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头问:“你去剥开来看过的吗?”楚水早见不惯风花的哭丧样,也不满风花那盛气凌人的气势,骂:“老子把你的妈妈脱光来看过了。”风花瞪着楚水怒骂:“老子打你狗日的。”楚水昂首回骂:“干你妈,你是找死。”两人便隔着拦阻的人向对方奔去。
冯甘轻碰风花的肩膀,笑说:“都是哥儿们,别这样,难为情不说,伤了兄弟情分。”冯甘已是风花的室友,风花却以为与楚水无任何交情的冯甘在帮楚水,抓起凳子骂:“伤你妈的**伤,老子一凳子砸死你。”风花比较瘦,冯甘怕风花吃了楚水的亏才劝说,谁知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他容不得他人辱骂自己,这次却只指着风花说:“你再骂一句。”其他人没料到会横生枝节,忙劝和。楚水则在一旁笑看,希望两人打起来。风花早又举起凳子,带吓唬似的骂:“关你妈**鸟事。”冯甘气极,一把抓住板凳腿,右腿直踹风花下身。风花着了一脚,立时哭着蹲下身去。然而他没待缓过来,就提起凳子追出去,冯甘早提了把凳子在宿舍门口等候。他们向劝架者中间发起数次冲锋,终因势单力孤而败下阵来,另是毕竟不想以鲜血洗去彼此身上所沾惹的晦气,在谩骂式和谈中握手言和。
稍清醒了的皇甫荪也看见了所发生的一切,因失望,充耳不闻,况且还后悔先竟有那么大的胆子骂人,几乎将整宿舍的人给骂了一个遍,这时想来,不免有些后怕,更庆幸没有人因他的骂而动拳脚。
劝架毕,袁涛复进来在皇甫荪的床上坐下。他想及皇甫荪先说的酒话,很赞赏的看皇甫荪几眼,忽然想起开学到现在,黄曼仪还没有来上学,问:“黄曼仪不上学了吗?”杨华边上床边说:“可能是吧,她没有来,已经有大半个月了。”佯睡的皇甫荪暗问:“为什么?我可是欠了她一个前来探视的人情,看来是没机会还了。”他感觉袁涛又盯着他看,忙合上有条细缝的眼睛。
楚水又看一眼上铺的居士所看之书的封皮,又一脸不屑,才弯腰整(www。87book。com)理床铺,说:“让人不理解。”杨华说:“她、冯甘、丰武卫、暴雨、孟翔、敖兢业、屯块、游仁、孙蚤和我,均挂了九门课,可能因而不上了吧。”袁涛问:“那她会去干什么?”冯甘早又进门来,站在张阿福床边,笑说:“也许问珠海卖春的女人会知道。”才又一次低头看在玩游戏时相知的好友的嘴,这次不只是看和用手去捏。
楚水仍整(www。87book。com)理床铺,惊讶的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居士抬起头说:“他可能是客人之一。”他看清了张阿福床边晃动的身体,叹说:“啊,好恶心,竟对着嘴来。”张阿福才仰起头,透过厚厚的眼镜片,冯甘正对着他的嘴前后耸动,一脚踢过去,责骂:“**声浪气的,原来是从你的嘴里送出的。”冯甘闪开张阿福的脚,又继续。杨华将头伸出床沿,笑说:“福兄,衔住,快来了。”楚水这才往门口看,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笑骂:“这狗日的,一天不知在外来几回,还如此。”冯甘两腿微弯,四肢痉挛,两眼半开半合,边呻吟边叫:“啊,好爽。”杨华已坐起身来,在床单上寻找身上的脱落物,笑说:“要收费的,你现在是别的宿舍的人了,可不能免费。”张阿福涎水泛滥,怒责:“你们两家伙真下贱。”袁涛顺便取个笑,喟然长叹:“啊,被凌辱的人,别如此难过,我们均没有看见。”楚水和居士也要从张阿福身上寻些乐子,笑说:“就算有人问谁做生意了,我们都会说不知道,最多也只是让看谁的嘴唇最厚而已。”张阿福已气得气不自一处来,将一本书向两人飞去:“还真无耻。”居士将落在床头的书拿起来,笑问:“想以书来收买吗?放心,绝对会保密。”他翻开封面来看,奇怪的问:“咦,孟翔的书怎么会在你那儿?”
