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为爱无悔的女人
在莫斯科除了奥斯坦基诺庄园外,还有一所私人庄园位于莫卡河合伏尔加河之间,其中最为醒目的是与俄国历代沙皇宫殿相比都毫不逊色的宅邸。
主屋大的可以容纳四五十人居住,载满各色的玫瑰花房在春日夜晚开的妖娆艳丽。一望无际的草坪有让人心旷神怡的舒畅感,涓涓水声是自主屋前一座假山上流出。水池中栽种了一朵朵白色莲花,屋后是一片湖泊,寂静的湖水因晚风吹拂泛起波~波流光,与月夜照相呼应形成美丽的风景。
这就是查帕理德家族所居住的地方,正确的说查帕理德家族主要成员都生活在这。
今晚,平静大宅因查帕理德家族的掌舵人傲斯抱着一位全身是伤的陌生女人而打破。错愕,好奇,不满……在每个人脸显露无疑。对他带未婚妻以外的女人,在惊讶之余更多的是不屑。那种女人怎么又资格进入这,更不要说还动用了莫斯科赫赫有名的私人医生菲克米莱教授。
不同于傲斯的私人住处,他房间四处都显示出奢华与高雅。昏暗的灯光折射复古的雕花大床,白色丝被的衬托下躺在上面的可人更是娇小苍白。
额头缠绕的绷带,全身上下大小不一的伤口,看在他眼中竟是万分不舍。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痛,即便伤痕累累,也丝毫不有损她的美丽,她像是沉睡中的天使,带着雪白纯洁的翅膀……
傲斯严肃脸孔却因她而出现一道微波,轻松的感觉连自己都很惊讶。每次回到这他的心情都很糟,一年中除非有必要,他进入房间的次数屈指可数。目前这是最安全的地方,毕竟她受伤了,需要好的环境休息。
她虽然不承认自己就是子烟,无论她是谁都在他心中占有重要分量。傲斯撑着下颚,嘴角带着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宠~溺浅笑,专注认真地将她每一份美丽锁在眼中,深深的,没有一丝漏洞。
敲门声打扰了他此刻幸福。不用想也清楚进来的人,能被允许踏入房间的除了几个佣人外就只有他母亲。
‘傲斯,你不该把她带回来。’沈明君站在他身边,注视着床~上的女人。儿子带她回来就表示这个女人的重要性。查帕理德家族非常重视血统,他们眼中只有身份崇高的贵族才配进入查帕理德家大门。就算是自己,至今仍受到异样的眼光和排斥。这是她的命,她无从选择,为了心爱的男人,她可以忍受一切。她却不希望儿子的爱人也遭受相同待遇。
‘母亲,很晚了。有话明天再说!’傲斯压低嗓音怕吵醒某人。
‘我是为了你好,今天带她回来。有很多人不满。明天事情就会传遍整个莫斯科。到时候你父亲要面对众多压力,他……’
‘说来说去,你只是怕他为难。’他嘲弄冷笑‘放心,我知道怎么处理。’她可以为了心爱的男人忍气吞声,将十几岁的儿子丢在‘龙潭虎穴’自己与爱人环游世界。她可以无视于自己受的委屈和屈辱,只为了留在这栋房子里。但是他不能,他不是瓦特查帕理德,不会为了家族和平,委屈心爱的女人。
傲斯直视面前风情万种贵妇,她不再是当年沈明君,不是随时安慰自己的母亲。她是明君查帕理德,瓦特的妻子。‘她不是你,而我也不会允许她成为第二个你。’
好严厉的指控!对沈明君也是致命一击。她深深吸气,勉强自己不要倒下‘难……难道我做的一切都错了吗?如果没有优越的环境,今天你或许还是公司最低层的小职员,为了生活四处奔波。’沈明君嗓音嘶哑的低吼。
她的低喊使床~上的人眉头轻蹙呻吟了声,傲斯连忙起身坐在床缘轻柔的拍抚佳人。跟着低语‘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你的决定当初我无权干涉,现在也一样不给予评价。我的事你不要插手。’
‘你要如何解决?’
眼见佳人不安地动了动身体,却因扯痛伤口小脸紧皱,他在也没有耐心与她继续议论这个问题。如果不是自己让医生在药里面添加少量的镇静剂,刚才沈明君已经吵醒她了。
傲斯按下床旁对讲机‘夫人累了,派人过来送她回去休息。’
‘傲斯!’在这个家里连她都要对他礼让三分,只因他是查帕理德家族权威的象征。掌管一切事物的同时也能给家族带来兴旺,她为有这样的儿子骄傲自豪,正是他的存在才让这栋房子里的人对自己多了一点点尊重。
‘你去哪里了?’
漫步林间,穿越拱形花廊在她见到最爱的男人。一扫先前轻愁,展出美丽笑颜投入他张开的双臂,她一生的依靠呵!
‘天气凉,要加件衣服。’沉稳浑厚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关心,紧紧环住他腰际,沈明君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在他怀中轻轻摇首,灿烂微笑。
这就是幸福,为了来之不易的爱,她愿意付出一切,甚至生命!
第二十八章 莲子桂花粥
现在什么时辰?这是哪?眼前的女孩又是谁?
