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很逃避现实的话。
“呵”迹部轻笑,捏捏她挺俏的鼻尖,一点都不为她的哀求心软,“再不起来,本大爷就要吻你咯!”
这句话就像是一句咒语,让苏非色“噌”地就从床上坐起,一只手还很孩子气地捂着嘴巴,犹带着迷雾的蓝瞳警惕地看着站在床边笑得一脸无害的迹部。
“啊恩,你这种反应,让本大爷很伤心呢!”
虽然觉得没吻到佳人有些可惜,但是迹部还是摸摸泪痣,很有成就感的样子,看看手表,嗯,很好,今天只花了十分钟就叫醒她了!
瞌睡虫已经消失殆尽的苏非色看着一脸得色的迹部,鼻子一哼,“卑鄙,每次都只会拿这招威胁我!”
之所以在清晨对他这句话特别敏感,就是因为他曾经一次在她赖床时搞偷袭,吻得她差点窒息死在床上,从此以后,苏非色对于那所谓的早安吻敬谢不敏。
“啊,你可以不起来的,本大爷很乐意用其他方式叫你起床!”
“不必了。”苏非色嘟着嘴干脆地一摆手,掀开被子,蹬蹬蹬就朝房间里的卫生间走去,不顾迹部在身后扬高声音的警告:
“苏非色,你把鞋子给本大爷穿上!”
销假回校的苏非色受到了非一般的待遇,冰帝学生似乎都已经知道了她请假的事,就等着她一回来上前八卦,哦,不,是关心一下,尤以那些王子们最甚。
“小色,你怎么请假这么多天?是生病了吗?”
听说苏非色回校了,一下课,正选们就都屁颠屁颠地聚集在了她的教室门口。
“什么什么,小色生病了?严重吗?现在好点了吗?”
原本软趴趴搭在凤肩上的慈郎一听“生病”两个字,就打了一个激灵,蹦到苏非色身边,上下仔细打量着她。
“没有啦!只是家里有点事,就回了趟神奈川。”
“那为什么迹部也跟着请假哦!我还以为是小色又发生什么意外了呢!”
“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容易发生意外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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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像,是学姐本来就是容易发生意外的人……”
乖乖的凤宝宝不怕死地说出了大家心知肚明却不敢大声说出来的事实。
“长太郎,今天我可是会去参加部活哦!”
苏非色幽幽地拖长声调,言外之意就是你做好被折磨的心理准备吧!
众人闻言,都同时离凤远了一步,然后一脸同情地看着哭丧着脸的他。
唉,都这么久了,为什么他还是不懂的有些话不能说的道理呢?!
这时,苏非色的手机响起,她掏出来一看,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疑惑地皱皱眉,她走到一个角落接起,那头响起一个低沉的嗓音。
“你好,是浅川非色吗?”
“是,请问你是……”
“我是真田。”
66
66、景吾,我爱你 。。。
迹部明显感觉到了苏非色的心不在焉,看着她低着头不时用斜角四十五度偷瞄他的样子,他好心地决定率先开口,好不让她那么苦恼。
“你想跟本大爷说什么?嗯?”
“呃……”许是不知道迹部会看得出来她的异常,苏非色有些心慌,反应很大地直摆手。
“没有,什么事都没有!”
“啊恩?”
轻飘飘的一个鼻音,可是威胁感十足。
“嗯,就是,呃,刚刚真田给我打电话,说……”
“说什么?”
迹部眯起眼睛,脑子已经开始运转,然后他立刻就推断出,真田那家伙打电话给她是什么事了!
“那个,就是,他说,精市已经知道我以前的那些事,他很受打击,所以……”
“所以就要你去安慰他,是这样没错吧!”
“嗯,是没错……”
感觉到迹部淡淡语气里的不悦,苏非色缩缩脖子小声地答。
“苏非色,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本大爷的女朋友!”
“我当然没忘,只是,精市现在刚做完手术,我担心他……”
苏非色话还没说完,迹部就从座位上“唰”地站起,吓得老师和班上的同学一跳。
“迹,迹部同学,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老师的声音带着无比的客气,迹部家的少爷可是没有人敢惹的,即使自己是他的老师,可还是不自觉地感觉自己低他一等。
“我们要请假!”
冷冷吐出一句话,迹部不顾众人惊诧的表情拉起还愣神的苏非色就朝门口走去。
“景,景吾,我们要去哪里?”
出了教室,苏非色才问。
“医院!”
“医院?”
苏非色的疑惑让迹部突然停住脚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如果不去医院,幸村精市在你脑海里还要呆多久,啊恩?”
原来——看着明显在吃醋的迹部,苏非色有些无奈地翘起嘴角。
“苏非色,本大爷警告你,以后不准在本大爷面前想其他的男人!”
