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健康和发展问题,稍放了心。而他因觉得表姐夫说的残酷现状有些片面,想祥细了解一**工的生活状况,济乎和镇没有这个条件,给桑勇打电话,桑勇只是嘱咐他要像往昔那样好好学习,别的,还不是他该了解那么多的时候。他不能从桑勇那里获得些什么想知道的信息,时而高兴时而愁苦的过完春节,回到学校,将带给柳三尧夫妇和欧阳兰兰等姐妹的土特产送去房子,立即着手去网上了解。
桑葚与返校的欧阳兰兰等人给长孙伶俜补过新年后的第二天,约欧阳兰兰出来,去新商品楼的咖啡厅喝咖啡。咖啡厅的环境优雅,富有情调,所放的美妙音乐听后使人心情清爽,如处梦幻世界,桑葚的心却不在此。欧阳兰兰又往咖啡里加了勺糖,皱眉说:“把人家约到这儿来,不说话不说,只盯着那个中国节发呆,还一副老大不高兴的样子,我可没见过你这种人,才过完年,而且是从家里出来的,倒不说忘了学习罢,起码也得高兴上一两个星期,还算短的,竟这样。”桑葚仍不理,不满的问:“你在听我说话吗?是来喝咖啡的,要有好心情才是,再不理人,我可要走了。”桑葚说:“呃,咖啡不错。”他不加糖就喝,苦涩难挨,差点回吐了一口。欧阳兰兰又皱眉说:“你上次可不是这样的,难不成真没过好年吗?”桑葚看两眼一旁的窃笑者,抱歉的说:“我们走罢,反正这次是真对不住你了。”去柜台付费后回座穿搭在椅背上的衣服。欧阳兰兰穿上猩红色羽绒服,围上围巾,戴上蓓蕾帽、护耳及手套,出咖啡厅后又问:“什么事让你不开心到现在?”桑葚说:“大过年的,说出来让人扫兴,还是不说了。”欧阳兰兰急说:“你就说罢。”桑葚仍不言,扬起手说:“你再不说我可要磕你脑袋瓜子了。”桑葚把头伸过去,欧阳兰兰生气的说:“我不理你了。”假意往公主楼去。桑葚忙追上去问:“我是不是很傻?什么事都要去想一回?”欧阳兰兰笑问:“你终于明白自己真的是傻子了?却是比较可爱的傻。”团团白气早在她张开嘴巴的刹那窜出来。桑葚又问:“那你现在讨厌了吗?”欧阳兰兰笑说:“要看是在哪一方面。”桑葚说:“那是有一点了。”欧阳兰兰脱下手套,揉一回冰冷的脸,又忙戴上,说:“我曾给你说过,只要----”桑葚忙说:“我带给你的困扰太多,我----”欧阳兰兰不住的跺脚,急说:“太冻,再不说,我可要走了,下次你再有心理障碍,也别来烦我。”桑葚又忙说:“除了你,我不想和别的人谈。”欧阳兰兰催桑葚快说。桑葚笑说:“我请你去吃羊肉串,这么久没有吃了,挺想的。”欧阳兰兰也正想去吃一回,打的去文化广场的某小吃店。
他们先要了些心肝肚肺,才要羊肉串,因羊肉串脆嫩可口,还叫了两瓶啤酒。大嚼了一回,桑葚才说:“我到学校这几天,天天泡在网吧里。”欧阳兰兰问:“那你到底在忙什么?就算在给伶俜妹妹补过年的时候,你虽然竭力的笑,也没有掩藏住内心的痛。”桑葚说:“我听了我表姐夫说的话,想好好的了解一**工的生存现状。我问我哥,他一个字都不说,就上网看了很多有关民工生活的帖子,越看越心惊。我看到的,有很多与我表姐夫所说相仿佛,更多的是从民工心底发出的凄厉的号哭。”欧阳兰兰皱眉说:“他们可是国内最可怜的一类人,受到很多不公平的对待,很多还拿不上工资,这是我从我爸那里了解到的。虽然我爸不会苛待员工,也很忙,我也给他说,我希望他能直接关心一下他们,尤其是所请的民工,他也答应了。”桑葚痛苦的说:“我把这些现象与从书上看来的及从你们那儿听来的联系一处想,我们相当的公仆到底是些什么东西?仅只是纳税人豢养的宠物。当然不只是这部分为人民服务者有宠物性,其他的国人,有相当的也是如此。这也并非改革开放后才滋生的,而是古已有之,说白了就是我们传统文化的一部分是名副其实的宠物文化,却有很多狗屁不通的人争相上《臭狗屎讲坛》,还引以为傲,真是一种悲哀。”欧阳兰兰暗自心惊,忙问:“你能答应我吗?别让这种愤世嫉俗的心态在心里滋长,否则对你的影响很大。”桑葚连灌下数杯啤酒,说:“我只是发泄一下心中不满而已,而在家时,我还做了一个梦呢。”欧阳兰兰放了心,因桑葚说做了一个梦,很感兴趣的说:“快讲讲,我最喜欢听梦了。”桑葚迟疑了一会,说:“还是不讲了,很恐怖。”欧阳兰兰笑说:“我小时候听过很多鬼故事呢,没有怕过一次。”桑葚问:“真的吗?但是这梦,一般的鬼故事不能比。”欧阳兰兰一脸急不可待,桑葚不欲拂逆其意,直入梦境:“在欲河之畔有一谷,名欲谷。此谷无花草树木,也无四季变迁,常年一片昏沉。一日,适逢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之交,黄雾漫漫,阴风卷尘,骨头触碰之声响彻欲谷,旋有无数骷髅自地底冒出。