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缘》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序缘- 第14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而去天鹿山庄之前,在主楼前的张贴栏处之树荫下集合。先到的男生大都盯着自西附之下飘过来的几朵五色云瞧。他们暗暗吞下几泡口水,认出很优雅的走过来的女生竟是班上还不太熟悉的同学,心想:“早知这些古董穿上些花花绿绿的时髦裙衫,微露些前胸、后背及大腿上的人皮,若不太挑剔,倒是可以追来解决性饥渴的,也不至于包夜的晚上,从始至末一直看毛片。”因那朵天蓝色的云彩太有些抢眼了,又多看了数眼,后悔的暗语:“还是甄义的眼光独到,竟挑了个美女。”多哈哈荡笑着上车。
  到了天鹿山庄,仅有少数几人看巨画上有关天鹿的简介,及去木棚跟前,透过板缝往棚内瞧。其他的,在服务员的带领下,绕过备餐室,直往一预定好的名柳烟阁的中型蒙古包内钻。喜欢唱歌者,多等不及服务员来开启唱歌设备,不论会与不会,急急的动手,服务员阻止不过来,怕设备有所损坏,哪怕遥控器还在储物室,也忙忙的将相关设备的电源打开,调一回,才去拿来遥控器;好吃零食的,多忙着在桌子上找零食,若无,或服务员的准备稍有些迟缓,不乐,倘有怠慢之嫌,待服务员转身出蒙古包了,会问候服务员、服务员的家人及其祖宗;而热心牌桌游戏者,在蒙古包内没有找到麻将或扑克牌,态度也相当无礼,服务员也多只好容忍。这些高素质的人才都各得其乐了,多嘻嘻哈哈的大笑,或听唱音乐,或凑在一处玩麻将、打扑克,或在蒙古包内外游走、四处喷壳。
  皇甫荪与袁涛、张阿福没玩几把扑克牌,厌了,去看桑慧等人打麻将,但是没看一会,觉桑慧看向他的眼神所带来的痛苦,比让黄蜂蛰一下所引起的疼痛还甚,便去听桑葚等人唱歌。歌声太难听,就一个人去包外转悠。他围着右手边的大小蒙古包转了一圈,去棚后的树荫下看张丽娜等人打牌。不多几把,他又觉无味,还很反感工作实习后回来,愈油腔滑调的汪更等人,独自去柳烟阁的另一侧溜达。他远远的瞧见吕坤和紫荷在水池边的柳树下垂钓,近前去看,还没到跟前,早有一股浓浓的屎尿味钻进鼻孔,急忙转身回柳烟阁。
  皇甫荪不唱歌,不喜欢吃零食,不欲玩扑克牌,不想说话,就独自坐在桌旁,睁大眼睛左右打量。他觉得不论哪一拨人,都只顾玩他们的,没有一人看他,哪怕仅只一眼,认为,他在柳烟阁,与桌椅板凳等摆设没有多大区别,很后悔前来凑热闹,自问:“我即将离去,为何还要来给这欢愉的热闹气氛增添一股不和谐的气息?难道我真想让这些无聊的人不忽略我的存在吗?难道我真的还眷恋着这个花花世界吗?”他不知道答案,只因还有爱和恨的牵缠。他想着想着,苦笑开来,眼里闪着泪花。袁涛发现皇甫荪竟然一个人也能笑出声来,踅过来笑问:“一个人傻笑什么?我真佩服你,竟能一人独坐而不觉得躁闷。”桑葚放下话筒,也跟前来,笑说:“你曾在宿舍里唱过《上海滩》,唱得可真不错,走,去玩一玩,让我们饱一回耳福,别老一个人干坐着。”皇甫荪不想让人察觉他眼中的泪花,兼没有唱的兴致,一动不动的说:“我的五音不全,还是别刺激你们的耳朵好。”霍德亦前来,遗憾的说:“你不唱,真的挺可惜的。”秦二仁本又想让皇甫荪唱一段黄梅戏的,皇甫荪拒绝了桑葚的邀请,才又继续唱歌。皇甫荪待桑葚等人离开,觉泪水干了,又左瞧右看,又与看电视无异,不过是所看节目为现场直播罢了。
  快喝酒吃肉了,多忙忙的挤上桌,桑慧将桑葚拉上,去另一桌,皇甫荪免不了暗暗的生一回闷气。他自斟自饮数杯,以为桑慧怕他觉无颜面对才去另一桌,很为桑慧的心细如发而感动不已。三杯酒下来,皇甫荪先后与袁涛、吴花、甄义、张阿福喝了一杯,看两眼让人灌酒的桑葚,闷声不响的去外面。他又在曲径上转一回,去一僻静处的花圃边之树下独坐,看没有颜色的夕阳。
  天渐渐昏黑了,皇甫荪又坐了很久,背后传来脚步声,回头看了看,昏黄的灯光下,吕坤摇摇晃晃的笑走来,没有吱声。吕坤认出皇甫荪,笑骂:“原来是你个卖**的,来这儿多久了?让人好找。”才在皇甫荪旁边坐下。皇甫荪略侧了侧身,问:“找我吗?找我干什么?不管有没有我的存在,聚会仍能照常进行。”吕坤说:“他妈的,武自理来了,除了你没找到,别的,均让桑葚等人给找回去了,还都与武自理喝了一回,现在正围坐在地板上拉歌,我嫌吵,出来透透气。”皇甫荪对这方面不感兴趣,问:“桑葚如何了?”