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吧。”我将心里想到的说了出来。
“对,对,对,龙予天就是这么说的!”阜南拍手大笑。
“这次得北郡支持又有东郡主动联合,皇上这仗是稳操胜券了。”我笑着恭喜。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阜南大乐,一扫平日的阴郁,整个人流露出高瞻远瞩、气吞山河的气势。
“不过,依皇上看这东郡王会不会假意与皇上联合,到时候又反戈相向呢?”审时度势,这南郡王无论那方面都出师牵强,但这龙予天的城府一直让我有一种莫名的担忧。
“不会,这消息龙稚也同时传递给我,相信真实性八九不离十。”有龙稚的肯定,阜南很是笃定。
“稚哥有传信吗?”听到这个名字,心如同被小线扯了一下,有一丝疼痛,有一丝思念,又有一丝惆怅。
“恩,这家伙,有些日子没见了,也不知道他忙什么,朕召了几次都没有踪影,只用飞鸽传递信息。”龙稚此举有些无视自己的皇权,阜南说到这里很是不高兴,不过这家伙老是已做秘密的事情为街口,也经常传递些关键有用的消息进来,姑且就原谅了。
“西西呢?听说是随了邓公公学艺,什么时候回来?”随阜南回皇宫后一直为权势争夺伤脑筋,今天难得心情好,有时间拉拉家常,突然的就想到那个粉妆玉琢精灵活泼的孩子。
“你很想他回来?”阜南脸色怪异的看着我,我一开始很诧异他怎么这种眼神,突然想起这西西学成回来的条件是与我同睡一床,再联想到呆在碧星殿的日日夜夜,脸蓦然一红,嘴里支支吾吾的,竟然不知道如何接话。
殿里静了下来,甜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只剩我与皇上相依相偎。
“皇上。”我含羞打破寂静,再被这双温柔似鹿的眼睛瞅下去,我难保抑制的住心里一阵满似一阵的欲念。
“夕烟哪,你会不会怪朕一直没有给你名份?”阜南突然一声长叹,眼里浓厚的情意退去,又恢复成忧郁难解的样子。
“夕烟的名份?”我一怔,没想到自己的名份会是阜南心里的沉重。
“是,朕不想随随便便就以妃嫔安置了你,朕要给你最好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夕烟,你能不能多等些时日呢?”阜南眼睛很真诚的看着我,有太多太多要说得话流泻出来,我们面面相对眉目传情。此刻我真的感觉天地万物静止,时间停顿。
我在心里呐喊,我不要什么名份,我就要这一刻,只要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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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照宫内,满地碎片,玄意意还在摔屋里能摔的所有瓷器。
“郡主,郡主,你别摔了,别气坏了身子!”杏儿痛楚的半鞠着身子,刚才在碧星殿所受的那一脚让她现在都直不起来。
“这个臭丫头,这个臭丫头,还敢在我面前摆谱,喝了我的参汤不说,还恶人先告状,让我平白受这冤枉气!”玄意意气的脸上毫无形象,那摸样就象斗败的公鸡。
“要不是皇上临时回宫,这丫头找到了靠山,否则,否则咱们怎么会如此狼狈?”杏儿咬牙切齿咒骂着。
“杏儿你放心,今天咱们受的,他日一定双倍找回来!”玄意意停止摔东西,开始想对付那丫头的法子。
“不过,郡主,那丫头一直呆在碧星殿,咱们拿她没法子啊,今天皇上话里的意思很明确了,以后没皇上的传唤,咱们是不能进碧星殿的。”杏儿心有不甘的样子。
“哼,这碧星殿咱们是进不去,不过,我就不信她不出这碧星殿,只要她出来,咱们就有机会。杏儿,你多些心眼,在碧星殿周围转转,再派人查查,看这丫头以前是做什么的!”玄意意冷静下来,这脑袋也清晰起来,决定先收集林夕烟的过失,再想法子对付。
“好的,我就是不吃不喝不睡我也会将她盯牢了,只要一有机会,咱们就整她个永不翻身。”杏儿举双手赞成。
“我这笞事宫的头把刀,就以这丫头开刃吧!”玄意意阴阴一笑,绝美的脸上露出残忍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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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规矩很严,这太阳刚落坡,虽有的灯火都亮了起来,夜幕掌灯时分,要在皇城里最高的地方看,那景致不亚于在最高的旋转餐厅俯瞰全城。
