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枕边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盛宠枕边妻- 第9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愤怒起来的秦川,便加的邪气,“嗯?湘湘,一会儿呢,比较一下,看看我这根铁杵跟这些玉米棒子、黄瓜兄弟是不是各有千秋?嗯?”
    秦川狼一般的吻着她的唇齿,她那宽大的裙子被他掀到了脖子,他把着她那柔软纤细的柳腰,手指缓缓的往下伸去,习湘湘呜呜的哽咽着,弓着身体颤抖着迎向他带了弱电的手指。
    “对了,还要比较比较我的手指兄弟……”他俯下身来,报复性的在她胸前的那颗豆蔻上重噬了一口,习湘湘便疼得颤栗,却因嘴被他封着,腾不出嘴来表示抗议。
    “哦,一根手指怎么够呢?!”秦川坏心的在下面又再挤进一根手指,旋转着刺激她,下手力道越来越重。
    就像烧开水一般,加热至99摄氏度,就差那么一点点,1摄氏度,沸腾不了。习湘湘此时的感觉就是那样,秦川坏心的折磨她,每每送她差点就至云霄的时候,就很讨厌的撤出,然后再唉声叹气,“唉,三秒哥!”
    习湘湘呜呜地哭着,眼前这男人实在是恨得要命,早知这样,还不如一根黄瓜来得给力,当习湘湘情急中扯过苞米垛旁边的半根黄瓜时,秦小爷终于怒了。
    他直接的一杵到底,那又急又直的力度使得习湘湘惊叫得直往上缩,他却双手攀住她的肩头,吃的又急又重,习湘湘完全跟不上节奏,汹涌的至高点叠加而来,她汁水淋漓的尖叫,凹凸有致的雪白身体柔软的被摆成各种方便进攻的姿势,随着身后男人雄浑有力的撞击而妖娆荡漾。
    前来苞米垛里游玩观光的蟋蟀受了惊,纷纷跳出那天然屏障,一时间,场面引起了某人诗人般的情怀。
    秦川就是在如此的场景下,如此忙碌的情况下,还用他那四核处理器的大脑,做出了一首淫***靡的《如梦令》。
    偶记飙车日暮;
    酒醉不知归路。
    兴尽晚回舟,
    误入苞林深处。
    摆逗,摆逗,
    惊起蟋蟀无数。
    不不不,
    摆逗,摆逗,
    撩起呻~吟无数。
    习湘湘后来回想起这首诗时,讥笑秦川斯文败类,说他幼稚园水平,秦川不服气的打趣道:“理工科的男生,能做出这般的押韵的诗歌算是不错的了!能搞清二声和四声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提起二声和四声,习湘湘就想杀了眼前这孽畜。
    那丫的,当时就在那苞米地里,淫了一首诗后,然后低低的在她耳边道:“湘美人儿,咱们玩个游戏好不好?咱今天也玩个高雅的,听着啊,规则是这样的啊,我每吟一个字,咱根据声调来区分我给你的是轻和重,二声和四声呢,给重一点,一声和三声呢,我轻一点儿,如此押着韵来做~爱,怕还真是我秦氏首创……”
    习湘湘当时被折磨得神思恍惚,飞快的点头,秦川一笑,便又摆弄起诗歌来。
    “哎呀,那个字是二声?”
    “啊?那个字是四声?”
    习湘湘泪死了,那厮的轻重完全的不在调上,该轻的时候他反而重,该重的时候他反而重,听到她的抱怨后,还诞着脸道:“理工科毕业的男人语文不好小湘湘你要表示理解……”
    习湘湘真想请雷公电母出来主持公道,劈死在他身上的那男人,偏偏他玩得兴起。
    就这首诗,他反反复复的玩,什么一声平,二声扬,三声拐弯,四声降,他呢,根据平场拐降变换着身体某个物件进攻的角度,她就那样被他折磨得欲仙欲死的,却偏偏不能达至极乐世界。
    “秦川,川,小秦秦,求你……给我……我错了……我再也不吃黄瓜了……我再也不吃苞米了……我就吃小秦秦好不好!小秦秦,乖乖的喂湘妹妹好不好?湘妹妹饿了,渴了,湘妹妹想吃小秦秦了,想喝小秦秦家自产自销的甜牛奶了……”
    她语气挑。逗且妖媚,秦川这个时候要还能忍住的话,那他真就是根玉米棒子了,他再也不玩那又酸又贱的鸟诗了,挺起腰耸动的跟加了超能量的马达一般,撞的她几乎飞出去。这个时候的她,也聪明起来,紧紧的扣着他,吸着他,绞着他,秦川当时就觉得,就想把她往死里弄,同时也燃起了一腔的英雄气概——战死沙场不是男人的荣耀,精尽人亡战死床上才真的是男人最大的荣耀。
    习湘湘的呻~吟声时而细而绵长,时而媚得滴水,时而又妖得惑人,秦川的气息带喘,粗喘得如同北极熊遇到大灰狼发出的声音,白日里的斯文温雅荡然无存,像只解禁的野兽般残暴勇猛。
    终于,在TNT点燃原子弹爆炸的那一瞬间,习湘湘的脑海里像升起了几卡车的高空礼花,绚烂无比,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的漫过她的所有感官,那身体深处最温润的地方,一波接一波的像高压水枪在“嗞嗞”地喷射……
    “湘湘!我爱你!”
    “川,也我爱你!”
