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望着她,又问回去。
“因为我对你还有利用价值!”
丁默川一闭眼睛,脸扭向一边。
“没话了?我现在不高兴给你利用了!就这样!”
丁默川叹,“你到底有什么利用价值呀?”
“你自己知道!”其实冰蓝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可利用的呀?市委书记家有两位女儿呢,就冲他这那缠赖劲,会骗不到一个?市委书记不比冰副市长的职务高多了?他丁默川想在K市无法无天,有必要非得找她?
难道她好欺负?
丁默川看向她,眼光在她脸上细细揉动。“我是知道!知道了自己没用,连个倔丫头也收服不住。舍不下她,所以活该给她欺负……”
“谁要听你的鬼话!骗鬼听去。”冰蓝气恼地打断。
丁默川不再多说,两手探入她的后背与腿下,抱着起来。冰蓝拽着椅子不放,使劲往外挣。 “放开我!”
丢了下一阵零乱碰触,还是被丁默川抱着走向门口。他腾出几指拧开门,出去,道:“别乱动,要踩蹭了,摔下去,摔痛的可是你。”
“我……你……”冰蓝气结。
丁默川填句子,“我在哪,你在哪。我抱着,你不用怕。我虽然看不到路,你也摔不下去。我回去不再另睡,你不许说反对……”
“不!既然你坚决不离,我无所谓住在哪,可是你还是不能碰我,否则后果自负!”
“什么后果?让你生了孩子?放心,我负……”
“你闭嘴!”
“你说了,你也不吃亏嘛,我让你白吃白住白享用……”
“不要再恶心我!”
丁默川忽然将她身体一圈,把脸更递上来,往那倔强的小嘴上狠吸一下。
“恶……”他一放开,冰蓝又要叫,丁默川脸便又往下压。她自己先闭了嘴,手指自己压上,不让你再亲来。
“哈哈弓…”丁默川放出一阵笑声,被她气恨无奈下露出的娇憨,逗得心情一下大好。
回到蓝宅。一晚上,冰蓝没把丁默川赶下她的床,可也没让他睡得多舒罚
翌日,拥揽着醒来。身上衣袜未动。
丁默川艰难地起动身体,却是往她身上翻。冰蓝尚睡意懵懂的眼睛一下支起来,进入战备状态。
丁默川半悬在她身上,停会儿,看看她脸上表情,郁闷声,继续翻,身体落另一边去。只是想换个位置。舒展下,叹,“这么穿着衣服睡觉好累!又怕一动你又不让抱了。可怜巴巴的我容易嘛。”
冰蓝翻个身,脸侧另边去。
丁默川看看那自然起伏在两座山峦间的修长腰际,有前车之鉴,没敢轻易靠近。起床,去卫生间。回来,冰蓝已立床下。见是往他出来的地方去,不好拦。等着。
冰蓝进去却不是简单一样事,洗刷一通,半天出来。丁默川等着心焦,已经从床上等到卫生间门外,冰蓝一出来,他便又抱起来。
“你……”
“再躺会儿,睡得太累,脱了衣服,轻松下。”
冰蓝才注意到他上身已没了衣服,颈下八九道血痕清晰可见。眼拐开,不看。道:“我不累,我不躺了。”
丁默川还是抱着走向床,继续诱导,“还早呢,不到七点。再躺会儿,躺到八点起。”
冰蓝眼珠晃下,不再有异议,任他抱去床上。却待他放下她,自己又仰身一躺,身子刚落到床上时,她迅速起身,跳床下去。
“哎……”冰蓝已甩门出去。“这丫头!”丁默川恨而无奈。
早饭吃的各自安静,可杜母已经给温馨得要掉眼泪,看昨天那阵势,还以为再看到这一天了。
饭后,冰蓝要上楼,丁默川拉到手,“别上去了,跟我出去下。”
冰蓝以为到院子里有什么事,懒得多纠扯,随着他出去看看。至门口,丁默川道:“换鞋。”
他先换。容易,两脚蹬上。冰蓝麻烦点,旁边软凳坐下穿。丁默川又蹲到她面前,帮她整理鞋带。冰蓝咬上嘴唇,也没多管。随他。
杜母彻底掉下泪来。这么好好的多好!抹把眼睛,收拾着碗筷进厨房。
丁默川直带着冰蓝进车库,又送进了车门。他也坐上来。冰蓝问:“干嘛?”
“上午不去上班了,陪你。”
冰蓝撇嘴,她要他陪了吗?
车驶出去,往不明方向。这要陪哪去呀?陪她也得争求她想去的地方吧?问:“去哪?”
“买衣服去。”
明白了,其实是让她陪他去买衣服!不禁瞟一眼他身上,还一件衬衣穿着。十一月份了大哥,真不冷?想想,说:“下午吧,我下午去进货,可以顺便去买衣罚”
丁默川很认真地看她,“你真的不觉得我冷?”
冰蓝噎下。又道:“我没拿包。”
“你拿着我就行了。”
“我手机……”
“手机是用来打给我的,我在你身边,拿那个干嘛。”
冰蓝无语。
行出小区,他看看她,手抚去脑袋一把,冰蓝晃开。
“呵呵。”丁默川笑声。
冰蓝忍不住追讨昨天之恨,“你干嘛扔我的小石佛?”
“……我生气嘛,不知道要做什么。又舍不得打你……”
“闭嘴!”冰蓝口气硬,却藏不住两朵羞红映上脸颊。“你去向子研道谦。”
丁默川冷脸。是不!
