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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莉听了老舅的话,没有说话,独自端起茶几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可以看得出来,牛莉是很在乎这句话的,尽管她不希望是这样。
日子一天天过去,牛莉和马兰两个女人之间的电话战争演变为冷战,好长时间没有信息了。看来,老舅那天晚上对牛莉说的话,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老舅说;“其实那天的话,真假各半,牛三胡的一个儿子确实在一家ok厅上班,是牛三胡亲口告诉我的。他说他每次去ok厅看他的小儿子,儿子总孝敬他,找个小姐陪陪他,让他开开心。”
贵子听了之后,哈哈大笑,“我怀疑牛三胡和他的小儿子没有血缘关系,有可能是马兰和她原来的丈夫生的。哪有自己的儿子给爹找小姐的?”
老舅听了,默默的点头,“有可能!”
在一旁的工程部经理余侠摇头晃脑的说:“怎么不可能?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当爹的和自己亲生姑娘天恋爱的呢?”
“扯淡!你见到了?”贵子觉得余侠说的荒唐。
“你没听说吗,网上这种事儿多去了!虚拟世界,你懂吗?”余侠说完,大家哈哈大笑。
余侠老爱找老舅打扑克,那天赢了钱,请老舅去唱歌,又觉得人少了没意思,就来拉贵子,“走吧!工作又不是一天干完的,累死了老板也不给你加工资,下班时间就的寻找快乐。你知道不?歌厅又来了一批漂亮的妹子,肉可嫩呢。”
贵子头摇得像波浪鼓,“不去,不去!你和老舅去吧,我真的不想去!”
“看看,见外了不是?没你多没意思,我愿意看你和小姐跳舞,今晚我请客,不用你掏钱!”
余侠不依不饶,愣是把贵子拉着去了歌厅。
说来牛莉和我们工地这帮人有缘,这次老舅喜新厌旧,没有选牛莉,余侠却把牛莉安排给了贵子,贵子为了给余侠面子,也没有推托。
余侠不用挑选,自己有固定的妹子,每次都是一个叫陶云小姐侍候他。并且陶云和牛莉住在一个院,姐妹处的不错,相互照应的很好。这就是余侠主动把牛莉安排给贵子的主要原因。
牛莉也知道是余哥在照顾她,在给她揽生意,是看在她和牛莉好姐妹的份上才这么做的。所以也很尽心侍候贵子,甚至说都很主动,虽然贵子没有和老舅那样在她的前胸上猛搓,但牛莉有心,总是借机将两个大*在贵子的胳臂上蹭来蹭去。
大家玩的还开心,到这种地方来,花钱就是为了寻找开心,每次来换一个小姐,看一个新面孔,释放一下工作的劳累,就像吃饭不能只吃馒头一样,要调调样,面条,米饭,水饺。换着口味的吃,才新鲜。
但余侠不是这样,他和陶云是固定的关系,每次只要他到来,陶云不管是否已出台,都是在门口迎接他,当然一起到来的人员也借个光,好像一定级别的领导下榻饭店受欢迎一样自豪。
不光这样,每次余侠不等到来,就电话通知陶云帮着把房间定好,陶云做的滴水不漏,每次都让余侠开心无比。
贵子很不理解余侠和陶云的这种默契的固定关系,又不是搞对象,干嘛非要固定一个人?贵子曾经提醒余侠,“这样不好,日久生情,容易出事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与小姐玩牌】………
余侠乐呵呵的回应,“知道,知道,你就别*心了。”贵子无语。
这天晚上来得早,六点钟就到了,老舅总催促,“要去就早点,晚了漂亮小姐被挑走了,剩下的都是些丑八怪,陪着也没兴趣。”
四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要干活的话,四小时觉得很长,但在娱乐场合就觉得很短。
“才十点钟,到我们家玩牌去吧?”陶云主动邀请老舅和贵子。
贵子对打牌不感兴趣,从来不玩,而老舅对此乐在其中,百玩不厌,“要不我们一块去陶云哪儿玩几把?”老舅用征询的目光看着贵子。
贵子为了给老舅面子,也只好应酬,“那就去吧,玩几把早点回。”
这事儿是余侠给陶云出的注意,余侠知道老舅玩牌嗜好,故投其所好。
牛莉当然也不再等候坐台了,她会维护陶云的场合,“回家玩牌,玩个痛快,走!”