吕坤兴奋的说:“这晚,我才真正见识了他的厉害,他就像一个天生的属于酒场中的人,你是知道的,他虽然有很强的组织能力及高超的煽情手段,但是以前的每次聚餐,都不像霍德他们那样,积极的去把气氛搞起来,然而这晚,霍德他们调动起的小高潮眼看要谢幕而仅只有几个酒徒继续浪费酒水之际,他起身来,讲了一席热情洋溢而又感人肺腑的话,又将聚会推向前所未有的高潮,多不停的举杯,平时喝酒时耍心机者也多将心中那点小九九藏匿起来,甚至于平时不喝酒的女生也无所顾忌,开怀畅饮,而他又不时的四处去敬酒,高潮持续到武自理来时才退去。”皇甫荪有些后悔没有亲眼目睹,高兴的说:“那他准定喝了不少。”吕坤说:“不错,在两个班的人中,他今晚是喝得最多的,然而其他比较能喝酒的人多醉了,他还没有醉,头脑还相当清醒,否则不可能在武自理来后去找你们。他去找你们,并非为了武自理,而是武自理让他想起那次醉酒,担心两个班的已喝醉者出去就回不来了,忙忙的与甄义等去找。这,从武自理来后,退居二线,聚会又变得死气沉沉可以看出。表面上他对武自理没有多少怨言,私下里,对武自理也很不满,才不想如何与武自理喝酒。啊,幸好他出去找了一回,否则有几个人不知要在草坪上睡多久呢。”皇甫荪有些不满的说:“依你这么说,他在有意的灌别人的酒了。”吕坤说:“他没有,都是自愿喝的,况且他去每一桌碰杯的时候还说,如果谁不能再喝了,以果汁代酒也可以,只要高兴,尽兴就可以了,目的是把不该有的沉闷气氛扫出柳烟阁。当然,他出面主持聚会,也带来了负面影响,让蒙古包外的曲径及草坪上又多了很多呕吐物,甚至又有好几人直接吐在蒙古包内的地板上,也及时拖了,却不是他的错,而是那些乱吐者的素质太低了才那样做的。”他又回想一回激动人心的场面,又兴奋的说:“只有在这次聚会上,我才觉得我们两个班像个大家庭。唉,可惜呀,以前他对当班长不感兴趣,如果当一回,以他的那份劲头及责任心,我们两个班绝对不会沦落到这步田地,因此我忽然想,他仅当了一年的体育委员及一年的生活委员,是否有点不想把太多的精力放在管理班中杂事上?应该说不无嫌疑罢,不然他就不太可能取得那样的成绩了。”皇甫荪说:“也许吧,他如今这么优秀,得有一个成长的过程才行。”吕坤叹说:“是呀,刚上大学那会,他只是性格比较开朗,也喜欢帮助人,还有是体育成绩也不错,别的,可没见有什么过人之处,可他给我的感觉,只见到他的进步,而且是一日千里。”而皇甫荪又心生许多感慨,想,他为什么只见到社会所存在的缺陷而没有用心去体味身边的感动?他想到这一点,本该从这刻始,好好珍惜生活,却认为事实已不可改变,将来已被从前的荒唐行为彻底摧毁,心在刹那间已如止水,不再想往昔及将来,可他不想周围的气氛沉闷太久,怕吕坤觉得不自在,问:“武自理现在如何?”吕坤说:“应该差不多倒了罢,我走的时候,他已经在翻白眼了。唉,一说起这狗日的,老子就想吐。”皇甫荪问:“怎么了?”吕坤愤愤的说:“他妈的**,甄义和丰武卫想请陈祥妍来聊天的,问这狗日的,这狗日的一听说就很不高兴,不得已才打消念头。”皇甫荪想及欠陈祥妍的情,又问:“她和何政委还好吗?”吕坤觉声音太小,没有听清,笑问:“你说什么?”皇甫荪忽然又不想谈与陈祥妍有关的事了,改口说:“还没把胥鎏看出来。”吕坤说:“是呀,没有人会料到《美丽市日报》会要他那样的人,更没有想到他竟拒绝了,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很有前途的工作。哎,这么久了,还没听你谈过你工作的情况,说说。”皇甫荪淡淡的说:“没有地方要我,只好慢慢访问了。”吕坤建议说:“以你的情况,应当再去别的农资公司看看,已去这行实习的,多干得不错。比如说,冯大申和汪更在疆南物流,表现上佳;耶余却最为优秀,去实习一个月回来,已是健土种业沙河子片区的经理。”皇甫荪说:“他们都是人才,而我,先漂着再说。你呢?把另一个证件拿上,欲去哪儿?”吕坤叹说:“工作这么难找,我也担心找不到工作。”皇甫荪说:“你有双学位,肯定比耶余强,更是远非我能相比,当不用担心才是。”吕坤略有些愁闷的说:“我的双学位没有什么用,而你若能把特长发挥出来,比谁都在行。”皇甫荪问:“我有什么特长?你是说多看了几本书吗?没有丝毫用处。”吕坤说:“聂卫彦有一个很牛气的岳丈,在服装城那边开着个专卖店,倒也罢了,我想,你总比孟天珍强罢,他都能找到一个,我就不信你连他都不如了。”皇甫荪说:“有人能力很强,我却是属于无能的那种。”吕坤笑说:“你还挺会开玩笑。哎,米娜说,她要回家开超市,你认为她行吗?”皇甫荪说:“游仁给我说过,一个人的潜力是无限的,说不准她能创一番事业也不一定。”后又谈了很久,担心两个班的人返校时找不到他们,忙忙的返回柳烟阁。虽然醉者已过半,还有相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