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浪形骸?”西门疏瞪大眼睛,错愕的望着白袍男子,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吸气,呼气。
白袍男子不屑的冷哼一声。
西门疏却突然,狡黠一笑。“还有更放浪的,要不要试一试?”
白袍男子一愣,眼神阴鸷骇人。“你到底是金枝玉叶的公主,还是青楼里的妓女?”
他笃定,就算东方邪要找人冒充,也会找一个公主,事后被揭穿,她并非倾阳公主,至少也是一位公主。
“你猜。”没给他深想下去的机会,西门疏突然抱住他的脖子,电光火石之间,轻柔的吻住他的薄唇。
脸颊碰到那冰冷的面具,让西门疏很不爽,伸手欲摘下他脸上的银色面具,却被白袍男子先一步,制止她的小手。
该死的,他居然对她的热情不反感,当柔软的香唇碰到他唇瓣的一瞬间,他竟然感觉到好似熟悉,熟悉得让他害怕,却想要的更多。
脑海里浮现出一抹身影,白袍男子猛的摇头。
不可能是她,当年就是因她,东方邪用上苍穹国最精锐军队,用箭阵对付他。
他太了解东方邪了,将她抓回去,绝对禁锢在宫里。
东方邪对她动了心,剩下的就是浓烈的占有欲。
这三年他没去打听苍穹国宫闱内的事,而有些消息,你就是不去刻意打听,也会传到你耳朵里。
帝后给他生了个太子,贵妃给他生了个公主。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过孩子是自己的,可是,孩子的出生,时间上。。。。。。当时的情景下,东方邪估计还没将她带回宫,在路上就直接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孩子是东方邪的可能性更大,毕竟每一次欢爱后,他都给她服过药,她根本没机会怀上他的孩子。
还有就是,如果孩子不是东方邪的,东方邪根本不可能让她生下来,更别说疼爱孩子。
他后悔给她服药,那么,那个孩子就有可能是他的。
白袍男子陷入回味时,西门疏却在极力的放火,她清楚他身体每一处,自然知道那一处最敏感。
“该死。”低叱一声,化被动为主动,开始了狂热的亲吻,直到两人快窒息,白袍男子才放开了她,冰冷的面具贴在西门疏额头上,炽热的鼻息喷在她红晕的脸颊。
四目相视,妖邪的眸子,那深深的漩涡,仿佛要将西门疏吸进去,朦胧之下,西门疏神情有些恍惚。
“木。。。。。。”
不等西门疏叫出口,白袍男子低下头,情不自禁的吻上那柔软的唇瓣,吸吮着她的红唇,逗弄着她的香,大掌也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钻入她衣裙里,久久舍不得离开。
“嗯。”西门疏压抑不住的娇吟出声,让白袍男子瞬间化为饿狼。
一把将西门疏推倒在地,压在了她的身上,急切而狂热,似乎有些按耐不住,随着大手的撕扯,那单薄的衣衫已经成了碎片,手一挥,碎片飞扬起,落在杂草上,疯狂的掠夺。
夜色迷离,月光如水。
没有任何的阻碍,白袍男子倏地停下了动作,黑暗里,面具下的眼眸渐渐染上一层寒霜,强压抑住心中的狂暴怒火,微勾的嘴角透着一抹讥诮。
稍后还有一章
☆、第九十九章 被劫
“苍帝竟然敢送一个不桢洁的公主来和亲,他还真是看得起楚南国,今夜,这举还真是多此一举,不过也不吃亏,就当去青楼找妓女,她们的身份卑微,却要花钱,而你高贵的公主,却不花一个子儿。”
白袍男子的话将西门疏瞬间打下万劫不复之地,心一片悲凉,他嫌弃她,所有的回应都变成麻木的承受。
满脑子里都是他没认出她,他还跟她。。。。。。
在这件事上,对男人而言,是不是任何一个女人都行?
他竟然看轻自己,那么。。。。。。
突然,西门疏诡异一笑,伸出纤臂,抱住他的脖子,抬起头,贴在他耳边低声道:“你也不花钱,各取所需。”
“你?”看着身下笑得荡漾的人儿,白袍男子双眸冷凝,怒意渐渐升腾,仿佛下一刻就能喷出火焰。
握住她纤腰的大手渐渐紧缩,表情狰狞之下是铁青,该死的女人,自己轻佻就算了,居然还敢用话来挑衅他。
“啊,轻点,我的腰快要被你捏断了。”这家伙真以为他捏得是木头吗?西门疏估计照他这么捏下去,木头也会断,软弱无骨的小手贴在他冰冷的面具上,犹豫了片刻,手从在具上滑落。
“别生气,大不了完事后,我给你钱。。。。。。啊。。。。。。”西门疏的话成功挑起白袍男子压抑在心中的怒气,用自己的行动在她身上极致的发泄。
安静而迷离的破庙里只剩下娇吟声,喘气声,一夜缠绵,天空渐渐翻起鱼肚白,两人才疲惫的沉睡过去。
清晨的阳光有了几分秋天的味道,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身上有了几分凉意,没多久西门疏就被冻醒。
白袍男子沉重的身躯压在西门疏娇弱的躯体上,她不讨厌,甚至可以说是很喜欢,可喜欢归喜欢,太重了,她受不了,被他压了一晚上,身体麻木得就像不是她自己的身体,虽然不舍,西门疏还是推着白袍男子的肩。
“喂,你很重,快起来。”要叫他木夜,也不知道如何叫他?
