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先他一步,办好了此事,父皇一定会对他另眼相看。
景祥天想的再好,可东景帝却拒绝道:“不,这事还是交由炎云去办,相信炎云一定不会让父皇失望吧。”东景帝的偏爱更是让景祥天恨得咬牙切齿。
炎王抱拳恭敬的回道:“儿臣遵命,儿臣定不会辜负父皇的厚望。”说着还看了在一旁暗自仇恨着他的景祥天,当然那一眼并不是挑衅,因为他接下此事除了东景帝的信任之外,他也对东景与南楚之战的幕后黑手很感兴趣,此事若东景帝没有交予他,他也会彻查清楚。
南楚与东景这一仗之后,伤亡惨重的南楚并不适宜再多北辰开战,楚夜绝便带着残部撤回了南楚,不过楚夜绝对于算计南楚之人可谓是痛恨不已,不过同时也相当感兴趣,能在他楚夜绝手下讨到好处,他可是相当期待与他再一次的交手,不过楚夜绝自始自终都把清歌排除在外,因为清歌自始自终在他眼里都是一个弱女子形象的存在,即使她成功的从南楚军营逃脱,楚夜绝也只是觉得她的功夫厉害而已,却没想过她便是那幕后之人。
此战之后,三国的风云人物都齐齐向清歌靠拢,他们之间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
正文 第五十七章 离开
南楚与东景一战之后,由于双方损失惨重,都各自撤回了驻扎在临安城外的军队。
北辰的威胁消失,湛月寒便接到了北辰帝班师回朝的旨意,但由于湛月寒身受重伤,便在临安多留了数日,而清歌则为了就近为湛月寒治疗,也不得不一起停在了临安城,而姬无邪和两人,清歌都没有离开,他们又怎么会轻易离开临安城呢,因此一行人便都留在了临安,而只派侯飞先行回朝复命。
这日清晨,湛月寒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他趁着姬无邪和煞都各自还在熟睡的时候,偷偷得摸进了清歌的营帐,然后爬上了清歌的床,并在清歌的身上上下其手。
清歌在湛月寒偷溜进营帐的时候便醒了过来,但知道湛月寒对她没有恶意,因此也就由着湛月寒的闯入,然后自己继续睡觉,但见湛月寒越来越过分,甚至还开始脱她的衣服,便只好开口阻止道:“大将军,如果你欲求不满可以去找别的女人,别来打扰我睡觉。”说着还伸手推了推趴在她身上的湛月寒。
湛月寒对于清歌突然的说话并没有显得有多惊讶,可见他也知道清歌早已经醒了的事实,被清歌推开的身子又贴了回来,并伸手抓住清歌推他的双手固定于清歌的头顶,然后用沙哑的声音道:“月儿,我只要你,这么久没有尝过我的味道了,难道月儿不想要么?我可是很想念清歌的味道呢。”而且说着还用他那鹰般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清歌,那眼里的勾引不言而喻,身下他那有力的双腿也有意无意的摩擦着清歌的腹部。
自从来到临安,清歌也再没尝过鱼水之欢的乐趣,这其中除了煞的阻挠让姬无邪很难有与清歌独处的机会,也由于军营战事在即,清歌也就没有那方面的心思而有意拒绝姬无邪的求欢造成的,现在见到湛月寒这副勾引她的模样,心底的**开始蠢蠢欲动。
湛月寒见清歌的身体已经被他勾起了反应,心里对于清歌喜欢他的身体而暗自得意,面上却仍然那副勾人的模样,说道:“月儿,你不是说我是你的情人么,那情人之间行鱼水之欢不是理所当然的么,可是我们都已经好久没有了,难道月儿都不怀念么?”
清歌心底的**被彻底勾引了起来,便立即用行动来表示她此时的**有多强烈,她挣脱开湛月寒对她双手的控制,然后推倒还趴在她身上的湛月寒,一个翻身,两人之间便交换了位置,清歌跑在湛月寒的身上,邪邪的说道:“我会用行动告诉你,我有多想念你的味道。”然后两手解开湛月寒衣衫的同时,两人的嘴唇也纠缠到了一起、、、、、、、、、、
床上的两人正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的时候,外面的天色也已经大亮,正在此时门外响起了姬无邪的声音,“你以为你拦得住我么,我就要进去,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要打架,来呀,你不是我的对手,你打不过我的。”而回应他的却是无声的沉默。
话音刚落,仿佛还能听见门外拳脚相交的声音,不一会儿,清歌营帐的门帘被撩了起来,同时还响起姬无邪那欠扁得意的声音,“我就说你拦不住我吧,看,我现在不是进来了吗?”姬无邪身后跟着的是一脸酷样的煞,虽然他此时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过他那懊恼的眼神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思。
不过姬无邪还没的瑟够,转头正准备唤清歌的时候,却在见到床上两具交缠的身体时,他那得意得瑟的表情便僵在了那里,一双眼睛就那么直愣愣毫不避讳的盯着床上的两人,而后面进来的煞见姬无邪没了动劲,也朝营帐里看了过来,在见到床上了那一幕时,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类似龟裂哀伤的神色。
而还在纠缠的两人,在见到有人闯入的瞬间,湛月寒便立即扯过床上的被单盖在了清歌跟他的身上,以防清歌的身体被别人看了去,虽然他的身体并怕给人看,不过他俩的身体正连在一起,而他也不想离开清歌的身体,因此只得盖在了两人身上,然后等着来人,寒气逼人的低吼道:“滚出去。”
湛月寒的低后却没有换来门口两人的回应,姬无邪还是那么直直的看着清歌,那眼里的意思仿佛像是希望清歌能给他一个很好的解释,而煞也没有出去的意思,湛月寒又不是他什么人,他干嘛要听他的,只是暗自神伤的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清歌听见声音,动了动身子,转头看向门口的两人,眼神一闪,然后淡淡的说道:“出去。”
而清歌身体的移动却换来湛月寒的一声闷哼。
姬无邪闻言,眼里透着心伤,辩不出喜怒的问道:“小月儿,你真的让我走吗?”