‘你好!我叫佳黛查帕理德。’
‘你好!’袁沫梗坐起来,环视完全陌生的地方,周围的摆设看出主人高贵身份‘可以告诉我这是哪吗?’
‘我家啊!你是哥的朋友吧?’女孩灵动的绿眸闪烁明亮好奇地神色,一张毫无心机的纯真脸蛋有着两个可爱梨涡,天真而纯洁。多么清丽的女孩,曾经……眼前的佳黛让她不禁想起过去的自己。‘我怎么会在你家?’她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是哥抱你回来的,当时哥好神奇呢!与小说中男主角好像。’佳黛的一脸崇拜。
哥?她是在说傲斯吗?‘你是他妹妹?’
‘对啊!我是哥同父异母的妹妹。’她的母亲是家族为瓦特指定的新娘,也正因如此沈明君才逼不得已离开,就在她怀有佳黛的时候,瓦特找到了沈明君母子,那女人因难产血崩而死。
‘傲斯先生现在何处?’没有在他身边很可能发生危险。
‘你不是哥的女朋友吗?’佳黛偏头瞅着床~上的女人,对她疏远的称呼很是不解。‘哥在偏厅与家族的伯伯们谈话。啊!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不要告诉哥我来过哦!’
‘为什么?’
佳黛边走边解释‘这地方是禁地啦!要是被哥发现我就会被……’不料与进来的人相撞。糟了!她在心底暗自祈祷。
‘你怎么会跑来这?’傲斯盯着褐黄色的发顶严肃地说。
佳黛小脸低垂轻吐粉舌‘哥!对不起,下次不敢了!’完了!她又要被禁足。这个家里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眼前比大她十几岁的哥哥。
‘你的功课都做好了?我不希望再接到校长的来电。’纵然心中存有芥蒂,面对无辜纯真的女孩他多少露出一丝关心。在佳黛的身上有她当年的影子,俩人眸光对视,相信她也有同感吧。
‘不会啦,我最近很乖哦。我保证!’佳黛伸出三根手指,学女童军发誓,一脸无辜。
保证?傲斯冷哼了哼。她的保证如果能当真,那地球真会逆行。
‘不许有下次!’
佳黛做了个鬼脸,再朝袁沫梗挥挥手‘漂亮姐姐,再见!’脚底抹油一溜烟的跑了。
傲斯关上房门,来到床旁压抑想碰触她的冲动。‘好些了吗?‘
‘谢谢,你昨晚的照顾。’无视于他关切的眼神,她冷漠依旧。
‘你不需要这么做,我希望受伤的是自己。’而非她!
‘保护你是我的工作,我曾说过,如果需要我会牺牲自己。’不忍见他眼底内疚,她再次重申自己的义务。
‘不要说这么可怕的话,我不需要你的牺牲。’她以为自己死了,他会好好的活着吗?从何时开始自己对她的感情比当年更深,是等待的过程中,还是在几个月的相处中……无论她是不是昔日的子烟,他的感情都不会改变,现在无情的人是她!
他慢条斯理地伸出宽厚手掌温柔包拢她冰冷的小手‘什么人你都会如此吗?’她怎么可以轻视自己的生命。
袁沫梗瘦弱地身体微僵,又很快消失。‘换成别人我也会这么做。’她抬头淡漠地黑眸蒙上一层绝冷寒光,伤了他,也伤了自己。
她心底的痛不会比他少,他爱的是纯真无邪地子烟,她即使转世投胎也洗不净染血的灵魂,她的人生在十几年前就踏进了‘地狱’,心被锁进无底深渊。她不要承认什么,是害怕看见他失望眼神。让他保有当年回忆,是自己唯一能做的。
‘没想到你不仅长大了,而且也变得很残忍。’收起失望,傲斯苦涩地轻扬唇角。拿过被自己放在一旁的食物‘先吃点东西吧。’
‘我自己来。’她不是孩子,有手有脚,让他喂很奇怪。可惜,他坚持不肯放手,袁沫梗也只好张嘴吞下送到唇边的东西。很熟悉的味道,是阔别许久的香气,如今全世界只有他记得她最爱。
‘莲子桂花粥。记得吗?以前经常吵着让阿姨煮给你吃。’温和语调蕴含对当年的遥想。
勉强吞下口中的食物,妈妈的味道,好熟悉的味道呵!袁沫梗以沉默来掩饰自己翻江倒海的情绪,害怕一开口冰封地心房决然溃堤。
傲斯没有错过她眼中快速闪过的痛楚,不忍再逼她,‘再吃点,好吗?’
袁沫梗轻摇螓首,这样下去难保她不会弃械投降,扑进他怀中寻求曾经的温暖。
哎!倔强的女人。傲斯如当初一样习惯地伸手把她娇柔的身子拉靠到他健硕的身躯,这一次她没有拒绝。现在她需要力量,从新起航的力量。相信自己可以做到。一定可以!
第二十九章 落水
袁沫梗十分清楚,这栋豪宅中,很多人对她感到不满和极度厌恶。奇怪的是他们不敢多言,只用足以杀死人的眼神瞪视她。除了十四岁的佳黛,似乎很喜欢她,经常趁着傲斯不在,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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