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此刻建木王眼里的狄多,却不由的让他暗中喝彩,狂喜之心跳动不已。这狄多已经由一个矮小瘦弱的少年,成为一个身材修直容貌俊朗的翩翩公子。这眼里的沉稳与睿智,处处闪现出王者的大气。
“好,回来就好,先去见见你的母后吧,她想你是望穿秋水。”建木王恢复平静,淡淡的话语狄多已经能感受到母亲对自己浓浓的思念。遂不迟疑,稍稍施礼,退了出来,转头直奔母后的寝宫曦月宫。
狄多王子回来的消息,早就传到了曦月宫。
这容妃早就等在门外,这刚看到狄多的身影,抛开宫女的扶持,急急迎了出来。
“多儿,多儿,你可回来了,你可想死娘了。”抓住狄多的手,容妃的凤目里蕴满了泪水,这些年她是日盼夜盼,终于把儿子盼回来了。
“母亲,母亲,原谅孩儿这些年没有承欢膝下。”狄多双膝跪倒,容妃赶紧一把拽起来。看着身形日渐丰腴的母亲,这狄多的眼也是红了又红。
“这怎么能怪你呢!让你去不同的地方,感受不同的生活,学习不同的技艺,这是你父王想锻炼你,让你以后能管好建木,能做一个好的王呀。”容妃含笑道。
“我知道,父王是为我好。”狄多低低道。从9岁起,心里原本累积的委屈与怨气突然便消失了。尤其是感受到父王坚硬外表下的柔软和母亲的默默等待,无形中,多年的不解就这样烟消云散在婆娑的泪眼中。
“娘娘,大王子,王上说中午水孚厅用膳,请移架。”小太监禀报。
“走吧,王儿,别让你父王等急了。”容妃笑盈盈的牵着狄多的手,温婉的眼神看不够的落在狄多身上。这人也突然的容光焕发起来。
这母子二人是有说有笑的走到水孚厅,厅外站了四五个服侍的宫女太监,看到容妃和狄多来了,赶紧过来见礼,然后规规矩矩的分列两旁。
沿着石阶上去,建木王稳稳的坐在正中间,容妃和狄多分别两边坐了。
水孚厅里早备好了各类食盒,狄多看了看,好些都是自己小时候喜 欢'炫。书。网'的食物,心里又是一热,这些年不管自己是受伤也好,失踪也罢,从建木传来的声音只有进展如何?技艺如何?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多余的问候。那个时候,他真的觉得亲情不再。现在,就这简单的几样菜品,让他突然间体会到父王母后如平常人家的父母一般,也是深爱着自己的孩子,只是这帝王家的父母,总要比寻常人家隐匿更多的怜爱。
“上次说你被毒蛇咬伤?无碍吧。”建木王端着酒杯,小酌了一口,随意问道。
“回父王,当时救治及时,现在已经无碍了。”狄多放下筷子,恭敬的回答。
“出门在外,磕磕碰碰的难免,这些经历也能增加你的阅历,未尝不是件好事。”
“是,父王说的是。”
“对了,你今年多大了?该是21了吧?”建木王眯着眼睛想了想。
“王上,你真是糊涂了,多儿离开建木的时候刚刚9岁,现在19,再有二个月就二十了哦。”容妃笑道。
“19?好快,十年,整整十年了啊!”建木王叹息的摇摇头。
“是啊,我们都有十年没有见到儿子了啊。”蓉妃说到伤心处这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流。
“再有二个月就二十了吗?容妃呀,你操操心,该给多儿选妃了吧。”
“选妃?对哦!我怎么没想到。”但凡一个母亲对孩子的亲事都特别的上心,何况是帝王家的母亲,这挑媳妇的兴致就更大了,这可是打发无聊时间最好的法子了,一提到选妃,这容妃笑容立即眉飞色舞起来。
“是,臣妾马上着手去办。”容妃喜出望外的答应着。
“选妃?!不会吧。”这狄多心里一声惨叫,自己这心里还在9岁离开的那会儿晃悠,怎么这会儿就要选妃了,这也太急了吧。
再说,他心里还有个小小的心结,在父王提到选妃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立即想到的就是那个救治过自己的姑娘,可惜,到现在他也没有找到她,只有她的一些零星信息,他又分身乏术,无法一一去核实。
“我才刚回来,还有好多事要了解,适应,我想我应该多学习,不该把时间浪费在选妃上!不选可不可以?”狄多求助的看着母后。
“放心吧,你慢慢学,选妃的事包在母后身上,我一定给你选一个又漂亮又大方的妃子。”容妃才不理会狄多言辞中的无奈,只是看着自己英俊出众的儿子,心里美滋滋的。
狄多满脸黑线的看着严肃有余的父亲,又无奈的看看喜上眉梢的母亲,这心里是绝望极了,早知道就不那么风急火燎的赶回来了,简直就是送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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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各怀鬼胎
