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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本以为她只是个被宠坏了的官家小姐,稍微霸道了点,任性了点,没有想到她的手段都能赶上她了,要知道容貌可是每个女人最在意的存在呢,更何况这个时代,女人以男人为天,要是普通女子被毁去了容貌,哪还会有男人愿意娶她啊,那她恐怕就活不成了吧。
姬无邪听见付欣婷竟然想如此的对待清歌,身上的杀气便不受控制的流露出来,魑也同样恨不得一刀了结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但他们都知道既然清歌没有发话,便是有她自己的打算,他们也就没有擅自动手,免得惹来清歌的不快。
不管却有人替他们动了手,一个巴掌打在了付欣婷白皙的脸蛋上,瞬间一个巴掌印印在了她还算漂亮的脸蛋上。
付欣婷用手抚着被打的脸狭,正想发怒,不过抬头看见来人时,充满愤怒的眼神瞬间泪眼朦胧的模样。
第三十八章 出征
“住口。”湛月寒怒视着付欣婷,仿佛没有看见她眼里酝酿着的泪水。
“湛哥哥?”付欣婷用受伤的眼神注视着湛月寒,她没有想到她一直迷恋着的男人竟然为了另一个女人而打了她,这叫她如何能接受,她越想就越觉得委屈,眼泪也沿着脸狭大颗大颗的滴了下来,那小模样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让人瞧着都不敢相信这还是前一刻嚣张跋扈的女人么?
想她堂堂北辰国左丞相之女,曾在一次宫里的宴会上见过湛月寒一面,原本湛月寒战神之名便就让她崇拜不已,那此见到了真人更是惊为天人,俊俏的外表,挺拔的身型,还有那冷酷神秘的性格,无不吸引着她,至那次之后她便彻底迷恋上了湛月寒,可湛月寒却不来电,不管她怎么暗示明示,湛月寒依旧没有任何的表示,为此她还让她的爹爹左相上门提亲来着,可也被湛月寒拒绝了,为此左相觉得颜面尽失,但人家是北辰的战神,因此他也不敢把他怎么样,但平时碰面没有再给过好脸色就是了,也不再同意她与之来往,但她却对他一直念念不忘,现又听闻湛月寒竟然迷上了青楼女子,因此她一时气不过才有了今天这么一出。
湛月寒无视付欣婷那受伤的表情,直接越过她而走向清歌,跟在湛月寒后面随后进来的北辰寻痞痞的说道:“寒,你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你没看见美人都哭了吗?也不安慰安慰。”不过他也只是说说,本人则一点没有打算安慰付欣婷的意思,毕竟他最厌恶骄慢任性、蛇蝎心肠,嫉妒成疾,而且还很无知愚蠢的女人,恰巧付欣婷就是这样的女人。
付欣婷却不懂得察言观色,认为北辰寻这么说就在在帮她,毕竟她的大嫂也是北辰的二公主来着,换句话来说他们之间还有那么点亲戚关系,她端着那我见犹怜的模样看着北辰寻,道:“五皇子,您可要为我做主呀,那个狐狸精她欺负我。”
北辰寻摇着手里的扇子好似感兴趣的说:“哦~,那她是怎么欺负你的呢?”
付欣婷涨红了脸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结巴的说:“她,她、、、、、、她就是欺负我,她还不要脸的勾引湛哥哥。”
“可是寒好像很乐意被她勾引呢,不过能被如此绝色的女子勾引,要换成是我,我也乐意呢。”北辰寻调侃的看向湛月寒,只见他此时正柔情蜜意的注视着他身边的绝色女子,一向冷酷的湛月寒何曾露出过如此溺死人的表情,想来那应该就是风月楼的月儿了吧,他也只是曾经在风月楼远远的见过清歌一次,而且那次还隔着轻纱,完全没有看清歌的长相,因此这次算是他第一次看清清歌的长相,她那精致的容貌,庸懒的身姿,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就连站的姿势都是那么的随意,如此毫不做作的女子也难怪湛月寒会为她着迷,只是他自己虽然也是满眼的惊艳,却生不出那种男女间暧昧的情愫,反而有一种亲切的感觉油然而生。
付欣婷错愕的看着北辰寻,这个北辰寻不但不帮她,还讨好似的夸赞那女人,他不会也被那女人勾引了吧,付欣婷如此想着便恨恨的瞪向清歌,道:“狐狸精就是狐狸精,长得一张狐媚子脸就会到处勾引男人。”
清歌无辜的看向付欣婷,故作无奈的说道:“谁让我长得这么漂亮呢,这让我也很苦恼呢,要像你这样的长相,恐怕对男人主动投怀送抱都没人要吧,还真让我羡慕呢。”
付欣婷被清歌这么一说,彻底抛弃了千金小姐的矜持,怒吼道:“呸,你个不要脸的女人、、、、、、、、”
付欣婷还正想彻底的痛骂清歌一顿,湛月寒却打断付欣婷将要出口的谩骂,寒气逼人的说道:“住口,看在左相的面子上这次放过你,如有下次绝不轻饶了你,滚。”
付欣婷被湛月寒冷历的语气吓得脸色发白,她知道湛月寒不是在说笑,他是真的不会让她好过,被爱慕的男人如此恐吓这让她如何能不伤心,她不死心的看着湛月寒,柔情似水的喊道:“湛哥哥?”
