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也学会了口是心非。”桑葚说:“连硕士也头破血流的去抢一个在图书馆当图书上架员的工作,则上研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与你给我的爱相比,上研算不了什么,况且你不仅爱我,还爱我的父母亲,这更不是一区区的硕士学位能比的。”欧阳兰兰说:“对伯父与伯母,我是偶尔打电话去问候,这与你和我父母亲聊天散心没有多大区别。”桑葚问:“那你前年冬天所带的没有香味的香囊是怎么回事?你可从来不喜欢戴饰物的。”欧阳兰兰想,送雪莲一事准让桑葚知道了,说:“伯母寄给我护身符,说明伯母也同样爱我,与同不同你继续在一起,是两回事。我们的关系至此已结束,下次见面时,你得规规矩矩的,不能越雷池半步,至于你的面试,必须去,也必须认真面对,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桑葚又流下痛心的眼泪,泣问:“你真这么不讲理了吗?本是同体而生,非要活活的劈开不可,非得让鲜血四溢才开心。”欧阳兰兰也泣说:“我是变得蛮不讲理了,是变得无情了,尤其是对你,难不成我不想做的事,也要违心的去做吗?是无论谁也没有这个权力的。而在这以恋人身份见面的最后一刻,我预祝你面试通过,也一定能通过的。”说完,转身就走。桑葚看着远去的欧阳兰兰,觉追又不是,不追又不是。他察觉欧阳兰兰放缓脚步,脸上立露惊喜之色,随又一脸失望,欧阳兰兰没两秒钟又加快了步伐,又一次觉心内郁积的那团气无法散去,对着茫茫的阴云大吼。吼叫对他,曾经是一种除闷妙法,也很灵验,然而这次例外,他吼叫之后,心里仍沉沉的。
其后没两天,他与长孙伶俜、姚瑶和桑慧一样,却是再次成为农学院乃至大学的名人。另外,他校运会夺冠还有些许影响力遗存,又一次成为大学里各类期刊杂志竟相关注的对象,那么自入校以来,凡与他扯得上关系的芝麻绿豆大小的事,均一一以回忆录的形式见诸报端及杂志。在这次学习、讨论和研究热潮中,有相关领导做思想工作,希望桑葚四处去露露脸,让桑葚给拒绝了,大学广播站则是功不可没,临时开播了一个栏目——《辉煌》。虽然考上重点大学的毕业生中,长孙伶俜、姚瑶、桑慧及桑葚没有参与制作,相关内容也播讲得头头是道,像是真与他们交流过一般,是以散文的形式,但是所涉多是花边性质的。譬如说,他们能考上研究生,原因只有两个字——努力,方法则是很生硬的编造一些,即非要将牛头和马嘴凑一处不可,而曾有的绯闻倒是有不少又给重新拾掇了一回,然而不论怎样,给大学里的宣传工具宣传了一回,他们的人气都创造了一个空前的新高,特别是桑葚,声望比姜国兴和虎乃壬高出何止数倍,俨然成了德高望重的科学巨人,就又一次成了神经病。
桑葚显然没有将各种胡说八道放在心上。他经历过一次,麻木了不说,认为将他神化也好,还是抹黑也罢,均与他不相干,只一心的去做想做的事,更没有理会常来以他为对象修炼马屁秘诀的尹拍。尹拍又讨了没趣而转身不久,楚水风风火火的回来,说:“鸟人们,后悔了罢。”张阿福问:“后悔什么?”楚水说:“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凡报本校的,只要挂的课及格了,不论多少门,全录取,人数也还不够呢。”杨华不信,责说:“你傻**你,还没疯呢,竟说疯话。”楚水说:“魏美龄也能上,不用说别的参考之人了。”桑葚抬起头来盯着楚水,觉楚水没说假话,缓缓低下头去。杨华长叹:“唉,这个学校就是一垃圾场,他妈的,那么差的人都可以,若老子的二十几门补考过了也参考,也准能上。唉,这学校的领导底要做什么?什么鸟都一网而尽,难道真是获得的纳税人的钱太多了而无地方花?”楚水肯定的说:“这是当然,还是全免费。”桑葚问:“全免费吗?那你们倒是省了一大笔钱。”张阿福终于一味哀叹起来,却没有发话。楚水又说:“这是一点都不奇怪的,不使研究生上一定规模,不足以吸引世人的眼球,也不能让树人部门及集团拨给更多钱财,况且若不把才建的研究生楼装满人,岂不是显得学校的权贵们太无能了吗?”桑葚忍不住了,说:“但是也不能什么都收呀。”张阿福更是不满的说:“这垃圾场是越来越高级了,培养了大量低能儿,又欲培养大批脑瘫症患者。”问:“植物人的招收情况如何?”楚水笑责说:“给你这么说,像是什么都不是了似的,然而博士研究生也没有招齐。他妈的,一提及此,就想起学校的一些博导的禽兽一般的品行来。”杨华问:“你说的是辛驴那个王八蛋吗?他倒是给他的一研究生说过,要么报考他的博士研究生,要么参加工作,不然没有好果子吃。”