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本大爷已经给他打过电话,叫他们不要再等我们,本大爷想现在他们可能都已经玩疯了。”
从和苏非色确立关系的那一刻起,迹部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今晚算是他和苏非色第一次的约会吧,怎么能让那些不华丽的人来大煞风景!?
“嗯,也是,而且大爷,今晚可是我们正式交往的日子诶,怎么能让那些人破坏,你说是吧!”
苏非色侧着脑袋仰望着迹部,笑得眼睛眯成好看的月牙,也笑得迹部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说实话,若不是街道太挤人太多的话,他大爷现在一定喜极地将眼前的少女抱起来转上三圈,从小到大,他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开心过,原来拥有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就算现在有人拿全世界跟他交换,他也不会同意。
“非色,我现在真的很开心!”
迹部停住脚步,低头凝视着苏非色,漂亮的杏仁眼里是满的要溢出来的喜悦。
“三儿!”
“什么?”迹部对苏非色突然冒出的一个数字很诧异,“三?”
“不是三,是‘三儿’,我的小名,大爷以后可以这么叫我!”
“三儿?”
“诶!”
“三儿?”
“诶!”
“三儿三儿!”
“诶诶!大爷你很烦诶!”
苏非色没好气地白了一眼一脸白痴笑的迹部大爷,心里却喜滋滋的要冒出泡来,三儿,这个名字她已经很久没用了呵。
“三儿,我现在更开心了!”
“姑奶奶我早知道啦!不用眼睛都可以看的出来了!”
不仅一个晚上紧攥着她的手不放,甚至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而且是那种花瓣繁多的蟹爪菊!
“三儿,叫我景吾!”
呃……景,景吾。苏非色光想想脸就红了,低着头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迹部。
“快点,叫一声给本大爷听听!”
“额,这,也不急在现在……啊,有章鱼烧诶,大爷,这次轮到你请我吃了咯!”
苏非色一眼就看见不远处的章鱼烧摊子,找了个借口,脚底抹油,遁了。
真是的!迹部见苏非色穿着木屐跑的踉踉跄跄,急忙也跟着上去保驾护航。
“你慢点,不然又要摔倒了!”
“章鱼小丸子,小丸子,好棒的小丸子,老板我要两份,不,四份!”
苏非色站在摊前看着在模具里炸的滋滋作响的章鱼烧,两眼直冒金星,一脸的馋像,就差没流口水了!
“你晚饭没吃吗?”
迹部在旁边见着觉得好笑。
“不记得了诶!”苏非色歪着脑袋想:“傍晚的时候千重就来找我了,逼我穿上和服后扯着我就出门了,好像是真的没吃吧,难怪这么饿!”
“那你还敢空腹吃冰激凌,啊恩?”
“嘴馋了嘛~!”苏非色吐了吐舌头,小声地说。
迹部闻言瞪大双眼,这个女人是不是就那么想把自己的胃搞坏啊!?
“哎呀,大爷,你别生气嘛,我下次不敢了好不好?嗯?”
见迹部黑着脸,苏非色讨好地抓着他的袖子蹭啊蹭的,还加上几句好听的恭维:
“呀,大爷,我刚刚才发现你穿浴衣的样子超帅的诶!真的,我从来没见过有比你更帅的人了!”
既是恭维,又是实话,因为迹部穿浴衣的样子真的好好看,不似平常的飞扬跋扈,显得沉稳内敛,王者之气在隐约中显露,却更吸引人的目光。
“这样的大爷看起来很可靠呢!”
真好,这样一个优秀的人现在是她苏非色的了!意识到了这点的某女,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儿,抱着迹部的手臂,并时不时对周边垂涎迹部美色的女人们露出得意示威的笑容。
“你啊……”迹部怎么会不知道苏非色的那点小心思,却对她的这点小心思感到很高兴,他无奈又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眼神温柔的仿佛要溺死人,看得旁边的路人们是一脸的羡慕。
真是般配的一对呢!
“大爷,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苏非色大口嚼着章鱼烧,口齿不清地问,“我对于这个烟花大会不是很熟悉!”
嗯,迹部也微微皱起了眉,虽然烟花大会东京每年都会举办好几次,可是今晚也是他大爷第一次来这种又吵闹又肮脏的集会,参加惯了上流社会中溢彩流金的各种酒会,若不是为了苏非色,他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但是——
迹部低头看见吃得毫无形象却无比可爱的苏非色,舒心一笑,只要是为了她,不管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吧!
迹部拿出手帕俯下腰擦了擦苏非色嘴边的汁液,笑着说:
“我们去看点花灯吧!”
虽然他没来过,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今晚会有的活动。
“诶?有花灯吗?在哪儿在哪儿?”
作者有话要说:鼓掌~~撒花~~小景熬到头了……
52
52、三巨头再次会首 。。。
花车游行是很多日本传统祭祀活动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也是最受民众喜爱和欢迎的一个环节,因为今晚的烟花大会是今年东京最大的一场祭祀盛会,相对的,花车无论是在规模还是在数量上都是难得一见的。
“好厉害!”