“好热哦!好累哦!我好累哦!遂哥哥,歇歇吧。”花鹭娇嗔着,声音柔得好似要滴出水来。
“你有完没完,走一路歇十几回,比蜗牛都快不了多少。”狄遂很不耐烦的冷道。他是心急如焚的想快点赶上井篱等人,偏偏这花鹭不是说马车跑太快她头晕,就是坐车坐得太累要走路,这慢腾腾的走不了几步,不是腰痛就是腿痛,折腾个不停。这进度被拖累许多,眼看着狄遂这唯一的一点耐性也快要到头了。
“我是真的很累,我的脚都起泡了,不信你看。”花鹭好不委屈,赌气的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将鞋袜脱掉,露出雪白如藕的腿脚来,那白嫩的指头边上依稀有几个血泡。
这也难为花鹭这样娇气的格格,为了阻止狄遂去赤望,她居然肯付出这样血的代价。
这花鹭证明血泡是假,卖弄一双白如凝脂的玉腿是真,这随从明知道这花鹭格格的玉腿是不能随意瞅的,可这心里明白眼却控制不住,一眼一眼的横波直往花鹭这边来。
然这匀称丰美的一双玉腿却半点都入不了狄遂的眼,他眼都不瞄一下,只让小颖过来仔细看了看,将随身携带的珍贵药膏抹了抹了事。
花鹭暗地里恻然,心里恨的牙痒痒,偏生半点法子没有,只好恨恨的穿好鞋袜,唬着脸坐在哪里不说话。
清水老君远远的站着,这花鹭因狄遂嫉恨井篱,故意拖慢去赤望的行程,而这狄遂像掉了魂似的,五心不着主的赶往赤望,他都一一看在眼里,这些儿女情长的事他并不放在心上,只不过他突然感觉可以好好利用这三个人微妙的纠葛,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几次用灵力探寻,发现井篱已经进入赤望,并停了下来,知道她们一时半会的不会离开,心里也不是很着急,干脆就一路保持沉默。
“花鹭格格,公子问你好些没有,如果感觉好些就请上马车,奴婢按公子吩咐将你的坐垫垫厚了,不会再颠簸了。”小颖赔笑道。
“我要喝水。”花鹭偷偷瞥狄遂,看他拿个背影对着自己,恨恨道。
小颖小跑着取了水,侍候花鹭喝了:“格格,要不要我扶你上马车。”小颖担心的看看公子不悦的侧影,心里着急又不敢表露,只能干巴巴的陪着笑脸,小心侍候这位格格。
“走吧,慢点,哎!慢点。”花鹭也知道凡事有个分寸,看到这时间也拖延的差不多了,这才慢腾腾站起来,手搭在小颖的肩上,一跛一跛的走。
狄遂冷眼看花鹭搔首弄姿的上了车,这才一带缰绳,将手用力一抖,喝了一声:“驾!”这马带着风得脱缰而去,速度惊人。
“快,快,跟上,跟上。”花鹭在马车上着急的叫道。
“格格,这车不能快,快了颠了格格的金贵之躯奴婢等可担待不起。”和花鹭同一马车的小颖出言制止。
“啪”花鹭甩手就是一巴掌,恶道:“死丫头,你给我闭嘴。”
“你,给我快跑,要是跟丢了,我绝不饶你。”花鹭一张粉脸张扬着怒气,指着马夫的鼻子尖叫道。
“是,是,是,驾。。。驾。。。”马夫被这刁蛮格格吓得一得瑟,手臂挥起鞭子就是一阵猛挥,这马骤然受疼,嘶叫一声奋力奔了出去,突然的加速拉得马车一趔趄,这花鹭身子一半都抖了出去,幸好这小颖激灵,死命抱住她,才不至于摔出去。
“死奴才,你想摔死我啊!”花鹭尖骂着。
“按平常速度走就是,格格不用担心,公子丢不了,格格也别急于一时。”清水老君骑的马跟了上来,缓释灵力,将马车稳住,轻轻道,这话中有话。
花鹭一愣,这清水的话中是否另有玄机?她眨了眨眼睛,专注的看了看他神情平淡的脸,一时没了再吵闹的情绪,将身子缩了回去,不再闹腾。这小颖和马夫总算能够松口气,打着马,继续前行。
“这姑奶奶,总算是消停了,看来还不算傻。。。”清水暗暗摇摇头,这样的哭闹对狄遂岂是有用的法子,这种性子,也不知道是以后好用还是不好用。他甩了甩缰绳,加快了速度去赶狄遂。
赶了一阵路,看看离赤望不到一天的路程,狄遂也略有些疲累,这才将马稳下来,保持平稳的速度。清水老君早就追上了,尽管已经看出狄遂的体质好了很多,但没想到居然可以坚持这么久才停下来,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居然抵不过一个小丫头几个月的调理,这点上他觉得老脸有些热辣辣的臊。
“我看公子的精气神都有了很大的改善,大抵是井姑娘的功劳。”清水控制着马头与狄遂的马并行,一副闲聊的样子。
“她的法子层出不穷,精怪得很。。。。总也难不住。。。。总会有很多的意外。。。很是不同。。。”一说起井篱,狄遂嘴角的棱角便柔和很多,这原本冰寒的脸上有了一抹温和。清水是看在眼里,惊诧在心里,要知道这狄遂他从小看着长大,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这么多的情绪表现,那怕是他母亲在世,也不曾见过。
“这井姑娘来历不明,身份神秘,还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