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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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缘-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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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站时间还早,桑葚能想到的也都买了,却也问:“还有些什么没买?姚瑶可能等得不耐烦了。”欧阳兰兰说:“她才巴不得我们迟些进去,多买些合口味的食物,好一直不停的吃,不过也尽够了,别的,你应该都想到了,我就不想了。”桑葚担心落下什么没有买,又翻看一回,又问:“用的都有吗?”欧阳兰兰肯定的点点头,桑葚却似想到了什么,将嘴张了张,通红着脸不语。欧阳兰兰奇怪的问,桑葚又支吾半天才附耳说出,欧阳兰兰立红了脸,嗔怪几句,去买来。
  桑葚买了站台票,能将欧阳兰兰和姚瑶直接送上火车。在火车起动的瞬间,他在欧阳兰兰和姚瑶所在的窗前几乎与乘警同时行了个军礼。欧阳兰兰俏皮的还了一个,姚瑶则做了个鬼脸,桑葚没能看清,泪水早迷糊了视线。
  桑葚返回学校便着手找工作。他本欲约仍留校的吴花和皇甫荪及未回家的张阿福,但是想了想,打消了念头。而他一连几天都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欲找同样没回家的长孙伶俜帮忙。
  桑葚先给长孙伶俜打了个电话,到时,长孙伶俜也才起床,而且头发凌乱,有慵懒之色,暗责竟那么着急而早早的去。长孙伶俜一边让坐一边责说:“终于想着来看我了。”桑葚笑说:“早想来了,只是一直忙,没空闲时间。”他发现房间还是上次来时的样子,说:“你的房间没什么变化。”长孙伶俜拿起一个梨子,边削边说:“懒得去折腾。哎,你发觉没有?如果移一下摆设的位置,也挂两幅画,就差不多与你们的一模一样了,只是没那么精致,楼层也比较高些而已。”桑葚又看了看,笑说不错。长孙伶俜问:“有工作吗?”桑葚笑说了来意。长孙伶俜怪说:“若有事做,你准不来看人家,还真没良心。”桑葚忙说:“真的是找工作分不开身。”他接过长孙伶俜递来的梨子,分一半给长孙伶俜,长孙伶俜没接,放在水果盘里,又说:“其实也找到一个在餐馆里打杂的,可一见到那些残汤剩水,想呕吐,只好又来麻烦你。”长孙伶俜略担心的说:“我听姐姐说,你一见到肥肉就想吐,应当没大碍吧。”桑葚笑说:“这也给你们说了,倒显得我很娇气似的。”长孙伶俜起身将一本杂志扔给桑葚,笑说:“你还觉不好意思呢,我关心你才问,否则才没那个闲心思。”自去梳洗。
  长孙伶俜梳洗毕,指着所梳的漂亮发型——这是经冉春梅认可的,笑问:“我的头发好看吗?我姐姐可说难看得紧呢,我认为她不会欣赏,你给我细瞧瞧。”就凑近身去。桑葚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问:“你才----”长孙伶俜一怔,随即笑说:“你来的时候我才起床,当然没有梳洗了。”她猜出桑葚想什么,忙说:“不过大可以放心,昨天晚上到现在,没有碰过不洁之物。”桑葚已有些不好意思了,笑问:“我是不是有点洁癖?”长孙伶俜移近凳子,挨着桑葚坐下,说:“其实也怪我,虽没接触过什么,也挠了几下痒痒,应该注意的。”桑葚不觉说出一直存于心中的怪念头:“你们女孩儿家的什么都是干净的,我们这些男的才是世界上最脏的东西。”长孙伶俜呵呵笑说:“我现在终于敢肯定,你才是学校里那个最怪的人。”她略想后问:“你也是吗?”桑葚说:“当然是,还是很肮脏的。”长孙伶俜笑说:“可在我心中,这世上再没有比你干净的男子了。”桑葚呵呵笑说:“你言过其实。”后有些自责的说:“对班上同学的行为,在第一学期和第二学期的班会上,我曾经说了他们好几次,他们没有收敛,还像有些恨我,尤其是上学期,让我说了几次者,大多有躲避我的意思,就不再说了,也打算在以后也不说了。”长孙伶俜安慰说:“你也尽心了,那些人自甘堕落而不自悔,没有必要放在心上。”桑葚皱眉说:“可我总觉得欠了他们什么似的。”长孙伶俜笑说:“你就喜欢自寻烦恼,何必?他们不上心,你再怎么发愁也没有用。”桑葚依旧愁眉不开,怪说:“你就放开些罢,别一直在心。”