虽然清歌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不过仍开口道:“出去。”
姬无邪不怒反笑道:“好,很好,你让我走,我走就是,我走就是。”然后抬脚转身走了出去,并撞开了门口的煞。
被撞开的煞也不跟他计较,而是转头看了清歌一眼,然后跟在姬无邪的身后走了出去。
床上的清歌被这么一闹哪里还有纠缠下去的心思,便伸手微微推开撑在她身上的湛月寒,然后身下一缩,湛月寒便退出了她的身体,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也就此分开来,这么一分开立即惹来湛月寒的一声呻吟。
湛月寒正高兴于清歌对于姬无邪的拒绝,但被清歌这么一推,便居高临下不满的询问道:“月儿很在乎他么?”
清歌推开仍撑在她身上的湛月寒,扯过被单稍微的盖在身上,然后撇了湛月寒一眼道:“我记得有说过,要当我的情人便不得干涉我的私事,如若做不到我们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
清歌没有正面回答湛月寒的问题,而是提醒湛月寒她曾经说过之话,便是告诉他湛月寒刚才的问到超过了,湛月寒闻言自我安慰道‘情人就情人吧,虽说是不干涉,可他刚才不也轻易的解决掉了一个情敌么,再接再厉,他相信清歌最后一定会是他一个人的。’湛月寒如是想到,嘴上却说道:“月儿不想说就算了,我没有别的意思。”然后也躺在了清歌的身边,从清歌的身后抱着她,一时之间,两人相对无语。
转身离开的姬无邪心里很是受伤,虽然他早知道清歌跟湛月寒的关系,可由于湛月寒一直有伤在身,而清歌跟他也没表情得有多亲密,因此他便一直没有感觉到威胁,每天仍在清歌面前嬉戏调笑,偶尔跟煞斗斗嘴,他也觉得小日子过得分外滋润,可刚才那一幕让他明白,清歌从来没有属于过他,特别是清歌用那冷淡的声音说出‘出去’二字,那时他仿佛都能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姬无邪径直朝营外走去,而煞也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到不是煞想跟他走,而是他能明白姬无邪此时的心伤,他想开口安慰安慰姬无邪,可他又不是走那种温柔儒雅路线,因此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只得跟着他,仿佛那样他便觉得能安慰到姬无邪似的,他想安慰姬无邪的那份心思,倒也不是说他跟姬无邪的关系有多好,相反他们一路上就从来没有对过盘,可能因为他们两个都是伤心之人吧,他便莫名的能体会到姬无邪那份心伤,因此便存着安慰姬无邪的心思,而且这份心思也不是说他见到清歌躺在别的的男人怀里时不伤心,其实他的心伤不比姬无邪少,可他自始自终便没存着清歌会属于他的心思,因此面对那样的画面,他也比姬无邪能够接受一些。
姬无邪突然停下往外走的脚步,转身没好气的对煞说道:“怎么?你想跟我走么?你也受不了你家那位放浪形骸的大小姐吧,走,哥带你去逛青楼,那里姑娘虽然比不了你家大小姐那容貌,可那床上功夫绝对不比你家小姐差。”他这只是纯粹有气没处发故意贬低清歌,仿佛那样他自己就会好过一些一般。
煞这才开口道:“你,没事吧?”此时的他也不计较姬无邪对于清歌的诋毁,因为他知道姬无邪对清歌的爱绝不比他少,他如此这般不过是为自己的心伤找理由,让他自己好过一点而已。
姬无邪闻言哈哈大笑道:“我能有什么事?我好得很,你以为就她能找男人么?我也可以找女人。”
煞难得的开口提醒道:“你别这样,难道你不怕小姐以后都不理你了么?”他知道姬无邪说的不过是赌气的话,相信不是出于他的真心,但为了赌气而失去清歌,那真的很不值得。
但正在气头上的姬无邪哪里听得进去,不在意的说道:“不理就不理,就她那样水性扬花的女人我姬无邪还不想要呢。”
“你、、、、、、、、、”煞还想开口劝阻。
却被姬无邪不耐的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