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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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缘- 第10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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葚笑问:“难道你不想吗?”欧阳兰兰嗔怪几句,笑挽着桑葚的手,转身返回。桑葚突然起了将欧阳兰兰的腰与王惠兰的比较一回的心思。他观察一会,虽觉没有王惠兰的纤巧,也玲珑有形,忍不住伸手去搂。桑葚得陇望蜀,而对面有人正走过来,欧阳兰兰早又大怒,在桑葚手背上狠狠的掐了一手。桑葚尖叫着缩回手,手背上已浸出血来,不悦的说:“你下手也太狠了。”欧阳兰兰见了,心下恻然,但是责说:“我没有允许你在人前这样对我,就算在人后,也得我愿意才行。”桑葚嘀咕:“真是一只黄蜂。”欧阳兰兰没有听清,却怒视着桑葚,然而没两秒钟,笑出声来,才拿起桑葚的手瞧,桑葚才松了一口气。
  而一楼的生产科办公室里,王惠兰觉过了好长时间都不见桑葚和欧阳兰兰回来,心里越来越不安。她终于盼回桑葚和欧阳兰兰了,发现两人携手而回,顿觉心冷骨摇,几欲栽倒,若不是面前有一张办公桌,一定没有佝偻而立的筋力。欧阳兰兰本想与才从学校返回的紫荷打招呼,见了王惠兰的光景,不觉悲从中来,忙去握住王惠兰的手。她听了王惠兰哼出来的话,浑身一震,而且泪眼婆娑了,倘不是担心他人看见而怀疑,肯定已经滚落,却急忙在王惠兰的耳边小声说:“姐姐不是那样的人。”王惠兰仍轻声嘘唏说:“姐姐是向妹妹宣布结果来了。”欧阳兰兰咬咬嘴唇说:“姐姐是爱你的,而我心中,你和他同等重要。”王惠兰泣说:“若是真的,姐姐在得知那事后就该来了,但是迟迟拖到现在,则准是算计好了才来的。”欧阳兰兰的心痛得慌,却笑泣说:“妹妹歪想了,可你放心,姐姐虽然舍不下,也知道该怎么去做,也放心那样做,而妹妹你不要因而内疚,姐姐永远是妹妹的姐姐,妹妹与她们一样,也永远是姐姐的好妹妹。”她死死的咬着嘴唇,将王惠兰的手放在满腹疑问的桑葚手中,拉着长孙伶俜的手低着头跑出门去。桑葚欲追出去问,王惠兰忽然惊醒,又羞又愤又急。她刚迈出一步去追欧阳兰兰,脑袋发晕而整个人倒向桑葚,桑葚紧忙扶着才没有摔倒。
  桑葚与一脸狐疑的张丽娜和紫荷将泪流满面的王惠兰扶到椅子上坐下,嘘寒问暖。王惠兰哭了一回,发现桑葚正关切的站在一旁,忙催他去追欧阳兰兰。桑葚迟疑一回,追出门去。欧阳兰兰和别的姐妹早打的走了,他在场门口没见到欧阳兰兰等人的身影,也找了一回,连超市也没放过。他没有找到欧阳兰兰等人,又记挂着王惠兰,忙折回。王惠兰早在张丽娜和紫荷的搀扶下回到住处,桑葚去时,王惠兰盖着被子,像是睡着了,看两眼,才边回住处边给欧阳兰兰打电话,欧阳兰兰没有接,忙联系姚瑶和桑慧,姚瑶和桑慧也不明白个中原因,转而给欧阳兰兰发短信,企盼欧阳兰兰能给个回复。他等了很久,欧阳兰兰仍没有回复,又发数个短信,未毕,敖兢业早嚷叫着进门来,问:“你们知道吗?雷珏和向哈那两个王八蛋回学校上网去了,说是明天才回来。”邓积云笑说:“他们倒跑得挺快。”吕坤和嬴雪来问:“去上网吗?我们明天也不用去农科院了,要去玩一回,早憋死了。”邓积云笑问:“你们宿舍的均去吗?”吕坤笑说:“秦二仁外,都不见了,而冯甘他们宿舍,也没有一个人。”然后一块儿下楼。桑葚只是想为什么欧阳兰兰没有任何回复,没有注意到宿舍内又仅只他一人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李芳珍和米娜出现在门口。她们还没进门,已嚷说:“快上去看一看,可不得了了,一个跪在床上呜呜的哭,一个吃了点药咿咿呀呀的叫,我们累了半天,还是不能劝住,真的是束手无策了。”米娜继续催促说:“再不上去,待会儿把头都给磕破了。”桑葚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赶忙下床,趿了双鞋就往楼上跑。
  一身睡衣的王惠兰正沉思,让沉重的脚步声给唤了回来,随即见桑葚推门进来,忽然意识到自己只穿着睡衣,忙钻入被窝,责说:“一点礼貌都没有,不敲门就进来。”桑葚气喘吁吁的问:“你不是----?把人给担心坏了。”他听见李芳珍的笑声,叹说:“原来是在捉弄我。”随后进来的米娜说:“她才真的是在哭,却不知为何又好了。”黎萍也止了哼。她自耳内取出耳塞,笑对桑葚说:“你就是那副止哭灵药。”王惠兰责说:“你可别胡说。”黎萍觉王惠兰的口气很严厉,没有继续说笑。米娜坐上王惠兰的床,看了看,说:“还骗人呢,你的泪痕就是个明证。”王惠兰忙擦了,对桑葚说:“快去罢,这儿没有你站的地方。”张丽娜和紫荷进来问:“才是在演戏吗?一忽儿就风云变色了。”桑葚皱眉说:“我现在倒成了闷葫芦了,不明白欧阳兰兰又为何那样,我问她们,要么是不回复我,要么支吾我。”王惠兰有些羞愧的说:“我一时糊涂所致,会给你还原过来的。”桑葚略急的说:“我也正想问你呢,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惠兰说:“说出来非让人羞死不可,但是你放心,我一手造成的,会一手给补救过来。”才对米娜说:“妹妹,帮我把水端来,他在这儿,我起不来。”桑葚忙去给王惠兰端来,王惠兰没有接,还很生气的责问:“谁让你这么多事?若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我才不接你的。”她接过来喝了,把杯子递给米娜。桑葚呆立在原地,没一会,一声不吭的离去。
