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贵子的一席话,黄三觉得问题的严重性,“我听你的高总!一定把事情办顺利,绝不搞砸了。”
贵子上午给当律师的朋友通了电话,了解了一些有关法律的问题,随后又对黄三进行了交代。
中午的时间,黄三安排老黄去医院看看张恒,“尽量不要让他们现你。”
老五明白黄三的意图后,来到医院想偷偷观察一些张恒的情况,还没来到张恒的房间,在走廊的一头,就瞄见张恒被人搀扶着进了卫生间,老五高兴的退到走廊的门后,尽量隐蔽自己不被现,果然,张恒十多分钟之后从厕所又人搀扶着回到了病房。
当老五把自己看到的一幕,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黄三后,黄三笑着说:“天助我也,没有生命危险就行!”
下午的时间,根据双方的约定,黄三在甲方的会议室接见了张恒的亲属及非亲属,会议桌的一边坐着张恒一边的代表。另一边坐着黄三和老五。贵子坐在长条桌的一头,充当公正人,那边都不亲不近。
贵子在这张会议桌上召开过多次会议,像今天这样的谈判还是第一次,心里有点儿紧张,不知能否收了场。
“双方人员都到齐了,大家都很忙,咱们利用最快的时间把问题解决一下,先有受害方提一些要求,再有黄总做一下答复,咱们要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不要无理取闹。”贵子知道这样的官场话没有多大的意义,但还是想给受害方敲一下警钟,免得炸了锅,谈成僵局。
对方的大汉说话了“我们商量好了,也不讹人,各种费用加在一起,给五万元就行。”
“不行!得要十万。”张恒的老婆插嘴说。
大汉挥了一下手,止住了张恒老婆的说话,显然是受害方的权威,究竟和受害人什么关系,不可而知。贵子也知道他们在演戏,奔着一个多要钱的目标,虽然说话语气很轻松。
“你们的住院费到目前为止才五千块钱,我们最多给你们两万元,这其中包括各种费用。”黄三回复道。
“绝对不行,五万元少了一分都不行!”
黄总见对方口气坚硬,便又出一招“要不这样,住院费我给你报销,凭医院票,有多少算多少,其它的费用你自己负责。”
“凭什么我们自己负责,是给你干活受的伤,你要完全负责!”
“那你们也不能狮子大开口,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双方谈得口干舌燥,谁也不松口。
贵子默默的听着,不能轻而易举的说话,在等待机会。
待他们双方都谈得累了,都想盼着有结局出现的时候,贵子说话了,“我说一句,双方都让一下步,若不僵持着事情终究没有结局。”见双方没有反驳意见又说“我也不知道双方的底线是多少,我希望事情有个尽快的了结,黄总再加一万,总共给受害方赔偿三万元,所有费用都包括,受害方若接受这个条件,就双方签字认可,以后互不纠缠。”
“最少还得加两万。”
“一万我也不加。”
贵子摆摆手,“既然你们双方不是为了解决事情,那我就不管了。”说完,走出了会议室。
双方又谈判了一小时,眼看表针指向十二点,还是没有达成协议。
贵子再次走进会议室,“你们还有没有点儿诚意!双方如果同意我刚才的说法,现在就签字确认,不同意就冷静一下,想好了,明天再谈!”
贵子见双方不再反击,便趁机将刚才写好的两份协议摆在会议桌上,“双方先过目一下,然后没有异议就签字生效。”说完率先推给黄三。
黄三像模像样的看了一遍,装出不情愿的样子签了字。
受害方的大汉让旁边的年轻人帮着看了一遍,两人又咬耳喳喳一阵,终于签了字。
黄三当着众人的面,扣除住院垫付的五千元,又点给大汉两万五千元现金。
双方离开会议室后,贵子急忙来到食堂,草草填饱肚子,觉得累的不行,回到了宿舍。
………【第一百二十九章让这家伙长点儿记性】………
第一批进场的队伍除了加固队伍外,还有空调队伍、拆除队伍。
因为是改造工程,拆除队伍负责原建房间隔断、房顶的拆除工作。空调队伍负责原来顶棚上部部分空调通风管道及循环水管路的拆除工作。
拆除队伍的头头叫牛鑫,南方人,嘴巴上喜欢留有“六”字形的胡须,一横加两撇,三块有毛之地围绕着厚厚的嘴唇,大家叫他牛三胡。
牛三胡是皮包公司,没有资质,挂靠别人,公司主要成员是他和他的大儿子,揽着拆卸工程时,便四处买马,收拢人员,应急壮大团队力量。
收拢人员均为无业人员,是以捡破烂,收废品为生的群体,工程干完了,各奔东西,重*旧业。
即便是领导着这样一群人马,牛三胡也倍感荣幸,原因是他有过成功的过去和风流的现在,常常引以自豪。
据他自己吹嘘,“以前老子也是县城以内,远近闻名的人物,那时风光无限,吃喝嫖赌,哪样都不缺。”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贵子想验证他的身份,看是否虚假。
“以前是厂长,二三百人的厂长,我上任后,一年的时间,就转亏为盈。”
“等等!是什么厂子,生产什么产品?”贵子打断了牛三胡的话语。
“是县城的橡胶厂,专门生产橡胶的,后来都出口了!”
