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幸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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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幸福就好- 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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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摸了。”她抓住我的两只手,小脸开始慢慢转红,“我刚刚跌下去的时候,恰好坐在了一个凸出的石头上,所以……” 
看着她红得像西红柿一般的脸,我邪魅地靠近她,“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她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连忙推辞,“不用了,不用了……” 
有风吹过,她一个激灵,全身瑟瑟抖起来,嘴里发出了“嘶”的吸气声,我这才反应过来她身上还穿着湿衣服的事。 
走到石水芙他们的帐篷处,帐篷还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看样子,这战斗力还真够持久的。 
“林惊羽,告诉你女人穿好衣服或者是藏好了,我要进来拿包。”我对着入口处喊叫。 
里面没应答,不过很快,就有一个黑色的东西破门而出,在空中舞出一条抛物线之后就稳稳地落入了我的手中。 
我接住包,带着林小墨走进了我们的帐篷。从里面翻出来了一条粉红色的长袖连衣裙递到她面前,这还是那次我陪她逛街一起买的,结果却被她压箱底了。幸好检查行李的时候我想得周全,现在才让它派上了用场,得意抛头露面一下下。 
她摊开一看,包裹在里面的内衣内裤就漏出来,刚刚恢复正常的脸再次涨红,眼疾手快地就把东西藏到了我看不见的地方,“你怎么连这些都备好了?” 
“跟你在一起这么久,我当然知道你的脾气了。”我才不会告诉她,每天我们俩睡一起时,虽然没有过分亲密的举动,但是,她的内衣的带子总是会不经意间就漏了出来,每个晚上的颜色都不相同,所以,我自然了解她每天的换衣习惯了。 
随着她眼神的示意,我故作恋恋不舍地走出了帐篷,却掐算好了时间再次返回进去,她恰好正背对着我穿内裤,果然,大腿以上的地方已经青青紫紫了一大块。 
大概是有凉风侵入,她转过声一看,见到我,想尖叫出声,可是行动却快思想一步迅速捂住了嘴。一个劲地对着我使眼色,让我出去。 
我却厚脸皮地把这理解成为了她给我抛得媚眼,不理会她的抗拒,直接从包里拿出云南白药喷雾剂,抓住她的双手双腿,让她趴倒在我腿上,给她上起药来,她挣扎得厉害,如此暴露的面对我,她还是第一次,难免会有不适应。 
“墨墨,以后我们俩还有在一起生活这么长的时间,而且还会有进一步的发展,你不用这么害羞,慢慢适应就好了。”我一边给她揉着伤口,一边安抚着她。 
她终于安静下来,整个人乖乖地趴在我的大腿上,却一个劲地把头往下钻,双手直接掐得我大腿紧紧的。 
等我给她上好药时,她已经坠入梦想了,原本紧紧握成拳的手松开了蜷曲在我大腿上,脸上的潮红还未退去,整个人像只考拉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嘤嘤地哼了两声,朝着我蹭了蹭。 
我抱着她,心里是从所未有过得满足。 
        
爱上一个认真的消遣(27)
大概从妈妈去世,父亲入狱之后,我便忘记了家的感觉是什么,亲情是什么,虽然后来居住在小姨家,但是那始终都不是自己家,梁故晏没有对我露出过抱怨的情绪,但是,他也没有对我给予过多余的关心,小姨对我很好,但那种好,无路如何也不能让我像梁衍一样偎在她怀里撒娇,而梁衍,总是以种种借口找我的麻烦,嫌弃我是他家的拖油瓶,我也没有体会到别人说的兄弟情深是什么滋味。 
大学的时候,我才算彻彻底底从小姨家脱离出来了。刚开始知道梁故晏和我小姨离婚的消息,我一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表现得会那么平静。虽然他们俩走到今天是必然,但是,我小姨对梁故晏偏执到无可救药的爱终究还是感动了我。 
面对梁故晏每天晚上的迟归,她总是一把眼泪一把眼泪地抹,可是等到梁故晏回来时,她却要放下自己所有的担心撕破脸像只母老虎一样跟他吵得不可开交。就算没有林小墨的妈妈,梁故晏和我小姨也注定走不到最后。 
他们两相识于初中,相恋与高中,却分离在大学。我小姨的高考失利造成了她人生中的重大转折,她从此变得敏感而多疑。梁故晏曾和她约定好,5年之后他一定回来娶她。 
5年之后,他如约归来了,只是他等到的,却是刚刚在医院堕胎完毕的小姨,他伤心了,看着她憔悴的脸庞,他忍下了所有的责问声,只是在我小姨康复后,他却跟她提出了分手。 
我小姨刚刚经历了一次情感的创伤,很快就面临的第二次,她不能接受,于是她以死相逼,终于让梁故晏娶了她。 
梁故晏的心里当然有梗,只是婚后我小姨一直对他各种呵护,也尽力维护着他们的家庭,他们总是过了一段舒心的日子。可是后来,我小姨又变了,只要梁故晏晚归,她就会揪着她盘问半天,只要看到梁故晏跟那个女人走得近一点,她就跟他大吵大闹,两个人最终越走越远。 
