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迹部凝视着一脸坚定表情的苏非色,突然发现眼前的人让他感觉到很陌生,她深不可测的让他无法探究她的一切,三年前在浅川家的那种无力感和挫败感又回来了,。
“为什么?给本大爷一个理由?”
“因为我想要爬的更高!”
“爬的更高?”对于苏非色的回答他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你现在站的位置还不够高吗?你是日本首屈一指的浅川财阀的继承人同时是迹部财阀未来的当家主母,放眼全日本,还有哪个女人爬的比你更高?难道说你还想嫁给天皇不成?”
“你知道威廉除了是世界第一的网球选手外,他是意大利最大的跨国公司的幕后总裁,不仅如此,他还是意大利黑手党的老大,所以对于这样一个世界黑白两道都对他敬畏三分的人物,我怎么能放过?当初,我之所以看上你,就是因为你是迹部大财阀的少爷,而现在,出现了一个比你更好的人,我当然舍你选他,难道不是?”
“苏非色!”
胸膛上下地起伏,迹部瞪大眼睛,对于苏非色这番话感到强烈的不可置信:“你要分手就分手,根本就不需要这样诋毁自己!”
“是吗?那你是答应了吗?”
苏非色云淡风轻地反问。
“既然是你的心愿,本大爷就成全你,但是你舍得忍足他们吗?难道你连他们都不想再见了?”
“他们?”苏非色一脸的鄙夷,“我早就受够了他们,都已经十七八岁了一个个都还像小孩子一样,嚣张任性自私,我都要佩服自己能够任劳任怨地替他们操了这么久的心,而现在,终于让我有机会摆脱他们,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断了苏非色的嘲讽,感受到左脸颊火辣辣地疼,她在心里苦笑:打哪里不好,为什么偏偏打左脸?早上才刚刚擦伤呢!
那红肿的脸颊看得迹部一阵心疼,可是很快被怒火所取代。
“苏非色,你要和本大爷分手没关系,你侮辱本大爷也没关系,可是本大爷不准你侮辱本大爷的朋友!”
“你高不高兴听都无所谓,反正姑奶奶我说的是实话!”
抬手抹去从嘴角渗出的血丝,苏非色抬高头冷着脸说。
“砰!”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门被大力地推开,望去,门口赫然站着一群人,其中不仅仅只有冰帝的成员。
“小色,他们一定要偷听,我拦不住!”
千重在旁边手足无措地说。
“怎么,偷听这么有意思吗?还一次性来了这么多人?”
双手环胸,苏非色凉凉地问。
“非色,你刚刚说得是真的吗?”
忍足痛心地问。
“啊,你们都听到了,真是可惜呢,我还想说走的时候,你们至少还会念着我的好呢!果然,还是当坏人比较适合我啊!”
轻笑出声,苏非色毫无愧色地说。
“姐姐,你……”
“小色,你怎么可以这样?”
慈郎瘪着嘴,大眼睛里泪光闪闪,“慈郎是最喜欢小色的,小色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
“不仅仅是说你而已,你们也都是一样!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该有成年人的样子,不要动不动就撒泼打滚,无理取闹,也不要以为网球就可以证明你的一切,老实告诉你们,其实我根本就不喜欢网球,进网球部也只是为了满足我的虚荣心而已……”
“够了!”
再也听不下去的迹部怒声打断,“苏非色,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冰帝网球部的助教,以后冰帝有什么事都与你无关!”
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那么我也警告你们……”视线扫过停住脚步的迹部和那些愤愤不平的王子们,苏非色的语气无比冷凝,“从此刻开始,我苏非色所做的任何事都与你们无关,无论何事!”
咬着牙,迹部绷着身子,拳头握紧又松开又握紧,终于下定决心般冷声命令道:
“我们走!”
等所有人包括千重都被拽走后,苏非色只觉得全身发软,倚着墙壁缓缓坐下,长舒了一口气,却缓解不了从迹部出现后就开始阵阵紧抽的心痛。
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呵,闭上眼睛,止不住肆无忌惮的泪水。
77
77、暗流 。。。
即使是再迟钝的人都感觉到了营地气氛的不正常,尤其是冰帝的队员们,这两天一个个全是土着脸,然后又全都像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一样,练球时像不要命似的往死里练。然后就是一连串的听说——
听说迹部景吾和苏非色分手了。
听说冰帝网球部助教和众正选们决裂了。
听说威廉教练向苏非色求婚,她答应了。
而继这些听说之后,就是像现在这样的绝对不正常,因为在高中生集训的地点居然开始陆陆续续地出现一些身材高大魁梧一看就是黑社会的黑衣人,而且很多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他们在营地里随意地四处走动,在各个角落都能看到他们的影子,虽然严重妨碍到他们的训练,却没有人敢上去说说。整个营地被阴云笼罩,到处是压抑紧张的气息,大家就连说话都开始小心翼翼。
站在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苏非色冷眼看着楼下走来走去在巡逻的黑衣人,眉心蹙起,沐泽风的速度还真是够快!冷笑一声,她放下窗帘,冷冷出口:
“都来了吗?”
