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清秋紧张地问道。
“没事,只是腿有点疼。”慕容焰很是丛容地回答道。
“腿又疼了?”索清秋有些紧张,在这个谷里,她没有找到类似于有麻醉功能的草药,慕容焰又是摔断了骨,疼痛肯定是难免的。
“放心,无碍,能熬得过去。”因为腿伤着,所以慕容焰偶尔痛苦的表现,都被很好地掩饰过去。
“慕容焰,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没事!”索清秋很是严肃地说着,她到底是一个现代人,有些症状她症得出却不会治,这些症状带来的后果和影响,她也并不是全都知道。
慕容焰低下头,与索清秋四唇相贴,只是单纯的相贴,叹息的气,全都喷散在了索清秋的脸上和唇上,“秋儿,为何你要如此聪明?”正是秋儿如此聪明,越使得他泥足深陷,不愿自拔。
索清秋摸到了慕容焰的脉象,与之前一样,稍有些乱。
“我的脉象紊乱是因为摔下来的时候,撞到了腿上的一个重要穴位,从而使得我体内的真气乱窜,受了内伤。要是再不找个武功与我相当的人,帮我将内气调顺,怕是会有危险。”原本,慕容焰是不愿意说的。但是,索清秋一问,慕容焰怎么也不可能当着索清秋的面,说谎骗索清秋。
“你怎么不早说呢!”内伤是何等严重的事情,哪怕她不练武,也是知道这轻重的。“我们都在谷底两天两夜了,你还能撑多久!”索清秋急了,她很怕他们没有被林砚清给害死,反而是自己没能撑到那些人来救。
“还能撑上三日。”慕容焰想了一些,要是没人来救的话,他怕最多只能活三日了。到时候,真气逆转,他很怕自己会疯狂而死,最重要的是,他怕自己不受控制,伤害到索清秋。
“怎么办怎么办,你的内伤多拖一天,就是一份危险。此地地势如此险要,哪怕他们寻下来,也得几天的时间,赶不急了!”索清秋怎么算,都觉得时间太紧,等不及慕容衡他们寻下来啊。
慕容焰苦笑,的确是来不及了。
“如此我想活命,唯有一个法子。”慕容焰不想死,是真的不想死。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一生至爱的女人,怎能愿意放手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你是说。。。”听到慕容焰说有救,索清秋涌起了希望,再一想,想到那答案,又十分地郁结,“林砚清?”
慕容焰点头,七弟他们赶不及下来,整个谷底,只有林砚清会武功,而且武功不比他弱多少。
所以说,林砚清成了他唯一能救他的人。
“要命要命,这当真要命。”索清秋敲着自己的脑瓜子,他们可是千防万防,防着林砚清害他们。现在林砚清反倒成了唯一能救慕容焰的人,试问,一心想要他们命的人,怎么可能愿意出手救慕容焰呢。
“秋儿不必太为难,还有时间,会想到办法的。”既然他不想死,便必要想到让林砚清愿意松口救他的办法。
“嗯,好好想想,一定要好好想想。”有个机会摆在自己的眼前,哪怕知道机会渺茫,前路茫茫,索清秋也不愿意放弃。
她手上还有七根银针,想要制服林砚清,只要林砚清出现,这其实并不是一件特别难的事情。难就难在,如何让林砚清愿意帮忙治疗慕容焰。索清秋敢肯定,若是她真想办法,抓到了林砚清,林砚清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林砚清必是宁可选择跟慕容焰一起死,也不愿意救了慕容焰,成全他们俩。
林砚清是一个十足的小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事情,定是做来朗朗顺手得很。
为此,抓林砚清已经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了,请林砚清出手救慕容焰,其困难程度,不亚于上青天。
“秋儿莫急,还有,切记,不可为了我,乱答应林砚清的条件。”索清秋在人世间的留恋是他,他又何偿不是。
“慕容焰,其实没有我,你还有很多人。世上,不是只有爱情。”只有跟林砚清做交易,林砚清答应的可能性才会大一些。不过,要让她跟着林砚清,她尼玛宁可泡死在粪坑里。
“没有了我,母妃还有父皇,父皇还有其他许多儿女。没有了你,我一辈子都不会再有笑。”慕容焰摇头,世上当然不只有爱情,只是当爱情已经溶进你的骨血里,变得与你的身体密不可分时,没了爱情,不是没有了全世界,而是没有了自己。
“放心吧,我答应你,我不会做傻事的。我们一定会想到好办法,让林砚清愿意帮你治伤。”索清秋笑,“我才没有那么大方呢。我讨厌林砚清讨厌得紧,要我为你与林砚清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太让我难受了。”
“呵呵。”听到索清秋的话,慕容焰笑了。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听到自己的女人说其他男人好,相反的,当他听到自己的女人说情敌的坏话时,那是一件多心爽快的事情。
这一晚,索清秋跟慕容焰都没有再说什么话,而是紧紧相拥,珍惜着现在的每分每秒。
