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所以若大的院子里就只住了十余位最下级的接客姑娘以及服侍他们的几个老妈子。
这些姑娘们只能接待一些最低级的嫖客,是整个红满楼里最底层的姑娘。
“姑娘们,快出来瞧瞧我给你们带来什么人了!”瘦女人拉着苗卓尔刚一进院子,便扯着嗓门子大喊了起来。
“画儿姐姐快别喊了!”一个满头戴着红色假花的二十四、五岁左右的姑娘快步从屋里出来后,轻声训斥着瘦女人:“铃儿她们几个昨儿客人走得晚,现如今都还没起呢!不要吵醒她们了!”
“是,玉镯姑娘。”瘦女人赶忙轻声应道。
玉镯撇了苗卓尔两眼,轻声问道:“这人是谁呀?!用得着你大呼小叫的么?”
“玉镯姑娘,您可别看这丫头其貌不扬的,懂得却可多了呢!”瘦女人急忙替苗卓尔吹起来:“她还懂得如何能叫人保准儿不怀孩子呢!”
“哦?!是嘛!”玉镯冷笑了两声说道:“连前街的唐大夫都不敢说能保准让人怀不了孩子,她一个小丫头还能有这等本事?我看一定是吹牛罢了!”
“呵呵……”苗卓尔也轻笑了两声,随即说道:“连前街的庸医唐大夫都能吹吹牛皮,我为什么不能呀?!”
“胡说!唐大夫才不是庸医呢!”玉镯急了起来:“唐大夫懂得可多了!”
此刻,已经有五、六位姑娘闻声从屋里出来看个究竟了。
“那姐姐你又怎么知道我什么也不懂呢?!”苗卓尔说罢,便扭头对瘦女人说道:“看来这院里的姐姐并不会相信我说的话,我看我还是走了算了!”苗卓尔说罢,便要转身离开。
“唉,别介呀!”瘦女人赶忙拦住了苗卓尔,轻声商量道:“你来都来了,就先给姑娘们说两句再走也不迟嘛!”
“这小丫头真的懂医术么?”说话的是一位戴了两大朵粉红假花,年纪和玉镯相仿的姑娘。
“我倒是称不上懂医术,”苗卓尔微笑着答道:“只是略懂处理一些女人们平常遇到的那方面的麻烦罢了。”
“春风姑娘,您若有什么麻烦事儿不妨问问这小丫头嘛!”瘦女人极力怂恿道。
“那……”春风咬了咬嘴唇,最后轻声说道:“我这几日……下身……总觉得有些痒……”
“那姐姐你就试着用盐水洗洗。”苗卓尔立刻答道:“姐姐千万要记得水要用开水晾凉,切记不要用一半冷水兑一半热水。”
“用盐水洗过就会没事了么?”春风怀疑的问道。
“也不好说,”苗卓尔摇了摇头,“这要看姐姐的情况而定了。”
“那春风姑娘不妨先试试嘛!”瘦女人急忙帮腔道。
春风半信半疑的转身回屋按苗卓尔说的话去做了。
“我说……”瘦女人靠近苗卓尔耳边,小声说道:“你也讲些怎样可以不用塞小布条子也可以不怀孩子的事嘛!省得我们总得洗这些恶心东西不是。”
苗卓尔点了点头,随即大声说道:“姐姐们不必担心自己会怀上孩子,因为我们完全可以知道自己何时和男人在一起会有身孕,而何时根本不会有身孕的!”
“哦?!这怎么能知道呀?!”
“怎么可能呢?!”
“快说来听听!”
这群‘花脑袋’一听还有这等神奇的事情,便立刻都围了上来。
“其实这些是可以算出来的。”苗卓尔开始耐心的讲解起来……
正当苗卓尔的生理卫生课正上得如火如荼时,春风姑娘喜滋滋的从屋里走了出来,连声夸道:“这小丫头还真是有两下子呢!按她的法子洗过之后,果然舒服了许多!”
这下,姑娘们便更是把苗卓尔当成神一样的人物了,争先恐后的问起问题来。
“臭丫头,你不在院子里好好呆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害得我好找!!”一阵气愤的尖叫声,打断了苗卓尔的讲座。
“是映月呀!”苗卓尔微笑着和冲进院子里的映月打着招呼,“你还是厉害,居然能找到这里来!”
“快点跟我回去!”映月气急败坏的拉上苗卓尔,准备往大门外走。
“着什么急呀?!我和姐姐们聊得正好呢!”苗卓尔本想甩开映月的手,不想却被映月拉得更紧。
“少费话!快跟我回去!!”映月说罢,便拉着苗卓尔往外走。
众人都认识映月是袁放公子唯一的贴身丫头,虽然都想再和苗卓尔接着聊一会儿,但见映月这么急着叫她走,便也都不好阻拦了。
“姐姐们,有事就去公子院里找我啊,千万别客气!”苗卓尔向‘花脑袋’们挥了挥手,便跟着映月出了院子。
“你这么急着找我是因为袁放回来了吧?”苗卓尔跟在映月身后小声问道。
“嗯。”映月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看你的头发整整齐齐的……应该不是袁放生气了乱扔书。”苗卓尔见映月满脸的不高兴,便笑着逗道:“难道你是因为这半日没见而想我了不成?!”
