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见到她眉毛一横,就不敢语了,呵呵----”他笑走完‘H’形楼与一阶间的草坛间曲径,又去才开业不久的新商品楼。
新商品楼在商品楼的东面,与公主楼仅一路之隔,皇甫荪直接去地下室的白雪书屋。书屋内有很多书,不仅塞满紧挨墙壁的几个大书架,书屋正中那排也无空隙。书大都是玄幻小说,更新速度几乎可与出版社同步,愈迎合了学生们的自恋癖好。而书屋深处还有上千部电视剧和电影出租,更吸引了大量骄子光顾。
皇甫荪看了一会杂志,不经意间瞥见一个让他心动的背影,抬头瞧,失了芳影,立时放下杂志找。他围着书架搜了数回,分开人群去门口看,随即入旁边的阳春书屋。他转了两圈,忙离开地下室,没有在楼后的路上发现,急蹿上二楼,进楼梯口的上天书社,后又冲进另一端楼梯口的入地书吧,也失望而出,仍回白雪书屋看杂志,可是心气早已紊乱,没有浏览几页便放下了,也又一次将《再生缘》租上,回宿舍。他还没到宿舍门口,已听见宿舍内玩扑克牌的嚷叫声,极端不满,把书扔到床上,去主楼网吧上网。
皇甫荪在一女生旁边找到一台无人电脑,才稍平静些。而他在坐下的刹那,心率突然快了不少,仍不相信眼睛余光之所触,乃情肠所系之范晓莉,趁躬腰开主机的瞬间确认。他一看清那张脸,泪水立时包裹了眼球,为免得打招呼而滴泪,假装没瞧见,只倚着靠背,双手扶着扶手偷乐。当他登上账号、打开新闻网站看新闻时,字迹只是在迷雾中若隐若现,也连点了几篇,眼光早偏向范晓莉身上。
也许范晓莉上网已久,伸了个懒腰,不小心碰到皇甫荪,忙道歉。她见是相识,笑说:“原来是你,才我可没注意。”皇甫荪这才看着范晓莉,仅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头影,笑说:“我也没太注意身旁的人。”他一面揉眼睛一面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上网就觉眼睛不舒服。”范晓莉瞪大眼睛眨了几下,也说:“我比你没多上几分钟,也觉眼睛有些疲倦了。”皇甫荪有些奇怪已不再心动,甚至还有些反感,却说:“其实上网也没什么意思。”范晓莉说:“我是有个问题不能明白,又懒得去图书馆翻书,可查了这么久,一点眉目也没有。”皇甫荪想了想,笑说:“说出来听听,看我有没有看过这方面的书。”范晓莉高兴的说:“如果有,就真是太好了,那你认为该如何崇拜自己?”皇甫荪呵呵笑说:“我只听说过‘个人崇拜’,从没有听说过‘自我崇拜’的,也没有看到过。”他想起那天桑葚曾说过,笑说:“看来,你还是桑葚的实心粉丝。”范晓莉说:“若不是他各方面都比较优秀,我又觉得似有些道理,才不会当真呢。”皇甫荪略想,说:“我虽然不怎么了解他,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很讨厌那天那种场面,则是他胡说的也不一定。”范晓莉右手边的女生忽然说:“传闻他老爱捉弄人,则很可能是闹着玩的。”皇甫荪说:“要问他才知。”范晓莉笑问:“除了那天外,你有没有听他说过这方面的话?”皇甫荪笑说:“我今天是第二次听说。嗯,听说他女朋友很不简单,可能是他女朋友说的也不一定。”范晓莉又笑问:“那你能帮我问一下吗?”皇甫荪反问:“你认识王惠兰吗?若有这回事,问她应该知道。啊,你可以问桑慧,是桑葚认的妹妹,与他女朋友的关系也非同一般。”范晓莉笑说:“从没说过话,也只好去问了。”那女生又开口了,问:“桑慧是不是有点像矮冬瓜的那个?”皇甫荪很恼火,责说:“你很讨厌,竟侮辱人,我想,她是个子娇小,然而仅凭说话这点你就没办法与她比了,不用说别的了。”范晓莉忙道歉说:“对不起,她是有些心直口快,绝不会有下次了。”后结账下机,道别。皇甫荪忙问:“你来上网前去过书屋吗?”范晓莉摇头,想了一会,又继续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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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5…6 13:49:34 字数:6045
与一年前相比,政法学院背后称为莫名山的一大一小两个土堆的变化异常大,前一年还仅只是两个泥土堆,这年已是草木蓊郁,百花争妍,曲径依芳,山脚几乎也是在一夜之间成为一个苗木基地。
姚瑶看着眼前的妙景心生无限感慨,同坐在一段混泥土质圆木椅上的欧阳兰兰则无甚兴致。她正看着围墙外的沙河子引水渠东边的草坪,回忆前一年与桑葚在那里放风筝的情景。姚瑶忽觉欧阳兰兰对眼前景色没有兴趣,奇怪的问:“姐姐,你怎么一副兴味索然的表情?”她连问了两遍,欧阳兰兰才反应过来,又问。欧阳兰兰的手机响起,是桑慧打来的,说,正和王惠兰在租屋的外面,想给欧阳兰兰讲一个与桑葚有关的笑话,让快回。欧阳兰兰挂断后说:“兰妹妹和慧妹妹已去了房子,我们也回去吧,反正这儿也没什么看头。”姚瑶点头同意。而到了公主楼下,姚瑶说要先回宿舍一会,再去租屋,欧阳兰兰独自回房。
