呢?”
“喂,你倒会吹牛!”
“不信吗?”
“好,你既然敢吹牛,我考一考你,如何?”
“考什么?”
“你不是说,胸罗万象吗?”
“是呀!”
“我说出考你,你就会怕了!”顿了一下说:“好,听着,第一阵考文:曹植的幽思赋:倚高台之曲隅,处幽僻之闲深,接下来哀吟。”
方清白毫不犹疑朗道:“望翔云之悠悠,羌朗霁而夕阴。顾秋华而零落,感岁莫而伤心。观跃鱼于南沼,聆鸣鹤于北林。搦素笔而慷慨,扬大雅之哀吟。”
“好,好,全对,再考如何?”
“当然奉陪,不过……”
“是奖品吗?有,我已备好。”
“不是奖品问题,而是你考我,我也得考你呀!”
“我又没有说,胸罗万象呀!”又说:“我再问你,详说杜牧的身世,他的代表作‘秋夕’”
“有何不知,听着杜牧之牧之,唐朝万年人,官中书舍人。其诗风风骨由上,文尤纵横奥衍,多切经世之务,时人别于杜甫,人称‘小杜’,主要著有《樊川文集》。秋夕乃一首七绝,如下: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好,好,好,又对了,现在考考你武功了。”又说:“听着,现考你武功了,我攻你一招地狱无门,好,就接招吧!是掌法。”
方清白莫名其妙,岂有武学用口说出,光地狱无门,四个字,就不知道,自己如何知其攻法呢。想着,随口对对看道:“天堂有路。”
“呀!”
“对了吧!你攻出地狱无门,我不退反进,来个天堂有路,想想你该如何呢?务须倒掠二步抱元守一,这样你先机一失,我反攻有机了!”
“慢点,容我想想对不对,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想好了再谈,我们暂时不说话了……”方清白心中好笑,俗话说的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既然你攻来一掌地狱无门,我就胡诌的攻你一掌天堂有路,有何不可了,空口无凭,你又不能来囚洞中比划,容你想个三天三夜吧!”
于是坐在床上,又练起般若密罗神功……不知过了几日。
隔壁的老人又低沉的问道:“喂,我问你,你这掌由何处攻来的?”
听得方清白目瞪口呆,自己胡诌的攻出一掌,对方竟然认起真来,心虽好笑,但胡诌可就得胡诌到底,于是随口朗道:“本少爷光明正大,不左不右,正中由下挑起,直取丹田,左手斜斜挥右,正好架上你的右掌,对吗?”
“慢点,对虽对,问题是,你的左手是否架住我的右掌灭亡难道真的被逼非后掠二步抱元守一不可吗?我想好再问你。”
接着,又无声息了。
方清白更加好笑了……又过了三天。
隔壁的问话又响起道:“喂,对了,你这掌,由正中由下挑起,直取丹田,正是我那掌地狱无门的大弱点,尤其是你左掌若不斜斜挥右,正是两败俱伤之势,喂,你怎么会知道呢?”
方清白乐得心起,傲然道:“喂,我不是告诉过你,我胸罗万象吗?”
“你说你只有十八岁吗?”
“难道我还骗你不成。”
“这就奇怪了。”
“唔,怪就怪在你能破解,老夫被囚囚龙洞中五十年,五十年中,最得意的就是这招地狱无门,真的所向披靡,记得三十年前,有位自称三秘的师傅的老头子,自动被囚入囚龙洞中……”
“慢着,我问你,你说三秘的师傅,是谁?为何被囚呢?”
“他好像对我说,叫天天散人,他岂是被囚,因这里清静多了,来这里练功,又有人保护而已,我们足足对招三年,他自动过来我洞会我,我出了这掌地狱无门,你知,他想了多久?”
“我怎么会知道呢?”
“十二年。”
“什么?十二年吗?”
“对了,正是十二年,最后,他想出一招守势后就走了,难道他是你师傅,特派你来报仇不成。”
“不!他是在下的师祖!”
“我的老天爷,他正是我的老小弟呢?那么这招天堂有路,是他传给你的了?”
“不是,在下未曾见过他一面,你说他过去你洞,这难道是真的。”
“呀!怪不得你自傲,才十八岁就能破解我这招掌法,喂,记住,以后就说在下,知道吗?至于这囚龙洞吗?当然可以囚住你,但在我与你师祖看来,则其薄如纸了。”
“喂,这可真的?”
“怎么又说喂呢?我与你师祖论兄称弟,你该叫我师伯祖才对了,你不信吗?我就过去你洞如何?”
“当然欢迎,问题是,你能不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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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武海无疆,达者为尊】………
“我当然是能够,我的问题是,你最少须叫我一声祖伯爷,我表演穿洞功夫,不是开玩笑的,那么厚的青石壁,最少也有七尺厚,谁能轻易穿过,只有我与你师祖父才可以办到,知道吗?”
