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是什么让她突然之间变了个样呢,清歌不解的问道:“那你知道你母亲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慕容离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我记得我五岁那年,母亲陪我下山去洛城玩,可是回来的时候遇上了强盗,他们要抓我娘,然后跟着我们一起出门的侍卫就跟那几个强盗纠缠了起来,后来在混乱中我句被打晕了,等我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山庄里了,可却没有见到娘亲,以前我调皮受伤的时候,娘亲都会陪在我身边的,我想着娘亲是不是也被那些强盗打伤了,就拉着山庄里的下人追问,可他们都说是我爹陪我娘回外公家探亲去了,没几天我爹也就是这个禽兽带着我娘回来了,可只从那时候开始,娘亲就再也不对我笑了,她只有在见到这个禽兽的时候才会笑得很开心,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惹娘亲生气了,从那以后我在娘亲面前都很乖,很听话,可娘亲还是不对我笑,我真的很想知道娘亲为什么不喜欢我了。”说道最后,慕容离的语调都开始带着哭音,仿佛像一只被丢弃的小狗一般可怜。
清歌从慕容离的叙述中明显能感觉到很多的破绽,清歌习惯性的摸着手腕处的小妖分析的说道:“你不觉得这里面有很多不通的地方吗?为什么这个禽兽会选在那个时候外出探亲,按理说自己的儿子受伤,做父母的应该会很担心才是,好吧,就算这个禽兽不会担心你有没有受伤,可那时候你娘不是应该很疼你吗,她应该会担心的守在你的身边才是吧,为什么会明知道你受伤,还放任受伤的你不管,反而外出探亲呢?你不觉得很不合理么?而回来之后对你的态度更是让人觉得很可疑,不是吗?”清歌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慕容离闻言有些希翼的看着清歌点了点头,他也觉得清歌分析得很有道理,可他从前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些,母亲就是母亲,就算母亲对他的态度突然改变,他也会觉得那是他的问题,从来没有想过他的母亲是否有问题,他突然希望这里面真的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秘密,也希望他的母亲对他态度的转变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更不是不爱他了,而是有着某种不得以的苦衷。
清歌看着慕容离眼里的希翼,想来他母亲态度的转变对他的打击比他被这禽兽侮辱的打击还要大吧,这让她有些不忍心破坏他心里的那一点希望,因为清歌的直觉却告诉她,这秘密里面的真相并不如他想的那般美好。
清歌欲言又止的问道:“难道你以前都没有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吗?”
慕容离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的母亲,那他又怎么会觉得那事里有问题呢?
清歌对于慕容离那过于强烈的依赖母亲的态度很是无奈,虽说信赖母亲没错,可也得有自己的思考判断吧。
清歌现在对于慕容山庄的秘密比对那鸾凤佩感兴趣,因为她不知道为何对这柔美的慕容离有一种莫名的同情和怜悯,她看着慕容离那有些惨白的面容说道:“跟我走吧。”
慕容离对于清歌这个见过他最不堪的这一面的女人感觉很想依赖,因为她并没有因此而露出轻蔑或是嫌弃的表情,虽然她的表情一直淡淡的,仿佛再大的事情到了她的眼里都掀不起任何波澜一般,可却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他也很想跟她走,可是在事情没有查清楚前,他不能丢下他的母亲不管,因此他摇了摇头拒绝道:“不了,你自己走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脸上那仿佛快要哭了的凄惨模样,倒是让清歌不忍心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清歌自然也猜到慕容离拒绝的原因,他看着慕容离那一副被抛弃的模样说道:“难道没查清楚之前,你就要一直留在这里被他侮辱吗?你跟我走,我帮你一起查,怎么样?反正我闲来无事,正好也对这慕容山庄的秘密很感兴趣。”清歌难得的主动开口劝一个人跟她走,而且还是一个男人,这要是让湛月寒或是姬无邪知道了,还不嫉妒死他慕容离啊。
慕容离仍然坚持的摇了摇头,拒绝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丢下我娘一个人的,你还是走吧。”
清歌见慕容离这么坚持也只好作罢,没道理人家都明确拒绝了,她还死缠着不放,她不是那么没有节操的人,而且她也不喜欢强迫别人,既然他愿意留下来,那么她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对着慕容离道:“那好吧,我走了。”
说着清歌便起身准备往外走,走之前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慕容群道:“你放心好了,他醒了之后不会记得他晕过去之前的事。”
慕容离乖巧的点点头,应了一声“恩”。
清歌最后在看了一眼,慕容离那柔美而凄惨苍白的面孔,然后转身离开。
慕容离却向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朝清歌离开的方向扬声道:“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清歌头也不回的轻声回道:“冷清歌。”虽然声音很轻,但她相信以慕容离的武艺修为一定能听清歌。
慕容离闻言望着清歌离开的方向,心里默默的念着清歌的名字。
清歌几个飞跃便来到了先前与煞约好汇合的地方,远远的便见到煞一个人冷清的身影,清歌走到是煞的身边,看着煞等得有些焦急的模样轻声道:“我们走吧。”
“恩”煞见到清歌的那一刻满满的担心与焦急化无无形,轻声的应道便默默的跟在清歌的身边,一起朝洛城的方向飞跃而去。
正文 第六十一章 英雄贴
清歌跟煞趁着夜色回到洛城他们所住的客栈,回到房间,煞便贴心的为清歌倒了一杯热茶,毕竟夜里行走更深露重的,要是伤了身子就不好了。
清歌理所当然的接过茶杯,轻声问道:“你有查到什么吗?”
