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她在反抗中被那伙人踩断了手筋,此时一点都使不上劲,她的已经感觉到身上的伤口裂开,“叶辰,你想逼死我吗?”
“如果你死了,我觉不会放过你的身边的朋友!”
“你这样囚我在身边还有什么意思?”
“我还没玩腻。”叶辰右手使劲在她胸前揉了一把。
“可我一点都不想让你碰,你放开我。”梁以默嘶吼着。
“梁以默没等我玩腻的时候,你没资格说不。”
他腰部猛地一沉,没有任何前戏,戳进了她最最深处。
梁以默痛的每根脚趾头都蜷缩起来,胸脯一起一伏,喉咙里发出闷哼,她双肩,甚至整个身子都剧烈颤抖起来。
不知是她正发高烧的原因,还是怎样,她体内异常火热,令叶辰无比的兴奋。
一波又一波的撞击,梁以默渐渐地感觉自己身体不在是自己的,柔软的腰肢在空中起起伏伏,直到最后男人依旧匍匐在他身上,不停地涌动。
☆、243、爱若去了,就由他吧
终于迎来了冬天里第一场雪,梁以默挂了电话举目四望,外面的雪依旧下的很大,白茫茫一片,那些银杏树,如今孤零零地依靠在一起,满眼是萧瑟,没有金黄的外表,褪去过后,不在繁华。
听说银杏树很难存活,景云依首外的那些树木颤颤巍巍地屹立在寒冷的空气中,犹如历尽沧桑的老者,白雪皑皑。
寒风呼呼地灌了进来,奇冷无比,梁以默站在阳台很久,裸露在外面的脚感觉到冰冷,随后她关上了闯,回到卧室后,下了楼。
叶辰和管家都不在家,何妈的孙子生了病,向叶辰请了一个月假,回家照顾孙子,梁以默接了杯水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她平常看的节目并不多,中央台上正在放关于人心脏的解析,梁以默放下遥控器,盘起双膝坐在沙发上。
里面,某权威专家浑厚嗓音透过音响效果传递过去,在加上那些能瞬间引发人心脏猝死的方法,看的久了,便觉得后背有有冷风吹过,开始发凉起来,特别是这个客厅足有百平米,这会显得空荡荡的,声音冲击力十足。
梁以默看了会,起身,拿过遥控器。手指刚按上去,却总觉得背后有什么正盯着她,想也不想地扭过头去,见见沈佳瑶穿着粉色的睡衣,一动不动地站在身后,幽幽地望着自己。
她脸色苍白,离梁以默很近,左手拄着拐棍,定定地站在哪里,虽然她一直相信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说法,但这会,还是不得不说,被吓到了。
沈佳瑶拄着拐棍,一瘸一拐饶过沙发,在梁以默对面坐下,“梁以默,你现在一定很开心吧?”
她抬起头,自顾地调了台,“沈佳瑶,你有了跟我较劲的这会儿,还不如想想怎样令叶辰怎样回心转意这事上吧!”
“梁以默你别得意,你只不过是我替身罢了,他始终爱的是我,不然也不会让我住在这里养伤,他只不过是图一时新鲜而已,如果你有自知之明的话就早点离开他,免的到时他不要你了,有你哭的时候。”
“你弄清楚一点,现在是他抓着我不放。”到了现在,梁以默淡然了许多,“是不是替身并不重要,我只想早日离开这里,你喜欢的话就留在这里好了。”
“哼。”沈佳瑶面露讽刺,她将额前的头发别在耳后,指着自己腿,“梁以默你看到了,我这条腿是为了他才变成这样,当初离开他也是迫不得已,最爱他的人是我,我和辰本来好好的,现在他变的对我冷淡起来,一切都是因为你,你这个冒牌货,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总有一天你也会得到相同的报应。”
沈佳瑶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自从她的腿成了这样,一直遭受周围的同情和怜悯,梁以默起身准备离开,不在和这个疯女人在一起,沈佳瑶却突然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到对向她,“坐下来,谁允许你走的。”
“你想怎样?”梁以默慵懒地问道。
沈佳瑶拿着明晃晃地刀尖指向她,白光化过她的脸庞,嫉恨的眼神在冷静过后变的分裂起来,“梁以默,你最好离开这里,最好快点,不让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些什么,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沈佳瑶眼神忽然变的诡异起来,梁以默似曾相识,令她想起在F大咖啡厅里她从楼梯上跌下来时,她的眼神亦是如此。
腹部忽然一阵痉挛,往下坠,放佛来了月经般,抽搐着,那日的感觉再次体会。
原来那一日,并不是意外。
一切都是眼前的女人精心策划,她因此失去了她的孩子。
“沈佳瑶,你好狠的心,我的孩子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她?”
