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很担心,这人渣王爷能用处子血练长生功,代天巡幸的鸾驾里竟然有两个美女,可见他荒淫无耻绝非一般。昨晚的事沐宸钰冲撞了他,今天遇上他开口询问,就证明他已经挟私怨于心,根本不打算买沐家的帐。
“回王爷,宸钰的气没消,想必王爷知道宸钰为什么事发脾气。王爷一日不终止荒唐的作派,宸钰的气就不会消,老百姓怨气也不会消。”
“哈哈……沐六公子,本王有消除怨气的良方妙法,你应该试试。”
“终止无耻行径,放数百名少女回家,除此之外,宸钰认为没有良方妙法。”
“是吗?飞花、戏月,沐六公子不信,只好有劳你们了。”南成远的声音突然抬高了很多,“来人,杖责五十,以儆效尤,消除怨气的良方妙法莫过于此。”
…………………………
南成远:我是人渣我怕谁,把你们的票票全交出来,否则本王把你们……
少女们:王爷饶命,亲们饶命――给票票不变药渣……
第二十五章 当街杖责
杖责五十?
江雪心里不由一颤,五十大板打下去就等于丢掉了半条命,她必须想办法救沐宸钰。看得出,南成远根本不屑于沐家的势利,沐宸钰又与这个变态人渣结怨,道理讲不通,哀告求饶也没用。在代天巡幸的鸾驾面前,用强万万不能。
可怜婉转温柔的七姐,偏偏指婚给这样的人渣,沐家还以为占到了便宜。
不管怎么样,她必须阻止对沐宸钰用刑,哪怕只是拖延时间。江雪不是冲动的人,可现在顾不了那么多,情况危急,也不容她他细想办法。江雪站起来,刚要往大轿走,肩膀被按住了,是南宇沧,他不能再躲了。
“成皇叔的脾气我知道,你轻举妄动,不但救不了宸钰,还会牵连你。我带你过去,不管成皇叔说什么,你都不要多说话。”南宇沧抓紧江雪的手,“如果成皇叔问我为什么私自离京,我会说因为你,就说我们早已两情相悦。”
沐宸钰冲她挤了挤眼,眼底浅含着浓郁的笑意,好象两人已经私订终身了。
趁人之危。江雪白了他一眼,“早已?我以前认识你吗?”
“反正他也不关心这些,先应付一下。”
两个女子拨出剑架在沐宸钰的脖子上,一群待卫蜂涌而上,反剪了他的胳膊,早有待卫早已抬出木凳、拿来板子。沐宸钰昂起头,一脸不屑。
“王爷要对宸钰用私刑吗?”
“曹知府,你一向与沐府交厚,告诉沐六公子,这算私刑吗?”
曹建设一溜小跑上前,哆哆嗦嗦地回答,“回,回王爷,沐宸钰在代天巡幸的鸾驾之前,出,出言不逊,冲撞王爷,理应杖责八,八十。”
南成远微微点了点头,“哦,本王宅心仁厚,体恤沐氏多年忠君为国,罔开一面,就杖责五十吧!来人,就地行刑,曹知府代本王监刑。”
“呸――”
沐宸钰铁青着脸扭动挣扎,根本无济于事,反剪他胳膊的手摁得更紧了。侍卫把他拖到长凳上,准备行刑。曹知府弯腰上前,皱着脸冲他摆手眨眼。
曹建设示意他忍,朝堂风云变幻莫测,一点小事就可能牵连整个家族。南成远小题大做,意在敲山震虎,今天他不挨这顿板子,后果或许会更严重。
南成远撩起头发,露出一张冰冷慵倦的脸,他的嘴角微微上挑,低调出语,“沐六公子少年意气,不错。还等什么?行刑,别让沐六公子等得不耐烦。”
“成皇叔开恩,先别行刑。”
南宇沧拉着江雪跪在大轿前。一股清凉凉的味道混合着龙涎香的香味形成了浑厚高贵且清爽的气味扑鼻而来,沁人心脾,江雪抬起头,深吸了一口香气。
“宇沧?你怎么在这里?她是谁?”
曹知府见半路杀出了南宇沧,松了口气,示意侍卫先别动手。沐家公子在他的地盘挨了打,不管下令的是谁,他都不好向沐家和二皇子交差。
南宇沧轻轻摁了一下江雪的手,示意她低下头,“侄儿同沐六公子到沐家济州祖宅接沐府九小姐回京行及礼。侄儿系私自出京,还请皇叔恕罪。”
“沐府好威风,沐九小姐好大的面子,返京及笄竟然劳驾皇子亲自去接。”
江雪牙根酸疼,她紧闭着嘴,上下齿狠狠咬在一起,咯咯有声。这人渣做变态的事,说阴损的话,巴不得有人跟他叫板,好借故发威。南宇沧更了解南成远,不让她开口自有道理。沐宸钰就要被打板子,她只能忍,寄希望于南宇沧。
“不是呀!成皇叔,我想跑出去透口气,顺便陪沐六公子去接人的。”
“有点意思,沐九小姐,上前三步,抬起头来。”
只要不让沐宸钰挨板子,这人渣什么阴损行径她都能容忍,当然把她变成药渣除外。江雪站起来,轻提裙裾,低头敛眉向前三步,深深施礼。
“小女见过成亲王,成亲王安好。”
江雪并没有跪行大礼,高呼千岁,只是平平静静行了女礼,问好请安,就好象大轿里坐着的是一位与沐氏交好的慈爱长辈。
“跪下。”
没等南成远说话,站在轿旁的丫头就呵令她下跪,南成远一直没有出声。江雪很痛快地跪下,抬起头,沉静的目光直视轿中的人渣。
南成远零乱的头发散落在脸上,没有人能看清他的眼色和脸上的表情。但他居高临下,每个人的举动都逃不出他的眼睛。两个美女坐在轿板上,一人抱着南成远一条腿,呢喃撒娇。南成远的手在她们的脸上、脖子上、胸部恣意揉捏着。
香气萦绕,江雪深吸了一口,她很奇(提供下载…3uww)怪,通过人身的气味可以了解一个人。这种变态人渣怎么会喜(3UWW…提供下载)欢这么清幽爽冽的气味,跟他靡艳奢华的行止相差太远。
沉默了一会儿,南宇沧金口大开,“沐九小姐,宇沧陪同沐六公子不远几千里去济州接你,你可知道他心怡什么?不防跟本王直说。”
“心怡什么?”
