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为了快速增进法力,必须找一个体格特异的人来食用,而你就是最佳的人选。”
听齐睿德这样一说,虽然我和皇甫昊天的表情都已经是惊讶不已,不过我比皇甫昊天好些,毕竟在禁地已经看到过僵尸和阴/精的存在了,只是觉得那是神所投下的神物,有那些并不稀奇,但是在这平常老百姓所居住的地方有这种妖怪就有些怪异了。
这样就能够解释那女子,也就是水精为什么能够让那年迈的老者恢复成年轻的男子了,只是这男子能够一直都这样年轻下去么?
“那老者明日一早就会死去。”
他有看穿了我的担心,其实心中已经有了担心,只是不敢去相信竟然真的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妖怪也太过分了,随意的玩弄人的性命,难道就不怕现世报么,今日如果放过这个水精,来日这虚城就更不得安宁了,必须除掉!
正在我们谈话间,那变成年轻的老者已经事先撞破了重重阻隔的门冲了进来,看到了我之后口中流出了紫色的口水,一副贪婪的样子,让我作呕。
但是一想到其实他也是被人利用才会变成现在这幅摸样还是忍住了想要作呕的感觉,小声的对着一旁的齐睿德道。
“别伤了他们,他们都是无辜的。”
没想到此时的齐睿德却一脸认真,丝毫没有放水的想法,我有些担心他会作出些什么让我无法接受的事情,于是着急的大喊道。
“他们是无辜的啊,该死的是那水精罢了,我们何不直接去找那水精呢?”
齐睿德并未回答我的提议,而是随手拈出一朵白莲然后像那些不敢往前直接冲来的百姓扔去,只见他们被白莲溅射到之后纷纷捂住脸痛苦的叫喊起来,齐睿德毫不犹豫的又扔出一朵,那些百姓终于都不敢再向前迈进,都纷纷往后退,但是还是如狼似虎的盯着我们。
“齐睿德不会伤害他们的,你别影响到他。”
皇甫昊天在我身后一脸轻松道,而我也发现那些被白莲伤到的百姓只是还怕那白光的照射,而离我们起初最近的人脸上已经被白光灼烧的有些溃烂,显然着白莲之光有着与日光相同的功效。
而那变年轻的老者突然发起了猛烈的攻击,而且一次次都是向我和皇甫昊天发来的,好在皇甫昊天这方面的反映比我快多了,拉起我就往一旁闪开,刚刚从那老者口中发出的绿色浓液接触到地面之后立即腐蚀,显出一个坑洞。
这个与硫酸有着一样的功能啊!
之间齐睿德见老者已经开始主动攻击起我们,然后好不怠慢的将手中集起的白光汇聚成一个巨大的白莲,那老者已经发现齐睿德正准备向他攻击,闪躲的速度变得极快,快的我根本就找不到他的影子,就像先前他只是一闪身就不见了踪影一般。
齐睿德第一次冷笑了一下,随后那手中的白莲居然一下子变得硕大,大的几乎撑满了整个屋子,而在白莲的包围中,那老者终于无所遁形,显出了具体位置,他还想要再逃,已经无法像刚刚那般快速的移动,只能缓慢的扭着身体。
齐睿德已经不再准备动手,只是慢慢的走到了那老者的身边,手指扬着流光一般的光绚,点在了那老者的脑门上,老者应声倒下,倒下的同时,身体又迅速的变回了起初那副身躯,有些艰难的睁开了双眼,在看到我们三人之后,终于是老泪纵横,呼吸越发的急促起来,我急忙轻抚老人的后背,帮老人顺气,希望他能够坚持的久一些。
虽然已经是年迈之人,但是说起话来也是口齿清楚一点都不让人觉得吃力。
“是你们救了我么?”
齐睿德点了点头,然后那老人看到自己身处在一朵巨大的白莲之中,惊讶不已,等他又看到门口那些动弹不得的百姓的时候,又一次哽咽了。
我们什么都没问,因为我们知道老者自己会说出一切,如今不能让老者太多着急,不然我们就只会加速老者生命的终结。
“我们都是虚城的百姓,以前的虚城总是常年旱灾,要不然就是连着几年的水灾,庄家麦子都不敢种只能跑到太阴国谋求生路,虚城里的人越来越少,只剩下了我们这些老弱病残,只是当我们都已经放弃希望的时候,突然有一年大旱,连着三天都天降大雨,我们以为是神人看我们疾苦,给我们活路谋生,没想到啊。”
说到这里,老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话时显然已经陷入了深深的回忆,无法自拔的喃喃自语。
“没想到这就是一场永无休止的灾难,我们起初见到了那所谓的月神大人,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那月神大人她就在漫天大雨的街上站着,居然就那样一丝不挂,我们都看呆了,我见那女孩儿还是个年轻女子,就让孙女撑着伞为她送去一件衣裳,就这样雨马上就停了,天空放晴,众人都是惊讶不已,接下去的好几个月我们都遇到过一样的事情,每次见到月神大人都是在雨天,于是我们开始相信月神大人就是神派来拯救我们的,起初月神只是每日晚上会让我们前去井边祈求平安,我们所写的愿望都一一实现了,于是我们更深信不疑月神大人了。”
“所以你们就让亲人都找回了虚城?”
