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两个,你们宿舍却跑出来六个,不是去别的宿舍拿的,难不成它们还分公母,会有后代不成?”秦山说:“那可是我四处去找来破损凳子,去宿管科换的,你们的准是让别的宿舍拿走了,而我们的,若不是我精细些,在上面做上标记,肯定让那些狗日的给拿完了。”汪更笑说,他可以证明博导所言非虚,他的宿舍因而也比别的宿舍多一两个凳子,袁涛才没再说什么。而又来的吴花忽然有些奇怪一大群大一的学生吵嚷嚷的在门口经过,听见吴清仁大吼:“有人上门来欺负人了,快来帮忙。”秦山去洗碗,其他的都跑出去看。
原来是石磊和入住的大一男生生口角,大一男生心内不愤,想以血来浇灭心中怒火,可势单力孤,去叫了一大群同学上来,让农学02级的在宿舍者围在中间。围者与被围者均不是血气方刚的人,和谈,最后,大一学生搬去别的宿舍住。而风波刚平息,吴清仁等了解前因后果者大谈爱同学护朋友的心,说,若无他们,石磊必成血人。石磊则四处辩说他无不是处,还非得让人相信了才放得下心中那受委屈的石头。在灯熄后,皇甫荪打亮矿灯,问张阿福第二天是否去买衣服,张阿福点头同意,又接着看书。
次日一早,皇甫荪与张阿福吃过早餐,去取了几百元钱出来,去网吧上了一会网,才去怡心路的商业街。他们在路边摊看一回,觉不中意,而专卖店里的衣物太贵,径直去自选商场。皇甫荪本想只在一楼转的,让张阿福拽着上二楼,忙阻止说:“上面太贵,听他们说,与专卖店的没多大区别,还是别去了。”张阿福笑说:“去看看无妨,并不是一定要买的。”皇甫荪拗不过,只好跟去。他像第一次进此商场一样,硬着肢体上二楼,店主言词柔和,胆子才稍放大了些,才与张阿福一起看衣服。他本是没有试穿之心的,让店住说得晕头转向,衣服也很合心意,试了一下,想买,可价钱太贵,只好放下。店主觉皇甫荪无买的意思,给了个不好看的脸色,笑向张阿福走去。皇甫荪没有生气,去听张阿福讲价,觉张阿福对钱的重视程度与其性格没多大区别,忍不住替张阿福讲价。他代还了个价格,店主又降了三十元钱,张阿福急忙加价成交,就冷哼不语,也暗自决定退后一天独自前来买衣服。
第三天,皇甫荪又到网吧上了一回网,去吃了碗凉面,直奔服装城。他转遍了服装城的所有楼层,与摊主生了数次口角才选中一条裤子。掏钱时,稍有些不安。这种感觉,他每每把钱花在不正当的事情上均会滋生,甚至吃饭时多花五毛钱也会。他这次一下子掏出几十元钱,无异于又在心里剜了个窟窿,觉店主的眼神很诧异,才迅速的将钱递过去,笑容异常不自然,在接过回找的钱后,一把抓起袋子,直往楼下冲。他在服装城门口缓过来了,暗叫糟糕,想复入服装城买衣服,不好意思再回,去自选商场。因一直记挂着前一天所看的衣服,他在一楼选了半天,没有挑中合意的,又想去二楼看。他在上二楼的楼梯口站了好一会也不能下定决心,又去一楼逛。他又无心的逛了一回,实在不能抑制上二楼的冲动,小心的上,去心仪的衣服前瞧。店主开始没有理,但是听见前思后想、细看半日的皇甫荪说要买,脸上立时露出欢颜,以自以为最娇润的声音为皇甫荪服务。皇甫荪心里立觉暖乎乎的,也暗自留神,在软嫩的降价声中,渐次浮躁,大幅度加价,在成交时,同样的标价,比张阿福的少三十元钱,可在付钱之际,手哆嗦不已,也很后悔没有狠狠的压价,亦没有听清店主笑说欢迎下次再光顾的话,懒懒的下楼。他为又花了一大笔钱而心情沉重,两脚也似不能承受身体及衣物的重而不住打颤,还为找理由向家里要钱而深感为难。他急得团团转,脑袋里忽然出现了两条理由:一是买衣服,二是买学习用品;又异常羞愧了,不仅因为学习早不能见人,还因又以谎言瞒骗家人,更是因双亲连十几元钱的衣物都舍不得买,却一次花了半个月的生活费。他的愧泪偷滴了一会,早看见张丽娜、桑慧及牟琥远远的走来,忙闪身进路边的书店。他瞟见三人经过书店,估计走远了,又做贼似的回学校,将衣物塞进衣橱,才如脱大难般长嘘一口气。
皇甫荪坐上床思量一回,想起桑葚及楚水曾说过的话,叹说:“他们的女朋友买化妆品还真舍得花钱,一次花四五百元,眼睛都不眨一下,难怪欧阳兰兰的肌肤如玉似脂,傻呆呆的薛云的面皮也异常白皙,却让人想不通,薛云宁愿不吃也要买,真是死要皮子活受罪,然而我也不是如此吗?吃喝没减少,是再不能减了,也要给家里人增添沉重负担。嗯,张阿福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听他的口气,家境比我的好不了多少,也如此。”说着,忽然自问:“又不是偷抢所得,我为什么怕别人翻看我买的衣物?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的行为与劫掠有区别吗?只是被劫者没有怨言而已。”他去方便回来,自问:“为什么三个班的宿舍都上了锁?”瞌睡来袭,睡觉不提。