白袍男子早就醒了,却没理会她,依旧紧闭着双眸,他喜欢这样抱着她,心里很满足,就像怀中抱着她。
一个让他心疼的女子,像疏儿一样扎在他心中。
有怨,有怒,更多的是痛。
三年前的那一幕,在他脑海里如今日清晰。
他赢了她的心,却输了她的人。
“你猪啊?睡这么沉。”西门疏又推了推他的胸膛,以前她就没发觉他这么能睡,在一起的那几天,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惊醒他,而现在任她如何推,他都不醒。
装的,绝对是装的。
“你的警觉不都很敏感吗?”西门疏拍打着他的肩,推不开,她就打。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平稳的呼吸声。
西门疏一愣,拍打着他肩的手改成环抱着,放任他,任他压着自己。
人在睡觉时是最脆弱的,他没认出自己,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身份还那么尴尬,他就在她面前暴露脆弱,那份信任,让她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唉!睡吧,纵欲后是需要好好休息。”西门疏一副我很了解的样子。
心颤抖了下,一股莫名的悸动席卷而来。
白袍男子不明白为什么遇到她,如此情难自控,如此狂热激动。
甚至自私的想将她囚禁在自己身边,理智告诉他不能。
“你为什么要是和亲公主?”此话一出口,白袍男子就后悔了,他居然问出这样令人扼腕长叹的话。
西门疏心一颤,张口欲言又止。
看着昨夜意乱情迷时,在他肩上留下的咬印,抚摸着那上面的齿痕,咬得这么深,恐怕会永远留在他肩上,想到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西门疏心情舒畅,亲吻在齿痕上。“带我走,我就不再是和亲公主。”
“妄想。”语气寒冷刺骨,白袍男子从她身上翻身而起,快速穿好衣衫,顷刻间,恢复衣冠楚楚。
突然失去他身上的温度,西门疏瑟缩了下,无视光赤的身子,坐起身,拉住他的袖袍,认真的说道:“我不是妄想,我是认真的,只要你一句话,你走天涯海角,我亦跟随。”
“只要是跟你有过肌肤之亲的人,你都会如此吗?”白袍男子讥讽的说道,他可没忘记,自己可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当然不是。”西门疏摇头,如果真如他所说,她早就跟木夜一起走了。
“不是?哼!”白袍男子挥开她抓住他袖袍的手,不屑的冷哼。
“你叫什么名字?”西门疏转移话题,问道,她想知道,他是以什么身份跟她在一起,她的身份也非西门疏或是甘蕊儿,而是倾阳。
白袍男子傲然冷笑,眼眸中闪过凌厉的光芒,声音深厚而低沉,字字清晰。“你没资格知道。”
西门疏黛眉一蹙,很想冲他吼,人的忍耐是有限度,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的事,贴多了也会失去耐心。
“你告诉我的名字,我们下次才好。。。。。。”
“下次?”白袍男子打断她的话,嘲讽道:“你还想有下次?”
西门疏点头,白袍男子嘴角一抽。
白袍男子如王者般,居高临下的看着赤身的西门疏,白希的肌肤上布满自己留下的痕迹,目光掠过昨夜被他撕碎的衣衫,想了想,还是脱下刚穿好的外袍丢给西门疏。
后知后觉的西门疏,这才发觉自己身上没有一点避体之物,抱着他丢给自己的外袍,遮蔽住自己的身体。
“带我走。”还是这个要求。
“带你走?”白袍男子傲狂一笑,笑声令人不寒而栗。“凭什么?”
“难道你把我吃干抹尽之后,就想不负责了?”晶莹剔透的眼眸,像饱满的露珠,迷人不已,让人沉醉。
“贱花败柳的你,也有脸叫我负责,不知昨夜是谁说,“不花钱,各取所需”,嗯?”白袍男子蹲下身体,大手钳制住她的下颌,薄唇里迸出无情的字。“你就是给我暖床,我也嫌你脏。”
白袍男子看着那张因为怒意而变得绯红的脸庞,忍不住低下头,吻住那红肿的唇瓣,钳制住她下巴的大手依旧没松开半分。
心里划过一抹悲凉,三年前,无论她是西门疏的身份,还是甘蕊儿身份,他都没如此羞辱过自己。
帝个当贵妓。有那么一瞬间,西门疏怀疑他失忆了,可如果他失忆的话,为什么会劫走自己,还这么对她。
可是,他看她的目光陌生中透着讥诮。
力大之下,下巴传来的痛,西门疏都快以为他要把自己的下巴给卸了下来,即使很痛,她还是用审视的目光望着他。
她能肯定,他就是木夜,那么就是失忆。
“唔。”对白袍男子的吻,西门疏是毫无招架的,抓住外袍的小手渐渐松开,缠上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他,放纵自己沉溺在他的轻佻之下,难掩迷醉地柔声请求:“带我走。”
情动之中,白袍男子感觉到有危险靠近,手一挥,震出一道强烈的疾风,快速放开西门疏,就见被他震到墙角处的貂儿。
白袍男子失神的望着被他震到墙角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