王惠兰和桑慧正在楼下花圃边嘀咕,欧阳兰兰老远就笑说:“听说你们现在均在做大事。”两人笑说:“姐姐取笑了,我们可不具备这种能力。”欧阳兰兰笑问:“你们不是一个在念‘南无阿弥陀佛’、一个正创作吗?我们未来的女菩萨和文学家。”两人同时求道:“姐姐,别取笑了,都是闹着玩的。”就嚷说:“准是大头在姐姐面前瞎说的。啊,他现在可有些可恨了。”跟着一块儿进屋将小饭桌、凳子、水果、零食及字纸篓拿出来放在北窗外的一株柳树下,边嗑瓜子边笑问:“姐姐,什么是自我崇拜?”欧阳兰兰问:“你们这是从哪儿听来的?”桑慧笑说:“是大一的一个女生问的,我们刚听到的时候,还很笑了一阵子,却又不知如何说,来请教姐姐。”
欧阳兰兰想及先桑慧在电话里给她说的话,猜出这一定与桑葚上次给她说的事有关,说:“大头那天只给我说又有群淘气要签名,我还以为是说笑的,可没想到竟是真的。”王慧兰笑问:“谁让姐姐培训出来的人这么优秀?”欧阳兰兰皱眉说:“为那次不正经之人的到处瞎说,我还生了好一阵子的气呢,居然又闹出这种事来。”王惠兰愤愤的说:“最让人痛恨的还是那些瞎编的,可我仍想不通,为什么那些女生会将他当成偶像崇拜?”桑慧也说:“这点实在使人迷糊,我心里,没有任何人配奉为偶像。”王惠兰夸说:“如此做人才不糊涂。”桑慧笑将下巴靠在王惠兰的肩上,甜甜的说:“姐姐,这可是你第一次这样夸我呢,我好高兴。”欧阳兰兰奇怪的笑问:“我现在怎么感觉慧妹妹老是在你面前撒娇?”王惠兰按桑慧的鼻子一下,笑说:“她现在越来越像个小孩了。”桑慧摇王惠兰的肩膀说:“人家可是长大了,竟这样说人家。”王惠兰笑说:“你是正在长大。”她没注意到桑慧有些失望,接着先的话说:“像追星族们那样的心态,我也不会有,虽然那些艺术家或演员确有让人敬佩之处。”欧阳兰兰也没把桑慧的撒娇放在心上,问:“即便是名不副实如孔丘者又如何?我最多以赏花的态度对待他,则不如的,当然没必要花多大心思,像妹妹你说的艺术大师罢,好多都不能当成人来看,想必你们也知道,让人神经化了的梅兰芳这个卖唱的,纯粹是一玩弄女性的恶魔,活生生的逼得孟小冬心死,给杜月笙当小老婆为终,则不论是口水浸泡出来的也好,还是一般的小丑也罢,千万别将他们当偶像,事实上有人类以来没有人配享此殊荣,在未来也不可能有,而本来就是弱势群体的女性,仍以男子为中心,又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境的。”桑慧叹说:“只可惜那群单纯的女生竟把大头高高捧在头顶。”王惠兰说:“这点不太正常,也没什么的,可恨那些没有人格和尊严的女性,为一点牙齿缝里的小恩小惠,竟将自己进贡给男子,实在有些教人齿冷。”欧阳兰兰说:“因此我们不能成为活死人,更不能让男性瞧不起。”王惠兰和桑慧突然有些奇怪欧阳兰兰竟会有这种感叹,笑说:“姐姐说这些话,让人不理解,人家大头对你可是实心实意的,也没有歪心。”欧阳兰兰说:“我是在为女性鸣不平,而他倘有那种德行,我会一脚将他踢开。”
从实验站回来的桑葚刚好听见,笑问:“谁这么倒霉?”欧阳兰兰笑说:“是你,如果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会那样待你的。”桑葚苦笑一回,问:“什么时候成为女菩萨、何时能让拜读大作?”他担心身上的汗味将三人给熏了,没待王惠兰和桑慧开口,转身进屋放回时所带的菜,冲凉。王惠兰和桑慧早冲着桑葚的背影责说:“你的嘴巴怎么变得越来越讨厌了。”桑葚已消失在墙角,才转过头来,说:“姐姐,大头有些可恶了。”欧阳兰兰皱眉说:“是你们来了他才如此高兴,若在平时,不吱声,还老给人脸色看。”两人才明白欧阳兰兰先说的话,有部分像是在发泄对桑葚的不满,问:“姐姐,你和大头去年有没有这种情况?”欧阳兰兰脸上有了些幸福笑容,说:“去年每天都充满激情,而今年,”她眉弯又有些变形了,“我总觉得他和我之间有些隔膜,虽说也一样的爱护我,但是是敬重的那种,教人----教人----唉----”就看着月季愣神。
王惠兰从叹息声中听出欧阳兰兰对现在和桑葚一处的生活很不满,不知说些什么好,也不语。桑慧偎依着王惠兰,也不吭气。桑葚洗毕,凑来一处,觉都闷着头不说话,笑问:“怎么都心事重重的?”王惠兰和桑慧责说:“还不是你惹的。”桑葚很诧异。欧阳兰兰担心王惠兰和桑慧质问桑葚,说桑葚怎么欺负她,忙问:“伶俜妹妹和你们联系过吗?”两人说:“上次姐姐给我们说后到现在,也一次也没有,我们也联系不上她。”桑葚借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