皇甫荪醒时已到晚饭时候,是被人吵醒的。他听见楚水笑说:“政法学院那群鸟权贵,竟招了批特长生。”吴清仁赞说:“个子高,球技还一点不含糊。”杨华放下暖瓶,骂:“你们几个傻鸟,球打得那么差,早该不打了,反正结果都一样。”冯大申笑说:“哥儿们,是否能赢不重要,重在参与。”楚水问:“你难道还不知道他什么也不知道吗?还给他说这些废话。”杨华不悦,说:“你别老说别人‘什么也不知道’这句话,很伤人自尊心。”单书笑说:“你就是什么也不知道,是事实。”才对皇甫荪说:“哟,皇甫荪,你可真会享福,班上的篮球比赛也不去看。”皇甫荪心想,有什么好看的,但是没有说话。袁涛说:“他什么也不知道,还是别去的好。”向哈等人怀揣着手,跺着脚进来,感叹:“若会打球,且有那么好的球技,准可以搂上几个妹妹。”甄义笑说:“你做梦还差不多,而那些女生也的确很疯狂,大嚎大叫,别人休息时,还纵体入怀,竟不怕打湿衣服。”居士笑问:“你知道什么?那可是很有诱惑力的男人味,不一哄而抢才怪。”冯甘看一眼张阿福,问:“你懂什么?这个傻鸟不是也老说自己也有一股子男人味吗?怎么没有女人亲近?”张阿福只是笑。楚水笑说:“不管他是什么,反正政法学院有了这样一批特长生,地位提高了不少,也比以前更有影响力。”桑葚回来,也叹说:“好疯,还没见过那么热情的女生。”多笑问:“你忘了曾经的经历了?那些女生现在不来亲近你了,看来,你的吸引力已大不如前了。”雷珏笑说:“偶像嘛,如同烟云一样,一阵子后也就----”多未待雷珏说完,齐声骂:“你知道什么,就知道装**。”雷珏吓得直往外跑,一下子与欲进门的吴花撞在一处,与吴花一样,忙抱着头蹲下身去,引起一阵大笑。笑声变为骂声而往外逃,屯块已光着脚进门来要烟抽。皇甫荪也忙憋住呼吸,下床,洗漱后去食堂吃饭。
时间已近澡堂关门时候,桑葚等人也忙忙的拿上洗澡用品去澡堂,想请求管理员延长下班时间。他们还未到售票窗口,听见先一步到的几个男生很蛮横的对管理员嚷说:“我们要洗澡。”管理员笑说:“我已经下班了。”那几个男生不耐烦的说:“我们刚踢完球。”管理员仍笑拒绝,就把钱扔到柜台上,责问:“没见我们一身大汗吗?真是的,白长了双眼睛。”他们没待管理员回复,进澡堂去了。管理员摇头叹息一回,又去调供水设备。桑葚等人本不欲进的,笑道扰后买票进去。他们怕呆久了,给管理员带来太多不便,只略冲了几分钟就出来了。先进去者,在地上扔了很多垃圾,有的还正悠然自得的屙屎。
返回至一楼,秦二仁分手去理发店理发,其他人继续回宿舍,多说:“这个澡堂五脏俱全,能看碟、租书、理发、买东西。”楚水说:“除洗澡的淋浴较老澡堂舒服,别的,也不怎么样,商店里的东西比外面的贵,理发员的手艺差。”他们转过开水房,上东拐楼东支楼下满是生活垃圾的砖墁路面。冯甘笑说:“但是理发店里的小妞不错,看后教人心里发慌。”杨华更是说:“去澡堂洗澡,若胆子大些,再上一层楼,可以像西门庆一样,来一场兰汤大战,还更有趣。”多笑骂杨华和冯甘一回。桑葚皱眉问:“先的那些人咋那么不讲理?”袁涛笑说:“我们系可还有更不讲道理的,你若知道了,准惊得说不出话来。”桑葚问:“有吗?”楼管正在狮子林边与修租自行车的老板说话,楚水的嘴向楼管努了努,说:“听说暴雨就和他来过一次,指着他鼻子骂,都不敢吱声。”袁涛问:“何止暴雨?花儿也和他交锋过,才叫真正的蛮横无理。”桑葚有些不敢相信,说:“没料到他有这么大的脾气。”吴花正和秦山等人下楼来,多笑问:“花儿,你为何与楼管生争执?”吴花停下来,看两眼楼管的背影,骂:“那狗日的,我那天提着瓶酒进来,不让进,老子立时火了,差点没将酒瓶砸在他**脸上,好在他后来见我发火了而没有再说,否则老子非干死他不可。”他骂了一回,仍愤愤不平的说:“其实我并非是故意要和他吵架,如果他负责一点,老子放在楼下的那辆自行车不会不翼而飞,这楼里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小偷。”桑葚叹说:“是啊,我的一个老乡,花了三百元买的一个赛车,放在这楼下两天就不见了,把他气了个半死。”杨华笑说:“是你老乡傻,不去存放在博士楼西的车库里,偏要放在这儿。”单书说:“那样,等于没有买。”楚水说:“我们这边的小偷还只是虾兵蟹将,仅偷些手机、钱包、自行车或是校服之类的,像南区运动场北的公寓,那还是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