煞替清歌倒完茶,又转到清歌的身后,双手搭在清歌的肩上开始按摩,仿佛他生活的重心全放在了清歌的身上,而完全没有考虑到,他自己也是这么完才回来,也需要来一杯热茶暖暖身子。
煞此时听到清歌的问话,便柔声的把他所观察到的一些事情简单的概括道:“慕容山庄里安静得太过诡异,除了巡逻的侍卫,我没有看见有其他走动之人,而且我找到了慕容群所主的主院,可慕容群并没有在里面,鸾凤佩我也没有找到。”其实他还想说的是就算鸾凤佩丢失一事是慕容山庄故意放出去的风声,但为了戏演的更逼真一点,慕容山庄不应该这么平静才是,而且就算做做样子那慕容群也应该呆在慕容山庄主持大局才是,可他却并不在自己的院子里,不知道那慕容群是认准了别人会相信鸾凤佩丢失一事,还是他并不惧别人的调查,如若他其实并不害怕别人的调查,那他又为什么这么费事的放出假消息呢,这也是煞最想不透的地方。
“恩”清歌闻言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虽然她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但心里却忍不住想着:那慕容群正在偏院里折腾他儿子呢,有那么个美人陪着,他又怎么会呆在自己的院子里独守空房呢,不过她却是不会跟煞明说的,毕竟那是人家的**,她也没有必要去揭人家的伤疤,把人家的不堪暴露出来,想到这里她又不期然的想到了那个倔强的美人来,要是此事被公开的话,那他的脸上不知将要露出怎么样绝望的表情的,想到这里,清歌就觉得有丝不忍。
不过清歌也明白煞言语里的意思,那慕容群既然费着心思的放出鸾凤佩已丢失的风声,又为何这般的有恃无恐呢。
不过暂时想不透就不想了,等时机到了总是会知道的,她冷清歌也不是个爱转牛角尖的女人,想及此她便柔声的对她身后的煞说道:“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煞闻言收回正在替清歌按摩的双手,听话的回道:“恩,小姐也早点休息。”然后再深深的看了清歌一眼便转身出去了。
清歌对于煞对她的执着很是无奈,但却不知如何回应才是对他最好的,其实她也不是全然的对煞没有感觉,不过她总觉得自己心里的那种感觉只是处于对朋友的好感而且,并没到达爱的地步,因此没有爱,那她又何必去接受招惹他呢,因为煞虽然是个杀手,但在清歌心里他却是一个很是纯洁之人,也因此清歌并不想无端的去招惹他。
竖日,清歌和煞一大早起床到大堂用餐,却发现大堂里竟然人满为患,而且个个身上都带着武器,一看便知道他们都是些江湖中人,只是不知道这一大早的,客栈里怎么会聚集这么多的江湖人呢。
清歌疑惑的看向身边的煞,煞却也茫然的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江湖人出现在这里。
清歌选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扬声唤了声:“小二。”
店小二的形象永远是谄媚圆滑的代表,听见清歌的声音,便立即殷勤的跑过来谄媚的笑道:“来咯,客官想来点什么,小店里应有尽有。”
清歌却并不急着点菜,而是向那店小二询问道:“大清早的,你们客栈里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江湖人。”
店小二一听清歌并没有打算点菜,而是要向他打听消息,只见他双眼亮晶晶的瞧着清歌二人,但他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闪烁其词的道:“这、、、、、、、、”
煞闻言便明白的掏出一定银子丢给了那店小二,然后命令道:“讲。”
店小二接过银子,立即眉开眼笑的答道:“是,是,小的这就说,是这样的,据说慕容山庄的镇庄之宝丢了,现在那慕容山庄里正闹得人仰马翻呢,这不,慕容庄主广发英雄贴,召集各路人马,就是想让大家一起替他找宝贝呢。这不,江湖上收没收到英雄贴的人都开始往咱们洛城跑,就是想来凑凑热闹,两位客官算是运气好的,前几天就来了,要是今天来啊,铁定找不到可以投宿的客栈,您看,那些个江湖人好些都转了大半个洛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