只是两人的心却没有平静下来,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让林砚清出手救慕容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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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转明为暗
“贸贸然找上林砚清自然是不妥的,这件事情,我们再想想。”索清秋想了想,林砚清那是站在慕容明珠那边的。
种种原因加在一起,林砚清恨不能亲手杀了慕容焰,想到林砚清现在成了唯一一个能求慕容焰的人,索清秋头都大了。
“不用着急,会有办法的。”慕容焰倒是坦然,跟索清秋的火烧心,截然相反。
索清秋叹气,“我也不想急,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要路,会有办法的。”索清秋皱皱眉毛,如今慕容焰受了内伤,又断了腿,林砚清这件事情,非得自己解决。
“慕容焰,如果林砚清找上门儿来,你可有自保的能力。”既想林砚清帮忙,当然不能光等着林砚清找上门儿来。
她想做事,又不放心慕容焰独自一人在山洞,这才是比较头疼的地方。
“你如此不相信我?”慕容焰笑,“秋儿且信我,虽然我受伤不假。不过想要自保,总是有办法的。”他现在这个情况,只是拖不起,所以林砚清才有优势。只不过,林砚清想要马上杀了他,也没有那么容易。
“这我便放心了。”索清秋点头,只要慕容焰能够保证,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是安全的,那么她做起事来,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秋儿是想找上门林砚清?”慕容焰岂能不知索清秋的打算。
“如果不与他交手,如何让他出手?”索清秋勾唇一笑,就林砚清的傲气,提再多的好处,都是枉然。反正,她定会寻着办法对付林砚清的。“林砚清与我们一样,都没摔死无疑,他在这谷底也是自然。他想找到我们难,我们要找到他,也得花些时间。”
“那就辛苦秋儿了。”慕容焰也没有逞强,他清楚现在也不是自己逞强的时候,他需要做到的便是不拖索清秋的后腿,这便是他对索清秋最大的助力了。
只有短短三天的时间,这天晚上,索清秋的心情比较糟糕。不过,她也晓得,如果自己休息不好的话,怎么对付林砚清,帮助慕容焰呢。
许是慕容焰知道索清秋心中的烦躁,把索清秋拥进自己的怀里,这几晚,慕容焰和索清秋都是这么睡的。
也不知怎么的,听着慕容焰的心跳声,之前烦燥的感觉消散了不少。一会儿功夫,在慕容焰如同催眠曲一般的心跳声陪伴之下,安然睡去。
等到天亮之后,索清秋一醒,便没有浪费多余的时间,跑到林子里去找林砚清的下落。
这谷底比较大,想找一个人出来,还是有些困难的。
索清秋想了想,人活着,自然是要喝水的,她这三天里,经常去那条水源取水,而且每次取完水,都会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相同的道理,林砚清要活下去,自然也要取水,那她是不是也该到水源去碰碰运气?
好在,索清秋也会学了轻功,到水源那点路,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沿着水源的岸边,索清秋一路寻去,想要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索清秋找了一会儿,皱皱眉头,然后灵光一闪,想到什么似的,跑回了自己之前取过水的那个地点。索清秋假意装了一些水,然后看看四周的情况,又如同昨天那样,捕了几条鱼,才坐在岸边休息一下。
躲在暗处,守株待兔的林砚清,看到阳光打在索清秋那张白静如莲般的脸上,有一眨眼的恍神。
林砚清狰狞一笑,在索清秋毁了他的一只眼睛之后,他竟然还会对这个女人动心,真真可笑。
林砚清没有忘记,现在这个索清秋与以前那个索清秋有些不同了,不但会轻功,而且会使得一手诡异的针法。
之前林砚清没有想法,这几天在谷底看到索清秋的生存手段之后,突然想到了之前,听闻柔妃娘娘半夜里被蛇惊疯的事情。
林砚清皱皱眉头,开始怀疑,柔妃娘娘的事情,是不是与索清秋有关系。
林砚清耐着性子,索清秋虽然有些变化,但是索清秋不会武功这一点,没有改变。所以,他要对付索清秋,比要对付慕容焰更容易一些。
为此,他在等待时机,等着跟踪索清秋,找到慕容焰。到时候,只要索清秋一离开慕容焰,他就先把慕容焰给杀了。慕容焰一死,索清秋还跑得了吗!
他原本想让索清秋成为自己的贵妾,在眼伤的那一秒开始,他便改变主意,他要让索清秋让自己的禁脔。他要折磨、凌虐索清秋的肉体,肆意享受索清秋的春青,让索清秋每一天都活在痛苦之中,这是何等快活的事情。
想到自己可以肆意狎玩索清秋美丽的身体,林砚清身体里的血都在沸腾了。
林砚清收了收自己的气息,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