    秦川躺在底下,习湘湘把他当成了人肉床垫,两人躺在苞米地深处的空地里,望着天上的星星。
    秦川把玩着她微湿的发丝,突然就在她胸前的豆蔻上捏了捏,“我刚才倒底有没有三秒?”
    “讨厌!”
    “我说真的,从我发起总攻开始算起,前面那些片头序幕不算……”
    “你真小气!”
    “到底有没有?”
    “有没有你不知道?讨厌!我都快被你弄残了!”
    “呵呵,刚才,照我那狠劲,真想弄死你!”
    两人打打闹闹的起来,秦川穿上了衣服,替习湘湘理了理发丝,大致的取掉了缠绵在她发间的苞米缨子。
    习湘湘腰像断了一般,偏偏在临走时还捡起了底上那颗苞米,如若习湘湘知道这颗苞米给她带来怎样的狼狈时,她一定不会捡起这颗苞米。
    “习湘湘,你干嘛还带着那颗苞米?”
    “当然是拿回家品尝一下了!”
    “习湘湘!!!你活过来了!!!”
    习湘湘是撒腿就跑,却没想到,此时,一束极致的强光直射着她的脸,刺得她眼睛睁都睁不开。
    习湘湘此时就像遭遇了核辐射一般,她脑袋里“嗡嗡”的,直接被辐射成全身不遂。
    脑子里迅速的像过幻灯片一般的过着某年某月某日里,那些被突然曝光出来的某某门,想着明日里,公司里上上下下的员工像看猴子一般的看着他们……再想到那些照片流落在爸爸妈妈的眼中,想起别人看着爸爸妈妈那鄙视嘲弄的眼神,习湘湘觉得,她的世界末日到了!
    “这苞米是你偷的?!”一个气愤的、颤抖的声音。
    “啊……”习湘湘已不能反应了,无意识的哼了声。
    紧接着,就有人“嗷——”的一声蹿了出来,“啊哟——我的黄瓜——老头子,我活不了了!这是要咱们的命啊!”
    秦川护了上来,但从小到大也没看过这种场景。探照灯下,一个老妇人就坐在地上,撒了泼的闹,“快把乡亲们都喊来,别让这对道德败坏的狗。男。女给跑了!”
    习湘湘此时觉得,他们就真是一对被人捉奸在现场的奸夫淫妇,等待他们的,仿佛就是那浸猪笼的下场。
    “大婶,我们赔,我们赔你的损失好不好?!”那女人的哭声真跟狼一般,在这空旷的夜里,怪吓人的。
    习湘湘平时挺聪明一个人,在那个时候,愣是忘了还有跑这个招。
    当然,习湘湘当时的想法就是,一定要搞清楚眼前这大婶,手里有没有刚刚拍摄点什么?
    村民们被招呼了过来,村长开始勘察现场,之后,指着那四处的黄瓜和苞米,“这都是你们俩搞的?!”
    “搞”这个字,用法太多,含义太丰富,秦川一时承认得慢了些,毕竟,湘湘还真没搞它。
    “报警吧!这两个人居心叵测,有可能是商业间谍,我看了,路边停的那辆车挺高档的,怕是值上了二三十万吧。看他们的模样,也不是普通人,他们一定是竞争对手派来搞破坏的……”
    “大叔!我们真不是,大叔,这东西值多少钱我赔好不好?!”
    “你们是什么人,到派出所就清楚了,现在不是赔不赔钱的事情,我们村全体村民的信誉,你赔得起吗?!”
    “对!”
    “是!”
    村里的男丁们,手里都握着把钱撬,习湘湘真怕秦川说多了激怒这些村民,这些村民直接把他俩在这里拍成了画片,于是扯了扯秦川的衣襟,“还是等警察来吧!”
    空旷的原野里,那刺耳的警笛声格外的清楚,秦川现在跟习湘湘被一圈人围在中央,这些乡亲们还不准他们说一句话,另有几个人用探照灯照着他们的脸,他们此时,就像古时候,被绑在火刑架上准备行刑的狗。男。女。
    习湘湘哭了,秀才遇见兵呀!有理也说不清,何况他们还无理,村民们咬住一点,那些黄瓜是他们摘的就对了,那些苞米是他们摘的就对了!
    秦川将习湘湘揽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的!别怕!警察来了就好了!”
    秦川极其的配合,怕一不小心激化了矛盾,让怀里早已没了主意的女人受了伤,毕竟,众怒难平。
    派出所来了两民警,急匆匆的便进了苞米地,村民们立刻像找到了组织一般,村长带头,“就是他们俩,我们现在怀疑他们是商业间谍!”
    两个民警看了眼狼狈不堪的一对男女,再看了看地上那铺就的苞米垛,再看看习湘湘身上、头发上那尚能当作证据的苞米胡子,似乎有些明白。
    停车的时候,民警当然看到了公路上的那辆拉风的跑车,于是,仇富心理驱使的,故意的问:“你们,偷了乡亲们的苞米?”
    “没有。”
    “还说没有,我刚进来时,她怀里明明就抱了一颗,还说回去说尝一尝味道……还有我们这黄瓜,你看看,这一地的黄瓜呀,太糟践了……造孽啊!放在当年粮食紧张的年月,他们就就该被饿死呀……”
    “你们俩,跟我们走一趟派出所吧!这件事情我们需要好好调查一下,给乡亲们一个交待!”
    “大伟、二虎,你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