楚水笑说:“原来早有人知道了,则这个与姜国兴不相上下的牛**人物,不仅学术上的名气大,在做人方面,也很让人惊讶。”桑葚不想听他们继续谈这些灰色话题,笑问:“你不是复考了吗?结果如何?”楚水说:“我考到生命科学学院去了。啊,你们知道吗?那美女与我一个导师。”杨华笑说:“抓住机会,搞出水来,那女的就彻底属于你了。”楚水笑责,却颇觉杨华的话有几分道理,桑葚又叹息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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陲疆大大小小的人才招聘会即将招开,虽然补考成绩下来后又有无数人依旧或多或少的亮红灯,但是已没有时间痛定思痛,均一心的准备自荐书。网上有现成自荐书可以下载,凡欲找工作者,多去网上查找,倘觉某篇或某几篇合乎己意,下载下来删节,整(www。87book。com)理,若还觉得谥美之词或事太少,又会花大量时间精心编写一回,直到用人单位之人读自荐书,能感觉到应聘者的身上正闪耀着华光才休。
桑葚已决心放弃上研,为与欧阳兰兰签往同一个地方,将各种荣誉证书复印了数份,做成数份简易的自荐书,在招聘会上,欧阳兰兰投一份,跟着投一份,且做好记录。在美丽市的几场下来,浪费了不少,知道欧阳兰兰没有与任何用人单位签协议书,欧阳兰兰为此看起来异常生气,仍然故我。
轮到沙河子大学举办招聘会,积雪已融化殆尽,各类枯叶均露出陈旧的颜色。招聘会召开这天,晴空万道金光闪闪,沙河子大学内外阳春涌动。桑葚又早早的打电话约欧阳兰兰吃早餐,被欧阳兰兰愤怒的拒绝了,忙忙的填了点肚子,欧阳兰兰和姚瑶已搬回宿舍,去新商品楼东侧守候。他担心欧阳兰兰因他的无赖而气得连早餐也不吃了,欲去给欧阳兰兰买早餐,姚瑶拿着两份早餐笑走来,忙去问,得知其中有一份是欧阳兰兰的,放了心。他怕欧阳兰兰听说他正守在楼下而不下来,嘱咐姚瑶,不要说曾见到他。姚瑶与欧阳兰兰交往到现在,从来没有欺骗过欧阳兰兰,可她觉得桑葚为了与欧阳兰兰在一起的执着难能可贵,决定在欧阳兰兰问时说一次谎,才笑同意。桑葚感谢不已。
欧阳兰兰和室友拿着自荐书出楼来,桑葚望见了,忙跑到跟前去。来接萧珂的秦二仁见到桑葚,也早又笑漏了嘴巴。欧阳兰兰白桑葚一眼,欲回宿舍,桑葚忙说:“现在进招聘会现场,人比较少,等人多时才去,挤都挤热了,就静不下心来选用人单位了。”欧阳兰兰冷哼几声,走了几步才对紧跟着的桑葚说:“赖皮狗,我见到你就不舒服,你现在最好离我远点,你可是让我生了好几回气了,若待会儿我心情不好而又不签,可不轻饶你。”桑葚心想:“以她的心性,别待会儿真放弃了好的工作不签,她可是不想当冷香居士的接班人的,岂不是误了她。”笑说:“最多我现在在你眼前消失,然而待会儿我也要与用人单位谈,你可不许生气,可就算你生气也没有用,反正你是不能干预我找工作的。”说毕,笑赶到前面去。欧阳兰兰恨恨的想责备,似乎又舍不得责备,只是结巴说:“你----哼----”她的室友均又笑歪了嘴,想,同学一场四年,到这日才发现只有桑葚一人可以降住欧阳兰兰。
桑葚到了幽园东的室内运动场门口,仍担心行为过火而真惹出欧阳兰兰的火气,没有与文学艺术学院的人挤一处,而是同班上的人一起。同系之人多又问:“你要上研,竟又来,找工作找上瘾了吗?”桑葚回说:“看一看,体验一回如何找工作,再说也无聊,转一转,打发时间也不错。”多笑说桑葚真是闲得无聊。
桑葚交了入场券,闪身门内一侧等欧阳兰兰。欧阳兰兰进来,忙尾随而去。伊芳华等早提醒欧阳兰兰说,桑葚又跟在她们后面了,欧阳兰兰东张西望,似没有听见,但是没一会,不自觉的与室友走散了,身后只有桑葚一人紧紧跟着。桑葚见欧阳兰兰停就停,递简历的话,也跟着递一份,若欧阳兰兰说了话,也插一两句嘴,倘欧阳兰兰离开,就算话还没说完,也忙离去。
人渐次多了,有时要侧身挤,才能向前走几步,桑葚已热渴难耐,想,欧阳兰兰准也如他一般难受,想去买水给欧阳兰兰解渴,担心获取不到想要的信息,仍死死的跟着欧阳兰兰。他在转的过程中,又了解到基层急需数百名种棉技术指导员,又没有几人签去基层,想去,但是去留已不由自己作主了。
欧阳兰兰耐不住场内的热,发现室友正在一边签协议,去打招呼,说要回宿舍,就走了。她没顾身后桑葚,独自出场,桑葚又一步不离左右。欧阳兰兰走了一阵子,觉桑葚仍跟在身后,放缓脚步,慢行笑等。她待桑葚到了跟前,稍走快了些,没等桑葚开口,厉声责问:“你为什么老阴魂不散的跟着人家?”欧阳兰兰脸色变了,桑葚表面上仍并不如何畏惧,反而笑说:“我跟着你吗?你忙你的,我忙我的,两不相干。”欧阳兰兰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