“那为什么不干了?总比拆除环境要好吧?在这里尘土飞扬,弄得牛头马面的。”
“哎——,还不是为了小老婆。”
“你现在有两个老婆?”
“大老婆离了,折腾了两年多,我什么都没要,成了穷光蛋,现在小老婆养活我,我不重打锣另开戏,你叫我怎么生存?”
“你小老婆是干什么的?”
“她原来是老家那边县城纺织厂的车间主任,自从认识了我,她的家庭也解体了。”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最初是因为业务来往认识的,那时我有车,是单位配的,出行车接车送,前呼后拥的,我请她吃过几次饭,后来就上床了。可以这么跟你说,当时县城的大小饭店和ok厅没有不认识我的。回想起那时的生活,一个字‘爽’。”
“现在不爽了吧?”
“嘿嘿,那是!能爽的话还干这种活?”
“那就不要吹嘘以前的野史了,着眼现在才是未来,把活干好了,钱拿到手是正事。”
“嘿嘿,那是!谈谈以前,侃侃大山,解解闷。”牛三胡说完不好意思的笑了,有点苦笑。
贵子觉得,像牛三胡这样吃喝嫖赌都占的人,每天喝酒喝成色迷迷的眼神,若能把工作做好似乎不大可能。
果然不出贵子所料,拆除的第五天出事了。
拆除队伍每天的垃圾清理外运,只有在夜间才能进行,牛三胡雇来三两渣土车,夜间清运渣土。拆除人员白班夜班交替进行,也没人跟盯渣土车清运情况,牛三胡早跑到一边喝酒去了。
这给渣土清运车带来了可乘之机,没人监督,半车不满的也算一趟,甚至大块的渣土支棱着空间。更可恨的是渣土清运人员,只顾自己的利益,对现场的环境漠不关心,竟然把消防喷淋管给挂断了。
顿时,管道的水在管道设定压力的驱使下,喷涌而出,直接喷洒在顶棚楼板下面的母线槽上。
贵子接到甲方保安人员的电话后,以最快的度穿衣,赤脚蹬鞋,来到现场指挥。
高压母线槽已经冒出来白色的烟雾,厄运马上降临。
那可是整个大楼的高压传输线路,一旦出现问题,整个大楼就要瘫痪,损失巨大。
着巨大的压力几乎让贵子不能承受,用瞬间激的能量高呼:“保安!赶紧把管口堵住——,临时用身体堵住!去人!赶紧去人——,通知工程人员拿工具来,拿丝堵来!”
保安人员踩着梯子,上去之后本想用手捂住,但压力太大,后用身体顶住,水柱还是通过人的胸膛的档截,四面八方飞溅。
贵子用手机通知了物业的值班人员,“快协助断掉喷淋水管路的水源,现场十分危险!”
工程的值班人员冒水在喷淋水管上拧上了丝堵,“还好,多亏了是从丝扣处断开的,要不就没法拧丝堵了。”
物业的值班人员也关掉了喷淋管路的总阀门,气喘嘘嘘的跑来,“总阀门是关掉了,但管道的水还有很多,整个楼层都是连着的。”
贵子望着跑的满脸汗水的物业人员,满身被水浇的像落汤鸡似的工程人员,保安人员,内心充满感激之情,多亏了有这么多负责任的好弟兄,若不,后果真不可设想。
贵子安排手下的工程电工配合物业值班人员,对高压母线槽进行了细微的观察,生怕出现问题。
“经过检查,没有大的障碍,只是母线槽里的水珠还没蒸干净。”
“注意观察,不要出现一点儿闪失。”贵子说完,长舒了一口气,又自言自语道:“天助我也!”
贵子回到办公室,从手机里找到牛三胡的电话,按下接通键,里面传来关机的声音。
贵子气的直骂:“混蛋!”
夜间两点中生这么大的事情,牛三胡竟然不知,上午八点钟晃晃悠悠来到工地,见了贵子两眼惺忪的掏烟想递,被贵子抬掉,“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牛三胡望着贵子冒火的眼睛,不知有生了什么事情,怔怔的说:“没干什么,在家休息呢。”
要说刚才贵子还尽量压低声音说话的,现在明显提高了八度,“你的队伍出事啦!你知道不!出大事啦!”
“啥事!我真的不知道,昨晚我的朋友去我家了,我们一起喝的酒,有点儿喝多了。”
“没出息的东西,你的朋友去你家,你喝多了,还有脸说出口,丢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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