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庶女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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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为妃- 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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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膳,阿秀收拾碗筷,西门疏起身去梳妆台,从小柜里拿出她上次出宫买来的药,转身走到桌前。“阿秀,帮我把药熬了。”

阿秀一愣,盯着那包东西,茫然的问道:“是什么?”

“放心,不是毒药。”西门疏将药包放在阿秀手中,态度不容她拒绝。

“是。”阿秀端起碗筷和药包朝外走,只要不是毒药,熬什么都没关系。

想到药铺老板鄙视的目光,为了避免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他叮嘱这包药分三次熬,而她。。。。。。

西门疏自嘲般的笑了笑,笑容极淡且带丝苦涩,素手忍不住贴在腹部,她真的怕了。

怀孕七月,还被逼喝下堕胎药,那种无奈,那种痛,她不敢再尝试了。

背负血海深仇的她,宁可绝孕,也不怀孕。

西门疏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蜗牛,背着重重的壳艰难的往前爬。

前世的她,满腹谋略为他算计天下,爱他入骨,重生后的她,为仇恨而活,恨他入骨,两世她都是劳碌命。

药膳房。

“阿秀姑娘,你都熬了快一个时辰了,可以了。”旁边熬药的小太监见阿秀盯着药罐发呆,忍不住提醒。

“哦。”阿秀猛的回神,连连道谢。“谢谢你的提醒。”

“啊。。。。。。”因为急,阿秀一时忘了药罐烫,直接用手去端。

“小心烫。”小太监晚来的提醒,抓住阿秀的手察看,手心跟手指上烫出几个泡。“痛吗?”

“没事。”阿秀抽回手,甩了甩,完全不在意。

“还好只是烫到手,药罐没打翻,如果打翻了,药汁溅在身上,这么大热的天,又是滚烫的药汁,烫伤没那么容易好,以后小心点,给。”小太监将打湿了的抹布递给阿秀。“我们是奴才命,这点烫伤算不了什么,若是烫到主子,少不了板子吃。”

“谢谢。”阿秀接过湿抹布,包着药罐把手,转身朝旁边的桌子走去,准备将药汁倒进碗中。

另一边熬药的冬儿瞪了小太监一眼,也拿起药罐,在阿秀准备倒药时,用身子挤撞了阿秀一下。“滚开,我这是帝后娘娘的安胎药。”

“啊。”惨叫声异口同声响彻起。

冬儿刚刚挤撞,阿秀手中药罐中的药汁溅出在两人身上,因是炎热的夏季,穿着单薄,即使是几滴药汁溅在身上,也会传来烧伤般的痛。

阿秀怕自己拿不住,赶紧将药罐放在桌子上。

冬儿也迅速将药罐放在桌子上,速度过快,一时没注意手中的药罐放在靠近阿秀那边。

“卑贱的丫头,找死。”然后,趁阿秀不注意,反手给她一巴掌,大力之下,阿秀踉跄后退,还是小太监扶住她的身子才稳住脚步。

“你怎么打人。”小太监看不过去,挺身而出。

“我是帝后娘娘的贴身宫女,你们的主子算哪根葱蒜?”冬儿双手叉腰,典型的仗势欺人。

小太监想冲上去找冬儿理论,却被阿秀拉住。“算了。”

阿秀不生事,并非怕她,而是不想给大少爷惹麻烦,进宫前大少爷叮嘱过自己。

冬儿又大骂了一通,可人家一副你打我脸,我由着你打的样子,没人陪她掐架,再骂下去,只会浪费口水也没劲。“果然是贱命,主子贱,下人更贱。”

罩撕满见齿。看着两个挨着的药罐,冬儿迟疑了一下,最后拿起靠近自己那边的药罐,将药汁倒入白玉盅中,将白玉盅放进食盒里,最后瞪了阿秀一眼,不屑的哼了声,提着食盒高傲的离去。

小太监对着冬儿离去的背景诅咒一番,发泄心头的怨气,等他爽够了准备安抚阿秀,却见她将装满药汁的碗放进托盘里,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药?”

“不知道,主子让熬。”阿秀摇头,小太监也不多问。

他们不是大夫,也非药师,凭味儿分辨不出药材,简单的除外。

月色如水可饮。

西门疏坐在窗户下,明净清澈如柔水般的月光倾洒在她周身,清光流泻,意蕴宁融。

静坐的她,给人一种清逸娴静的感觉,脸上的神情却凝重,猜不出她心头在想什么。

倏地,一股苦涩而清凉的药味飘浮在空气中,沁入鼻翼,西门疏快速沉淀心情,等着阿秀端着熬好的药进来。

“六小姐。”阿秀推门而进,站在门口望着西门疏,一时之间不知将药送到她手中,还是放在桌上。

☆、第七十七章 小产

“拿来吧。”西门疏未移开目光,却也感觉到阿秀的迟疑,她喜欢速战速决,拖泥带水只会让人产生焦虑。

“可是?”阿秀踌躇不前,药膳房离玉溪宫有段距离,因气温炎热,药温没降多少,现在下腹有点勉强。

“没事。”只要不是滚烫的药,西门疏都能接受。

阿秀迈步,将托盘放在桌上,端起药碗朝西门疏走去。“六小姐。”

