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子心想,真会拍马屁,吃过不是一次了,还***像真事似的。
后来贵子再没去过秋灵家,现年去过,还不是一次。
现年后来去秋灵家是春灵陪他去的,有时陆廷也去,这段时间贵子忙着修理通讯器材,没有参与。
秋灵,春灵,陆廷,现年四人还去了一趟大连,赶上五一旅游的旺季去的,看见不少的热闹事,回来之后晚上没事的时候,现年就给贵子透漏一些他们四人旅游的事情。
“那天我们洗海水澡可过隐了?”现年兴奋的说。
“讲讲看,怎么个过瘾法?”贵子问。
“洗海水澡的认可多了,我们还租了两个救生圈。”现年继续说。
“那有什么稀奇的,旅游季节肯定人多了。”贵子不耐烦,打断现年的讲话。
“我和秋灵一伙,陆廷春灵两口子一伙。”现年神秘的介绍。
“那有怎么了?”贵子催问。
“你不知道啊,秋灵的大腿可白了,屁股特性感。”现年回忆着说。
“秋灵他老公怎么没去?”贵子问现年。
“她老公早就不和她来往了。”
“离婚了?”
“差不多吧。”
“你真会打擦边球啊,你小子。”贵子说完,现年“嘿嘿”直乐。
“老实交代,是不是摸秋灵屁股了?”
“摸了。”
“秋灵让你摸?”
“不让,我还是摸了,她扭得我胳膊生疼,你看现在还有手印呢。”现年指着自己的胳膊说。
贵子凑到跟前看了一眼,也没看见手印,说道:“哪儿***有啊,自己感觉吧,不用看了我信,还干什么了?抱没抱秋灵?”
“没有,那么多人,摸屁股还是在水下进行的。”
“没那个什么?”
“什么?”
“没办事?”
“去你哥的!”
“你小子不老实讲,啊,小心我告诉齐凯。”贵子一本正经的说。
“滚蛋吧,你想到哪去了”现年说,“反正你小子不是省油的灯。”贵子挖苦现年说。
现年刚想说什么,房间的灯灭了,就听到外面有人喊:“线路出故障了,停电两小时。”
贵子说:“我靠,我洗的衣服还在外面呢,赶紧回去收。”
贵子说完走了。
又过了几天,贵子,现年在春灵家玩牌,春灵问现年:“前天晚上你把秋灵送回去的?”
“那么晚了,他自己回去能行吗。”现年回答。
“还挺关心秋灵的。”贵子见缝插针。
“秋灵没留你住下?”春灵笑着又问。
“瞎扯呢,齐凯又不在家,在的话还行。”现年说道。
“不在家才正好呢,在家又碍事了”贵子插嘴说。
“去你哥的,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现年不满的说。
“什么人你自己知道,你问谁啊?”贵子说。
“别乱说啊,影响不好。”现年说。
“该你出牌了,想啥呢。”陆廷见现年光顾说,不出牌便催促道。
“叫贵子把我气糊涂了。”
那次打牌过去一个礼拜,秋灵过来看春灵,春灵问秋灵:“上次现年送你回去的?”
秋灵回答:“嗯。”
“你没让他住下?”春灵问。
秋灵只笑不回答,春灵也笑。
贵子听春灵说,后来现年又去过几回,都是自己去的,过了春节之后就不去了。
贵子问:“为什么?”
春灵回答:“齐凯和秋灵又和好了,不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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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与吧台小姐有染】………
第五十三章与吧台小姐有染
春灵这段时间对玩扑克牌已失去了兴趣,心思转移到麻将桌上去了。
以前春灵是不玩麻将的,在家看看电视,琢磨点儿吃的,晚上人手够的话就打会儿扑克。
“都怪后院的许阿姨,是她把春灵带坏的。”陆廷偷着说。
其实陆廷还是挺感谢徐阿姨的,刚搬来时,许阿姨帮了不少的忙,春灵和陆廷有什么事愿意和许阿姨说。
徐阿姨是个热心人,性格开朗,乐于助人,她的老公在水泥厂上班,礼拜天的时间到旧货市场回收旧自行车,弄回来之后进行手工维修翻新,再运到旧货市场卖掉,赚些零花钱。
春灵,陆廷需要自行车骑时就到许阿姨家来推,家里院里摆了好多辆,高的,矮的,男士的,女士的,随意挑选。
有了这样的邻居春灵和陆廷方便了不少,又不天天骑自行车,用着时就过来推,用完了就还给她,免得买了没地方放。
徐阿姨不上班,听说单位早就解散了,一个孩子上学,家庭没太大的负担,也就没再找活干。
许阿姨麻将玩的精通,几乎天天家里有场子,人员都是周围的老熟客,除了收点儿场子费之外还能赢些钱,基本不输。
前几天春灵到徐阿姨家串门,正好人员不够,三缺一,许阿姨动员春灵玩麻将,春灵说不会,许阿姨当时就说:“不会我教你,这么聪明的孩子还学不会?”
