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不信,不过玩一阵子后发现当真管用耶!”因此雷君凡更加乐此不疲地猛搓不休。
“可是你的行为看起来好象在虐待无辜的温驯动物呢!”雷君凡大大不以为然地反驳:“你看清楚点,象老兄他看起来有什么不舒服或不悦的反应吗?”
“没有!你自己瞧瞧,像老兄舒服愉快得很,当我是在替他做指压按摩哩!所以我和象老兄是各取其乐!”
“浑小子你居然趁我拍摄的时候,把我的炸鸡偷吃光光!”随着向以农的怒咆起舞的是画画的剧烈振动。
此时画面出现展令扬的-0-号笑脸,少筠窝在他怀里睡觉着。只见他一脸无辜地道:“人家才不是偷偷地吃,而是在光天化口、大庭广众之下正大光明地吃耶!”说话时又不慌不忙地咬了一大口炸鸡。
“你还吃!”向以农气极。真绘无聊地坐在一旁扇了扇手里的纸扇,对于以农的吵闹声无视之。
“不用吃的,难道用吞的?那会消化不良耶!小农农真是没常识。”
“你…………”画面再一次剧烈震荡,“喂!你们几个!谁准你们拿我和这个贪吃的浑小子下赌注?你们一定又赌我会让步对不对?”
“只答对一半,我们是赌你会在第几分钟让步。”东邦理所当然的庄家南宫烈好心地加以修正。
“你们这几个该死的浑球别跑!全给我站住!”
“你们吵够了没有?!”少筠一脚踩在假山上,双手叉腰,看上去十足的泼妇!
下一秒钟,赖在地上自得其乐的吃着炸鸡的展令扬首先得到了报应…………被踢下不远处的池塘,只是池塘并没有什么,问题是那是个养鳄鱼的池塘!这就危险了!
接下来是曲希瑞,他比较幸运,只是被踢到了泥潭里,弄得狼狈不堪而已。
然后雷君凡几人无一幸免。至此,画面上已完全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因为v8被逃亡的向以农抛弃在地上。
不过声音依旧继续收录着…………
是六个人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求饶声,与少女们幸灾乐祸的声音…………电池没了,紧接着画面和声音也全数消失。
“……该死的浑小子……什么叫做忘记多少次都无所谓……我就是有所谓、这么美好的记忆我一次也不想忘记呀……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向以农激动得哭了,声音异常沙哑,听得出他在极力地压抑心中的痛苦和悲愤。
雷君凡把怀中的展令扬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沙发上,无言地走到向以农身边,瞬也不瞬地逡巡满墙的DVD。
“你在找什么?”向以农哽咽地问。
“刚才播放的DVD是半年前录制的,我想知道最后录制的DVD时间是什么时候、什么内容,说不定可以找出什么蛛丝马迹……”雷君凡虽然极力保持音调平稳,但他抖动厉害的双肩却泄露了他真正的感受。
“我也来帮忙!”这话不约而同地出自其它四个伙伴口中。
“我的想法和以农一样!”安凯臣一面找一面说。
“那还用说!我的记忆是属于我的智能财产权,世上许多国家对智能财产权的保护可是在当事人死后五十年都还有效耶!怎么可以让人擅自剽窃盗取我的东西!”南宫烈不愧是法律系的高才生,三句不离本行。
“没错!这世上只有我a别人的东西、没有我的东西被别人a的道理!我身为神偷的自尊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向以农化悲愤为力量,咬牙切齿地咒誓。
“既然咱们有志一同就快点达成共识,这个混小子快醒了。”曲希瑞提醒情绪激昂的伙伴们,他们完全可以问令扬,因为他又没丢失的记忆,可是他并没有说,既然他不说,一定有他的理由,那么,就由他们亲自解开这个谜团!
