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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慢慢成了全团的新闻人物,时间久了都不把他当作正常人看待。他也不把自己打扮成正常人,夏天中午休息的时间,大家都在午休,他穿着部队的绿色裤头前院后院乱窜,裤头上白色点点,留有晚上跑马的痕迹,一双露脚趾的皮底布鞋趿拉着,两个黑的脚跟从不装进鞋里。
别人问李文:“李技师,你的裤头有三个月没洗了吧?”
“没事洗它干啥?”李文面无表情的回答。
“前面的马仔跑出来了!”别人在提醒李文。
李文听到后,或者当没听见,不说话,或者说:“有马仔怕啥?有才正常,没有就不正常了!”
别人听了无语,一双双异样的眼神望着李文,李文全然不顾,洋洋自得,无所顾忌的样子让人忍俊不止。
转眼之间,春节将至,战士们排着号的休假,都想回家过个团圆年。
唯独李文不用排号。
李文春节结婚,连队给他开绿灯,像他这样,多一个也不觉的多,少一个也不觉的少的人,在不在连队已无多大意义,况且他走了,连队临时少了一个神经兮兮的人,眼不见,心不烦。
李文在家待了两个多月,连队也没人催他归队,连队长恨不能他一年不回来才省心,但李文不这样做。
李文在家住到两个半月的时候,领着新娶的老婆来了队。
团队的临时家属房住的满满的,腾不出房间,李文和老婆住在连队宿舍,是自己以前的单身房间,除了对连队稍微有些影响外,倒也住着方便。
李文的老婆小名叫小二妮,大概在家姐妹排行老二,人长的精瘦干练,尖鼻子,尖下巴,留着一头短,除了头和眼睛外,看哪儿都像外国人。
李文有的是时间,平日里没人打扰他,夫妻两人在房间里打情骂俏,恩恩爱爱,过着牛郎织女团聚的神仙日子,羡慕的隔壁听着动静看不到人影的战友们抓耳挠腮。
再好吃的肉也有吃腻的时候,后来隔壁战友能听到李文和小二妮吵嘴的声音,有最初的隔三岔五展到后来的天天如此。
四月初团队组织野营拉链训练,每个单位参加人数必须达到百分之八十,连队除了正常留守人员外凑不够人数,指导员华为动员李文参加,李文出乎大家的预料,痛快的答应了,并且精神头倍租,情绪高昂,扔下来队的老婆跟着大部队徒步出了,也许是想试验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连队安排贵子负责设营工作,每天坐车提前部队到达宿营地,把房子找好,待部队到达后,领着各班人员进入百姓家,一一交代,安排妥当。
李文外出走后,小二妮的吃饭问题连队做了专门安排,留守的代理上士苏建负责把每天连队购买的蔬菜肉蛋弄出一份送给她,也算是对来队家属的一份照顾,免去李文的后顾之忧,安心野营训练。
李文一路情绪高昂,表现不错,乐得指导员华为在路上就表扬李文老同志起到了带头模范作用。
连队每日徒步行程三十公里,往回返还差三天的时候,李文脑子进了水,一大早就说:“老婆出事了,我的回去看看!”
早上,宿营部队还没起床,李文将打好的背包仍在设营车上,偷偷离开部队,来到附近的镇上,坐上长途汽车回到营房。
小二妮听到敲门声,猛然问道:“谁啊!”
“是我!开门!”小二妮听清李文的声音后,赶紧下床开门,嘴里问道:“部队都回来啦?”
“没有!”李文进门后左瞅又看,眼神不在小二妮身上。
小二妮纳闷,心想部队都没回来,你就耐不住了,真羞死人啦,于是说道:“你不和大部队一起回来,不怕连队官兵笑话?小二妮本想劝劝李文抓紧回去,还以为他是想自己了才跑回来的,哪成想李文是回来捉奸来了。
李文进门后,一双犀利的眼睛盯上了门后面的一团团卫生纸,抓起来瞧了又瞧,似乎抓到了证据。
小二妮这几天感冒,鼻涕大把大把的流,每次擦拭后顺便仍在了门后,反正屋里很少来人,也没在意。
没想到这一团团沾满小二妮鼻涕的白色卫生纸,竟成了李文抓奸的证据。
“臭婊子!看我拉链,胆敢偷奸,看我不打死你才怪!李文血气攻身,暴怒大骂。
小二妮一双不惑的眼神继而转为惊愕,见来不及详细解释,声音也提高八度:“你看清纸上是什么东西,那是鼻涕!”
“打你就是为了鼻涕!”李文心想,证据都抓到了,还编造谎言,休想得逞,撩开小二妮的被子,扑了过去。
小二妮两只细胳膊在上身,头部位置挥动着,抵挡李文的袭击,又羞又恼,嘴里大声骂道:“混蛋!我瞎了眼,怎么看上你这混东西!”
