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溪玉一顿冷嘲热讽,司耀今脸色阴沉,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直直盯着溪玉的眼睛。溪玉毫不客气地跟她对视,僵持许久,司耀今突然笑了。溪玉不知道她又要玩什么花样,只见那司耀今又恢复了悠然的模样,脸上的神情捉摸不透。溪玉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嘴里就被迫着塞进个药丸。
入口即化,满嘴甜香。溪玉干呕了许久,却始终没能吐出来。司耀今蹲下来,拍拍他汗湿的脸:“春狂的滋味怎么样?据说最贞烈的男子也抵挡不住它的药性,我倒要看看,你能强撑到何时?如果现在求我,我还能发发好心放你一条生路。”
“你……这个变态!”溪玉狠狠地咬住下唇,齿间溢出血来。
司耀今冷笑,手指在他的颈间游移,果然发现手下的肌肤烫的吓人。所过之处,都能引起阵阵战栗。司耀今勾起嘴角,眼底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尊贵的二殿下,你到底能撑到何时呢?
浑身都好热,溪玉难耐地呻吟出声,无论怎么压抑,甜腻的声音都止不住,在房间里回荡着。司耀今本是抱着看好戏的功夫,却渐渐被溪玉妖娆的失去神智的模样吸引去了注意。原本那么清冷的一个人,却在药物的作用下面色潮红,眼底雾气弥漫,诱人的像暗夜的精灵。
手慢慢向下滑去,在左边那颗红樱上打着转,果然听到身下的男子发出难耐的低喘。司耀今眸色越发暗沉,毫不怜惜地在那柔嫩的胸口上揉捏着,惊异于手下的触感的甜腻美好,司耀今慢慢俯□去,鼻尖都是那清甜的体香,动人的身姿……
耳边突然传来巨响,凌厉的气息扑面而来,司耀今迅速回过神,却已是晚了。被那人的气势逼的后退几步,司耀今抱着犹在滴血的手臂站在破碎的桌前,冷笑道:“竟真有不怕死的找上门来了!”
澹台于磬却仿若没听到她的话,小心翼翼地抱起衣衫凌乱的溪玉,心痛如绞。俯身贴在他的耳边,轻柔道:“别怕,我会带你离开。”
浑身都好难受,难受的让他想哭。可抱着他的怀抱好温暖,溪玉忍不住往那人的怀里缩了缩。
身边剑光闪烁,司耀今得意地看着迅速聚拢的手下,看着眼前的灰衣女子:“别太嚣张了,想从我这里夺人,也要看看你够不够这个格?”
澹台于磬神色未变,只食指微动,外面就传来轰然巨响。瞧着外面骤然而起通天火光,司耀今脸色蓦地变了,恶狠狠地盯着澹台于磬:“火药?你疯了,这样做你们也别想逃出去!”
“那又怎么样?”澹台于磬垂下头,神色温柔如水,“我和玉儿本就是要同生共死的。”
那样的姿态,那样的淡然宁静,似乎真的放下了一切,看破一切,潇洒的让人唏嘘。
司耀今握紧拳头,骂道:“疯子!”
如果真倒霉遇上个疯子……自己贵为皇女,前程似锦,还有大把的事情要去做,怎么能陪个疯子葬身在这儿?后背渐渐被冷汗浸透,司耀今沉默不语,其实内心已在动摇。可若这人只是虚张声势,自己那么多人围着还给她逃了,她岂不遭人耻笑?
两难。
额上滑下一滴汗珠,在脚边啪地散成无数碎片。在只听外面又是一阵爆炸声,手下已经面露惊慌,不时地看她脸色,欲言又止。司耀今的心在缓慢的跳动着,她必须尽快做出决断!
澹台于磬浅笑着站着,其实心中也不好受。带着虚弱的玉儿,面对众高手的围攻,能逃出去的可能性只有三成。犹在思考着对策,唇上却蓦然一暖。
“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慵懒的音调,完全不像他认识的那个清冷少年。
澹台于磬神情微怔,看着近在咫尺的如花笑颜。溪玉圈住她的脖子,笑的甜美又羞涩。澹台于磬不知道这是否是药物的作用,可这样妖娆的玉儿,却美的让她沉醉。
见澹台于磬犹在发怔,溪玉不满意了,凑上去舔那诱人的唇瓣,一下又一下,软软的滑滑的,真的很'炫'舒'书'服'网',好想亲近。澹台于磬心尖滚烫,托住他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下去。
耳边似乎能听到黏腻的水声。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吻着,情~色又狂热。
一旁的人看的目瞪口呆,司耀今差点一口鲜血吐出来,惊骇道:“你们……”
月晏的二皇子竟和他的贴身侍卫是这种关系,真是让人唏嘘。这等丑事,若是被月晏国主知道,该是何等的震怒!本该是恶心的事,司耀今却觉得满心的怒火。
手臂上突然被狠狠掐了一下,澹台于磬睁开眼,蓦地触上溪玉强忍清明的眼瞳,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察觉到司耀今心神的放松,澹台于磬神色一凛,就是这个时候!
