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宅心仁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还珠之宅心仁后- 第13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那条该死的狗……但是,鲁伯斯·海格不可能给它的牙齿和爪子涂上毒药。
  而且海格的地狱三头犬牙齿咬得断最坚硬的铁链,对普通的毛皮或植物纤维却无可奈何,能够了解这一点的巫师显然不会在霍格沃兹以外。
  这两点可以说明,暂时、至少今晚,城堡里发生的事情与从阿兹卡班越狱的小天狼星布莱克没有直接关联。
  斯内普轻轻叹一口气:这并没有减少他的担忧。事实上,情况正变得越来越不利。
  “西弗勒斯。”壁炉里突然蹿起绿色的火苗,阿不思·邓布利多的面容出现在火焰里。“马上到
  我的办公室来。”
  他点头,迅速处理完伤口,然后通过壁炉进入到校长室。
  “哈利……佩弗利尔教授送来的信息,葛雷特巴赫先生证实,魔法部在今天晚上七点半左右发现越狱在逃的布莱克的踪迹——距离霍格莫德三十英里。”

48…2
  “这不可能,莱因哈特。”
  贝波镇、白玉兰大街33号,格林德沃宅邸。
  看着受邀参加万圣节晚宴的卢修斯·马尔福夫妇登上马车并目送他们离去,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尔返回主宅的小客厅,在踏入客厅门的同时就向金发蓝眸的好友说道。
  因为是到达英国后首次在自己的私人宅邸举行正式的晚宴,哈利·佩弗利尔非常罪邋遢的大黑狗,叼着几份报纸在自己身边无比轻快地行走;看到神秘事务司中与多洛霍夫激战,同时还不忘大声夸奖自己“干得漂亮”的神采飞扬的凤凰社成员——
  喜悦、悲伤、酸楚、痛苦……他的教父留下了太多、太深刻的印记在他的生命里。但与此同时,也留下太少的东西让这个世界真正看清和记忆:十六岁的家门逆子、二十岁的光明叛徒、三十岁的罪恶囚犯,直到三十五岁去世,仍然顶着在逃的食死徒首领之名被魔法部通缉——西里斯·布莱克的一生,似乎被打上了“黑暗”和“反叛”的标记,让人们再不愿耐心去查看标记以外的东西。
  可笑,也讽刺的是,这两重标记的本身截然对立。同时拥有两者意味着永远达不到“绝对忠诚”所要求的纯粹。在众人眼里他是“被分到格兰芬多的布莱克”,远胜于“出自布莱克家族的格兰芬多”——所以当初邓布利多默许詹姆·波特更换他们夫妇的保密人,因为西里斯从本源上,不曾割断也无法割断与布莱克家族的联系。尽管,对于布莱克家族,西里斯从来没有符合过它的要求,也从来没有尽到身为一个布莱克、对于守护家族应尽的义务:雷古勒斯代替了他,承担起原属于家族长子的职责。当西里斯公然脱离家族,并旗帜鲜明地反对伏地魔,使得布莱克家族必须以最干脆最不含糊的方式表明自身的立场和态度的时候,向来软弱、怯懦、卑微的雷古勒斯克制住内心的恐惧和退缩,顺从黑魔王的召唤,接受伏地魔的命令,使整个家族不在顷刻间覆亡。而当看清楚伏地魔真正面目,他又竭尽所能探察出海边洞穴中的秘密,最终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偷走并试图销毁黑魔王最看重和不可遗失的东西——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汤姆·马沃罗·里德尔的魂器。
  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R。A。B。在那个最黑暗的时代,他以最大的勇气挑战了伏地魔,在无人知晓的时候,独自一人与世界上最肮脏恐怖的秘密战斗抗争,直到为此失去生命。他是布莱克家族向黑暗奉献的牺牲品,但同时,他以自己的意志选择了人生的道路——在人们与伏地魔抗争的漫长岁月,他当然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牺牲的人;但毫无疑问,雷古勒斯·布莱克,是与阿不思·邓布利多、西弗勒斯·斯内普还有众多为了更好的生活奉献出生命的凤凰社成员一样,心向光明的殉道者。
  然而,一切事实都被重重掩盖。在兄长西里斯·布莱克眼里,雷古勒斯永远都只是一个性情软弱,只知道服从父母,追随伏地魔的“傻瓜弟弟”。西里斯从来没有想到过他的无可选择,为了布莱克家族、为了父母亲人不得不接受成为食死徒的命运。
  而这就是一切的症结——西里斯·布莱克头脑里从没有打入“家族”或是“家庭”的概念。他从来没有意愿守护或是延续布莱克家族,也从不真心体贴父母家人的意愿。从他宣布离开家那一天起,波特取代布莱克成为他情感上的依靠;但西里斯和詹姆·波特、莱姆斯·卢平,还有后来嫁给詹姆的莉莉·伊万斯,他们到底只是亲密如家人的好友。担任哈利·波特的教父,使他与波特在法律意义上成为“一家人”,然而他始终不曾真正了解身为教父……身为父亲的职责。所以,在十年前悲剧发生后,他才轻易地放弃了对诬蔑的辩驳,忘记了他的教子,在阿兹卡班度过整整十年的光阴。
  那么,这是埋怨……吗?“曾经的”哈利·波特,此刻的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尔在内心苦笑。他曾经用三十年来回想追忆拥有西里斯·布莱克的那短暂的两年时光;得知能够离开德思礼家,和教父一起生活是他生命中最完美的半个小时,至今仍是他记忆中最宝贵的珍藏。但一次次的回想追忆……也让他看清楚了许多并非真正想要看清的事情。
  西里斯……和自己是完全不同的。因为自幼的缺失,“家庭”在自己的心中永远占据最特殊的地位;而当来到此世,这种对家庭的感情更被狄休斯·格林德沃培养、演化为对格林德沃家族强烈的认同与归属感,最终转化成本能一般的忠诚。“我是一个格林德沃”,不仅是在名字中间增加一串字符,更是用情感在灵魂中烙下印记。
  而西里斯,当他要抛弃掉布莱克的家人,与父母生生斩断最紧密相连的血缘亲情,是轻易的决定,还是经过撕心裂肺的痛苦?从十六岁到三十五岁,他是否尝试过回头,哪怕只有一次,去理解自己的家人、体会父母长辈的心情?