李文像怒的狮子,已听不进小二妮的喊叫,左手将小二妮乱扑腾的两只小手按在一起,腾出右手握紧拳头,在小二妮瘦瘦的屁股上猛砸:“叫你偷奸!叫你偷奸,看你还敢不敢!”
“扑哧!扑哧!……”
小二妮就觉得拳起拳落,骨头像是散了架,生疼生疼,自感反抗无力,骂声停止,怨气,恼羞,气愤,汇聚一起,出嘤嘤的哭声。
李文打够了,解了气,喘着粗气骂道:“我让你长记性,看你还敢不敢!”说完夺门而出,又坐车返回拉链部队。
………【第八十五章扒窗看直播】………
第八十五章扒窗看直播(三更求花)。
事实上,李文怀疑老婆小二妮偷奸是有缘由的,部队没外出拉链之前的一幕镜头让他产生了怀疑。
那天,代理上士苏建从洗漱室出来,两手湿漉漉的,恰好遇见小二妮站在她住的房间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往外张望,苏建待小二妮不提防,迅摸了小二妮的脸蛋一下,小二妮猛地一惊,然后又笑:“干嘛呢!”
苏建嘿嘿笑着走开,丢下一句话:“还挺嫩呢?”
本来是一组开玩笑的镜头,被去卫生间回来的李文遇上,摄入了记忆,苏建成了他后来抓奸的怀疑对象。
还有一种原因,还得从那天李文离开拉链部队,私自坐车回来之前夜里做梦说起。
李文梦见苏建半夜敲开了小二妮的房门,小二妮轻轻开门后,苏建敏捷的进入,然后是关灯两人相拥上床,黑夜里李文看不清苏建和小二妮的举动,只听到苏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小二妮也进入了欲死欲仙的兴奋阶段,嘴里直喊:“快点儿!我要!”
李文气急,抓起走廊一把铁锹,踹门而入,猛然使劲抡起,拍在苏建身上,“啪”的一声,李文惊醒,手握着的手电筒掉在地上。
李文抓奸的事在连队闹得沸沸扬扬,苏建未避怀疑,之后再未进过小二妮的房间。
部队拉链结束之后,李文和小二妮又和好如初,晚上隔壁战士又能听到他们床上**的声音,并且招来了天外来客。
一连多日,到了晚上,李文和小二妮床上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窗前总现晃动的人影,屋内的灯光一闭,人影马上消失。
这晃动的人影,影响了李文和小二妮的工作情绪,一次下床迅来到窗前,欲想看个究竟,一张人脸紧贴玻璃,两手当光紧靠脸侧,那模样恨不能将玻璃融化,将镜头拉近。
里亮外暗,李文的举动很快引起来客注意,没等李文靠近看清,来客即闪,李文撤回,来客即回,和李文玩起迷藏。
次日晚上,李文有了安排,让小二妮一人在屋,床上模拟,自己躲在房外,隐蔽起来观察。
来客果然按时来到窗前,李文迅出击,未等靠近,来客受惊逃之。
李文觉得,欲擒来客,非得两头堵截,两人隐蔽于房子两头,到时待来客窗前出现,一人出面故意惊动来客,另一人房头守株待兔,截获之。
只是没人相助,李文和小二妮不能同时出现房外,来客远处望见房间无人晃动,不会出现窗前,台上没有演员,台下哪有观众,这点道理李文还是懂得。
幸好管杰老婆昨天来队,与李文同住一栋瓦房,便将此事和管杰商议。
管杰听后蹬起眼睛,说道:“是有这么回事,我也现了,只是家属刚来队,没到处空来理他,今晚抓住削他一顿!”
两人形成共识,晚上开始了行动,来客刚走到窗前朝屋里观望,李文这边惊喊:“哪儿来的狗崽子!”
来客听到声音,感觉这两天点儿背,总有人打扰,看不到精彩镜头,回头便跑,刚到房头,管杰幽灵般现身,惊得来客,神飞胆丧。
管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抓住,大声喝问:“干什么的!”
来客腿脚哆嗦,面对管杰突如其来的行动,没有一丁点儿的心里准备,战战兢兢的说道:“我,我是上厕所从此路过。”
“你是哪个连队的?”指导员此时出现在来客面前,是李文跑去告知华为的。
“二营四连。”来客回答华为的问话。
华为走上前来,端详着来客,看似新兵,叫不上名字,就问:“你叫什么名字?”
“肖健佳。”来客回答。
华为说管杰:“你把手松开吧,你和李文去一个就行,现在我们就去四连找他们连长。”
管杰这才松开抓住肖健佳胸前衣领的手,猛地往下一顿,回头对李文说:“你和指导员去四连吧!”
华为在前面,肖健佳跟在后面,李文最后,朝四连连部走去。
“咚咚,咚咚。”华为伸手敲了两下连部的门,里面传来声音:“请进!”
华为,肖健佳,李文依次进来,连长楚宇正在看电视,见华为进来,立即起身,顺手关掉电视,说道:“还没睡啊?”话音刚落,看到本连战士肖健佳也跟在后面,觉得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