“道谦!”冰蓝眼瞪向他。
丁默川缓慢开口:“我要向他道谦的话,以后,你不准再和我倔,我说什么你听什么。”
“……两回事,你打他不对。”
“那就什么也别说!别提他!”丁默川口气也冲,对冰蓝再大的柔软在莫子研这儿也一下变得坚硬。
“你……”冰蓝看看铁青起来的脸,又恼得咬上嘴唇。没见这么小心眼的人。她怎么就这么大度呢?竟一阵阵地老想晃过他和那依依的事去,还肯晚上让他抱!是太贱,还是太没原则?叫:“我下!”
“可以。”丁默川冷脸甩出一句,车速加快。
“停!”
“现在不行,晚上。”丁默川说的一本正经。
什么意思?冰蓝有点给搞蒙。
丁默川抓到她的手,声音一下轻哑,“我说,晚上,你下,行。我同意。”
冰蓝继续迷惑。丁默川看她眼,笑。笑纹里具爬满暧昧戏谑。
神经病!冰蓝到底没弄明白他这下作的一番意淫,鄙视眼,抽走手。
丁默川和冰蓝商场逛了半天,买了许多衣服,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厚的薄的……
先是冰蓝陪丁默川一块挑男装,然后丁默川拽着冰蓝又挑女装。冰蓝推不去,懒散散地应付着,随他。
最后又给冰涵买了礼物。道:“一会儿看看爸有没有时间,中午一块吃饭去。”
冰蓝又心里撇嘴:很有心的好女婿呀!肯定是怕小涵回家说的不好听,急着补就呢。是不是冰蓝可以不高兴,她的家里也不能不高兴?这么下力气哄她,保不准就是为了让她陪着在艘人面前演戏吧?
“走了。”他把大多数衣袋集中到左手,右臂自然地弯吮颈上,一块踏上扶梯。
冰河有事似乎也要创造没事,丁默川电话一打去,爽声答应。
这次不是在冰家吃,丁默川请客,他安排就餐地点。
一高档海参馆。
两车前后到达。
冰涵的小冷脸,说明亲疏喜恶在他心间层次分明。丁默川将礼物放他面前,“小涵,你喜欢的耐克运动鞋。”
冰涵瞟去眼,没作声。徐文菲道:“谢谢姐夫呀!”
轻声嘟嚷,“谢谢。”
丁默川看着笑,调侃他,“后面的姐夫呢,不认了?”
冰涵拐巴个眼,又嘟囔,“我不喜欢你打子研哥哥,不喜欢你对我姐姐发火。”
“啧。”徐文菲斥去一声。
丁默川忽略掉里面的莫子研,笑道:“那是因为你乖,懂事,妈妈说一句话你就听,是不是?可你姐太皮,我这样发火她还是一点不怕,你说怎么办?”
引得冰蓝白来一眼,冰河也呵呵笑起来。
丁默川继续说向冰涵,“你以为你姐很好惹?作为男人你该同情我才对,女人都不好惹的。……呶,瞧下,你姐给抓的,我可没打她一下……”
丁默川解了两粒衣扣给冰涵看颈上的伤,引来冰河徐文菲起声唏嘘,“哟。”
真是恶毒加恶心!冰蓝恨得咬破嘴唇。他抓在她心里不知多少道口呢,她都忍了,留他身上那么点伤,竟拿出来得瑟,讨可怜。这男人怎么可以这么下作!
“嘻嘻。”冰涵看看姐姐,笑。挫吧下胖手,开面前的包,迫不及待地要看新鞋子。
丁默川看着内伤,“看到我伤了你就心里痛快了?我不仅是你姐夫,还是你师傅!咱就这点情谊?”
“嘿嘿。”冰涵恬着脸又笑来两声,重新道谢,“谢谢姐夫师傅!”
徐文菲也笑道:“我可不谢你这姐夫师傅!他老早给我要我不给他买,你却给他买了!我说最近不要了,是你答应下他了吧?……小兔崽子,再给你这一次面子!再我这儿通不过的事去求你姐夫,买来也让你白看着,摸不到边。”
冰涵耳朵过滤掉妈妈的话,已经快速换上鞋,一跳身踩椅子上,踢脚,“呼,哈!”
“下来!”徐文菲又巴掌打去。
哈哈一阵笑声。笑声里化去似有似无的一些疙瘩。
一餐过去,更加愉快,或者,努力愉快。冰河痛饮几杯,微醉,徐文菲开车带爷俩回家。
丁默川下午要去办公室,浅陪两杯,基本没事,自己驾车带着冰蓝离开。问她:“送你回家,还是跟我去办公室?等着我,我们一块回去也行。”
去他办公室?没兴致!“我回家。……回惠安!我的包昨天都放那儿了。”冰蓝刚刚想起来这事了,昨天给他抱着就走了,根本没带走包。
“噢。那你在惠安等我,我一会儿走时接着你。”
“不用。”
“那……你拿上包就回家?”丁默川今天有点无心工作,说不出地留恋冰蓝,想她给他个理由偷闲半晌。
冰蓝有点眨巴眼,把心里的打算压下去,来了个模楞两可,“我可能先打扫下房子,看情况也有可能再去批发市场……都说不定。”
总之,她要做的事情有千种可能,只一种可能没有:让她依他的心情和他一起懒散。
闷闷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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