“梁以默那个孩子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那是叶辰的,我绝不会允许别的女人怀上她的孩子。”沈佳瑶撕破了脸皮,她决定趁这个机会一定把梁以默这个贱人赶离叶辰身边,情绪激动无比,手臂开始挥舞,“我爱叶辰,他本来就是我的,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引他,从我这抢走了他,这是你应该的报应。”
梁以默暗自捂住胸口,哪里阵痛,近来她一直有这样的感觉。
她知道,就算她走出这栋别墅,如果叶辰不开口,她永远都走不了。
可是这个地方,却充满了她许多的伤痛的回忆,有些不愿在记起,却时刻记起。
她感觉周围的一切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只想快点逃离,可是怎么都想不出一个更好的办法,事后的第二天,叶辰就同她签了离婚协议书,她的身份从他的妻子沦为奴,一个随时满足他需求的性。奴。
对于梁以默来说,没什么区别。
爱,对于梁以默来说,已经是奢侈,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早已戒掉,她怕自己在陷入进去很难在自拔出来。
门口,在这时传来动静,然后是说话的声音,是叶辰回来了。
沈佳瑶紧握手中的刀子,看了梁以默一眼,目光转向门口,她右手五指紧握,眼角泄出决然,只见她咬牙手扬了下,刷的一下便接手腕割开。
刀,哐啷地掉在地面上。
率先走进来的竟是王晴,尖叫一声,紧接着,梁以默和李越大步进来,梁以默抱紧双臂,冷眼看着沈佳瑶自演自导的好戏,在看到叶辰紧张地冲过去拉住沈佳瑶手,“佳瑶,你怎么了?”
心随之越来越冷。
沈佳瑶歇斯底里,鲜血顺着她的手腕流淌下来,很快形成了一条小河,她虚弱地靠在叶辰怀中,气若游丝地叫了声,“辰。”
她的声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连声音都带了哭腔。
梁以默看着着被血染红的地板,忽然眩晕起来,她想起失去孩子的那天,地板上也淌了比这还多的血,她一个人倒在血泊中,那时沈佳瑶也是这样在叶辰的怀中虚弱地看着自己,眼中的那抹得意,却怎么都掩饰不了。
在经历了那件事之后,大概也只有她了解这个女人娇弱背后,潜藏着一个多么可怕的灵魂。
☆、244、也许就这样一直睡下去,也不错。
“以默,我都说了我不会打扰你和辰的生活,如今我已经变成一个残废那还奢求辰对我好一点呢,我现在不过是想跟辰离的近一点,每天只要看他一眼就可以,你难道真的容不下我吗?我只是爱他而已,求你不要赶我走好吗?如果你割我几刀就能让我留在这里,那就在多割我几下吧……”
沈佳瑶那一下,对自己下足了血本,一刀下去,到现在血流如注。
那把到却不知什么时候到她面前,而她的手上不知道怎么沾了她的鲜血。
这个女人真狠心,对自己都能下的了手,为了在叶辰面前演好这一场戏,不惜对自己狠心,嫁祸给自己,搁以前梁以默一定不会为自己辩解,现在她觉得沈佳瑶的嘴脸是那么的厌恶,如今她的受伤沾了她一个孩子的鲜血,她平时任人欺凌不是并不代表她梁以默是好欺负的,如今在场的人,恐怕连不喜欢沈佳瑶的何妈都应该对她心生怜悯,以为梁以默当真为了赶她离开,用到割伤了她。
叶辰回头对身后的李越命令道,“李越快去请医生来!”
沈佳瑶垂着手腕,目光哀戚,为了这个男人,她可以不顾一切,甚至是自己的身体,她不惜放下自己骄傲和自尊,在人前扮演可怜,突然怀念起和他一起经历过的日子,他宠着她,在他心中她永远都是第一,可是为什么她现在这么努力,他们都回不去了?
沈佳瑶垂着头,眼泪大片大片地流了下来,湿了脸颊,她靠在叶辰胸前柔弱无依。
“辰,我真的没有想过别的,这样其实很好,能住在离你很近的地方,就好了,我真的很爱你,别无所求……”
叶辰捂住她的伤口打断道,“佳瑶别说话。”
她一说话,就加注了血液的流逝,叶辰不仅皱眉,眼角瞥向一旁的梁以默。
进门那会他看的一清二楚,虽然梁以默手上沾了血,以他对梁以默的了解,不会做出这样没水准的事情了,不过见当事人事无关己的站在一旁,一脸的讽刺,手机的火冒了出来。
叶辰把沈佳瑶交给王晴和何妈做紧急处理,往梁以默这边走了过来,抬起她的下巴,紧紧捏住,“梁以默,你可有话说?”
他目光凌冽,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撕个粉碎,目光逼人。
梁以默冷笑地看向一旁沈佳瑶,王晴和何妈正细声安慰她,眼神冷了下来,“沈小姐,你刚才说为了留在这里让我在割几刀也没问题?”
跟叶辰在一起久了,连他的神情也学会了几分,她知道自己的眼神冷的多么可怕。
沈佳瑶打了一个哆嗦,但为了不穿帮,她还是在人前扮可怜,委屈道,“是的,以默我愿意,我知道辰在乎你,但我爱她,你能让我留下,就算在割给我几刀我也愿意……”
只是后面的声音变的越来越小了起来。
沈佳瑶在看向梁以默讳莫如深的眼眸后,想到了什么,害怕地往后缩了一下,瞳孔瞪大了起来。
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