这是什么狗屁问题?他心怡什么我怎么知道?江雪心里愤愤。转念一想,她突然明白了南成远的用意。她的容貌充其量算是中人之姿,根本不足以吸引生在宫廷、见惯姣美容颜的南宇沧,她更没有贤德才艺之名远扬。能够令南宇沧心怡了除了沐家在朝堂的势力,还能是什么?
南成远是提醒或是警告她?还是别有用意?都容不得她多想,轿中的人正等她回答呢。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是关键,既不能让南宇沧被动,更不能让人渣误会。
“回王爷,小女姿色平平,又因八字不祥、妨父克母自幼寄养在祖宅。年近及笄,家人才接小女回京。小女粗笨愚钝,从小背井离亲,只有一些自娱自乐的小聪明。小女实在不知四皇子心怡什么,还请王爷不吝赐教,小女感恩沐德。”
姿色平平,不受家族宠爱,只有些小聪明。江雪避重就轻,巧妙表达。
南成远沉默了一会儿,差开话题问:“沐九小姐认为沐六公子该不该打?”
“该打。冲撞代天巡幸的鸾驾是重罪,王爷杖责已是开恩,小女叩谢感恩。”
第二十六章 冤家路窄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江雪的话令南宇沧和沐宸钰都很震惊。可江雪知道,面对这种变态,只能顺其意而行,不能反驳或是求饶,否则后果会更严重。
“沐九小姐果然聪明,你所谓的‘该打’是提醒本王沐宸钰不该打,真是小聪明。”南成远轻轻撩起盖在脸上的头发,“哈哈……既然沐九小姐说该打,本王就听沐九小姐的。来人,请沐九小姐坐到沐六公子身边,观刑。”
江雪握紧双手,好象把南成远捏在手心里一样,狠狠用力。这人渣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却顺水推舟,既让沐宸钰挨板,还让她的心思落空。这人的心思太黑了,他根本就不是人,人渣都不配,是兽渣。
丫头拿过一只脚凳放到沐宸钰头顶,又推搡着江雪坐过去。江雪的牙齿打起了哆嗦,变态的心思她怎能摸得准?她绞尽脑汁、费心应付,白费唇舌却没起到作用,沐宸钰还是要挨板子,而且让她坐到身边,眼睁睁地看着。
“成皇叔……”
南成远挥了挥手,“本王倦了,曹知府下令行刑吧!本王只看结果。”
明黄色的轿帘垂下,一帘黄稠遮住了一幕放浪,也阻隔了一张愤恨的脸。
板子抽在肉身上拍拍做响,沐宸钰咬紧牙关的闷哼声变成嚎叫声。江雪捂着眼,不敢看沐宸钰血肉成沟的身体。曹知府和南宇沧都打点好了,她还是很担心。
“戏月,”轿帘挑起一角,“给柱国候修书一封,本王替他教诲孙子,颇费心力,他若想谢本王,谢礼直接送到王府去,若给本王送女人,必须要处子。”
她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雷公都投胎去了?为什么不霹死这个变态人渣?
……
满园秋色竞相绽放,姹紫嫣红。晶莹的露珠滑落菊瓣,映射着朝阳柔和的霞辉。桂树初绽,芙蓉含羞,晨风拂过满园清香氤氲。
清雅的香气迎面扑来,满园嫣然烂漫入目,江雪深吸香气,不由陶醉其中。
昨天沐宸钰身上有伤,他们一行人走得很慢,直到大队车马跟上来,很晚才进中州城。进城后才知道中州城的驿站、府衙别苑和大的客栈都住满了随南成远巡幸的人马。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小客栈,仅够安排车夫、侍卫和仆妇就宿。正为难之际,曹建设把他们带到这座大宅院下榻,这里很安静,适合沐宸钰养伤。
这座宅院比沐府五进五出的祖宅还要大,布局新奇,风格大气。整座宅院就是一个大花园,十几个院落散立其中,浅水相连、亭榭相映。他们住的院落叫菊陌,院里院外秋菊成丛,连花墙都是菊株编成的。
“九小姐,宸钰的伤怎么样?”
江雪刚要对一朵开得正艳的墨菊下手,听到南宇沧叫她,忙缩回了手。昨天行刑完毕,南宇沧跟着南成远的鸾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