“是,大小姐!”
此时不大的房间内无声无息地跪着十几个身穿黑衫包着脸的忍者,都低着头,恭敬又严谨。
“很好,我要你们在这几天保护好这些队员,尤其是冰帝和立海大的人,但是千万不要让他们发现!”
“是!”
齐齐地答应,然后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房间里面。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苏非色轻叹一声,她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些,早上的时候,她向三个教练提出取消这次集训的建议但是遭到了毫不犹豫的拒绝,说这次比赛关系到了国家的名誉和信用。
“但是如果这威胁到队员的生命呢?”
“苏,你这话就有点危言耸听了,只是一个简单的集训怎么可能让队员们有生命危险?”
龙崎教练一脸奇怪地看着她。
“可是你没见到营地里出现那些黑衣人吗?”
苏非色无奈地说。
“哦,关于这点,威廉教练已经向我们解释过了,说是因为最近这块区域出现了逃犯,他为了保证队员们的安全,就找了一些保镖来保护他们!”
“然后你们就信了?”
苏非色不可思议地拔高嗓门,什么逃犯,纯粹是他想软禁控制住队员的一个借口。
“为什么不相信?昨天新闻还播了呢,叫市民提高警惕,而且我相信威廉教练不会做些伤害队员的事!好了,苏,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有什么过节,但是我们希望你能够公私分明,不要将个人恩怨带到训练上来!”
华村教练难得严厉地说。
他们都这么说了,她还能坚持什么,只能暗中找一些人来保护队员们,而在这个世界,她能利用到的力量就只有浅川家族的暗卫和云袖堂的势力。
“结果还是要靠浅川家啊!”
仰卧在床上,苏非色抬起手,放在额头,左手上那闪亮的钻戒看起来无比刺眼,这是昨天沐泽风硬逼着她戴上去的。从和迹部分手后,她已经两天没有踏出房间了,千重在那天后搬到了其他宿舍,走时看她的表情是浓浓的失望和心寒,看得她又想哭了。
深吸一口气,苏非色从床上爬起,然后像要打仗般走出房间。
现在训练已经结束,大家都各自回房间洗澡换衣服然后准备到食堂吃饭。
沿路,苏非色听到了小小的议论声。
“那些人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啊,是谁叫来的?难道说你们中有谁惹上黑社会了?”
“怎么可能,我们都是良好的公民!”
“他们感觉好恐怖,好像只要有谁惹他们不高兴就会被一枪打死!”
“喂喂,你想太多了吧!”
“哪有,电视里不是都这么演的吗?说不定他们的怀中现在就揣着枪呢!”
“真是的,电视看太多了就是像你这样,动不动就吓自己!”
……
然后再看见苏非色的时候,都纷纷闭上嘴巴,用眼角偷偷摸摸地看她。苏非色不理不睬,径直朝沐泽风的办公室走去。
不客气地推开门,就看见办公室里不只他一个人,还有其他几个高大的黑衣人。
“舍得走出房间了?嗯?”
沐泽风见到她,从办公桌前站起走上前去揽住她的腰,关心地问:“既然不舒服为什么不多休息几天?”
“在休息下去,我怕等我出门的时候,那些队员一个都不在了!”
苏非色拍掉放在她腰间的大掌,嘲讽地说。
“瞧你这话说的,我不是答应过你不会动他们的吗?”
“那这些人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还是让他们来保护队员的的?”
指着低着头安静站在一旁的黑衣人,苏非色低声吼道。
“他们都是我的手下,是来监视队员的,省的他们做出一些不规矩的举动?”
知道他指的是冰帝的那些人,苏非色辩解道:
“我不是说过已经和他们说清楚了吗?他们现在一定恨我恨的要死,怎么可能还会做什么事?”
“下一秒的事谁都不知道,而且这也是为了让你能够安分一点!”
半哄半威胁地说完,沐泽风再次抬手搂上她的腰,“吃饭时间到了,我们该去食堂了,我亲爱的未婚妻!”
今天的食堂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原因是站在四个角落正儿八经的戴着墨镜的黑衣人。大家都安安静静地埋头吃饭,然后时不时地抬头看看角落是否有什么异常的动静。
当苏非色和沐泽风走近食堂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景象。大家见到他们进来都抬起头来,有的看了一眼又低下,有的则恨不得在他们两个身上挖出几个洞来。
“一对狗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