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傅有劳。”东方邪双手合十,在万佛寺没有身份的尊卑。
小和尚将东方邪带到方丈禅房,推开门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东方邪让黑鹰等在外面,独自走了进去,小和尚将房门关上,看了一眼如雕像般立在门口的黑鹰,转身去忙他的事了。
“方丈。”东方邪双手合指,朝坐在榻上的方丈行了一礼。
“施主,请坐。”方丈睁开眼睛,指着茶几对面的位置,态度和蔼,脸上堆满微笑。
东方邪落坐在对面,方丈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东方邪端起茶泯了一口,问道:“方丈,请问一下,这世间真有借尸还魂之事吗?”
“阿弥陀佛。”方丈看了东方邪一眼,说道:“天生异禀,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东方邪握住茶杯的手一紧,方丈继续自顾说道:“命格有宿世姻缘,无论相隔何方,都会遇到,生生世世,白头偕老。”
东方邪身体一僵,不由自主地想起端木夜跟西门疏,而不是木夜跟她,颤声喃喃道,“命格有宿世姻缘,无论相隔何方,都会遇到,生生世世,白头偕老。”
“与她白头偕老,所指何人 ?'…3uww'”东方邪直接问道。
方丈看了他一眼,并未直接回答:“前世今生,都有定数,前世她属于你,而你却未珍惜,她缘未了,命不该绝,凤凰涅盘,浴火重生。”
身体猛的一颤,浓眉微微锁紧,冰冷的脸颊紧绷,体内的血液逆流。
“既然她没死,我为什么不能与她再续前缘?”东方邪质问,他不甘心就这么失去她。
“前世她只属于你,命定中的缘人却非你。”方丈的话,无疑不像一把利剑戳进他心口,方丈接着又说道:“其实,眼见未必为实,耳听未必可信,凡事讲求心智,当初你若是不逃避,意志坚定,坚持心中信念,必能辨别真假,免遭有心人利用。一段错缘,也能开花结果,携手白头。”
“我与她,真是一开始就是错缘吗?”东方邪喃喃念着,她对他的执念,是因那道背影,她忘了一段记忆,误把那道害她的背影当成恩人。
多少年她都坚持下来了,不择手段的嫁给自己。
“一段错缘,也能开花结果,携手白头。”方丈这句原本是告诉他,错过了,而东方邪却自顾自的理解为另一层意思,加深了心中的坚定。
若就这么放弃,他不甘心,既然是错,何不一错再错。
半夜,睡了两个时辰,端木夜的精神也焕发,无论他几天不眠不休,只要给他安静的休息上两个时辰,精神立刻焕发。
睁开眼睛对上西门疏一双迷人的潋滟秋水瞳,失神的望着自己。
端木夜凤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扬起一抹邪气的笑,略略抬手,指腹轻轻擦着她的唇瓣。“真漂亮,好想尝一尝。”
“醒了。”西门疏回神,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唇瓣上一暖。
端木夜先是浅尝,接着轻轻吮咬。
西门疏搂住他的脖颈,微微张开嘴,端木夜心中一喜,立刻加深这个吻,浓重的男性气息,涌入她的口鼻中,因赶路长时间没洗漱过,味儿不是那么好闻,西门疏却不恶心反感,只因是他。
端木夜的吻,让她头晕目眩,沉迷其中。
一吻结束,西门疏红着脸瞪着他,而端木夜也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味儿不是那么好闻,有些尴尬。“我。。。。。。”
西门疏舔了舔唇瓣,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让原本红晕的脸颊愈加诱人。“味道是很怪,却不觉得恶心。”
只因是你,我不嫌弃,这句话西门疏没说出口。
她这么说,端木夜感动之外也窘迫,突然邪肆一笑,大手在她胸前重重一捏,西门疏惊呼一声。
端木夜俯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一句什么,西门疏不由恼怒的抬手,捶打着他的胸膛。
任她捶打了几下,怕她捶痛自己的手,端木夜将她的小拳头握在掌心。
只觉那手柔软细腻,如玉一般的滑腻,心中猛地一荡,竟有些把持不住。
蓦地,端木夜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俯在她耳边低笑道:“消气了吧?”
“不理你了。”西门疏推了推他的身体,她了解他的身体,起床的时候特别冲动。
她这一推,**彻底崩坍了。
低头吻住她的唇,那吻热切缠绵,油走在她身上的大手更是卖力,好似要在她身上燃起火苗,那浴火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呼吸紊乱起来,对彼此身体的渴望骗不了人,又这么长一段时间慰藉比彼。
“想要吗?”端木夜压抑着**,若有似无的在鼻底喘息。
在这方面,他的忍耐性永远比西门疏略胜一筹,床第之间的事,主权永远握在他手中。
“想。”两人的身体熟悉如一体,在他面前,她没必要矜持,矫揉造作显得太过虚伪,想要就是想要,不想要就是不想,在他身下,就算不想要,他也有办法让你想要。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端木夜不在折磨自己,褪去彼此的衣衫,身体毫无隔阂的相贴。
薄唇流连不舍的游移,娇躯在他的狂吻中轻微的颤栗,直到她忍不住发出一丝低吟,他更加的狂热。
满室的旖旎春色,两人浑然忘我抵死缠绵。
天牢。
东方邪回到宫中,并没急着去玉溪宫找她,而是来到天牢。
胡易因常年在天牢里不见阳光,皮肤过分的白希,目光褪去了那犀利的锋芒,经岁月的提炼随和而平静。
“你来了。”胡易笑看着东方邪,四年了,除了东方邪,没人来看过他。
希望甘力风来看他,可惜,甘力风一次也没来过,温絮要来看他,而他却不想见她,便让东方邪下令,不许任何人来天牢看他。
甘力风不受约束,只要他愿意来看自己,随时随地都可以。
等了他四年,依旧没来,他还是不能原谅自己。
胡易不怨他,将心比心,若是力风这么对絮儿,他只怕比力风更疯狂。
自己的挚友,要自己妹妹的命,如何原谅?