我敢肯定,梁故晏肯定是爱过我小姨的,他经历了5年的考验,也接受了我小姨不忠的事实,只是婚姻也是一门艺术,想要用心经营,所以面对林小墨长达半年的考验,我没有任何怨言,我其实也跟她一样,希望一辈子只结一次婚,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看着我怀里那张纯净的睡颜,这个人,我带给了她很多伤害,我曾经疯狂地恨过她,即便她是无辜的,可是后来才发现,竟是她一步步撑着我走过了最难熬的时光。我堕落得不可救药的时候,她唤醒了我爱人的欲wang,将我一步步引上了正轨,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 
可是后来,我们却在最爱的时候说不爱,她竟然为了她妈妈的幸福逼迫着我小姨跟梁故晏离婚,我也固执一方,明知道她做的也许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却还是毫不留情地将她打入了我敌对的一方,对她百般刁难。 
那时候,我最生气的不是她对我小姨的逼迫,而是伤心她为什么偏偏在她母亲的幸福和我之间选择了她妈妈。可是后来,她的一句话点醒了我,“其实,人在两难的时候所做的选择,他们选择的那一方,不代表就是他们最不想舍弃的,有时候,他们选择了那一方,而放弃了另一方,不代表他们不在乎它,而是因为这世界上,有那么一种人,你可以随便依靠,即便欠了他的,也觉得不用背负太多,不用愧疚太多,因为他是最懂你的。” 
我很惭愧,在一开始的时候,我选择了抱怨她,后来,我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哪怕她亲手在我心里刺下一刀,我还是一样的爱她,一样的放不下她。 
她脖子上还挂着我送她那个玉佛,本来说好的给她四年的时间让她自由恋爱的,可是她还是没有接受任何人,哪怕是一直陪在她身边的苏辰启,她一样没给过机会。 
我们都一样,心底里放下了一个人以后,便再也容不下其他人,那怕是地理位置上的空间,也会吝啬起来。 
        
爱上一个认真的消遣(28)—又被拒绝
第二天艳阳高照,一大群人从帐篷里钻出来时,已经日中天了。 
闻到鱼香味,石水芙第一个奔过来,“哇,好香啊!我要吃。” 
我抢先一步把烤好的鱼拿到手里,递给刚刚走出来的林小墨。 
“昨晚这么晚才睡,你起这么早啊!”她一边用手打理着头发,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 
结果这话一出来,石水芙来劲了,来不及跟我抢鱼,只是贼眉鼠眼地望着林小墨,“林小墨,看不出来啊!你跟木非这么猛,竟然跑出去打了半天的野战回来还在继续。” 
林小墨瞬间石化,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无言以对。瘦小的肩膀耸动着,暗示着她的愤怒。 
我搂过她,算是一种安抚,对着石水芙说道:“不及你们。说道生猛,谁人能及你们啊!奋战到天亮才休息!” 
这种事情林小墨不擅长,我可没什么好顾忌的,我不允许别人拿她的弱点和忌讳点说事。 
被我直白和毫不掩饰的抨击击中了理智地石水芙,脸一阵绿,一阵白,看着所有人嗤笑的模样,火气一上来,直接抓了个石头就往我头上扔来,而且不偏不倚,直中脑门,我额头上立马就出现一个鸭蛋。 
“石水芙,说归说不带你这样乱用暴力的。”林小墨现在是真生气了,一边替我检查着伤口,一边对着石水芙大声呵斥。 
石水芙自知理亏,没敢吭声,一给劲地挤到林惊羽的怀里,楚楚可怜的脸上那双丹凤眼里却满是得意的光。 
林小墨给我上药的时候,我想起了她昨晚的伤处,嘴一快就问了她一句,“你那里还疼吗?” 
这话被石水芙听去了,原来还一副委屈样的她,立马就雀跃起来,“林小墨,我给你推荐一款精油,洗澡的时候泡一泡,保管你什么疼痛都减轻了。” 
林小墨无语凝噎,呆在原地除了翻白眼之外就什么也做不出来了,她先是瞪我,又是瞪了瞪石水芙,看到徐凝菲和倪震也在笑着,红着脸跑远了。 
“还不追?”林惊羽在我身边嘀咕一句。 
我对着他们笑了笑,起身往林小墨那边追去了。 
我赶过去的时候,林小墨穿着那条粉色的连衣裙蹲在小溪边,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着,我走近,才听清了她说得话:“小鱼啊小鱼,你孤单吗?一个人在这深山老林里,也没有人跟你说话,你看,你连一个同伴都没有。” 
她手里正拿着一根野草喂那只小鱼,而且很奇怪的,那只小鱼也不怕人,就那么睁着两只泡鼓鼓的眼睛盯着林小墨,鱼嘴在水面处一张一合地呼吸着。 
“你觉得这鱼能听懂你说的话?”我一张口,那只鱼就迅速游走了。 
“你看,你一来就把它吓走了。”她有些生气。 
“她妈喊它回家吃饭呢!”我扯了根野草叼在嘴里,痞笑着望向她。 
她捧了一抔水洒在我身上,赌气地想跟我来个水战。 
我赶紧制止住她,“墨墨,我可没多余的衣服了,如果真湿了的话我就没多余的衣服来给你换了。” 
她不甘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没好气地问我,“你来干嘛?” 
“墨墨,咱们回去就把婚礼给办了,好吗?”我轻声问她。 
她低下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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