  ——“我不相信!”他至今记得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菲尼亚斯·奈吉勒斯听到自己玄孙的死讯后粗暴的反应。而如果不是对长子寄予厚望并始终期盼有一天能够看到“浪子回头”,布莱克夫人不会将自己的画像牢牢地黏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墙壁上。
  可是记忆中,西里斯没有一刻不在憎恨着自己出生、成长的建筑,没有一刻不急切地想要从这个充满了黑魔法的“牢笼”中逃离,无论是作为少年时代的“家”还是后来的凤凰社总部。而对那些名字还留存在布莱克家谱挂毯上的人,西里斯无一例外地讽刺、嘲弄、憎恶,为身体里流淌着与他们相同的一部分血液而感到耻辱。
  他真心地爱西里斯,他父母的好友,他的教父,那个曾经毫无保留地爱着自己、关心着自己、为保护自己而英勇战斗的人。但是,他也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当他已经超越了那些少年意气、热血冲动的年代,当他已经将对家人的情感、对家族⒉嗌恚每四б┛谓淌诎旃壹嫠饺朔考涞拇竺拧K疑难鄣淄嘎冻鲂酥虏钟械愣褡骶绾罅跆鞠⒌纳癫桑罢媸切约薄馨锬阍谧疃痰氖奔渥龀鼍龆ā一姑挥兴嫡饩龆ǘ源淼拇笾卤壤亍�
  可惜德拉科·马尔福不会听到这句话,因为这时他已经站在魔药课教授的办公室里。他第一眼直觉地看向那张总是堆满了七个年纪魔药课作业的巨大的办公桌,然而魔药课教授并不在那里。德拉科随即看向房间另一头的壁炉,正如这一次所预料到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就坐在那张面向壁炉、背对着大门的高背扶手单人沙发里,旁边的小茶几上搁着一只半满的苏格兰威士忌酒瓶。
  斯内普当然听见了自己进入房间的脚步声。他转了过来——速度不慢但也不急促,显得从容和富于掌控权;连人带椅悄无声息的迅速转动则显示了高明的无杖和无声魔法。通常情况下德拉科会欣赏和羡慕教父展示出的强大力量,然而这一次,他的注意力被其他东西牵引了。
  只有一只酒瓶……德拉科用力眨眨眼,确认在那只胖墩墩的酒瓶之外,他没有看见酒杯或是其他饮酒的容器,而此刻斯内普手上也没有端着酒杯——这令十一岁男孩异常惊讶,因为无论如何,他都难以想象斯莱特林院长、自己的教父直接拿起酒瓶对着喉咙猛灌的情景。然而他又不太能够假设那瓶威士忌原本就只有半满。目光在那只酒瓶上转了两圈,又凝视了一会儿成年男子身后壁炉里的火光,德拉科这才小心翼翼地向魔药课教授瞥去。
  斯内普坐在单人沙发里,双肘撑着沙发扶手,十指相搭,比平日更加阴沉的脸上现出若有所思。他看上去也许有些意外的疲惫、沉郁,但并不比通常所见到的更为严厉。这让德拉科原本紧张的心情稍稍放松下来——
  “我假设,德拉科·马尔福先生,你到我的办公室里来不是为了站着发呆。”
  德拉科一下子跳了起来,他几乎是惊吓地向斯内普看过去。
  但是魔药课教授无论姿势、表情都没有任何的变化,他甚至没有抬一抬眼看向德拉科,或是房间内某一处的钟表。“你有五十分钟时间,在格兰芬多万圣节派对结束以前,说明今天晚上在城堡一楼东侧走廊发生的事情。或者你可以选择在这里不说,但五十分钟之后,到七楼的另一间办公室里和校长一起喝一杯茶。”
  德拉科脸色白了一白:“……教授。”
  “事实上我想知道的是,在听到巨怪闯进了城堡,所有学生被级长带领着返回宿舍时,你为什么跑到了那里——脱离你自己的同学,和四个格兰芬多在一起?”斯内普凝视着他,深黑色的眼睛不放过男孩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我假设……因为哈利·波特?”
  听到最后一句,确切来说,是最后一句“哈利·波特”的名字从斯内普口中吐出,自他问话起就一直下意识秉住呼吸的德拉科顿时大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