“我这辈子不见你都不会想你的!”映月咬着牙说道。
“你这是何必呀!”苗卓尔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我又没抢了你的宝贝公子,何必对我就像仇人一般呀!”
“我看你还是少说费话,快些跟我回去瞧瞧公子吧!”映月狠狠的瞪了苗卓尔一眼。
“袁放又怎么了?”苗卓尔快步跟上映月问道。
“公子……公子在学堂被人给打了。”映月声音哽咽的说道:“脸上尽是伤。”
“什么?!”苗卓尔一听袁放被打了,急忙加快了脚步跑向袁放的住所。
等到苗卓尔赶回袁放的住所时,柳娘已经先一步到了,正在叉腰大骂打袁放这群小王八蛋不得好死呢!
袁放则满脸青一块红一块的坐在桌旁,低着头不出声。
柳娘一见苗卓尔和映月,立刻把火气转投了过来:“你们两个死丫头都死哪去了?!公子都伤成这样了还到处乱野,皮紧了是不是?”
“回柳妈妈,是秋红偷偷去园子里瞎逛,我是奉公子之命出去找她的。”映月急忙小声解释道。
“你个死丫头!”柳娘一个剑步蹿到苗卓尔面前,恶狠狠的叫道:“就属你胆子大,不让你做什么你偏做什么,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柳娘说罢,便要去拿倚门的木棍打苗卓尔。
第一卷 化蝶先做茧 第四十七章 缓兵之计
“柳妈妈,您儿子在外面受了气也不必拿我出气吧?!”苗卓尔吓得急忙后退了两步,大声叫道:“是谁打的您儿子,你就应该找他们去算帐才对嘛!”
“娘!”袁放见柳娘要拿棍子打苗卓尔,便急忙冲到苗卓尔面前护住了苗卓尔,“这不关她的事,您还是放过她吧!”
“我的傻儿呀!”柳娘气得浑身直哆嗦,大声骂道:“这丑丫头到底哪里好,值得你这么为她?!”
袁放扭头瞧了苗卓尔一眼,随即轻声说道:“她总是能帮孩儿想通一些孩儿想不通的事儿,让孩儿能变得开心起来。”
“唉,”柳娘重重的叹了口气,回身坐到了椅子上,轻声说道:“放儿,这学堂……依娘看……莫不如不上了,等娘再给你找个好学堂……”
“娘!!”袁放急得大叫了起来:“为何不让孩儿去了?!难道还怕这几个臭小子不成?!”
“柳妈妈,您怎么能对自己的儿子说这么丧气的话呢?!”苗卓尔也觉得气不公,便忍不住插了句话。
“不然又能如何?!”柳娘无可奈何的轻声说道:“难不成还要放儿接着去这间学堂挨打吗?!”
“娘,”袁放走到柳娘声边大声说道:“孩儿今天是一时大意,才会被他们骗到后院挨了打,孩儿下次一定不会再被骗了。”
原来袁放这几日都是赶在先生快进学堂的时间去的,所以基本上没留时间让王有财他们纠缠自己,但今天袁放一时大意被人骗去了后院,这才离开了先生的视线,进而被一群男孩‘群欧’了。
“儿呀,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么?!”柳娘拉住了袁放的手,柔声劝道:“听娘的话,咱换间私塾读书,省得被人欺负。”
“柳妈妈!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呀!”站在一旁的苗卓尔急得大叫了起来:“您应该想办法让您儿子挺胸抬头的重新回到学堂才对,而不让你儿子靠躲着别人过日子!”
“说的到轻巧,你知道那些个崽子都是谁家的吗?!”柳娘撇了苗卓尔一眼,恨恨的说道:“这些家的妓院都是在我们红满楼之上,所以这些小王八蛋们才敢这样对放儿。”
“那又怎么样?!”苗卓尔不以为然的说道:“红满楼只要超过这些妓院不就行了!”
“说的倒容易,你要知道现如今我们红满楼……”
还没等柳娘把话说完,袁放便毅然决然的打断了柳娘的话。
“苗儿说的没错,我们红满楼只要超过其它妓院便可以了!”袁放坚定的说道。
“放儿……”柳娘惊讶的望着袁放,简直不敢相信这么有思想的话竟然是出自动不动就只知道胡吵乱闹的袁放之口。
“娘,其实我们红满楼不论是位置还是宅院,都要比其它四间妓院来的好,”袁放坐到了柳娘身边,自信的说道:“只要我们经营有道,是完全可以使红满楼重现祖父之时的繁荣!”
“放儿……”
“柳妈妈,您儿子说的没错!”苗卓尔也凑了过来说道:“只要您好好经营,是完全可以使红满楼重回五大妓院之首的!”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呢?”柳娘被两人咄咄之词说的有些动了心,便略显激动的问道。
袁放扭头瞧了瞧了苗卓尔,也轻声问道:“我们该如何是好?”
“这很简单!”苗卓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信的说道:“只要柳妈妈把我培养成红满楼的头牌艺妓,保证红满楼客人就会多得从街头排到巷尾!!”
“切!”
柳娘和袁放同时嘘了苗卓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