  桑葚勉强笑了笑,问:“你现在情况怎么样?”长孙伶俜有些黯然神伤的说:“还是每晚去跳,可是那些人老骚扰我,教人不想做了。”桑葚从长孙伶俜的表情及声音中,又体会到了长孙伶俜内心世界的痛苦,心内有些发酸:“怎么不放弃?”长孙伶俜坚定的说:“我要改变命运,得为将来拼搏一回。”桑葚佩服的说:“能与你为友,真的是一件幸事。”他想及长孙伶俜的无奈,又说:“可惜我帮不了你,否则不会让你在这里受委屈。咦,你----你怎么流泪了?”长孙伶俜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嘘唏说:“听了你说的话,我很激动,可叹我还怪别人不知自爱,自己却也是那种人。”桑葚忙说:“你与他们大不一样,你这是迫不得已,他们那是可鄙,何况你又没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没必要自责。”长孙伶俜忙问:“如果有呢?”桑葚笑说:“其他四位姊妹及我均不相信你是这种人。”长孙伶俜又想了想,最终还是忍不住要挽着桑葚的手,说:“虽然我也爱其他四位姐妹,可我更爱你,也许你不知道,每次见到你,比见到父母亲还高兴。”桑葚移开的长孙伶俜的手,笑说:“我们是异姓兄妹,与有血缘关系的没有什么区别,而你比较偏向喜欢哥哥些,则有这种感觉也并不奇怪。”长孙伶俜进一步说:“你对于我,可不只这一点,你可是我的意志之源。”
  欧阳兰兰曾给桑葚说过,桑葚也曾想过,他对长孙伶俜的重要性,此刻长孙伶俜亲口说出,也颇为震惊,没想到长孙伶俜竟将他看得那么重要,急说:“别将我放到那么高的位置上,我不配。”长孙伶俜泪光闪闪的说:“只有将你装在心里才踏实,否则无法忍受别人看来的鄙视眼神。”桑葚想哭,随又抑制了,宽解说:“你比我更清楚,你所感受到的是他们的猥亵心灵的暴露,并非你做的事有什么可耻。”长孙伶俜又异常痛苦,说:“但是我不能忍受那种眼光。”桑葚深吸一口气,睁大眼睛盯着书桌说:“是你思想高洁、心底纯良,另外是有一点敏感。”长孙伶俜笑泣说:“我没那么好,有点疑心病是真。”随又滚下几大滴眼泪,“然而你不爱我。”桑葚缓缓转过头来,说:“我爱你,与爱她们一样。”长孙伶俜紧忙抓着桑葚的手,泣问:“你能像爱姐姐那样爱我吗?”桑葚掰开长孙伶俜的手,嘘唏说:“你真是小孩子一般的人,与欧阳兰兰眼里的那个我一样。”
  长孙伶俜拭干面颊上的泪痕,说:“第一次与你见面,我就喜欢上你了,我与姐姐妹妹们相交,初衷只是为了认识你,我本是在那次相聚后想追你的,可姐姐待我与待别的妹妹一样好,其实应该说是比待她们三人中的任何人好,连你们同居前与她朝夕相处的姚瑶也不如,而我从姚瑶口中得知,姐姐就算与你分手了,仍还一心的爱着你,才打消了追你的念头,竭力以爱兄长的心来爱你,于是除了吃饭睡觉,我尽量使自己处于一种忙碌的状态,才不分心去想你,然而后来再也控制不住那颗爱你的心了,在十一旅游那会儿,不管姐姐在一边与否,都尽可能的离你最近,不时的说些在我而言是打情骂俏的话,才体味到少有的幸福,你和姐姐却因而闹不快,才深悔自己的不当行为。”桑葚忙说:“你姐姐可没有生你的气,只是怀疑我喜欢你。”长孙伶俜说:“我心里明白,我为给你们带来不便而羞愧,可我不能忘记你,才硬下心肠给那个专门玩弄女性的李有德打电话,让来陪我。所以会选他,希望将自己践辱了,期望可借这种手段把你忘掉。”桑葚狠狠的抹自己的头发,泣责说:“你真傻,竟傻到这种地步,我只是一个笨人,你是把我想象得太完美了。”长孙伶俜继续说:“本是真想把自己当成一件交易品的,可我心里还存有一丝奢望,万一哪天你爱上我了,我将何以面对你?那天他愤然而去后又来求我原谅,我一脚将他踢开了。”桑葚沉痛的说:“你应当去爱一位真心喜欢你的人,而不是作践自己。”才看着长孙伶俜,泪水又滚落下来,恳求似的问:“答应我好吗?不论你遇到何种伤心的事,都要善待自己,而不是折磨自己。”长孙伶俜说:“虽然你和姐姐同居了,可我不介意,也已下定决心追求你了。”桑葚急问:“别这样好不好?我心里没有你的位置,若真那样做,给自己的,惟有无尽的伤害。”长孙伶俜坚决的说:“若有,我会一个人承受,绝不会施诸于你,不过有一点,终不能对我一片真心,要明白的告诉人家,不然会比现在要凄苦百倍,却不是现在说拒绝我的话,而是在将来你心里真没有我的某天,不论结果如何,你均应该给我一个机会。”桑葚痛苦的说:“你千万别尝试,我不值得你如此厚待。”长孙伶俜泣说:“不这样,我会痛苦一生。”
  桑葚不想给长孙伶俜机会,以至于长孙伶俜身困其中而不能自拔,起身说:“啊,我发觉来了好长时间了,该走了。”长孙伶俜忙拉着桑葚的手,急得又哭了出来:“你真如此无情吗?难道我们不是哥哥与妹妹的关系吗?况且你来的目的也是为工作而来,真愿意白跑一躺吗?”桑葚的泪花早又盛放了:“我现在又觉娱乐场所的事不适合我做,要另找才行。”长孙伶俜将头偏向一边,痛心的说:“你在躲避我。”桑葚忙说:“没有,怎么会,我们可是兄妹。”长孙伶俜想了想,转过头来笑说:“我既然爱你,不会勉强你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桑葚自语说:“那我下次再来看你。”长孙伶俜吻桑葚一下,笑说:“可是你说的,别说话不算话。”未说完,早又泣开了。
  桑葚没有责备,也没有再说些别的劝阻长孙伶俜的话,只是痴痴呆呆的下楼。在楼下,他没有向送下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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