室内倏地陷入一片沉默。
“找到了!”雷君凡抽出一片DVD,“最新的录制时间是两个星期前。”
向以农以飞燕穿帘之势,蜻蜒点水地劫走雷君凡手持的DVD,放入播放匣播放。
画面上的主角依旧是他们十二人,背景是中国上海…………他们从浦东享负盛名的地标之一……………东方明珠电视塔,一路玩到浦东国际机场的实录。
雷君凡又找了时间相近的几天,结果都是在中国各地游玩的纪录。于是他又把时间往前推。
“你想找什么资料?”向以农发现他是有特定目标,不是漫无目的乱找,
“我们到中国玩之前的资料。”雷君凡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加入白虎门、什么时候和门主认识的,可是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我对于有关白虎门的记忆,真正想得起来的只有最近这两个多星期的事。之前,白虎门的医生说我是执行任务时脑部受了伤,导致部分记忆丧失,可能是暂时性的,也可能是永久性的。”
“那时,因为对门主有强烈的印象,门主又劝我凡事向前看,不必拘泥于已发生的过去,我想也是,所以我对失去的记忆并不会很积极地想要想起来,反正八成和眼前差不多无趣。可那是因为我没想到在我失去的记忆中,会有这么多我不想忘记的回忆”安凯臣再也无法保持沉默插断雷君凡的话。
“你不是在说笑吧?你现在说的情况和发生在我身上的几乎一模一样哩!我也是基于相同的理由,所以对重拾忘记的记忆没什么兴趣……”
“不会吧?我一直以为遇上这等倒霉事的只有我自己耶!”向以农不敢置信地怪叫。
“那是我要说的话。”南宫烈一改潇洒优雅激动吼嚷。
若非手指真实的感觉到展令扬的体温,曲希瑞会以为自己正在做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咱们的经历都一样呀……”
密布的疑云加速了众人‘搜证’的动作。
不经意地,雷君凡瞄到一片标题为:‘中国之旅前夕’的DVD,他立即抽出来交给向以农。
“播这片看看,依它的标题推断,应该会有更进一步的资料。”
“ok!”新的画面很快呈现在五人眼前……………
咕~呱呱呱~咕~呱呱呱~
像鸡、像鸟又像蛙的呜叫声凑热闹似的响遍异入馆一楼。
“这时候会有哪个不速之客跑来按门铃?”向以农一面(www。kanshuba。org)看书吧旅行用品,一面不耐地低咒。
“有令扬的信哦,是从白虎门寄来的,要他去把寄放在的沙皇地图拿回。”
…………
眼里那熟悉的邪恶光芒彷佛有着强大魔力,一转眼就把他们吸了过去……画面在交头接耳中结束。
“这是怎么回事?!”向以农的脑袋瓜像刚发生过大地震般,乱哄哄一片:“照DVD所说,我们在两个多星期前根本就还没认识门主,更没进过白虎门……可是我对门主确实足打从心里敬爱,那绝非一朝一夕能造就的感情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该不会是我们脑部受伤失忆之前的任务,都是到令扬身边卧底,门主甚至还派出了门主夫人和五位护卫假意和令扬成为好朋友,以降低令扬的戒心。然后我们在奉门主之命带令扬回白虎门时发生意外,因而失忆?但是门主夫人他们由于我们的保护,而没有受伤,所以就记得一切?”雷君凡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这样最为合情合理。
“我不相信是这样!”南宫烈羞愤地吼嚷,拒绝接受最可能的事实:“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就太差劲了……我不想相信……”
“难道没有别种可能性了吗?”曲希瑞双眼布满红丝,像只濒临发狂的猛兽。
“你是因为拒绝面对自己曾做过如此卑鄙的事,所以不愿承认这样的事实?”雷君凡冷冷地说。
“不是的……”曲希瑞满眼酸楚、不是滋味地说:“我不想相信的是我们在DVD里所共同拥有的那份情谊竟是建立在卧底监视令扬的不纯基础上……我希望那是一份没有任何杂质的情谊……我……”
“那你给我证据、给我证据呀…………”雷君凡失去费力维持的冷静,咬牙切齿地发标。
他又何尝不希望有更能说服自己的解释?
“凯臣,你在找什么?”南宫烈注意到他从看完DVD后,就一直不停地东找西寻。
“推翻君凡论调的证据。”安凯臣凭着潜意识里残存的直觉,致力寻找连自己都不知名的东西。
虽然大伙儿都觉得几率渺茫,但却没有人阻止安凯臣,也没有人出声戏谑——在他们心里始终期盼着奇迹出现……安凯臣摸呀摸的,当真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从挂照的框架里,找到了一样东西,“那是什么?”
“超迷你针孔录象机的镜头,我制造的。”安凯臣笃定地说。
这个发现让大伙儿悲喜参半。
悲的是他们果然是奉命来卧底;喜的是或许他们会发现可以驳倒现下推论的证据………虽然他们觉得这个机会十分渺茫……一般人若无特殊目的,会大费周章地在住家里装设如此精巧的超迷你针孔摄影机吗?
“既然有镜头,应该就有录制结果才对。你们不要杵在那里发呆,快帮忙找,尤其是烈,你的第六感都没有半点动静吗?”安凯臣始终没有停止搜寻的动作:“你们给我听好:再多的推揣都无济于事,不如看到内容再说不迟!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但我对我的自尊有绝对的自信,我不是那种为了任务就能轻易和人称兄道弟的人!”
他的话让其它四人相觑而各有所思。
“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想找的东西在二楼。”南宫烈终于把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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