“什么天天散人,我还不承认他是本少爷的师祖父呢?岂可轻易叫你师祖伯?”
“怎么,你不认识他?”
“谁说认识他,只是他自称三秘的师傅,本少爷乃三秘的后代,这样算来,才说祖师傅呢!未经家父证实,本少爷不承认。”
“呀!”
“呀什么?大惊小怪。”
“那么这样来说,这招天堂有路,果真是你自己想起来的了?”
“当然,本少爷一生未说过诳语。”
“那么,以你之意,我们该如何称呼呢?”
“以我之意?……哦!武海无疆,达者为尊,那个什么天天散人,想了十二年,才想出个守势,我吗?你才攻来,我就疾如电光火石攻得你掠退抱元守一,这样吗?你该叫我小哥儿,当然,在敬老尊贤的情况下,我该叫你老哥儿,同意吗?”
“呀!”
“不同意,就拉倒了,坦白告诉你,本少爷,最迟半年之中,就可击碎二尺厚的铁门出囚的。”
“对了,武海无疆,达者为尊,小哥儿,你说的对。”
“老哥儿,小哥儿不说假话。”
“今后别再喂,小子!就这样决定好了,我叫你小哥儿,你称我老哥儿,小哥儿,我要穿石过洞了。”
“老哥儿,请吧!”
方清白到现在仍然不信鬼,心想:看你有多大本领,能够穿过这七尺厚的青石壁,望了良久,良久,均别无声息,当下冷哼一声道:“我看老哥儿还是别吹好了。”
倏的,由背后传来了一声苍老的朗笑道:“小哥儿,你哼什么,老哥早站在你身后很久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呢!”
方清白惊慌失措的转过身,运功望去,站在自己身前的,正是一个鸠形鹄面,衣衫褴褛的矮小老人,这下,他惊呆了,那老人,低沉诧异问道:“小哥儿,你怎么了?”
“惊心动魄……”
老人一边开口,鹄面呈泛惊容,不自觉“蹬”的倒退一步。方清白最先是一愕,随又想到,可能自己的这句惊心动魄,正好猜对了他的什么?
其实他只不过是说,这鸠形鹄面的穿石武功,太惊心动魄了,想不到对方竟然想左了,当下朗笑道:“老哥儿想想,光凭这样,是否有资格,与你称兄到弟呢?”
“奇人,奇人。”
“好吧,老哥儿,请随意坐坐吧。”
鸠形鹄面老人,望了室内一遍,惊得跳起来道:“天呀!你难道在做天皇老爷。”
方清白指指软床,自己则坐在石椅上道:“老哥儿,请坐吧!”
这时,又到换饭时间,方清白看看鸠形鹄面老人的形态,已知这老人囚龙洞中,待遇不好,于是有意显示慷慨,好由老人口中套出一点端倪,于是,晃身把饭食提到老人面前道:“老哥儿,要不要吃顿美食。”
老人不相信他,呆了好久,好久才道:“天呀!你真是皇帝老爷,这美食你舍得送给老哥儿吗?”
“当然愿意,在洞中身无长物,算是一点见面礼。”
老人点头道:“当然,当然……”说着,风扫云卷,瞬间工夫,已点滴不寸,老人像是吃的极为舒服似的,像方清白道:“可否睡睡你的床?”
“老哥儿,请!若不疑心我,你尽可天天来这里睡。”
老人低笑道:“你会疑心我吗?”
“小哥儿心正无邪,与你无怨无仇,岂是疑心之理。”
“好了,那我得过一次皇帝老爷的生活了。”老人说罢一躺下床,在床上弹了几弹,乐得哈哈大笑,等他静下来,已呼呼大睡了。
方清白心中好笑,于是坐着练起功来。
过了两天两夜……
方清白未曾醒来过。
老人睡在床上,也未曾醒来过。
又过了三天三夜……
方清白仍是坐着练功,三天三夜未曾醒来过。
老人躺在床上睡,也是呼呼打酣,不曾醒过。
第六天老人醒来了,醒来时,看看方清白坐着运功,满脸祥和,仪态严肃,惊得差点儿跳起来,他悄悄的站起来,左掌微往方清白的背后一按,像是运功似的,过了盏茶时光,他才收回手,摇摇头,又点点头。
这时,正是换饭时光,突然响起一声:“病弱侠参见少主……”
老人突的晃到小孔旁道:“病弱侠,听着,你少主在练功,正到紧要关头,切不可打扰他,知道吗?把饭菜送来。”
“你是谁?”
“隔壁的人,你少主的老哥。”
“禀少主老哥,你若动我少主一根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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