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倾懒洋洋地睨她一眼:“哦?那依嬷嬷的说法,这事儿我们不能硬着来,只能吃闷亏,让我就这么出去见那些人,顺道标个价把自己卖了?”
“这……”杨嬷嬷望着云倾倾,犹豫了,“也不是说要姑娘把自己给卖了,只是,现在外边这么多人,要不姑娘去露个脸,安抚安抚一下也是可以的,大家也都冲着看看姑娘来的而已,若是姑娘能站出来说句话,这事儿或许便能压下来了。”
“杨嬷嬷,”云倾倾利眸一扫,“你显然没搞清楚外面那些人来这里的目的,他们是来买醉倚轩花魁的初夜的,不是来听花魁糊弄的,要是我真如你说的出去安抚两句便回来歇着了,你道我这花魁的头衔还保得住?再说了,那么多人千里迢迢地来,便是冲着将花魁的初夜给标下的,你道他们发现被耍了会甘愿吃这闷亏?”
“这……”杨嬷嬷也没了主意,“那姑娘说这如何是好?”
云倾倾睨她一眼:“我也不知。”
“姑娘天资聪慧,心中定有法儿将这事儿摆平,姑娘,算嬷嬷求您,您想想法儿吧,这事儿不能拖啊,这大厅都要打起来了,这楼里的弟兄撑不了多久啊。”
杨嬷嬷疾病乱投医,也办法了,只能央求着云倾倾道。
云倾倾望着她,似是在思考。
“姑娘,算嬷嬷求您了,现在萧公子也不在,您是这楼里的半个管事的,这事儿也就只有你能处理了。”杨嬷嬷哀求道。
“好吧,我去试试,”云倾倾面无表情地点头,“嬷嬷,您去外面让那些人稍等片刻吧,我梳洗一下换个妆容过会儿便出去。”
“是是是,麻烦姑娘了。”杨嬷嬷顿时松了口气,感激连连地退了出去。
“姑娘?”喜儿皱着眉头望向云倾倾,“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外面怎么会这么多人争着抢着要来买姑娘的初夜?”
云倾倾勾了勾唇角,眼底却没什么笑意,慢悠悠地坐下,抬眸淡淡往屋里低垂着脸的丫鬟扫了眼,而后漫不经心望向喜儿:
“喜儿,这事儿我倒想问你了,这屋里出得了这个门槛的便是你们几个人,到底是谁将这谣言给散播了出去的?我不过想要趁着成亲前过几天安生日子,玄冥楼里都是男人,待着实在闷才想着到这外边走走,住住,现在倒好,先是来了个二皇子,然后就全城男人都跑来我这儿闹和来了。喜儿,莫不是你将我那日与萧公子说的那番话当了真,真给我制造些桃花出来?”
“姑娘,绝对不是奴婢放出去的消息。”喜儿听闻云倾倾这么一番话,吓得连连摆手,“姑娘能安安生生地待在这屋里喜儿求之不得又怎么会出去生事招惹这么多麻烦回来呢。”
“不是你,这事儿倒是玄乎了。”
云倾倾漫不经心地扫了眼众人,直到看到众人哆嗦着跪下以示清白才满意地淡淡道,“都起来吧,这事儿是谁干的我日后自会查清楚。喜儿,你过来帮我梳下妆吧,现下也只能先出去看看再另想对策。”
“是。”喜儿轻应,正欲上前给云倾倾梳头,却见半掩着的窗户抖了抖,然后缓缓开启,屋内的烛火被冷风吹得摇摇曳曳随时会熄掉,心下疑惑,便要走过去将窗门掩上,正在这时,一阵风穿堂而过,屋里瞬间陷入黑暗中,心一紧,惊觉有异,却已来不及反应,人已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周围也跟着相继传来细微的倒地声。
“谁!”
屋里莫名陷入黑暗中,云倾倾倏然站起,冷声问道,突觉腰间一紧,人已被紧紧搂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中,下巴被抬起,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悍然撬开她唇瓣侵入口中的唇舌,将她的气息悉数纳入辗转吸吮的口中。
068。
云倾倾在片刻的怔愣后开始用力挣扎,来人却越箍越紧,一手按着她的背将她紧紧地压贴在他胸前,另一手也托着她后脑勺牢牢将她的脸固定住,长指揉入她发中,将她整个揉入怀内,唇舌含着她的舌重重吸吮,清浅的气息随着她的挣扎而逐渐凌乱……
云倾倾气不过,张嘴便要咬住他在唇内肆虐的舌,他却似早有所料般在她的齿关合上时舌尖已从她的唇内退出,然后惩罚死地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瓣,她吃痛地想要狠力将他推开,抬起被怒气熏染得晶亮的美眸狠狠盯着黑暗中深亮的眸瞳,那双本无波澜的黑眸掠过浅浅的笑意,而后低头,唇舌再次含住她的舌,辗转吸吮。
云倾倾挣扎着不愿让他得逞,扭动着脖子想要避开,却不料用力过猛,扯到脖子上的伤口,疼得“嘶”地倒抽了口冷气,原本欲继续深吻下去的安沐辰顿住,指尖往后一弹,屋内顿时恢复光亮。
安沐辰那张多日不见的俊脸一如既往地清雅疏离,深邃的轮廓在灯火晕染下多了股魅惑人心的魔力,云倾倾抬眸望了他一眼努了努嘴,有些不自在地将视线移开,望向东倒西歪地倒在地上的丫鬟,皱了皱眉,正要开口,安沐辰已抬起她的下巴,黑眸落向她脖子那圈白纱布上,脖子上的伤口因方才的挣扎而裂开,殷红的血迹从白纱布上渗出,将雪白的布料染上了刺目的红。
“谁干的?”