西门疏回眸,伸手欲接,余光瞄见阿秀右边脸红肿,五指印清晰可见,碰到药碗的手一僵。

“脸怎么回事?”声音清冷透着关心。

“意外。”阿秀反射性的将脸偏向一边,并不想将在药膳房发生的一点小风波告诉西门疏。

以前的六小姐太软弱,见她受伤,只会抱着她哭,而现在的六小姐,难以捉摸透,阿秀甚至有种,六小姐会因她脸上的伤找人拼命。

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六小姐是不得宠的贵妃,而温絮是得宠的帝后,又怀有龙子。

西门疏眸色冷凝,眸光中窜起一簇冰火,连熬药都会带点伤回来,无论是谁,这笔账她记下了。

眯着那双精锐的眼眸,接过药碗,并未喝,而是将药碗放在窗台上,西门疏起身迈步。

阿秀不明所意,却见西门疏折回,手中拿着一个精致华贵的盒子,和一道圣旨。

“打开看。”西门疏将两样东西交给阿秀。

阿秀愣愣的接过,先是打开盒子,映入视线内的东西将她吓了一跳。“凤印。”

西门疏不语,阿秀又将圣旨打开,念出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甘将军之庶女甘蕊儿,因救驾有功,特封为贵妃,统率六宫,钦此。”

“这。。。。。。”阿秀愕疑。

“你有本钱反击。”西门疏想了想,又加了个期限。“在帝后产下龙子之前。”

六宫她只是代掌,凤印她也只是暂时保管,等温絮生下孩子,东方邪便会收回她的权力。

玉溪宫虽没太监宫女侍卫,但不代表就真是冷宫。

她待在寝宫里,不等于她不敢出去滋事,她不得皇宠,不代表她就是废妃,凤印在手,她又是四妃之首,是该露其锋芒了。

“六小姐。”阿秀双手紧握着两样东西,心五味杂陈,冬儿是帝后的人,帝君专宠帝后,她不想给六小姐惹事。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西门疏意在言外,绝艳的脸上平添一份霸气与傲然。

端起碗药放在嘴边,热起夹着药味刺鼻,西门疏微微一愣,嗅觉敏锐的她,轻易分辨出,这不是她要的药。

冰眸凝结,西门疏浑身充满摄人的寒戾之气,字句犀利。“你换了我的药。”

西门疏的气势本就给人不怒而威的畏缩,而此刻的她更加让人心生畏惧,连灵魂都在颤抖,阿秀双腿一软,吓得跪在地上。“奴婢没有。”

西门疏黛眉轻挑,目光复杂的变幻几许,渐渐趋于平静,阿秀的话,她不质疑。

她并不知自己让她熬的是什么药,就算她要换,也不可能换成安胎药。

西门疏放下药,无谓的说道:“没事,药也许是有人趁你不注意时给换了。”

“不会,从您手中接过药包到送来,全过程我都。。。。。。”阿秀突然没声了,难道是。。。。。。“冬儿。”

“冬儿?”西门疏蹙眉。

“冬儿就是帝后的贴身宫女。”阿秀将在药膳房发生的小风波叙说了一遍。

西门疏目光呆滞的盯着碗里的药汁,神情复杂难变。

后宫之内,也只有温絮才会喝安胎药。

这是天意,还是报应?

西门疏有狂笑的冲动,她还没向温絮腹中的胎儿展开报复行动,就遇上这阴差阳错的事,那包药是避孕药的三倍,不仅可以打掉她腹中的胎儿,还可以让她失去做母亲的资格。

耳边响起,在悬崖上自己的话。“东方邪,我祝福你们永远白头不相离,但我诅咒你们能长相思守,生命中永无完美,遗憾永相随。”

“报应,报应。。。。。。哈哈哈。。。。。。”西门疏疯癫的狂笑,笑声凄凉,没有报复后的喜悦。

西门疏在心里鄙视自己,以前的她运筹帷幄,披荆斩棘,逆境中也能险象环生,手起刀落,血溅三尺,刀下亡魂无数,却从未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弱者,更别说是腹中胎儿。

想到东方邪逼她喝堕胎药那一幕,想到悬崖上东方邪对她赶尽杀绝。。。。。。

不,温絮腹中的孩子不能死在阴错阳差中,必需让东方邪亲手了结,只有自己的手染上自己期待孩子的鲜血,才会午夜梦回梦魇纠结,才会有蚀骨噬心的悔意。

孩子没有,温絮又绝孕,这种锥心之痛,剜肉之殇,他永远无法领教。

“不能这么便宜他,不能这么便宜他。”西门疏蹭的一下跳起来,直接从窗户翻出去,狂奔而出。

她要的不是东方邪遗憾悲痛,她要的是铭记于心的悔意,刻骨难忘的绝望。

“六小姐。”回神的阿秀立刻追上去。

这样的西门疏,让她想起那夜雷雨暴风那夜,她被击晕,不知事后是如何平静,第二天西门疏又像没事人一样,但她清楚事情真发生过。

还未跑出院子,就撞到一堵肉墙。

因狂奔的速度,重心不稳,连连向后退了两步,脚下一扭,左脚扭伤,眼见要跌倒,木夜长臂一伸,搂过她的柳腰。

“出什么事了?”木夜心底刹那间涌起隐隐的不安与浓浓的担忧,这样浓烈的恨意,滔天的怒意,疯癫的杀气,他不是第一次见,狂风暴雨那夜他见到过。

被淑太妃算计,她眼中也只有失望与认命,却不见丝毫恨意。

他也觉察到,她的恨意并非来自昨夜。

“不能这么便宜他。。。。。。”西门疏口中含糊喃喃自语,眼神变得迷茫,还有几分空洞,少了那份急切的意思。

“他?”谁啊?知道问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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