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沙大菜市场门口,皱眉问:“我们去吃西瓜好吗?”桑葚点头同意。他们在瓜店要了半个西瓜,在店外的桌上坐着吃。欧阳兰兰吃了半块就不想吃了,桑葚问:“这天的瓜不好吃吗?”欧阳兰兰依然心不在焉。桑葚看了看旁边之人吃的哈密瓜,又问:“要不要来块儿哈蜜瓜?”欧阳兰兰摇头说:“我才不要呢,太腻了。”桑葚不知为何,早有些烦躁了,皱眉问:“那你为什么一言不发?”欧阳兰兰显然也烦躁已久,觉桑葚的口气有些不耐烦,瞪大了眼睛说:“你竟然对我发脾气,我可不是让你出气的。”桑葚呆了呆,紧握住欧阳兰兰的手。欧阳兰兰也是一怔,随即柔声问:“能告诉我你在菩萨面前许的什么愿吗?”桑葚皱眉说:“不说罢,我妈说过,让另一人知道就不灵了。”欧阳兰兰问:“你不是从来不信的吗?”桑葚很认真的说:“但是这次是例外,不然才不会磕三个响头呢,让他们嘲笑一回倒在其次,把我的头都给碰疼了。”欧阳兰兰说:“你给我说了,比给那破像说了还灵。”桑葚仍不说,有些不满的问:“你不说吗?是不是真不说?哼,不说,不说我真生气了。”桑葚依旧不说,扔下西瓜,起身往市场外跑。桑葚忙丢了西瓜去追。他在菜市场门口追上欧阳兰兰,急说:“我真的是从心里担心,若非说不可就说了。”欧阳兰兰呵呵笑出声来,桑葚愣了愣,笑说:“你终于笑了。”欧阳兰兰心内愁绪仍颇浓厚,却笑说:“我笑你好傻,人家只是假装生气而已。”桑葚说:“我可不希望你给我气糊涂了,哪怕是稍微被我气一下也不想。”欧阳兰兰挽着桑葚说:“你越这样,越教人舍不得。”桑葚又急问:“你的话里的意思是----”欧阳兰兰笑问:“你的神经咋还这样敏感?别总把我的每一句话都当成圣旨行吗?”桑葚结巴说:“可我----”欧阳兰兰又笑问:“你想知道我在那烂石头面前说的什么话么?”桑葚又说:“别说,说了就不灵了。”欧阳兰兰问:“你怎么忽然这样迷信了?在那破石头面前,我说,要么是均考上,要么均考不上,那样,才无遗憾。”桑葚说:“除了你一人考上外,我其他的均说了。”欧阳兰兰皱眉说:“就你一人考上,我们也不能再在一处了。”桑葚急说:“我考研的目的是为了与你在一起,你说出这种话,要真是这样,你让我的魂去何处漫游?我可已下了决心,倘我考上而你没有能够,为与你在一起,我会放弃上研。”欧阳兰兰勉强笑问:“我们不要再为这些事而分心了好吗?现在可还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桑葚想想也对,没有再说。
他将欧阳兰兰送至租屋外,与欧阳兰兰忽然决定这晚也要尽情玩一回,第二天才又一心学习。长孙伶俜的感冒差不多好了,桑慧的事也忙完,欲把两人与姚瑶、王惠兰一起邀出来。姚瑶早盼欧阳兰兰和桑葚早点回来,欧阳兰兰回来就说,一定要把别的姐妹闹出来,去玩乐一回,她可是万分后悔没有与桑葚和欧阳兰兰一起去旅行。
桑葚回宿舍换了衣服下来,又碰见去北湖玩的一些同学各提着一大袋贝壳回来。这些人也多是各娱乐场所的常客,笑了笑,去与欧阳兰兰等吃喝、唱歌、跳舞回来,还没进宿舍,听见楚水唱:“啊,那个女生好漂亮啊!”杨华接口跟着唱,是楚水说了多遍的原话:“我从数个不同的方向看,真是越看越爱,下午才又什么也没看进去。哎,你都感叹了这么多遍了还叹,老子的耳朵可是已都听得长了老茧。”桑葚说:“那他是上心了。”才换鞋,拿洗漱用品。楚水又叹说:“真是有倾国倾城之貌啊!”张阿福笑说:“这楼房还没倒塌呢,竟说这种话。”楚水责说:“你知道什么,就知道一天到黑说利吉书屋那个老女人漂亮。”张阿福笑说:“人家就是很有味道。”杨华反驳说:“那个女人一身的橘子皮,看了让人反胃,只有你这个古董才说她有味道。”张阿福心道与两人扯不清,只嘿嘿冷笑。楚水又唱:“我说的那个女生,才真叫漂亮,如果你们不信,明天同我去看看,不动心才怪,然而我与她同处一室数日了,没见她与任何人说过话。”杨华笑说:“你想去搭讪,却又不敢。”楚水问:“她一心的看考研资料,我又如何好去打扰芳卿而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桑葚说:“如此称呼那女生,看来你是真想换一个女朋友了。”杨华笑说:“他早想了,他的那个长得不三不四的女人,他早搞厌了。”桑葚冷哼两声,去洗漱回来,上床躺下。