春灵开始只是觉得好奇,也没想到会一不可收拾。
在徐阿姨的鼓动下春灵开始学麻将,许阿姨对春灵说:“玩吧玲玲,输了算我的,赢了是你的。”
有徐阿姨的指导,春灵学习阶段也没输多少,随着时间的推移,春灵的麻将技艺不断的提高,由输钱慢慢变为赢钱。
春灵把打麻将赢得的钱交给许阿姨,许阿姨不要。她说:“你赢得的揣你兜里好了。”
春灵说:“输了你掏,赢了我要,这不行。”春灵愣是把钱给了许阿姨。
许阿姨收了钱说:“这么的吧,以后输赢都是你自己的。”春灵说:“行。”
春灵玩麻将的生涯从此开始,除了吃饭时间基本不在家,麻将桌就是她的工作地点。
当春灵麻瘾越来越大,升华到废寝忘食的地步后,陆廷的厌烦情绪也越来越大,忍让到了极限,一触即就在眼前。
战争的前奏是“舌战”,国家叫谈判,春灵,陆廷也不例外。
陆廷是挑衅者,先制造矛盾,他说:“这还像个家吗?你天天长在徐阿姨家,饭都懒得做了。”
春灵见陆廷这几天下班回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莫名其妙的火,心想你找事?来吧。
“你什么意思,怎么不像家?饿着你了?”
陆廷明白春灵的意思,无非是说也做饭了,以前还动脑子琢磨着做,现在能应付就应付,做饭和做饭能一样吗?“你那是做得什么饭?喂狗呢?”
春灵一听陆廷嫌饭做得不好,火气更大:“愿意当狗,就是喂狗,不愿意当狗,就是喂人。”
陆廷听着春灵不讲理,气的拳头握的青筋爆出:“你天天不着家,围着麻将桌转,住人家算了!”
春灵也是吃豆腐长大的,气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顺口骂道:“混蛋!你可以在部队上班,有说有笑的,我一个人就得天天在家靠时间,你考虑过我的心里感受吗?”
春灵委屈的至极,一头栽倒床上痛哭失声。
陆廷的拳头慢慢松开,继而转入冷战状态。
按照常规,联合国开始出面调解,许阿姨来了。
“都不是小孩子了,干什么?有什么好吵的?有话不能好好说?”许阿姨不问青红皂白,先对着双方一阵教训。
“玩麻将玩的饭都不好好做了?”陆廷说。
“哪来的那么多讲究?玲玲就得天天在家侍候你啊?不能玩玩麻将散散心?你多大的干部啊?再升了还没法和你过了呢?”许阿姨在说陆廷的不是,也是安慰春灵。
刚才春灵的哭泣还是抽抽搭搭,经许阿姨点评,感到许阿姨说道自己的心坎上,委屈的哭声开始变大。
“玲玲!干嘛呢?都是陆廷的不对?你也太任性了,陆廷说你几句咋了?自己的老公不说谁说?用得着大哭小叫的吗?以后该做饭的时间就好好做,陆廷忙活一天回来吃口舒心饭不应该?看你们两个,不许在吵嘴了,啊!”
许阿姨可真会和稀泥,前奏就这样过去了,不过有些时候还真的需要和稀泥的人,若不心里不平恒。
“舌战”之后春灵比以前强了不少,虽然麻将继续玩,但起码做饭像回事儿了,不再应付。
陆廷名誉上是在部队加班,搞什么活动,有时晚上回来的都很晚,其实是跳舞去了。
春灵蒙在鼓里,有时晚上的饭菜热了一边又一遍,等着他回来,觉得陆廷很辛苦,老是加班,不能亏了身子。
陆廷正抱着吧妹踩着舞曲扭动,双方都在用力,抱得紧紧的,恨不能把对方融化,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明天我休息,你过来陪我好吗?”吧妹说。
“我明天不休息,还有事要做。”陆廷推脱说。
“不嘛,你明天请假!”吧妹眼睛贴近陆廷的眼睛,几乎睫毛碰到睫毛。
“好吧,我请假试试。”陆廷松了口。
“答应我好吗?你说一定!”吧妹的耳朵贴近陆廷的胸脯,仿佛在监听他的心跳,看他成不成心。
陆廷保持沉默,好久好久才说:“好吧,我答应你,一定!”
陆廷刚说完,吧妹在陆廷的腮上猛吻一口,留下红红的唇印,陆廷赶紧擦去。
两个人又是一次心对心的融化,吧妹的双手交叉挂在陆廷的颈部,双目紧盯着陆廷的双目,陆廷抱紧吧妹腰部,双手开始往下移动。
“吧妹叫李红,成家刚一年,老公常年出差,偶尔回来一次也是草草了事,第二天即走,李红享受不到夫妻之间的快乐,独守空房,度日如年。
李红老家辽宁营口郊区的,原来在一家造纸厂跑业务,一次偶然的机会在火车上认识了李强。
李强很健谈,人长得帅气,一路上和李红谈的很投机,大部分是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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