大者互斗时,也去咬中者小者的颈椎骨;中者彼此伤残,亦不忘取食小者;小者则尽力去咀嚼彼此的指骨和桡骨,而这些骷髅也大多拉帮结派,聚无能为者而蚕食。正当它们忘倦之际,我出现了,如天神临凡。”欧阳兰兰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了许多,紧忙抓住桑葚的手,责问:“傻瓜,你去做什么?”桑葚轻轻的捏几下欧阳兰兰的手,慰说:“我只是在做梦,看把你吓得,我还是不讲了。”欧阳兰兰抽回手说:“没想到听你讲会这么投入。哎,快讲下去罢,别让人念叨着。”桑葚才继续讲:“除胆怯者,层层取食者乘着凄风,踏着残骨,朝我涌来,我想挥动巨斧之际,一牢笼罩下,将我困住,让我欲出而不能,有食我之心者亦不能入,只好斧劈牢笼而已,可笼外无伤其他骷髅的骷髅中,没有几具有助我的心。”欧阳兰兰嘘了一口气,问:“你后来是如何出来的?”桑葚笑说:“是你把我救出来的。”欧阳兰兰呵呵笑问:“真的吗?我出现的时候,是不是像仙女一样,从空中飘下来的?呵呵,你的梦有些稀奇古怪,后面部分更像是故意说来让我高兴一回的。”桑葚很认真的说:“我真的没骗你,的确是你救了我。当我在梦中使尽浑身懈数也不能出时,你给我打了个电话,我就醒了,应当算得上是你救了我罢,不然我多半会让恶梦给惊醒。”欧阳兰兰皱眉说:“怪不得你有一次接我的电话,声音都有些变了,我还奇怪呢,没有问。呵呵,细想,你的梦还真有点神神怪怪的。”因都不想再吃了,桑葚付账毕,去文化宫前赏雪雕。
欧阳兰兰跑去爱神的雕像前摆了个一模一样的造型,笑问:“我像她吗?”桑葚笑说:“比她要美丽数倍呢。”才发现欧阳兰兰不知何时已把收起来的小白兔和小灰兔挂在一处了,又笑说:“还与我心中的一模一样。”欧阳兰兰笑说:“还差那么一点。”桑葚柔声问:“能快一点吗?”欧阳兰兰笑责说:“你得寸进尺。”她觉桑葚的脸色略有些不好看了,不悦:“想让我又认可你,又给这种脸色,那你就慢慢等着罢。”说着,又欲把小白兔收起来。桑葚急出泪来,问:“我那不是----我----我----”欧阳兰兰呵呵笑说:“真不要脸,人家一生气,就----哼哼----”桑葚不自然的笑了笑,才去看雪狮子、雪鼎、雪花瓶。赏叹一回,去喷泉西的廊子。他们本想攀廊栏,折粗细不同、形状各异的冰笋,可廊檐太高,只看玩一回作罢。之后去林中赏满树琼花。欧阳兰兰说:“早知要来这儿,就把姚瑶的相机带来留几张影。”桑葚问:“不是已留了数张吗?”欧阳兰兰说:“但是没有一张是冬天里拍的。”而后说笑着回去。
快返回租屋之际,欧阳兰兰忽然意识到桑葚没有向她道别的意思,忙说:“我可没有又要邀请你去玩,竟跟到这儿来了。”桑葚笑说:“我只是想把你送回而已。”笑道别。欧阳兰兰趁桑葚转身之际,拉了一下桑葚头顶的松枝,笑跑开,但是急了,不知脚下绊了个什么,摔倒在路旁的积雪中。桑葚大叫着转过身来,见状,顾不得头上、肩上及背心里的雪,忙去把欧阳兰兰从雪中挖出来,急问:“受伤了吗?”他扶起欧阳兰兰来,替欧阳兰兰拍身上的雪,说:“你也太着急了。”欧阳兰兰含泪说:“我----我----”桑葚又担心的问:“身体是不是真的没事?”欧阳兰兰点头不语,才安心,继续帮欧阳兰兰掸雪。欧阳兰兰脱掉手套,擦干眼泪,替桑葚拂身上的雪。也拂毕,瞥见王惠兰和桑慧嘀咕着过来,笑问:“妹妹们去哪儿?”王惠兰和桑慧笑说:“去买晚饭菜。哎,姐姐,你午饭也不回来吃,我们可打了好多电话,没有通一个,亦四处打电话问,也没有一人知道。”才责备桑葚:“你是怎么搞的,手机又没话费了。”欧阳兰兰笑说:“我的手机没电了,他今天的脑袋忽然发热,碰见我就让一块儿去看雪雕,我本来是不去的,他姐姐长姐姐短的求了好半天,我不忍心才与他一起去。”桑慧听毕,呵呵直笑。王惠兰笑说:“这么大的人了,竟也好意思。”桑葚笑看欧阳兰兰两眼,与王惠兰和桑慧一道走。欧阳兰兰以一块去买菜为借口,送桑葚一程。
桑葚与欧阳兰兰三人分别后回到宿舍,觉秽味逼人,忙去开窗。窗户让冰给封住了,将衣橱内的活动钢管取出来敲击凝冰。他把窗户打开不久,楚水等人吵嚷着进来,说:“你个卖,快晚饭了才回来。”桑葚说:“有事忙。”单书笑说:“你带的吃的真辣,这么久了,还觉嘴巴里烧乎乎的。”楚水说:“那才叫过瘾。”桑葚看两眼衣柜上的空食袋,很惊讶:“我担心变味才放那么多辣椒,你们还真能吃辣,前两天可无人敢动,我也没敢吃,你们一来就把它吃尽了。”霍德笑说:“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