我先开口问出了心中疑问,那怀中的老人已经是十分虚弱了,而且还开口说了这么多话,听到我这样一问,便点了点头,我心中一紧,果真是这样的。
“你去为老人倒杯茶。”
这次是我对着皇甫昊天下达指令,之间皇甫昊天一脸无奈的走到了茶几旁,为老人倒了一杯茶递给了我,我慢慢的为他喝下,没想到老人只是喝了几口就咳嗽不停,我吓得赶紧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再次为老人轻抚后背,可是怎样都没办法让老人止咳。
北宫雅逸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十分小的药丸放到了老人的口中,待老人服下后,终于气息开始恢复正常,我惊讶的看着那个与卓天泽每次给我用药相同质地和花纹的瓷瓶,没想到他们两人连药瓶都用一样的啊。
“这可是唯一一次哦,下次别想再指使我为你做事了。”
我知道皇甫昊天不平,我的武艺和应变能力都在他之下,而相貌平平根本没什么特别之处,要不是齐睿德他才不会卖我面子呢,这一切我都知道,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到哪里都通用,所以在皇甫昊天你不用再拜托齐睿德为你做事的时候再反抗吧!
我瞪了他一眼之后,又把注意力放回了老人的身上,老人感谢的看着我们,我只是有些怜悯的看着眼前的老人。
“就像你们说的,我们把自己的子女,虚城中的年轻人们都找了回来之后,一切都无法再变回之前的样子了,那月神大人开始告诉我们神下达旨意让我们必须每月献上一个年轻人来祭祀,不然虚城中所有的风调雨顺、四季平安都不复存在,而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都十分相信,也不管那一小部分人的反对,坚持每个月为月神大人送上一个祭品,虚城也没有再发生过任何事情,就这样过了好几年月神大人开始让我们饮用那水井中的水,我们才喝了一个月就觉得身子开始不听自己的使唤,脸色也变得苍白,白天不敢出门晚上会自己去井边祈福,外来的人们都被我们送去祭祀了,而这次也是月神大人第一次居然下达一定要这位姑娘的旨意,虽然我们心中都知道一切都是错的,也都知道月神大人根本不是神派来拯救我们的,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今日我能恢复清醒,全都是靠你们的功劳,各位一定要受老夫一拜啊!”
那老人说完就要跪下为我们磕头,我赶忙制止他,我们怎么受得起这么年迈的老人一拜呢,不但折寿,而且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我们不能做袖手旁观的人,即使这件事与我无关,我也会把这个所谓的月神正法。
“罪孽啊,一切都是我们自己所造的罪孽啊,即使会有旱灾水灾,生活的比较艰苦,但总还算活的是个人,如今我们早已经是人不人鬼不鬼,多少次我们都想了结生命,那月神都会使出各种方法让我们无法了断,而且对反抗者有着许多恐怖的刑罚。”
说着,老人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一条条触目惊心的上课,而且那伤口并未愈合而且正在溃烂,速度非常的快,我想,可能没有齐睿德的那颗药的话,老人早已经受不了这种苦痛而魂归西去了。
“老人家,我们会把月神捉住的,我们会让这里的人恢复正常的,你别再说了。”
我难过的流下了眼泪,紧紧的抱住了眼前那个颤抖着的老人,老人只是无声的哽咽,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么的悲凉。
皇甫昊天看着眼前这个为一个萍水相逢而流泪的男人,看到那双悲愤痛楚的眼睛,好像被雷击到一般,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景,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清澈的眼睛,想到平日里总是跟在齐睿德身边的他,好像自己从未正眼看过他一次。
所以才会发现的这么晚吧,他叫竹雅,还记得齐睿德告诉过自己,这个人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起初自己(变换人称…皇甫昊天)还是嗤之以鼻的,毕竟一个这样傲然于世的男子居然告诉自己这样平凡的小子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让他根本没在意过。
只是,今日竹雅这样的行为和眼神真的让自己十分震惊,内心有什么好像已经被触动了,那扇栅门好像开了一道缝。
老人终究还是断了气,我(转换人称…白雅竺)看着门口那些还在挣扎着的百姓们心中不是滋味,他们本无过错,只是想过的好一些,这又有什么错呢?
“齐睿德,把这个老人埋了吧,就这样让他在这里很不好,毕竟人还是需要入土为安的。”
“好,只是葬在那里?”
我想了想,然后道。
“湖边吧”
齐睿德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异,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