望着白布上那一圈细细的红,黑眸凛然眯起,凌厉的眸光夹杂着深沉的怒意在如清泉般冷冽的眸底掀起滔天骇浪,周身也若有似无地笼罩着凛冽之气。
云倾倾无惧地抬眸迎向他:“我干的!”
而后再加了句:“大公子有意见?”
幽深的眸底惊怒交加,轻扣着下巴的长指滑向那圈刺目的殷红,声音冷沉: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这是什么地方你竟也随便拿刀子划,要是一个力道没把握住你道你还活得成?”
“活不成就活不成呗。”心底莫名地有气,云倾倾气鼓鼓地呛声道,“反正人都落在别人手中了,也不指望有谁为了这条命怎么着,只能自己想办法自救,怎么说,这条命也算值点钱的,不能任人糟蹋了。”
“你这是在怪我没早点来救你?”黑眸逡巡着她的脸,安沐辰冷沉的声音稍稍缓了缓。
“岂敢!”云倾倾冷哼。
“你那日落水后我……”
“诶,打住打住!”未等安沐辰说完,云倾倾已悠悠地喊停,抬起头,朝他眨了眨眼睛,“大公子,我还得出去见客,这会儿实在没时间听你在这讲故事。”
外边都已经吵吵嚷嚷地闹开了。
“你这女人!”安沐辰狠狠瞪她一眼,手掐了掐她的腰,咬牙道,“一记起仇来比谁都要狠心,一狠起来连自己的命都可以全然不顾!”
云倾倾不满地努了努嘴:“你冤枉人呐,我要是不要这条命我就不会这么作践自己了,你还当利刃划开那层皮肉时是当假的呢。”
安沐辰望她一眼,眼底掠过丝心疼,手指轻轻抚过那层血迹,望着那圈殷红,语气柔了下来:“还疼吗?”
针锋相对云倾倾还能强撑着心底那口气与他顶嘴,他的态度一软下来云倾倾就没辙,鼻子一酸,有些别扭地瞥开目光:“还好啦,一点点疼。”
“伤口有多深?”安沐辰继续轻抚着,问道。
瘪了瘪嘴,云倾倾抬指朝他比了个大致的手势:“也没多深啦,大概就这么深而已。”
原本风平浪静的黑眸又开始风云变色,安沐辰声音沉了下来:
“就这么深而已?你还想有多深?刀刃再进去一点你这小命早玩完了。既是做戏你也不懂划轻一点吗,没见过这么喜(炫书…提供下载)欢折腾自己的女人。”
“我要划轻了依周瑞涛的精明他会看不出我在做戏吗?”云倾倾冷哼,“到时挨了疼不说还啥也捞不着。”
“你啊!”满腔怒意却不得发泄,安沐辰发狠俯身在她唇上轻咬了口,无奈叹道,“以后别再做这种铤而走险的事。”
云倾倾关心的却是另一件事,推了推他:“别拿你碰过别的女人的嘴碰我。”
说着嫌恶地伸手用力擦了擦唇。
安沐辰似笑非笑地望她一眼:“周瑞涛是不是和你说了些什么?他可是在我身边安插了不少眼线。”
云倾倾昂头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多了,比如说,你与你那未过门的娘子怎么出双入对啊,怎么亲昵啦,你怎么宠她啊,怎么喂她吃药啊,怎么亲她啊,怎么滚床单啊……等等。”
云倾倾侧头望向他:“还要详细说吗?”
安沐辰以指摩挲着下巴,盯着她望了三秒,不急不缓地道:“你可以说说,我是怎么亲她,怎么与她滚床单的,我想我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云倾倾剐他一眼,然后慢慢笑开:“我以为你会对我与别的男人怎么滚床单更感兴趣。”
安沐辰黑眸眯了眯,而后也跟着笑开,声音轻柔:“哦,那你倒说说你是怎么与别的男人滚床单?”
“这个……”云倾倾为难地望他一眼,“我待会实验过后再详细地告诉你吧。”
安沐辰眸光一闪,手闪电般突然朝她探出,一把将她捞入怀中,在她耳边磨牙:“你这女人,几天不见你就非得惹怒我才开心?”
灼热的气息在耳边酥酥麻麻地搔着敏感的肌肤,云倾倾被搔得有些止不住地发笑,侧头避开他喷洒在耳边气息,安沐辰不依她,薄唇微张便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啃噬着,酥麻的快感从敏感的耳垂传至全身。
云倾倾哼哼着伸手想要将他推开,手却被他半途截下纳入掌中,另一只手端起她的下巴便欲吻上她的唇,云倾倾冷不丁抬起另一只手,趁着安沐辰不备,手指在安沐辰胸前几处大穴轻点几下,已快速封住安沐辰的穴道。
黑眸波澜骤起,安沐辰死死盯着她,薄唇抿成了一丝薄刃。
云倾倾轻轻将从他握着她的掌中将手抽出来,往后退了两步,盯着他缓缓道:
“安沐辰,其实我也会点穴,虽然没学好,但是要封住你几个时辰也不是难事。”
“云倾倾,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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