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气公主废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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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气公主废柴郎- 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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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早已把马刀拔了出来,握在手中等待时机。这种时候不能让殷梅乱来。他自己被抓住了被曲文章诬陷迫害都是小事,殷梅若是此时落在曲文章的手里就会被曲文章侮辱。青楼里的一幕恨得他差点咬碎钢牙,他真的后怕若是再晚一点要怎么办。

    官兵不但注意了篝火血迹,也注意了佛像。其实破庙就这么大一点,能藏身处更是少,那尊佛像理所当然的就成了关注的焦点。

    蹑手蹑脚的,官兵们开始向着佛像聚拢,兵刃森森,要把人一次擒住。

    曲文章也在注意着佛像。他知道戴着面具的男人早就受了伤,他也自信没人能解开殷梅的穴道。受伤的猛虎抱着累赘,在这种重重包围之下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不过他也不敢小看猛虎的实力,傲然立在庙门口,挡住面具男人唯一的出路。

    陡然风起,森寒的白芒刺向曲文章。曲文章大惊,急翻身出剑,与突如其来的白衣攻击者双剑相交,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响如同一个信号,佛像后的男人抱着殷梅也跟着那一声响一跃而出,趁着官兵被门口吸引的时候猛地挥刀削断了官兵的武器,向着门口就闯。

    曲文章顿时着急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白衣蒙面的男人剑法疏忽轻灵,脚下步法更是奇异飘荡,使得那一个人都翩翩如谪仙降临。曲文章被白衣的人缠住,却无暇顾及庙中的黑衣人和殷梅。

    “别伤人!”殷梅眼见着黑衣人的马刀向着一个被吓着的官兵砍下去,慌忙叫住了。这些官兵只是被曲文章利用的,并不是罪恶之人。她实在不忍伤了他们。

    马刀临时一转,从那官兵的耳旁斫了下去,却也当真没有伤人。黑衣人与门口的白衣人对视一眼,向着对方点了一下头,也不恋战,只带着殷梅急急的冲出了包围圈,一头扎进了庙外的黑暗。

    曲文章根本拦挡不及。他才踏出一步想要阻拦黑衣人,白衣人的剑就倏然到了他面门,差点刺瞎他的眼睛。曲文章连忙回护,不过是一闪身的功夫,白衣人却已经在夜中失去了影子。直到这时,庙中的官兵才刚刚赶到曲文章的身边。

    曲文章紧忙追出去,却发现茫茫夜色,他根本已经无处可寻。

    “天呐,那两个是什么人?”已经有官兵被吓傻了。黑衣人的攻击如猛虎下山,拼命一般,狠得像煞神,却并没有杀过他们任何一个。白衣人与曲文章缠斗许久,看起来却还是游刃有余的样子。那两个都要是怎样的高手才有这种本事?

    “哼,一个细作,看来还有一个内应叛徒。”曲文章桀骜一笑,笑容森冷,“难道你们真没看出那白衣的是谁?”

    “谁?”一众人只是疑惑,不解曲文章的意思。

    “白衣,用剑的高手,轻功超卓。”曲文章一句句的说着,“还有半废了的左手。不要说,这些特征,你们一点印象都没有。”

    官兵一起颤了一下,静止了,过了一时才有人奓着胆子说了一个人“凌统领”,只是声音才出口就被人堵住了嘴,七手八脚的按了下去。谁是叛徒也不会是凌莫非,在官兵们的心里,那是他们最崇敬的一个人,更是对青麟皇室最忠诚的人。    “放开我吧,我能行。”殷梅不想成了黑衣人的拖累,从他的怀里挣出来,也自己施展轻功跟着跑。万幸的是她轻功因是凌莫非亲自交的,倒也确实还够用。

    黑衣人放慢脚步看了一会殷梅的情况,也就放心的让她自己走。却还是牵住了殷梅的手,怕她走丢出事。

    满城都是灯光通明火把炫耀,像一个煮着水的大锅,整个沸腾了起来,喧嚷中带着森冷的兵戈杀气。捉拿北狄细作和青麟叛徒,所有的人听到的,都是这样一个消息。

    黑衣人和殷梅好不容易才躲过一队官兵的搜查,隐身在街角,等着看着下一拨人从他们的藏身地前过去。

    一袭白衣飘然落地,站在两个人的面前。蒙着面的人向着黑衣人点头,示意跟着他走。

    黑衣人颔首,也就牵着殷梅随同白衣人前行。

    七拐八绕的穿街过巷,三个人避过了不下十队的官兵搜查,却到了接近皇城的一处大宅子。

    殷梅一踏进去的时候不禁打了个寒战,靠紧了黑衣人,牢牢的抓着他的手。

    宅子里阴森森的,不知道多少年月不曾打理过的草木疯长,连路面上的石头都被撑裂了,全是青黄的早春草色。房顶上更是青色漫漫,还有枯萎的藤蔓吊在屋檐下,糊住了窗户。

    走在最前的白衣人轻轻推开一扇门,黑夜里“吱呀呀”的声音像冥府的回响。

    殷梅抱住黑衣人的胳膊,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挨着他,还在瑟瑟发抖。

    然而出乎殷梅意料的,屋子里面居然全是干净的,十分整洁,一点都不像屋外院子里的荒颓模样,简直是天壤之别。

    殷梅不觉好奇了,拉着黑衣人在屋里走走看看,伸手在桌子上一抹,连点浮灰都没有,显然是有人经常来收拾的。

    白衣人掩好了门,这才摘掉了自己的面巾。

    “凌莫非?”殷梅惊喜,完全没想到来接应他们的竟是凌莫非。

    “七殿下。”凌莫非颔首,“我见……”他瞥了一眼无言的黑衣人,继续说,“七殿下没回宫,就出来找。”

    “是你就最好了!”殷梅立刻眉开眼笑,再也不怕了,随意的坐在椅子上,“我们回宫去找皇兄!那个曲文章要害我,还诬陷人!我可不能放过他!”