“那如果不在你面前呢?”
“那就更不行,要想也只能想本大爷!”
迹部挑起眉,抬手揽过苏非色的腰,霸道地宣布:
“你是本大爷的,谁都别想动!”
来到病房门口,苏非色愕然地发现立海大众人都垂头丧气无精打采地站在门口,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他们怎么都会在这里?
看到苏非色和迹部,他们都有一瞬间的愣神,然后各个都是歉意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她。
看来他们都知道了。
“浅川,谢谢你能来!”
真田走到苏非色身前。
“你怎么就告诉他了?”
苏非色皱着眉,对于这么快就告诉幸村真相,她有点不赞同,毕竟他才动完手术,恢复期还很漫长。
“对不起,学姐,不关副部长的事,都是我一时嘴快,才……”
切原走上来,满脸通红地道歉。
“算了,纸包不住火,这件事也是早点解决的好!”
苏非色苦涩一笑,“你们先回去吧,精市就交给我了。”
让迹部在外面等着,苏非色深吸了一口气后,才打开门。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幸村温和的笑颜,一张白色的布帘将病房隔成两个空间,也将他们隔成了两个世界。
苏非色轻声关上门,但还是扰了一室清净。
“我说过不要来打扰我,出去!”
幸村低低的吼声在房间里回荡着,显得格外苍凉,听许久不见再次开门的动静,低吼变成了咆哮:
“我说出去,你听不懂吗?滚出去!”
苏非色鼻子一酸,拉开帘子,就看见幸村坐在床上,双手紧紧抓着被子,头低垂着让人看不清情绪,可是那强烈的无助感排山倒海而来。
“精市……”
她轻声唤出,看见幸村在听见她的声音时,浑身一颤,却没有抬头。
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室内很安静,唯有两人轻缓的呼吸。
久久以后,苏非色才再次开口。
“精市,你知道吗?有一段时间,我真的很恨你!”
幸村闻言,双手抓得被子更紧了,手背上骨节凸起,青筋若隐若现,他抬起头,看向她,紫色的眼眸里是愧疚是心疼,他想说什么,却被苏非色抬手阻止。
“你现在什么都不要说,听我说就好。”
“很小的时候,浅川非色的母亲就死了,弟弟也不知所踪,然后在她五岁的时候,被素未谋面的父亲接回了浅川家,虽然她是浅川家的大小姐,可是却不是得到认同的大小姐,除了父亲,没有人承认浅川非色的存在,大家的眼里只有浅川茉香,那个只比她小三个月的妹妹,她才是浅川家名副其实继承人!在这样环境下长大的浅川非色,慢慢学会了隐藏和容忍,她拼命地将自己缩到一个没有人注意的角落,一个只有她自己存在的角落,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直到完全脱离浅川的那一天。可是在那一天之前,她遇到了生命中的一个意外,那就是你——幸村精市!”
“浅川非色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在立海大的开学典礼上,你站在台上做新生演讲,那时你的笑容自信飞扬,充满着对未来的希冀和渴望,语气虽淡,却含着无数的激情,她就坐在太台下,看着台上光芒四射的你,那一刻才真正明白大家说的“神之子”的含义。精市,你一直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能和你走在一起的浅川非色是何其的幸运,所以,她小心翼翼地,像呵护刚出生的雏鸟一样呵护你们之间的感情,生怕有一天她会连你连自己的心一起弄丢。可是……”
说到这儿,苏非色仿佛也受到他们之间的过去所影响,声音不自觉地带着浓浓的惆怅。
“说真的,当时她真的不恨茉香,可是,精市,她却恨你,因为你是那么轻易地就相信了,你不相信浅川非色对你的感情,却轻易地相信了茉香的言辞以及那些所谓的出轨照片!甚至,你还相信手无缚鸡之力的她能够轻易地打伤身为黑道世家浅川家继承人的浅川茉香!精市,你知道吗?在你扶着茉香离开的那一刻,浅川非色就彻底死心了!因为你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冰冷,然后她告诉自己,浅川非色,你不要再哭了,放弃吧,他不爱你的!于是,她就真的决定放弃你了……”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茉香最后还是没放过她!”
幸村听到这里,终于急迫地插话,“非色,那是真的吗?她真的对你……”
“啊,是真的呢!”
苏非色苦涩一笑,习惯性地隔着护腕抚着左手腕。
“真的,一不小心就死了呢!”
“非色,你怎么可以说得这么轻松,你差点就差点就……如果你真的就这么走了,我想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不,我现在就无法原谅自己!”
一向从容冷静的幸村出现了难得慌乱,确切的说是从切原那里听到事情真相后开始就已经手足无措,贵为立海大网球部部长的他,贵为立海大神话的他,居然有了如此心慌错乱的感觉!
“为什么不可以轻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