“我想知道当年的事?”东方邪直接问道。
“当年?”胡易俊逸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疑惑,却又在瞬间恢复了一贯的笑容。“那个当年?”
他是指四年害甘蕊儿,还是。。。。。。
“灭相府之前。”东方邪冷睇了他一眼,阴鸷的语言从薄唇传出来,丝丝冷气在空气中
蔓延。
☆、第一百二十九章 父子相见
胡易的心猛的一震,脸色煞白,面部抽搐了几下,他果然还是起疑了。
他不怕东方邪报复自己,或是杀了自己,但是他怕絮儿受到伤害。
他深知东方邪迟早会知道真相,但是,真相绝对不是从他嘴里说出。
絮儿才是胡家的人,他就当弥补自己霸占了她胡家大小姐的身份。
无论东方邪如何问,他都三缄其口。
他的闭口不答,彻底激怒了东方邪,冲进牢房,狠狠的揍他,胡易没还手,任东方邪揍到爽。
最后,东方邪也揍累了,看着被揍得满身是伤,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胡易,冷若寒潭的眸光像一把利剑射像胡易,寒声说道:“我会查出来。”
胡易睁开肿成一缝的眼睛,只笑不语。
“哼!”东方邪冷哼一声,用一种寒透心的语气说道:“胡易,你太令我失望了。”
说完,东方邪决然转身,愤愤离去。
胡易躺在地上,抬起几乎快被揍断的手,搁在额头上,苦涩一笑,勾动嘴角的伤,痛得他微微蹙眉。
“失望?我何不是自己也失望。”
两个挚友,一个怨他,无法原谅他,现在邪也对当年的事起疑,若是被他查出真相,只怕比力风还更怨他,更恨他。
一步踏错,步步错,连弥补错的机会都没有。
情亲,友情,两难全。
玉溪宫。
天际刚刚翻起鱼肚白,端木夜出去后,又回来,衣衫整齐,一看便知出去梳洗过。
**得到释放,端木夜还没满足,每次与她欢好,他永远不知疲倦,不知餍足。
如果不是他急着想见自己的女儿,绝对不会放过她,继续疯狂地索取着他所要的。
端木夜看着瘫软在床的西门疏,被子遮掩住她腰际以下的部位,腰际以上的全暴露在空气中,如雪白的肌肤上布满吻痕与齿痕,昭示着他刚刚的疯狂。
特别是她胸前。。。。。。端木夜咽了咽口水,他需要多强悍的压抑力,才阻止自己扑上去的冲动。“蕊儿。”
西门疏知道他的目光在视歼着自己,她现在浑身无力,四肢仿佛被拆卸下来重接过,连拉被子遮掩住胸前的惷光都无力。
忍欲的男人,一旦暴发,那是相当可怕,她算是深刻体验到了。
别说一天一夜,就是一夜,估计她都得在床上躺三天。
“蕊儿,起来。”端木夜去衣橱里拿了一件衣裙,回到床前,将西门疏扶起,准备帮她穿衣衫。
为她穿衣衫,是折磨自己。
为了早点见到女儿,他强忍着将她压在身下的冲动。
“我累。”西门疏偏偏不体谅他,不但不合作,反而搂住他的劲腰,反正都这样了,她才不在乎因自己的动作将他的浴火点燃。
西门疏此刻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
端木夜身体一僵,血液都沸腾起来了,紧咬着牙关,说道:“我要见女儿。”
“没人阻止你。”西门疏微一抬头,凝望着端木夜,因强忍着什么,额头上溢出冷汗,脸上却带着浅笑看着自己。
西门疏一愣,那种心底深处的撼动,是从来没有过的异样感觉。
端木夜轻挑眉,简言道:“你带我去。”
“我累,你自己去。”西门疏娇柔一笑,遗世独立的美,令人沉醉其中。
端木夜怒了,他自己去,怎么自己去,见到女儿要他怎么说。
难道要他告诉女儿,闺女,我才是你的父亲。
还是说,闺女,委屈你了,认贼作父三年。易色邪知白。
他不觉得,一个三岁的孩子,知道认贼作父是何意。
“二选一,是要带我去见女儿,还是我们继续在床上缠绵?”对付她,端木夜有杀手锏。
听到缠绵两字,西门疏果断的选第一个。
端木夜一边帮她穿衣衫,一边报怨她的体力待加强,才一会儿就把她累成这样。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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