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抽了抽嘴角,摆出一副我不与狗一般见识的姿态坐了下来。
“哈,不好意思,我这只狗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和它一样帅。”
苏非色笑着解释到。小猪不仅外貌像,脾气更像某大爷。
忍足嘴角抽动的动作更大了,他咳了咳,借着扫视房子的机会,平复的面部神经。
然后,他指了指玻璃墙下用壁纸黏住的大概五十厘米高度的部分,问:
“非色,你把墙根粘起来干吗?”
“唉——”苏非色重重地叹了口气,将小猪放在地上,走了过去将壁纸撕下长长的一段。扭头说道:“你看着啊。”
忍足“嗯”了一声,整了整坐姿。
苏非色走出客厅,站在院子中央,然后俯身冲着屋内喊道:
“小猪——”
下一秒,忍足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然后“咣当”一声,那道白光就瘫在了玻璃墙根下。
果,果然是猪!
忍足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平复的面部神经又开始跳了起来。
苏非色走回客厅,莫可奈何地摊了摊手,一副“你明白了吧”的表情。
明白了,如果不黏住的话,他想那只狗永远都不知道门在哪儿!
“住的还习惯吗?”
忍足帮着苏非色粘好墙根问道。
“嗯,很不错!”
苏非色很满意地点点头,确实很不错,而且房间的家具都很结实,好几次她练功的时候都以为那些椅子桌子要挂了,但最后是她自己的腿药废了。
“对了,侑士,你没告诉迹部我住在这里吧!”
“没有,我想你不愿意被他知道,所以今天岳人他们说也要来看你,被我找借口拒绝了!”
“嗯,那就好,你也知道,我和那大爷八字不合,什么时候杠上了都不知道,这里毕竟是他的房子,万一他大爷一个不高兴,我不就无家可归了嘛!”
其实,她是真的舍不得她的前园后院。
“呵。”忍足一听这话,像抓住她把柄似的露出狐狸一样的笑容。苏非色下意识地往沙发后缩了缩。
“非色啊,我这两天有事,你看——”
“好,我准假!”
她这算不算假公济私?!
“还有啊,最近总是腰酸背疼的。”
“那您老训练量降低三分之一!”
“迹部那小子昨天把我打得好惨~”
“明天帮你教训他!”
嗯,某狼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优雅地开始喝水,那动作绅士的让苏非色以为刚才的一幕只是幻觉。
“对了。”忍足又象是想到什么似的叫起来:
“迹部曾经调查过你!”
“哦”苏非色只是淡淡地回应一声。
“你不担心?”
“侑士,我不是说过浅川非色将会成为一个秘密吗?我现在可是苏非色哦!”
“是啊,我也去粗略的查过,这个世界上竟然没有浅川非色这个人了,只剩下苏非色,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哪里无父无母了,我不还有个常年在国外的父亲?!只是那个父亲不叫浅川次郎而已!”
“非色,你的意思是,你篡改了你的户籍档案?!”
忍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侑士不知道我是计算机高手吗?篡改档案这种事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
苏非色靠在沙发上,手一下一下地抚着小猪的背,笑得要多邪恶就有多邪恶。
“所以,侑士你可不要惹我生气哦!否则商业间谍这种事偶尔干干也是挺有意思的呵!”
“恶魔!”
27
27、冰帝败北 。。。
很快,就到都大赛了。
已经将网王看了很多遍的苏非色早已知道了结局。
看着球场内挥汗如雨,虽然已经疲惫不堪但还坚持练习的众人,苏非色不禁心中怅然。
他们注定是失败的啊!而她,却不能替他们改变结局。
苏非色的视线从每个汗淋淋的脸上扫过,迹部、忍足、桦地、向日、慈狼、凤、日吉、尅А庑┤硕允だ加凶乓恢碌闹醋牛蝗缜笆赖姆捎ザ印�
苏非色抬起头,用手遮住刺目的阳光,透过张开的手掌看到的天空支离破碎。
前世的她可以用自己的生命改变剧情,让飞鹰队避免失败的命运,可是今生呢?这个世界一开始就这样进行着,在一个人的画笔下按照设定的轨道按部就班下去。她的介入就是一个意外,而意外能改变什么呢?
心,有些不经意地抽疼。
原来苏非色也可以这么的一无是处。眼角微微湿润,心底的荒凉如暴雨过后的芦苇荡一片连着一片。她会不会也很快就消失呢?会不会只是这部剧情里的一段小插曲,过去了就没了?
在一片朦胧之中,一个人影遮住了晃眼的太阳。苏非色眯着眼睛,注视着来人,逆着光,看不清容颜。就像第一次在校门口看见的那样,只能隐约看见紫灰色的头发微微翘起,右眼下的泪痣暗淡无光,那平时明亮的不可一世忽然模糊了起来。
苏非色突然一阵惶恐,仿佛眼前的人下一秒就会消失无踪。
“迹部!”