“滚”湛月寒面露不耐的低吼道。
付欣婷知道自己如若再不走,湛月寒恐怕真的会杀了她,阴狠的瞪了清歌一眼,“哼”了一声,然后又念念不舍的看了湛月寒一眼,这才转身离开了醉风楼,一直跟在她后面害怕得全身发抖的小丫鬟也连忙跟了出去,生怕慢一步小命就会不保一般。
付欣婷走后,清歌一行五人又回到原来的房间,只是桌上的酒菜已换成了清茶。
北辰寻不改以往的风流形象,轻佻的打量起清歌,道:“月儿姑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呢,恐怕绝色都不足以形容姑娘的美貌,简直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相信苍穹大陆再难找出比姑娘更出众之人了。”月儿之名最近在宫中可是传得沸沸扬扬,当然传言最多的则是她跟北辰帝之间的暧昧关系,北辰寻想不知道都难,他对于自己的父皇宠幸哪个妃子不甚感兴趣,当然也无权过问,可是现在见到月儿本人,以她深沉庸懒、淡然而随意的性格,看她也不像那攀龙附凤之人,他相信她跟皇帝之间的关系绝对不像传言的那般暧昧,他们之间肯定有着别人所不知道的某种关系,想想都觉得这个月儿姑娘还真神秘呢。
“五皇子的风流之名月儿可也是如雷贯耳呢。”清歌反亏道,她对于北辰寻虽然听得最多的就是他的风流韵事,可是清歌却不觉得他真如传言中的那么风流,要知道北辰寻是宫里一个普通的宫女所生,虽然那个宫女因为皇帝产下龙子而被封为美人,然后一步步爬到贤妃的位置,可是仍难改变她出身低微的事实,而作为身份低微的宫女之子却能安然无恙的生活在后宫二十几年,可见他北辰寻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不过别人怎么样都与她冷清歌无关。
北辰寻被清歌那双琉璃般清澈空灵的眼睛注视着,让他无法再对她作出自己平时风流轻佻的举动,仿佛那般对她就是对她的一种轻视,因此对于清歌的反亏他也只是以亲切的笑颜回道:“月儿姑娘听过在下之名,那是在下的荣幸,不过在下可以叫姑娘月儿么,姑娘来姑娘去还真有些烦呢,当然如果月儿不介意也可以唤我寻。”说完还不忘挑衅的看了湛月寒一眼,他就是想见湛月寒发彪的模样。
“不行,我介意。”湛月寒不赞同的脱口而出,清歌都没这么亲密的喊过他,哪能让北辰寻抢了前去。
姬无邪虽然是在座之人中唯一知道清歌公主身份之人,但北辰寻做出如此挑衅的举动,他的心里仍有些不爽,更是搂着清歌以示他的所有权。
北辰寻不在意的说:“月儿都没反对,你们有什么好不满的。”不过对于姬无邪搂着清歌的举动他还是颇为以外呢,然后条件反射般的看向湛月寒,想知道他对姬无邪这样的举动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不会直接打起来吧,北辰寻有些恶劣的想到。
清歌看着他们如此幼稚的举动,心里无奈的番着白眼,道:“虽然我是不介意啦,不过还是喊北辰寻比较习惯。”
“哎”北辰寻故作失望的叹了口气,然后看向楼着清歌的姬无邪道,“如果在下没有猜错,阁下应该是江湖第一教派阎教的教主吧。”
“五皇子好眼力,正是在下。”姬无邪见北辰寻竟然只是随意的打量他一番便猜到他的身份,知道他也不是个平凡之人,更何况他还是清歌的兄长,而且看清歌对这位兄长还颇有好感的样子,因此姬无邪才对他客气的回答道。
“不是在下的眼力好,而是姬教主的长相太过明显,江湖人都知道阎教教主生得一张俊美无双的容貌。”其实他也就随便猜猜,没想到真给他猜中了,北辰寻暗想清歌这都招惹的是些什么人,一个是以冷酷闻名的北辰大将军,一个则是江湖第一邪教教主。
湛月寒从一走进醉风楼就看见了站在清歌身边的姬无邪,只是当时忙着阻止付欣婷对清歌的侮辱而没有来得及追究他是何人,没有想到他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阎教教主,可是见他竟然当着他的面楼着清歌,他心里的无明火噌的一下便燃烧了起来,忍无可忍的怒视着姬无邪说道:“把你的手从月儿身上拿开。”
姬无邪却不紧不慢的道:“我可是月儿的男人,为什么不能搂着她。”他说的是他是月儿的男人,而没有说月儿是他的女人,因为他了解清歌的个性,清歌并没有承认是他的女人,而他也没有忘记第一次见到清歌那晚在她房里看见的那个男人就是此时坐在清歌另一边的湛月寒,想来他也是清歌的男人吧,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