周围全是木板震落声,簌簌地掉着木屑,趁着司耀今她们还没反应过来,澹台于磬已经迅速抱着溪玉从窗口跃了出去。
“殿下,属下立马派人去追!”
司耀今伸手在空气中挥了挥,皱眉:“不用了!把消息给宫里的那位,就说司某的答应的已经做到,剩下问题的就留给她们自己去解决,西茨断不会插手。”
“是!”
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司耀今眼底阴霾弥漫。
南溪玉,你能从我这儿逃脱,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可以,我真想留到最后好好欣赏你惊骇绝望的神色,可惜,大概没机会了吧。
**********
夜深雾重。
看着在榻上痛苦反侧的男子,澹台于磬心痛难忍,低下头去,在他唇上印上轻柔的一吻。溪玉被药力折磨的意识不清,突然得了这甘甜,便紧紧地抱住不放,炽热的唇瓣有些急切的辗转索取着。
身上突然一凉,溪玉骤然清明,看着俯身在上的女子,她的眼底是浓浓的怜惜,而自己正用最不堪的姿势缠绕着她,就算脑中再不愿意,被药物控制的身子自己也会紧紧依附着她,摆出最放荡的姿势,做出些他这辈子都不会做出的事。
他不能,不能——
“啪——!!!”
溪玉急促的喘息着,扯住被子遮住满目春光,只是藏在被单下的手抖的厉害:“滚!”
无暇去理会疼痛的左脸,澹台于磬直起身,拉好被扯开的衣服,嘴角一抹讥诮:“玉儿,我在你心中原是这般不堪。”
看着推门而出的女子,溪玉软软地瘫倒在床。
他这个样子,这副放~荡不堪的模样,不想让她看见,一点都不想。那样,不仅弄脏了自己,也弄脏了她。他最后的骄傲,早已被摧残成泥,汩汩地流出血来。
越是痛楚,脑中越发清醒。这药的确厉害,饶是溪玉内力强劲,也抵抗不了一波波悸动。无助地呻吟出声,溪玉只觉得浑身烫的厉害,脑子都快烧的不清楚了。这些日子以来,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能一人强撑,他只是个凡人,外表再怎么故作坚强,心底也早已疲惫不堪。
额头突然一阵清爽的凉意,溪玉来不及压抑住唇齿见暧昧的呻~吟,睁开眼,蓦地撞入一双琉璃色满是担忧的眼瞳中。白日故作坚强的冷漠早已卸下,潮红的脸上露出脆弱敏感的神色。澹台于磬看的心痛,俯身抱住他:“……玉儿。”
别怕,我会陪着你。就算你讨厌,我也不会在你最无助的时候离开。
或许是她的神色太过温柔,溪玉渐渐放弃了挣扎,蜷成一圈在她怀中蹭着。澹台于磬脑中最后一根防线终于断了,狠狠印上他的唇。
算、算了……也只是身体需要而已。溪玉模模糊糊的想,伸出手来抱着澹台于磬滚烫的身子,见澹台于磬只用手在他身上抚弄,虽然'炫'舒'书'服'网',可还是不够。溪玉在她肩上狠狠咬了一口,不耐道:“不要就算,我去找别人!”
手下的动作顿住,澹台于磬眸光一沉,伸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直把他摸的腿都打颤了,溪玉呼吸渐渐不稳,眼底雾蒙蒙的:“快、快点!”
澹台于磬咬他的唇,还用了些力:“这下,还要不要去找别人?”
混蛋……明明知道,他这么多年,也只有她一个。如果真能这么轻易接受其他人,就好了。溪玉恨恨地别开脸,不在说话。只在澹台于磬纳入他时隐忍地低吟了一声。
久违的相拥滋味甚是美妙,两人都渐渐沉醉其中。
红烛暖帐,颠鸾倒凤,自是一夜风流一场醉。
67
67、查探·旧识 。。。
事情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样简单,似乎有股不知名力量阻碍了回宫的路线,反反复复几次,溪玉也觉察出不对劲来。虽说逃离了司耀今的掌控,可事情明显朝着更诡异的地方去了。
处处受制,每走一步,都能感觉有人在注视着他们一举一动。
京中已经不安全,唯今之计,只有先出城再说。城中的密道共有六处,溪玉选了最为隐秘的那条,两人总算有惊无险的出了城。澹台于磬找来马车,两人扮作返乡的商贾,一路往莲城去了。
路上也遇到几处伏击,但幸好澹台于磬精通布阵,不时布下陷阱,再用上障眼法,声东击西,总算没出太大纰漏。溪玉的身体时好时坏,不知那日身上被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虽不至于疼痛难忍,但浑身虚软无力,功力竟半分都施展不出。
察觉到身体里的内力凝聚到一点,溪玉心中一喜,刚要要强行运转,就倏地散的没影了。这几日总是这样,循环反复,把他搞得精神疲倦。
澹台于磬见他面露沮丧,伸手擦了擦他额上细密的汗珠,劝道:“别太心急了。”
溪玉并不心急,事实上,他还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能如此淡定。明明是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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