楚水上床躺下,亦想及也是好久没有见到孟翔了,说:“他去赚大钱,也是有一阵子没有来了。”杨华寻毕,看着灯管出神:“这个傻**,去做营销,他妈的,上次过元旦,花了一千多元,只吃着几个饺子、一些水果和糖,不知从中捞了多少好处。”楚水将头枕在手肘上,叹说:“上次的饺子可真贵,其实在外面花八百元钱,一个班的人也能吃顿好的。”袁涛和冯甘便骂:“那狗日的,还真没人性。”张阿福抹两把稀稀疏疏的已白了三分之一的头发,说:“他的账都还没算呢,人就没了。”楚水说:“账是有,在桑葚那儿。”居士说:“这人很精明,准会狠刮地皮。”冯甘因有人叫接电话,忙去接。杨华说:“是别人,我还怀疑。”袁涛将一条腿伸直了压在另一条腿上,问:“他这么喜欢做事,怎么不当班长?”杨华觉下跨也应该清理一回,边脱衣服边说:“班长有个鸟用,他当体育委员时,什么事不是他说了算?”居士向外侧躺着,问:“有这么厉害吗?”楚水坐起来说:“当然,上次包饺子就是他出的主意,却并不是他经办的而已,但是也没有他老婆厉害,可谓三绝。”袁涛将一只脚踏在床边,双手抱着膝盖笑问:“是哪三绝呢?”张阿福瞟袁涛一眼,又继续看书:“是灭绝师太的三绝。”楚水责说:“你就知道金庸的那个老女人,人家可是姿色妙,学习好,手段高。”
杨华已脱得赤条条了。他盘腿而坐,拔**往床下扔之际,单书进门来,楚水问单书下午忙什么去了。单书像没有听见。他看了看张阿福与居士手中的书,笑说:“你们的生活过得有滋味呀,都在欣赏爱的艺术。”才看着正抹头的袁涛,“你这鸟毛也在这儿。”然后在楚水的床上坐下,问:“才聊什么?那么热闹。”袁涛住了手,说:“在谈桑葚的女人。”单书拍楚水的大腿,说:“这个女人不简单,记得五月份的时候,你请他们吃饭,本来是----”杨华没停手中的活,不满的阻止说:“唉,别说了,太让人伤心了,居然不去喝我的酒。”袁涛又抹头发,也说:“他妈的,我给他说了数次,也是没去。”冯甘又进门来,坐上张阿福的床,说:“从这点来说,他做人有点差强人意。”楚水说:“这点不能怪他,要陪好多人,他那天还说,自己班上,有的是机会,是不差一次的。”单书跷起二郎腿叹说:“还没见过那么厉害的人,尤其是他老婆,在轻言细语间,能消将萌之患于无形。”其他人多意兴盎然的问:“怎么回事?”楚水说:“那天准备将他们一军的,全落空了。”单书又拍楚水的大腿,说:“想起来都觉丢人。”袁涛催说:“快说,少说废话。”楚水娓娓道来:“开始是想让他老婆喝酒的,让他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单书接口说:“后来想,他老婆不行本人应该行吧,谁知刚喝了两杯就装醉,我的天,太像了,与真的无异。”楚水拍手叹说:“令人叫绝的是另外部分。”
杨华觉**再不能拨下一根了,拍几下手,去Ru房上搓泥圬,搓一点扔一点。袁涛再忍不住了,起身来仰着头往天花板瞧,刚好瞟见杨华正往床外扔,破口大骂:“你妈的**,全扔到老子头上了,还以为是上面掉灰,原来是你狗日的在扔,扔你妈**扔。”杨华依旧不停的搓,笑问:“前面的**全扔到你头上去了吗?”袁涛怒不可遏,狠揍杨华一拳,又骂:“我日你妈,你妈**真恶心。”楚水和单书明白怎么回事了,几乎同时拍手,跺脚,躬腰指着杨华大笑:“哈哈哈,他妈的,亏你想得出。”袁涛脸色更红了,气不过,又揍杨华一拳,方低头又抹头发。而冯甘差点又笑破肚皮,打趣说:“噫,别动,多好的假发。”袁涛又想揍杨华,杨华挨了第二揍后忙起身紧贴着墙壁,够不着,才在笑得背过气去的皇甫荪屁股上重重捶了一拳,边脱衣服下来抖,边出去,不理皇甫荪的责问。
其他人多好不容易才止了笑,然而想及袁涛的表情,又都想笑。冯甘又笑出了声而牵动肚子,疼痛难忍,忙问:“另又怎样?”单书怕口水又笑流出来了,擦了嘴后哎呀一声,说:“先是他讲了些让人不开心的话,然后他老婆引诱我们吐心中苦水,而我们说上那些烦心事,心情更郁闷了,不知不觉间喝完了六瓶白酒。”居士忍不住又呵呵笑了一声,感叹说:“有美人佐酒,是齐人之福。”杨华说:“前两天与你们喝后,我知道,六瓶酒对你们而言,小菜一碟。”楚水嚷说:“但是那几天,我们是一天数场的喝,肯定希望有缓一缓的时间,不然吃不消。”冯甘说:“不然会害酒病。”单书用手指在手心无意识的划圈:“那天可真要了命,与他们分手时是没事,可后来闻到酒味就干哕,近一个月方觉好些。”张阿福与居士抛换书看,说:“这也不能怪人家。”楚水说:“是他老婆待他太好,让人心生不如。”而后笑拍单书的肩膀,“这鸟人想勾引人家老婆。”多笑问:“是真的吗?用些心,看能不能从他手中抢过来。”单书起身伸了个懒腰,又坐下:“他在放屁,然而有一点是真,我得感谢她,是她那天的那番话把我从梦中点醒的。”
桑葚回来,刚好听见单书说的话,笑问:“要感谢谁?”单书说:“一个月也没见你早归过。”桑葚将书包挂在床头,说:“有事忙,没办法。”杨华笑说:“忙着陪老婆是真。”桑葚凉了杯开水在书桌上,说:“今天晚上理孟翔交给我的账,太繁杂,一个晚上才理清,在明天的班会上,是可以对你们有所交待了。”张阿福问:“听说今年不去拾棉花了,是吗?”桑葚去坐在张阿福的床上,觉曾闻到的味道更浓了,皱着眉头边换鞋边说:“有人这么说,不知是真是假。”单书咬了一口指甲,笑问:“什么时候去你的皇宫瞧瞧?”指甲还没有咬下,又继续咬。桑葚说:“租屋就租屋,竟给安那么个名字,而我其实也希望你们去坐坐,两位老人不允许,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