  紫荷笑责说:“人家可够关心和体贴了,这样对人家,有点过分。”王惠兰激动的说:“不是我行为失当,是他太过自以为是了,什么事都代人作主,到头来,我们那五位姐妹中,有三人喜欢上他,也都深陷情网,均会经历一大痛苦劫才能超脱,则若不对他凶一点,吃亏的还是我们。”李芳珍笑说:“你们可都是天生的情种,尤其是桑葚,他那股子疯癫劲儿,在我们学校,没有人能比得上,也能很容易的捕获女孩子的芳心,因此在我心里,他就是一粒毒药,轻易接近不得。”黎萍说:“我倒不觉得。”李芳珍笑问:“你自问与他关系如何?”黎萍说:“还不错,感觉是无所不谈的那种。”米娜笑问:“你嘛,与谁不都是无所不谈的?而与他关系好的,细想,在我们班也没几个。”王惠兰问:“是知己那种还是一般的?”紫荷说:“若论知己的那种,我猜测,最多也就你们那几个,一般的就不知有多少了。”王惠兰说:“我们可都是把心掏出来给他了,其他的,如与她般关系的,不知有多少。”张丽娜埋怨说:“与他那么要好的,竟把我当成二等朋友,倒也是----呵呵,与他有这般关系的,在我们系,扳着手指头数都数不过来。”黎萍说:“那他准花了大量时间交友。”米娜说:“在我们班上,可没见他用多少心思,但是多在心里欢喜他。”王惠兰说:“可他在我们那几个人面前,更像是一个很蠢笨的人,问他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就是问题特别多。”紫荷很有同感的说:“我被他烦过几次,然而让他缠上了,简单的就变复杂了,复杂的成了高深的问题,我本是能给出答案的,几经纠缠,最后也不知如何说了,我心里虽有些讨厌他如此,也很佩服他的深思。”李芳珍说:“与他相处了这么些日子,还没发觉他有这个毛病,依你们所说,他还只是个问题青年。”张丽娜说:“然而将楼下的所有男生比一比,会发现他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我觉得,他让人有想和他说话的冲动,即便有时是不想开口的,也忍不住要与他说上几句。”李芳珍哼哼笑说:“简直把他妖魔化了,可我没有这种感觉,倒认为吴花比他好相处些,很幽默。”米娜说:“我有她说的那种感觉,我觉得他是我们那几个班最值得信任的人。”黎萍亦说:“这也是我的最真实的体会,因此来这儿后,一与他接触,心里就算先窝了一肚子火,只要见到他,就都烟消云散了。哎,你们说,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好?”李芳珍不认可,却没有再反驳。王惠兰说:“可能只有姐姐才知道,他们两人中,无论碰到谁,都能见到另外一个人的影子。傻大个是真正的影子,姐姐才是灵魂。”张丽娜也说:“我也有这种感觉,欧阳兰兰是教人想玩笑一回而不敢,可她的为人是极没有架子的。”王惠兰又说:“姐姐是让人敬重,傻大个则像地上的泥。”张丽娜顽似说:“那就是一个是至‘尊’,一个是至‘贱’,至‘贱’的让人想亲近,却多以世俗的眼光待他,而以他们的性格,是完全互补的,则两人相处,堪称绝配,你竟有那个心。”王惠兰叹说:“你这话不错,我也知道姐姐和他是命运早安排好了的,只是不知为何还有那个心。”张丽娜笑说:“你中的痴毒太深了,我那儿有一本皇甫荪的书,你拿来看看罢。”王惠兰忙问:“什么书?”张丽娜笑说:“是一本天书,叫《老子》,我看了一点,不大明白,也生了些弃世心,不过是一点心得,可你的修养不同一般,看后准大有收获。”王惠兰边下床边说:“我还真不相信他看这些书,原来果然是真的。”她听见楼道里有男生说话,又忙钻入被窝。张丽娜又说:“春秋战国的书,他都有,我想,也准没看出什么来,否则就不会成天愁眉苦脸了。”
  吴花进来,笑说:“这么多人站听。”李芳珍听见吴花的声音,异常兴奋,高兴的说:“她们讲经说法的,让人听不懂,只好傻站着。呃,你不是去三连了吗?”吴花笑说:“又回来了呗。唉,他们可爽了,就像农忙的时候去地里只是检查下粒率、出苗率一样,隔几天才下地转一回,不像我们,老让那两王八蛋当奴隶使。”才说:“你们宿舍真可称为个性宿舍,我们的也是,尤其是在学校,桑葚他们宿舍才叫怪,都可说是些特立独行者。”紫荷说:“你这算是说对了一句话,男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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