居士从外面回来,放下租回的课外书,问:“你们是如何学的?居然没有厌倦,我可是早抛开几天了,却又有些放不下。”楚水说:“大多有这种情绪,真的是太累,却要为将来奋斗一把才行。”石磊飘进来,叫嚷嚷的说:“老子不想学了,太乏味,因此今天也给自己放假,去玩了一天,但是两相比较,还是网吧里的感觉好。”他一把扯过张阿福手中的打印资料,看了看,大嚷:“他妈的,竟是《清史稿》,你可真牛**。”张阿福接过后笑说:“人家皇甫荪可比我高明。”皇甫荪对楚水朝三暮四的心态很不以为然,却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看一眼张阿福,又继续看书。楚水对桑葚说:“你今天又去陪那群好友而把我们给忘了,我们却记着你,可是打了数次电话,打不通。”桑葚睁开眼睛,笑说:“没有的事,没有与你们联系上,我那卡早不用了,也不准备再办。”杨华说:“那么好的手机不用,真浪费了,还不如给我用呢。”楚水也说:“你的手机仍是班上最好的手机,比吴花那部都还好,却让人想不通,居然不用了。”桑葚说:“我又没多少电话要打,若有急事,去话吧打也一样,而我的手机,我女朋友那个掉了,就给她用了。”石磊说:“难怪你的腰间没有别手机。”杨华说:“人家就算要带,也不会像我们一样,去买个套子来别在腰间,而是揣在兜里,当然看不见。”单书送落红回宿舍后回来,在四二一宿舍门口看见石磊就责说:“你今天晚上也是的,那些人,没必要与他们一般见识。”桑葚忙问:“发生什么事了?”单书埋怨桑葚一回,说:“我们晚上去东海渔民,他与那儿的一服务员吵了起来,差点打架。”石磊又像要证明什么似的,大声嚷说:“可也不能怪我,他们太过分了,给二十元让帮忙买一包烟,回来后余下的钱就不拿出来了。”杨华说:“他们这样做,是说不过去,何况我们还是他们的老顾客,更不应该了。”楚水说:“我因此想动手的,若不是看在老板的面子上,我要给他闹翻转。”桑葚没想到他们竟为这种小事而愤恨不平,微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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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5…6 21:03:59 字数:4647
甄义满眼忧郁,将补考成绩单递给皇甫荪,皇甫荪看后不敢相信,还有些慌乱,不知说什么好,表面上却镇定自若。甄义奇怪的说:“你像是一点也不在意通过与否。”皇甫荪笑了笑,声音有些发抖,说:“我已经尽力了,没有及格,不一定要伤心难过的。”他有著文想法,后面半句话听起来才不那么底气不足。甄义又皱眉说:“若邓积云和雷珏说这种话也罢了,但是他们没有。”这话刺痛了皇甫荪,皇甫荪很生气,却笑容满面的说:“他们就那么一两门,也过了,用不着说了。”甄义仍皱着眉头说:“我是说他们若没有过,凭他们的执着劲儿,有资格说你所说过的话。”皇甫荪大怒,又没有表现出来,反过来刺激甄义的神经:“你不是和你老婆狠狠的来了一次吗?结果如何?还不是没有达到预期效果。”甄义没有想皇甫荪的用意,依旧皱着眉头说:“我比你多过了一门,也愁,不知其他几门怎么办,而你倒显得很轻松,让人不明白个中原因。嗯,你说杨华他们是如何考的?十几门课倒过了大半。”皇甫荪为先的话而有些不好意思了,露出一个歉笑,说:“他们手段巧,当然。”甄义又说:“也许罢,他们可没怎么准备。”才转身软绵绵的出去。皇甫荪则又有些后悔了。他后悔没有听陈祥妍的话,在第一学期挂课后,力争在第二学期将落下的课补过来,反而认为时间尚早而积累到后来才稍用心思;他也有些后悔在有原题的情况下,没有申请补考;他竟亦稍有些后悔太过清高,不然若在补考前给相关老师送些孝敬,就能得到补考原题,或者在补考时,亦用吴清仁等让居士雕刻的考试印章,办一个假考试证,请人代考,或者在考场上做手脚,也不至于到此时还有几门课未过;但是他最大的后悔莫过于看课外书看成了书呆子,才不惜一切的啃课外书而将课本放在一边。他想着想着,瞟见冯大申在门口经过,暗问:“他的补考过了吗?虽然在大三之初,学习成绩和我一样,也不如人意而使助学贷款被停,肯定也比我好罢。唉----”他叹毕,又顺手拿起床头的课外书。
皇甫荪看着看着,忽觉有一只手伸到眼皮底下,忙抬头看,是施隐,虽然在打球那一阵子,他与施隐也挺合得来,但是好长时间没有打球了,也没说过什么话,早已觉得有些生疏了,没有先开口说话。施隐早笑问:“打球吗?”皇甫荪说:“我现在对乒乓球没有兴趣了。”施隐知道不能勉强,说他正想找个人去玩玩,前来找皇甫荪,皇甫荪不去,很觉有些遗憾。皇甫荪只在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似是在表示抱歉之意。施隐就皇甫荪手中翻了翻书的封面,很佩服的说:“竟看《离骚》,真行,若是我,可看不明白。”皇甫荪说:“我也是边看原文边看注解,才稍能看懂。我听人说你在练毛笔字,肯定已练出一手好字了。”施隐说:“开始,自我感觉还不错,然而看了一期《骚客》,才觉得我的字与狗脚印没两样。”他还没说完,兴奋开了,还喷洒了一地唾沫。皇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