苏非色踮着脚尖在人群里探出脑袋看着从眼前经过的巨大花车瞪大眼睛赞叹着,“真的好棒,呐呐,那个宫殿形状的好雄伟哦!”
“还有还有,那个戏台的花车上还坐着人呢!”
“哇,那个坐在花车上的女人穿的衣服好漂亮,不过包那么多层不会很热吗?”
“我现在就觉得好热哦!”
闷在拥挤的人群中,本来有些清爽的初夏夜晚,也被人气还有大家的热情给薰的热气腾腾了,苏非色扇着扇子,嘟着嘴抱怨着,而迹部早已经眉头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这些不华丽的平民不断地往他们身上挤,让他觉得难受极了,今晚回去后一定要冲好几次澡!虽然他很喜欢美人在怀的感觉,但就算不是在花前月下好歹也要置身于说的上舒服的环境下吧!
低头看向不断一边抱怨着热,一边又不放过看花车的苏非色,迹部轻声建议道:
“三儿,我们先去花车游行的终点等吧,在哪里你可以看到主灯!”
“真的吗?好啊!”苏非色仰起被闷得满脸通红的小脸,笑着答应。
两人抄了一条小路来到了烟花大会的中心广场,这里虽然已经聚集了许多的人,但是相对于拥挤不堪的街道来说,简直可以用的上“天堂”二字来形容了。
在广场的中间,搭着一个木台子,在台子的正中央是一根涂成朱红色的柱子,柱子上用金粉画着复杂繁琐的类似于咒符的图案,在柱子的顶端摆着一盏深红色和黑色相间的花灯,花灯的形状类似于中国古代皇宫里挂着的华丽灯笼,只不过比它大上了许多,花灯壁上绘着各种图案,苏非色想大多应该都是日本古代的神话故事。
“那个就是主灯吗?”
苏非色好奇地问。
迹部点头,刚想解说,就被一个惊喜的呼声打断。
“小色!”
伴着声音一个人影扑倒了苏非色身上,无尾熊似的抱着,苏非色的第一个反应是小绵羊,可是在看到那一头鲜艳的红发后,马上反应了过来,大野猫!
“小色,终于又见到你了,我就说是你嘛,大石还不信的说!……”
菊丸的相思之情还没诉说完,就被一旁黑着脸的迹部大爷提手一扔,扔到了也跑过来的大石身上。
“喂,你干吗?你……”
菊丸从大石身上蹦下,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迹部,小茶壶似的姿势,但是在看到迹部黑沉的仿佛要滴下墨来,和占有性的搂着苏非色的腰的样子,识趣地摸摸鼻子,收起即将出口的咒骂,只是小声地问苏非色:
“小色,你为什么都不给我电话?我给你打电话也都是无法接通!”
语气无限哀怨。
“啊,”苏非色这才想起自己换电话的事,于是摸摸脑袋不好意思地说:“我那个电话坏了诶,你的号码存在里面,我没记住!”
“算了算了,这次就原谅你了,那你把你的新号码给我吧!”
这时,其他青学的人也都走了过来,越前和桃城正在为一个烤香肠而大打出手,然后海堂插了一句,于是掐架对象就变成了刺猬和蛇,渔翁得利的越前则在一旁吞下了最后一块香肠。
“哟,小不点,晚上好啊!”
苏非色见到穿着灰色浴衣可爱的想让人抓上一把的小王子,嘴巴都要咧到天上去了。
“学姐晚上好,还有,猴子山大王,晚上好!”
越前拽拽地看向迹部,拽拽地打着招呼,那声“猴子山大王”让迹部好不容易才恢复的脸色又黑了。
“扑哧”苏非色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惹来迹部大爷的一个斜瞪。
“啊,迹部君,苏君,晚上好!”
青学保姆大石果然是个礼貌的好孩子呢!
“啊恩,不知道你们部长在德国怎么样了?”
“昨天才和部长通过电话,听他说治疗很顺利,这还真要多谢迹部君呢!”
“这是本大爷应该做的!”
迹部挑着眉说道,对于大石的道谢毫不领情。
这个人,真是的!
苏非色抬眼看着迹部脸上重新出现的高傲神色,无奈地摇了摇头,要这个大爷学会平和待人简直就比登天还难。
“啊!小色,部长,你们真的在这里!”
又有一个大声惊呼传入耳里,那声音大得惹得路人纷纷侧目而来。
向日蹦蹦跳地跑到苏非色和迹部面前,“忍足说你们一定会来这里,我还不信呢!果然,小色真的是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钻啊!”
这也是忍足说的吧!苏非色斜眼看向忍足,看的他下意识地撇过眼去,然后顾左右而言他:“非色今晚很漂亮呢!”
“是啊是啊,小色好适合穿和服呢!”
慈郎也跟着拼命点头。
“呵,慈郎也很可爱呢!”
苏非色涎着嘴揉着慈郎的小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