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写不出,很让人意外,原来是你们在捣鬼。”桑葚叹说:“我最讨厌校报上有与我有关的文字出现了,我无权禁绝,当然是越少越好,不过你那篇文章,虽说与我有关,并没有捧我,说我是农学院的巨人,而是写我仅只是喜欢运动而已,与没有比,不那么合心意,也是最好的了。”张丽娜笑说:“我只是想怎么写就怎么写而已。”桑葚忙说:“像你这种人,在我们国内都少有,不用说我们学校了,真的很可贵。”张丽娜又叫了一声,说:“你可恨,竟说这种羞死人的话。”桑葚认真的说:“我那些都是发自肺腑的,不说别的,以《玩泥巴人生》那个主持人为例,非要将访谈对象的眼泪招惹出来,跟着做几个虚假的拭泪动作,才自认为会主持节目,真是一恶心的东西。”楚水因国家电视台的相关人员无能,妒忌楚风电视台所取得的成就而排挤楚风电视台,不满的说:“不错,那家伙是一大不道德的人。”霍德也知道楚水对国家电视台异常不满,只笑了笑,问:“把你当成偶像崇拜不好吗?”桑葚很苦恼的说:“把我当偶像,简直就是一笑话,他们如此,倒显得农学院除了我,其他人均是无能之辈,那些院领导则是废物了,要借我在全校出一回风头,期待提高农学院人在其他学院之人心中的地位,像是认为我成了农学院的神了,若没有我的存在,农学院的人在其他学院的人面前就抬不起头来了,而事实上给我的感觉,我们院有好多人是这么想的。”单书叹说:“是啊,表面上,我们农学院条件比别的学院好,可是限于心中的陈旧观念,与医学院比,专业不如,风头又让才成立不久的政法学院盖过,自信心未免不足,院里正好借你夺冠之机,大力宣扬一回,期望唤回麻木而失落的人心。”欧阳兰兰因这话,稍改变了对单书的看法。其他人多深有同感的点头,桑葚痛苦的说:“这样是没有用的,应当让每个人知道什么是真的人性才有救,可他们竟想凭些面子工程挽救人心,真是一些可恶的蠢东西。”单书愣愣的说:“细想,是让人觉毛骨悚然。”桑葚痛心的问:“何止?若从全国范围来看,我们大学是想多建一些新楼来缩小与内地名校的真实差距,这样是可以获得表面的赞赏,赢得的却是私底下的嘲笑和鄙视,也拉大了真实距离。其实也不能这样说,内地的大学,不也有很多是靠华丽的外表取得靠前的排名吗?唉,可悲呀,实在是可悲呀。”声音悲切。他感叹毕,没看陷入深思者,将手从欧阳兰兰紧握着的手中拿出来,倒一杯酒来灌入肚内,躺在欧阳兰兰的怀里,抱着欧阳兰兰的腰。回过神者见状,多哂笑不已。
欧阳兰兰又为桑葚的亢奋而担心了一回,待反应过来了,面色微赧,稍有怪意,也仅只抚弄桑葚的短发而已。张丽娜低头看了看桑葚那渐渐合拢的眼睛,笑说:“啊,呵呵,这么大的人了,不知羞。”欧阳兰兰轻轻拍桑葚的脸说:“他就是这副德行,真让人为难。”单书眯眼笑说:“你应该好好照顾他。”孟露捏着眉头紧皱之甄义的耳朵说:“他敲了发人深省的一闷棍,若这头猪也有那些想法,也不会沉迷网吧到如今了。”欧阳兰兰早担心桑葚先的口不择言传开去,倘若真传开了,不好听倒在其次,可能会有些不良影响,不缓不急的说:“他说话是有些不知好歹,你们听了,准会觉得不舒服,千万别放在心上才好。”虽然都没有明确表态,欧阳兰兰从众人的脸上找到了想要的答案,放了心。已有酒意的霍德说:“他说的话很有理,我们班从去年下雪始,到非典肆虐时止,别提有多乱了,就算是现在的禁令期,也是异常糟糕的。”他又喝了一杯,脸上已泛出酒红,又闷了闷,看着单书和甄义说:“昨天,我碰见敖兢业与石磊、张阿福、屯块、聂卫彦去上网,我还怕从敖兢业旁边过呢,他的味太浓了,不过也没办法,有我们班的同学一块儿,不得不憋一会气了,然而比起这学期开始那会儿,要好很多了。”甄义又与楚水等人碰了一杯,说:“那时,他身上那味可不一般,那可是他寒假时在网吧没出来过一次,窝的。”楚水叹说:“他那段时间与麻秆一样,让人看了害怕,我还以为他生病了,原来是这个原因。”欧阳兰兰曾听桑葚说过,并不感到奇怪。张丽娜感叹一回,说:“有些教人不敢相信,不过应当是特例。”霍德将头用力一甩,精神了不少,说:“但是包夜达十天半月之久的,也有很多,而我们三个班,起码有一半的人沉迷游戏,区区在下及他们两人也在内。”他指了指单书和甄义,“其他的,常去上网的,也有很多。”楚水又让一回菜,又劝一回酒,大叹:“我们宿舍,没人痴迷于游戏,而我早出晚归,不怎么了解,因此一直不信,今天你如此说,是真的无疑了。啊,你们呀你们----呵呵----”发现又快没酒了,又去拿。