苏非色下意识地叫出声来,伸出手抓住眼前的人,手在不经意地颤抖着。迹部也是一愣,低头看着眼前一脸惶然的苏非色,他刚刚只是看她坐在角落里发呆,想过来叫她,并没有做什么,可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反映?就像,害怕什么?
迹部想挣开她的手,但是却感觉到了她指尖的颤抖。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刹那间。
“苏非色,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在干什么?啊恩?”
嚣张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然后似一把利刃般划破了苏非色身边的雾霭,直刺进她的灵魂。
苏非色眼睛顿时清明,浓浓的雾气从蓝瞳中散去,渐渐显露出那一汪的纯净与无暇。是啊,她是苏非色,却也是浅川非色。浅川非色不是一只存在在这个世界里的,不是吗?
苏非色低下头,细细的笑声从喉咙溢出。忽而,她抬起头来,睁大眼睛。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迹部景吾!多么强烈的存在!她怎么可以忽视觉得他会消失呢?苏非色站起身,拍拍了一脸怔忪和茫然的迹部,淡淡说道:
“迹部,谢谢你一直都在!”
因为,你是让我在这个世界存在下去的理由!
迹部还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许久他转身,看着那个女人又恢复往常的活跃吵闹,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幻觉,可是耳边却仍回荡着那句似梦呓般不真实的话。
该死,那一瞬,他居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
苏非色,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冰帝对不动峰。
冰帝轻敌,战败。
消息传来的时候,苏非色正借故请假。她疯狂的在后院练习挥刀,想借此消散心里的烦乱。
好吧,她承认她是在逃避!出场名单是迹部确定的,如果她在旁边,生怕自己会一冲动就把名单给改了!
“啊——”
苏非色怒吼一声,一刀劈下,稻草垛就只剩下了一半。她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后,将刀往地上一扔,拎起轮滑就往学校冲去。
来到网球场,一如既往的人山人海,看着那拥挤的人群,听着那些不遗余力的呐喊,助威。苏非色的心里突然很感谢这些后援队,不管冰帝胜利与否,在他们的心中,冰帝永远是不败的帝王!
苏非色欣慰一笑,咬了咬牙后大义凛然地踏进了球场。
一进球场,一道白灰色的身影“唰”的就朝她冲来,然后八脚章鱼般巴着她。
“小色,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们都要挂了……”
慈郎的小报告还没打完,就被一声怒吼打断:
“桦地!”
“Wushi!”
一只大手伸来,提走了还在摇尾乞怜的慈郎,苏非色看着他远去的哀怨神情,在心里替他默哀。
姑奶奶我现在都自身难保了!
“嗨,大爷,好久不见!”
苏非色笑着无比狗腿地走近正华华丽丽坐在太阳伞下喝饮料的某大爷身边,心里却在不爽的嘀咕,娘娘的,老虎不在家,猴子就称大王了!
“哼”迹部不屑地冷哼一声,撇过头去。
不理我?好,我忍!
“大爷,那个,比赛我不是故意不去的。”
“日吉,重心下沉一些!”
我再忍!
“对不起啦,我知道身为助教,比赛时没有亲临现场是我不对,但我真的是有急事啦!”
“向日,训练不专心,挥拍200次!”
我再再忍!
“嘿,大爷,你看我都难得向你这么低头了,你也大人有大量的不和我这个小人物计较了吧!”
迹部终于正眼看向苏非色,静静地盯了几秒后,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让开,碍事!”
苏非色一听,蓝眸倏的睁大,危险的光芒隐隐,然后她又眯起眼睛道:
“你说什么,嗯?”
“本大爷叫你让开,没听到吗?啊嗯?”
迹部也双手环胸眯起眼睛。
苏非色深深地呼吸着,提醒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但是,她真的忍不了了!
“砰!”她一拍桌子一叉腰,全场寂静无声。
“你丫的,迹部景吾,不要蹬鼻子上脸,给点阳光你就灿烂,姑奶奶我都这么低声下气了,你还想怎样,嗯?比赛我又不是故意缺席,输了还不是你大爷的狂妄自大目中无人鼻孔朝天把不动峰给看扁了!”
苏非色语毕,周围的人瞬间僵硬,动都不敢动一下,迹部紧紧握着手上的饮料瓶,青筋暴露,他咬牙切齿道:
“你说本大爷什么,啊嗯?”
“我说你就是一朵自恋的水仙花,或者是一只花枝招展的公孔雀!”
苏非色瞪着眼睛,不甘示弱地瞪着他。
迹部已经濒临爆发,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样跟他大爷叫板,还骂的这么难听!平时高贵典雅的面容已经有些扭曲,全身散发出的怒气足以焚烧了网球场,一声咆哮划破云层:
“苏非色,你有本事就给本大爷再说一遍!”
“说就说,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