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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球场,大家一如既往如火如荼地训练,后勤部员们也跑来跑去端水送毛巾,忙的不亦乐乎,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苏非色知道,这只是她的臆想,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有些人,尤其是冰帝的那些人,脸上没有往日打球时兴奋和满足的表情,一个个都黑着脸,网球也似乎变成了发泄情绪的一种方法。她知道是因为什么,也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她却无力去改变。
“你看,没了你,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照常生活照常打球。”
不知何时走到苏非色身边的沐泽风说。
“你这是在欺骗我还是欺骗你自己?”
抬起头,苏非色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你没什么大碍吧!”
盯着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看不出包扎痕迹的苏非色,沐泽风挑眉问。
“好的很,不劳你操心!”
“那就好,跟我来!”
“全员集合!”
一声高吼,所有人都停下训练聚集过来。苏非色安静地站在沐泽风身后,低着头专心看着自己的脚尖。耳朵却竖得高高的。
“今天我们改变下训练内容,训练场地转移到后山!”
一听这话,苏非色倏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沐泽风,仿佛没感觉到她的注视般,沐泽风继续往下讲:
“我已经派人在后山布置好了场地,大家要在两个小时内,闯过五个障碍,拿到凭证,到达终点后返回,最后一个到达的取消入选资格!明白了吗?”
“明白了!”
“我反对!”
沐泽风话一落,苏非色立刻出声。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理由!”
“因为根本就没那个必要,在集训点训练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跑到后山去,这不见得这对他们有所帮助,而且万一发生一些意外怎么办?”
“能有什么意外?如果真发生什么意外的,也是他们自己实力不够,怪不得别人!”沐泽风说着视线往众队员中一扫,“你们当中有没有担心发生意外而要退出的人,有的话就大声说出来,我立刻批准!”
苏非色也将目光投向众人,眼中是殷切地企盼,企盼有人说不去,可是没有人理会她的祈求,他们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
“你看,没有人愿意站出来承认自己是个懦夫!”
看着一脸绝望的苏非色,沐泽风眼底是浓浓的得意。
“如果他们中有任何人出现危险,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咬着牙,苏非色低声警告。
“是吗?那我倒要瞧瞧你如何不放过我!”
这两个小时,明显是苏非色这辈子最难熬的两个小时,明明知道有暗卫保护他们,但是暗卫有限,没办法顾及到每一个人。
两个小时过去了,怎么还没有人回来?在门口来回踱步,苏非色不断地看着手表,急的团团转。
终于远远地,出现一群人的身影,她心中一喜,不顾自己的伤口,朝他们奔去,待跑近一看,才知道情况不妙。
“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众人脸上的慌张神色,苏非色停下脚步问。
“切原受伤了!”
真田答道。
“什么伤?严重吗?”
拨开人群,苏非色就看见被人架在肩上的切原,视线下移就看见小腿处不断往外冒的鲜血,顿时火气上涌,怒声质问道:
“谁开的枪?”
“不知道,应该是那些黑衣人之间的一个!”
黑衣人!咬着唇,苏非色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重要的是处理伤口才是。
“先把他带到医务室去,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先不要去医院,不然会把警察引来!”
碍于苏非色突如其来的魄力,众人在微微愣神后才反应过来,立海大的几个忙将切原扶进营地。
“其他人都没事吧?”
“没事!”
忍足答道。
“那威廉教练呢?”
“他在找开枪的那个人,说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哼,假仁假义!”
不屑地冷笑一声,苏非色就看见沐泽风带着众手下走了过来。然后在她面前站定。
“为什么开枪?”
抬起头,她冷冷地问。
“啊,只是误伤,因为切原跑偏了路,然后被我的手下误认为是逃犯,所以……”
耸耸肩,沐泽风一脸我也没办法的样子。
“误伤?你是不是要让所有人的被误伤一遍才满意?啊恩?”
挑眉,他没有回答,苏非色见状,冷凝的视线扫了一圈后面的黑衣人,冷冷地问:
“谁开的枪?”
沐泽风抬手一挥,一个人自动站了出来。
“又是你?”
看着站出来的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苏非色眉头紧皱:
“我不是警告你不要在我面前拔枪吗?”
“但他不是在你面前不是吗?”
嘴角扬起痞气的笑容,沐泽风替自己的手下开脱罪名。
“沐泽风,这就是你说的只有实力不够才会造成的意外?你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高中生怎么对抗一个拿着枪的黑手党?嗯?”
苏非色愤然地问。
“啊,我只是想试试你的反应而已,你不是说过如果我伤了他们,就不会放过我吗?”