霍德又自斟自饮一杯,又说:“还有一种疯狂,是看书,大多兼有前一种毛病,则一到熄灯,三个班,几乎每天晚上均有一半宿舍灯火通明,楼道里也充斥着一股浓浓的油烟味。”欧阳兰兰知道霍德所说的书是哪种书,也说:“看书是好事。”单书和甄义呵呵笑说:“像你想的那样就好了,可我们看的,是武侠及玄幻小说。”紫荷与孟露说:“还是你们男生疯狂,我们只偶尔看看言情小说。”欧阳兰兰将手放在桑葚的肩上说:“还是我们院的人老实些。”单书满眼忧郁的说:“那是你们有奔头。”欧阳兰兰问:“你们系的不也很好找工作吗?”单书叹说:“话是不错,却很难找到一个好工作。”欧阳兰兰说:“可不一定。”甄义说:“还有一个原因,是都不喜欢这个专业。”单书接过楚水打开的酒,又倒了一杯,干后,说:“当初我们是很单纯的以为上了大学,什么都好了,可了解了一些情况,明白现状对我们很不利,趁时醉生梦死一回,等天塌了再去补救。”欧阳兰兰有些难过的说:“你们以为工作要与专业对口才行,可学了什么专业的知识,毕业后并不是非要找与专业相关的工作不可。话又说回来,就算如你们所想,去一个比较差的工作环境,也不是就意味着一辈子呆那个地方了,靠奋斗,一样可以改变所认为不堪的境地。唉,你们真是有些消极。”单书说:“你说的话很对,我们是有点,可是没人愿意那样,均是没办法拐过那个弯才那样行事。”已趴在酒桌上的霍德说:“我们那群人中,有一个是特例。”紫荷来了神,笑问:“是不是皇甫荪?他可闹了不少笑话,在我们女生中间也早传开了。”霍德点头。欧阳兰兰揉了揉桑葚的耳朵,说:“我听说过,说是一个很不一样的人。”霍德说:“他现在天天看春秋战国之际的书,我想,你们文学系的也没几人敢像他那样狂吧。”欧阳兰兰谦虚的说:“不能看懂,我们那两个班也没什么人敢翻。”张丽娜用手支着红红的脸说:“他连上课都手不释卷,老师问问题时,一问三不知。他如此爱好文学,竟然没有写过一篇文章,照常理说,是精擅此道的。”霍德又抿了一口酒,说:“他是有些清高。”单书接着说:“而且是性格孤僻,若是不喜的,绝对不参与。譬如说话罢,就算在他面前不停的讲,还是很有激情的,在说完后,也有让说的意思,你们是想不到他会如何待人的。”孟露推测说:“有一番古怪的议论。”单书说:“这样也好,可表面上他是在认真的听,却不知到底在想什么,等你讲完时,他也完了,又低头看书,真的是把人给气坏了,又不好说他。”欧阳兰兰笑说:“是有点怪。”张丽娜眯着醉眼笑说:“呵呵,还是别说的好,否则会让你哭笑不得。”她又笑几声,又与楚水碰了一杯,哎呀一声说:“前两天放苗时,忘了张阿福说了句什么话了,就说人家是什么正常的新陈代谢,把张阿福气得半死,也让我们笑了好半天。其实若笑者细思,是笑不出来的,都让他给骂了。”欧阳兰兰呵呵笑说:“依你这么说,他还真是一怪人。”她又喝了口饮料,轻声叫仍呼呼大睡的桑葚:“猪,该醒了。”楚水笑说:“他可真醉得不行了,到现在还不醒。”欧阳兰兰轻轻捏桑葚的鼻尖,说:“他也是一怪。”多说:“却是一个每个方面均很优秀的怪人。”欧阳兰兰又搓桑葚的耳朵,说:“优秀说不上,笨出来的倒是真。”孟露忽然问:“你们像是不上网。”欧阳兰兰说:“也去,看新闻和做课程论文。”多笑说:“这不能说是上网,要聊天、玩游戏、看电影才是。”欧阳兰兰说:“这倒不曾,也没多少时间。”她本欲将企鹅号码给张丽娜说的,不愿意让其他人知道,作罢。忠实听众薛云又开口说话了:“我可是很难忍受没有上网的日子,很残酷。”楚水接口说:“我和她每天都去,而且几乎是每个学院都开了账号。”薛云又紧闭着嘴巴不说话了。霍德的眼睛已不大能睁开了,一上一下的点头说:“只有科技楼的好些,其他的均很烂,特别容易感染上病毒。”欧阳兰兰笑说她和桑葚的就是在科技楼开的。
走前,欧阳兰兰叫桑葚,叫了数遍才叫醒,桑葚醒来,让人给讥讽了半天。而与楚水等陆续分了手,欧阳兰兰想去科技楼上会儿网,桑葚陪去。他将遮阳伞自右手换至左手,抱歉的说:“对不起呀,小白兔,我今天把你害苦了。”欧阳兰兰笑怪说:“你好意思说呢,竟在我怀里睡了那么久。”桑葚又歉疚的说:“我也不知为何会那样。”欧阳兰兰皱眉说:“是你的神经太亢奋了,让人家的脚麻了老半天,我的腿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麻过,若不是先缓了一会,肯定起不来。”桑葚忙问:“你怎么不把我叫醒?”欧阳兰兰凝神想了想,问:“你在为什么操那么大的心?”桑葚说:“也没什么的,我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