就这样一行人说说笑笑的来到陶云家,陶云虽和牛莉住一个大院,但不在同一层,牛莉住三楼,陶云住一楼。
进屋子后,陶云将靠墙的活动方桌打开,移到房中间部位,老舅,牛莉,余侠,陶云各自入座,开始玩牌,贵子立在一边看着。
房间不大,床铺占了一半,是个双人床,陶云客气的让贵子上床休息,“到床上呆着呗?就四把椅子,站着怪累的。”
贵子不好意思,“不用,没事儿的,不累。”
贵子四面转悠着观看,其实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他对此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但为了维护大家的面子,还得装模作样的瞎看。
玩到第四把的时候,隔壁的曹霞回来了,听到这边有动静,就过来高兴的说:“我今晚同时做了两个台,得了二百元小费,还和袁总又多要了五十,太好了。”这话是对着陶云和牛莉说的,她们这帮姐们总爱这样,高兴的事儿也说,倒霉的事儿也说,好像是在交流经验。
“你玩吗?”陶云待曹霞说完,礼让的问曹霞。
没等曹云回答,余侠便快起身,“来,你坐这儿,我今晚头疼。”余侠借机让给了曹云。曹云也没客气,接过牌就坐了下来。
余侠之所以把牌让给曹云,是因为他看到贵子站坐都不是,怪孤单的,想陪陪贵子说说话。
机灵的陶云一眼便看出,商量牛莉,“让他们两个到你的房间呆会儿吧?”
牛莉掏出钥匙,痛快的说:“去吧,把电视打开,屋里还有水。”
贵子,余侠打开牛莉房间的门,两人躺在床上聊天看电视,贵子不大会儿就睡着了,待余侠用手捅贵子时,贵子才知道自己睡着了,看到床上的手机,捡起来望了一眼,十二点刚过一刻,心想,刚才睡觉手机从兜里滑了出来,要在外面就丢了,便把手机揣进了兜里。
余侠见贵子电视也不看,就问道:“高总,我们在这儿继续等?还是回单位?”
“不等了,回单位,还不知道他们玩到什么时候。”贵子知道老舅牌瘾上来了,可以干个通宵。
两人关灯,关电视,然后锁了门,余侠又把钥匙还给牛莉,两人打了一辆车回到了工地。
贵子回到办公室,想掏出手机看看时间,手刚插进兜,就觉得兜里有两个手机,掏出来一看果然是两个一摸一样的诺基亚手机。
贵子知道在床上躺着时,误装了牛莉的手机,当时以为自己的手机滑到了床上。
凌晨一点多钟了,贵子也没在意,心想明天让余侠还给牛莉就行了,就把手机关了放在了办公室的抽屉里。
三点钟的时候,老舅不玩了,原因是他破天荒的输了,以前在单位玩牌多数情况下赢钱,再不好也是闹个不输不赢,输了牌的老舅虽然脸上挂着笑容,但心里不悦,心想,我这把年纪的人了,戎马一生,竟然载到你们几个毛丫头手里,很不不懈。
其实老舅的牌技并不算好,他打得稳是优势,很多情况下,大家都让着他,时间长了,每次都赢,他便错误的认为自己的牌技有多好。
牌局结束后,牛莉回到房间,见床上的手机没有了,返回陶云的房间说明情况,“我的手机不见了,我昨晚来你这里时,清楚地记得放在了床上。”
陶云愕然,觉得不可能,又不能断定在哪里,就用自己的手机拔牛莉的手机号码,结果提示关机。这更让陶云莫名其妙,心想,余侠不是那样的人?再说高总是余侠的领导还是好朋友也不会做那样的事儿,见了鬼了。不管怎样,这次牌局是自己组织的,牛莉又是自己的好姐妹,出了事自己都要管,随后又说:“你在回去好好找找,我给余哥打电话问问,我敢肯定的说,他们两个绝对不会那你的手机,如果拿了,我还你十个。”
牛莉听了陶云的话,觉得好生奇怪,明明放在床上的,怎么就没有了呢?他不干再往余侠,高总他们身上怀疑,但确实没有别人来过房间。回屋后又开始查找床下,床后,床底。用拖布将床下重新拖了一遍,仍没现手机。
余侠睡得正香,手机响了,开灯一看陶云打来的,心想,这么晚了还折腾什么,本不想接,但手机一遍一遍的铃声不断,于是按下了接通键,“余哥,牛莉的手机找不到了,你和高总看到没有?我相信你们不会拿,但她找了好几遍了,就是找不到,你问问高总?”
余侠很不愿意听到这句话,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但听到陶云着急的声音,还是说道:“好吧,我问完了再给你回电话。”
被陶云这么一折腾,余侠困意全消,干脆去一趟高总的宿舍。
贵子和老舅住的宿舍晚上不锁门,原因是屋里没有怕偷的东西。余侠推门进来打开灯,来到贵子床头,将熟睡中的贵子推醒,“问你件事,你看到牛莉的手机了吗?”在余侠的预料中,贵子肯定回答说没看到。
但这次竟让余侠大跌眼镜,“看到了。”
“什么?看到了?”余侠瞪大了眼珠。
“在我办公室的抽屉里呢。”贵子慢慢悠悠的说。
“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还和人家誓,说你不会拿,陶云一遍一遍的给我打电话。快去拿来,我给人家送去,看这事儿让你闹得!”
贵子翻身下床,穿着睡衣匆匆来到办公室取来手机,交给余侠,“当时以为我的掉在了床上,就顺便装进了兜里,到了办公室才知道装错了,两个诺基亚手机一摸一样,我想等白天再让你给她送过去,于是就把手机关了,放进了办公室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