皇城最高的地方是华东门的玲珑塔,是个修来由和尚为宫里流着高贵血液的皇族们念经诵佛的地方。这里地势最高,再加建塔,就如鹤立鸡群,站在塔上这皇城的大多宫殿都瞧得清清楚楚,特别是碧星殿、竺松宫、夕照宫几个郡主居住的主宫从这里瞧去是一览无遗。不过自先皇驾崩后,阜南不喜好这方外之士,也就逐渐废弃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时,一道黑影几个起落窜上塔去,黑影寻了个突出稍宽的地方斜靠着,从腰间取下酒葫芦,咕噜咕噜喝着酒,一双亮如繁星的眸子注视着碧星殿里甜甜蜜蜜的两个人儿,这样坐了良久,直到所有的灯火挨次的熄灭了,才将最后的酒一仰脖子倒了下去,将葫芦扔在塔下灌木丛中,身影突起,几个纵身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如果有心人去塔下的灌木从中看看,可以看到这样的葫芦横七竖八的扔了几十个。
[化蝶:第六十八章 蛛丝马迹一]
“一切都准备好了吗?”说话的是个睿智的中年男子,属于气宇轩昂的那种类型。
“是的,王爷!”答话的人很是恭敬,低弯着身子,连头也不敢抬。
“稚儿有消息吗?”中年男子眉间蹙起好看的褶子,但掩饰不住的垂暮与苍凉。
“公子,公子一直一直都来去无影,小的很难遇见。”答话的侍卫很是为难,斯斯艾艾了半天,终于没有将遇见多次醉酒的公子告诉王爷。
“这混小子,真不象我龙家人,胳膊肘往外弯,哼,真是天真,他难道以为那皇帝真的拿他当朋友?推心置腹?”龙予天一边叹息一边摇头,原本指望儿子能在关键的时候帮自己一把,谁知道这儿子和自己根本不是一条心。
“公子只要回来就派人跟着他,有任何情况立刻来报!”龙予天决定不再听之任之。
“是!王爷。”侍卫得令答应一声下去了。
“老爷,少爷和皇上走得这么近,如果。。。。怎么办呢?”管家龙泽担忧的看着自己的主子,主子的心思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了,这东郡与皇城如果哪天发生冲突,这公子会站在哪一边呢。
龙予天出神的看着这个长相魁梧精干的龙泽,好半天才摇摇头道:“本王现在没心情想这些烦心的事,龙泽,你吩咐下去,好生看着皇城外的四条官道,有任何异常情况立即来报。”龙予天拿这宝贝儿子一点办法也没有,但愿不会到父子反目的地步。这龙稚一根筋走到男宰雍妥约赫媸翘罅恕A杼煲皇币菜挡簧鲜腔断不故堑S恰�
“是,王爷,如果没什么别的吩咐小得就下去了!”龙泽慎重的再探听一回,看王爷有些疲乏,不再多话,转身默默的退了出去。
“哎,泽儿,要是龙稚有你一半的体贴,我就不用操这么多心了。”龙予天看着退出去的龙泽,若有所思的样子。
走在门外的龙泽一改在龙予天面前的管家摸样,剑眉中流露出浓厚的情意,对着半掩饰的门瞧了又瞧,终于还是落寞的离去了。
时间过去了几十分钟,这短短的时间里,走廊里没了声息,龙予天的屋子里也熄了灯火。
院落里高耸的枝干上轻轻落下一个俊逸的黑衣男子,冲着黑漆漆的屋子看了半晌,踱踱脚,终于还是离开了。
在好长的时间里,皇城空前的紧张,空气里的不安分因子让每个人都有莫名的躁动,无论是谁都不能安心的读书,买卖,说唱甚至是睡觉,这种烦闷的感觉持续到了皇城的各个角落。让人不安,又让人不明所以。
杏儿在街上转了一圈后一无所获,在这皇城要找林夕烟的过往今来实在是太难了,她就差点做地毯式盘问了,可所有的人似乎都不认识林夕烟。
杏儿被自己的沮丧彻底的击倒了,不敢回皇城,只好无精打采的在街上闲逛。
“哎,姐姐,要不要买个抱枕回去啊,现在最流行的哦,价廉物美,绝对适用!”一个小姑娘拉着杏儿的衣裙摆,可怜兮兮的推销着。
“抱枕?抱枕,好像听说过,一时想不起来!”杏儿在脑袋里倒腾这个词在哪里听过。
“对了,是寿宴,在寿宴上龙轻轻的特殊礼物。”杏儿终于想了起来。被龙轻轻当作特殊礼物必定不是什么等闲饰物。杏儿接过小女孩递过来的枕头一样绵软的东西细细端详。
“你这抱枕是哪里来的?”杏儿看着有些粗糙的针脚。有些郁闷的问,在不时兴假冒商品的古代,任谁看到这样的产品也会心生疑问。
“是,是花琼园买的。”小女孩回话是中气不足,杏儿明显的感到这孩子在说谎。
“哼,这么蹩脚的针线,怎么可能是出自皇城有名的花琼园,小姑娘,你这些哄小贩和平民还行,要想骗我还差得远。”杏儿一把揪住小姑娘的领脖,恶恨恨的威胁道。
“姑娘,姑娘,是我错了,是我娘照着花琼园的抱枕做的,请姑娘放过我吧。”小姑娘汪着泪求情。
“算了,我与你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你只要告诉我这花琼园怎么走我就放过你!”
“就这么简单,说出花琼园的位置?”小姑娘狐疑的看着眼前这个凶巴巴的姑娘,这皇城里谁会不知道花琼园啊,膳食会上一夜成名的花琼园,竟然有人不知道它在什么地方,这姑娘莫非不是本地人。
看小姑娘磨磨蹭蹭的没个完,杏儿很是不耐:“到底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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