“试试?”细眉抬高,苏非色皮笑肉不笑地松开他的衣领,“很好,只是想试试我的反应是吧?那我怎么能让你失望呢?”
说着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闪,就看见苏非色闪到那个开枪的外国人面前,从他的腰间掏出一把手枪,“砰”地朝他左腿开了一枪,然后又朝他的右腿开了一枪。
冷眼看着躺倒在地上哀叫的人,苏非色的声音带着无比的寒意:
“你伤他一只,我废你一双,你应该庆幸自己没有多开一枪,否则这两枪就是打在你的脑袋上!”
此时的她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和杀意,让众王子们都瞠目结舌地退后了一步,怎么也没想到外表如此柔弱的苏非色是一个这么心狠手辣的人。
“小色,她到底是何方圣神?”
慈郎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吓得往忍足身后缩了缩。
迹部忍足浅川非至等人眼底也都同时闪过一丝惊诧,看苏非色的眼神多了几缕审视,似乎很多事情和他们想的都不一样。
“这就是你的反应?没想到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身手还是那么灵活,我倒是小瞧你了,苏非色!”
对自己的手下没有一丝心疼,沐泽风眉头不皱一下地说。
“这只是开始,沐泽风,如果你在做些伤害我身边的人的事情,我不介意再杀你一次!”
朝他举起枪,苏非色冷冷地说。同时,她的四周也出现了好几个黑洞洞的枪口,气氛一时僵持,看得周围的人神经绷紧,仿佛只要苏非色一有动作就会被射成马蜂窝。
“知道吗,敢拿枪对准我的人全都下地狱了!”
对于沐泽风的威胁不以为杵,苏非色只是莞尔一笑,笑得如罂粟般魅惑:
“知道吗,敢拿枪对准我的人全都进监狱了!”
沐泽风被她娇媚的笑颜晃得愣了愣才说道:
“那么我再告诉你,这也只是我的开始,是个警告,如果你再不听话的话,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放过你们!”
语毕,带着一干手下扬长而去。
松了一口气,苏非色立时捂着伤口,瘫软在地上。
糟糕,肌肉绷得太紧,伤口又裂了。
“小色!”
慈郎担心地冲上来,其他人都想上前看看情况,却又生生地忍住,尤其是迹部,看着苏非色一脸的苍白,一阵阵心疼,恨不得冲上前去将她抱住。
“不要碰我!”
拍开慈郎伸过来的手,苏非色皱着眉头说。
“可是小色,你好像很难过的样子……啊,小色,你流血了!”
慈郎的惊呼惹得众人全围了上来,就看见她左胸的衣服被殷红的鲜血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晕染开来,很快就染成一大片。
幸村心里一惊,想起昨晚在墙上看到的那片暗红,难道说那时候她真的受伤了?
“不用你管,别忘了我说过的话……我现在任何事都与你们无关……”
慢慢地调整自己的呼吸,等一波疼痛过去了,苏非色撑着膝盖站了起来,还没完全起身就觉得脚下一空,自己被打横抱起,下意识地搂住对方的脖子,她抬起头就看见阴沉着脸的迹部,眼睛立刻发酸,挣扎着要下来。
“不要再乱动了!!”
看着怀中的人因为扭动鲜血都染红了自己胸前的衣襟,迹部又急又气又心疼,情不自禁大声怒吼。
“你……”
苏非色被吼得蓝眸圆睁,瞪了他半响后,刚想开口反驳,可刚说了一个字,白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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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坦白 。。。
已经入夜了。
吵闹了一天的营地终于安静了下来,但是空气中似乎还弥散着淡淡的恐慌。坐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迹部依着窗外泄进来的月光,静静地凝视着安详地睡在床上的人。
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看过她了,怎么才几天的时间,就感觉这个女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了,脸颊小了,下巴尖了,本来就没多少重量的身体,现在抱起来更是轻的像羽毛,白天抱着晕倒的她去医务室时,手上就仿佛没有重量般。
威廉到底是怎么照顾她的?她现在不是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了吗?
视线又不由自主地看向她左手上的戒指,迹部只觉得碍眼极了。想伸手将它摘下,可是马上又顿住,他们已经分手了,她要嫁给谁已经和他无关了,可是他大爷只要一想到她要和别人走进教堂,就恨不得杀了对方!他始终都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几年的感情难道就真抵不过威廉出现的几天?
早上前往球场的路上,幸村问他是不是真的和苏非色分手了。
“怎么,难道知道我们分手了,你就想趁虚而入了?”
他不客气地斜了他一眼,现在他大爷最痛恨的就是有人问他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