    凌莫非摇头,声音清冷:“回不去。我探过路,宫外都被禁军围住了,只要我们一出现,立刻就要抓起来。”

    “他们敢抓我!”殷梅冷笑,挺起了胸脯,“我是堂堂七公主,他们倒是也要有胆量来动我!”

    “七殿下,你是没事,可是凌莫非和七驸马只要一露面,就会被下进天牢!”一个叹息的声音随着吱嘎的壁响出现。

    殷梅急回头,就看见从打开的地道后面走出来的穿着天蓝色的锦衣的男人。殷梅的脸立刻红了,后退了一小步,藏在了黑衣人的身后。对于这个刚刚来到的男人,殷梅没有任何应对的办法,她甚至忽略了这人对黑衣人的称呼。

    “七殿下,你还好吗?”气度从容朗然的男人温和笑着,如对着自己的小妹妹,“橙儿担心得不行,就怕你被曲文章害了出事。陛下和其他几位殿下也十分惦记呢。”他是四公主殷橙的驸马,当朝右相杨晓拂,青麟公认最擅长琴棋书画的文雅男人。

    “我没事……”殷梅一点气势都没了,紧抓着黑衣人的衣服,声音小得像蚊子。

    杨晓拂也没再多说,却转向凌莫非:“我一听说你们出事,就知道你会回来这里。到底是怎么了?”

    凌莫非不言,望着黑衣人。

    黑衣人沉默,像一块石头。

    殷梅通红着脸,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曲文章对她做的那事,她不是没有勇气揭露,可是千万不能是杨晓拂。她不敢给杨晓拂知道她受到的侮辱,谁都好,就是不可以是杨晓拂。

    杨晓拂从三人脸上扫过一遍,就知道一时什么也问不出来。他不觉蹙了眉,又看了一眼殷梅,就见那红梅又向黑衣人身后躲了一点。他总不能逼问殷梅,只能先微笑着说:“七殿下累了一夜了,先去休息吧。后头房间不少,七殿下随意选合心的就好。”

    殷梅老实的点了点头,拖着黑衣人的手就走。

    一直看着那两个离开了,杨晓拂才又来问凌莫非:“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凌莫非低着头,像个失了声的哑巴。

    “又给我犯倔!”杨晓拂简直生气,“不说话就什么都好了?你跟你表哥我也来这套!”

    凌莫非听了杨晓拂的话,反而坐到了一边,更是闷着头不吭声。

    “小非!”杨晓拂声音严厉。

    凌莫非转头,望着窗外,不是平日里清冷飘逸的俊秀公子,而是个跟亲人赌气的小孩子。

    “小非!”杨晓拂无奈,“你从小就跟着我,只我一个亲人,难道跟我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你们什么都不讲,我和陛下要怎么帮你们?现在这事闹成这样,你以为你们躲一时就行了?”

    凌莫非是杨晓拂的表弟,这件事除了青麟皇室的人谁也不知道。外头的人都只道凌莫非从十四岁就被养在皇室之中,自小跟着公主和皇帝一起长大,应该是个孤儿,却没人知道具体的。实际上却是殷棠即位第二年,他做皇帝之后的第一次大比的新科状元杨晓拂与四公主殷橙大婚,才把自己唯一的亲人表弟凌莫非一起带进了宫。凌莫非的身世没人知道具体的,这一处宅院却本是凌莫非的家,如今已经荒成了这样。所以杨晓拂才知道,出了事想要找地方落脚的凌莫非一定会回来这里。

    凌莫非听着杨晓拂的苦口婆心,半晌才说了一句:“具体我也不知。表哥,只要你们别信曲文章任何一句话就好。”

    杨晓拂叹息着摇头:“那个戴着面具是谁?七驸马?干嘛遮遮掩掩的?”碧色的眼睛,黑色的马刀,高挑的身材,还与殷梅和凌莫非在一起,就算戴着面具遮盖了容貌,杨晓拂也自然会想起三子。

    凌莫非又不言语,这件事他无论如何不能说。

    凌莫非不说,杨晓拂反而愣了:“难道不是?”这么一想,忙追问,“难道那真的是北狄人?”如果是真的,这事就大了。

    凌莫非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也只能说:“他是我的朋友。最初被陷害的就是他。看他们的情况,应该是曲文章要害七殿下的时候他赶到了,把七殿下救了出来。我是后来接应他和七殿下的时候被曲文章认出来的。”

    杨晓拂听了点头:“我自然是信你的,你交的朋友我也可以信他。曲文章是什么人,难道我心里没数?你的手……罢了,这笔账早晚要算。这一次闹大了,未必不会彻底清查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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