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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在她的脑子里转啊转,她现在浑身都是劲儿,谁要跟她比一比?
那些个书生整天只知道死读书,哪里见过这等的泼辣女子,一个个吓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只能够在脑海里重复这样的一句话:天下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粗俗”正在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女声从二楼的包间里轻飘飘的落了下来。
不凡一脚踏着长凳,一边身子往前倾,怎么看都是一个女土匪的姿势:“我粗俗?您高雅给我看看啊,躲在窗户后面,是不是太丑不敢见人啊!”刚才她看见某个巨大的身影在纸窗上划过。
“女子重的是内在,象你这长的倒是不错,不过里面嘛···”
“咱里面也是美的,不过我的美不是你能欣赏的”不凡抓起桌上的酒坛就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很多的酒从她的嘴边流下,沾湿了她的外衣,不凡将空掉的酒瓶一甩:“爽!哈哈哈···丑八怪,你敢这样喝酒吗?只知道缩在龟壳里唧唧歪歪的女人!”
“你!”窗户突然被打开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女人露出了一张白白胖胖的脸:“动作粗鲁,言语粗俗,一看就是没有家教的人。”细细的眼里有着鄙夷的目光。
这句话一下子踩到了不凡的痛楚,她跟不忧从小就没有娘,然后没几年爹也死了,这句话无疑是不凡的爆发点:“对,我没有家教,你有家教,你有家教就和男子独处一室,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不要和陌生男子独处一室的吗?”别以为她什么都看不到。
“刷”所有人抬头,果然,背景里有一个男人正在喝茶,他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一样,依旧是一脸的清闲。
白白胖胖小姑娘气的直发抖:“你···你···”淡定,紫玉,苏紫玉淡定一些,你是名媛不要跟那些没有教养的野丫头一样,她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这才安静下来:“事实是怎样的大家心里明白。”
“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与一个年轻男子幽会嘛,我们当然明白。”不凡坐下来,翘起一个二郎腿,小痞子一样抖着,极尽所能的‘述说’着事实。
“住口!”苏紫玉还是没有忍得住,她恨不得撕了那个女人的嘴:“我们苏家岂容你这种人轻易抹黑!”
不凡贼笑:“哦····是苏家的女儿啊!”她大声的说道,眼里是不怀好意。
喝茶的男子似乎已经喝饱了,他走到窗边,朝那个半醉的女孩子看了一眼,微微一笑,长的蛮可爱的嘛,就是傻了点。不理会那个胖丫头梦幻的眼神,他转身毫无留恋的走出了包间,嗯,该回去了呢。
不凡半醉的看着那个男人姿态优雅的走下了楼梯,不对,不只是不凡,整个酒楼的人都在看着他,他走的是那么的轻松,那么的,帅气??
“嗝”不凡打了一个酒嗝,醉眼朦胧的坐了下来,那个疯女人不吵了啊?“嗝”真好,软趴趴的趴在酒桌上,她好困啊,第一次喝这么多酒,骂人骂的这么爽快啊。
“南宫易!”胖女孩从雅间追了下了,拉住他的手:“我们才是一对的啊!”她可以帮他重振南宫家过去的辉煌,她可以陪着他一起啊!
“你?”南宫易一笑:“还不够···”他要的,她不懂,真是一个傻瓜啊。
“我比那个女人聪明,我们家也比她有钱,为什么你不选我要选她?南宫易,为什么啊?”苏紫玉苦着蹲了下去,她都已经为了他牺牲成这样了,为什么他还是要拒绝她。为什么要选那个女人,为什么啊。
南宫易拉起旁边那个已经开始打算睡去的女人:“你就跟她一样,不,你比她还笨一些,至少她笨的是表面,而你是笨的自以为是。”他轻笑,却发现原本应该很潇洒的动作此时有点···费力。他本来要拉起不凡的,结果不凡是抱着桌子睡的,结果估计失误的某个人拉了半天什么也没拉起来。
不凡睡的正香,于是她挥挥手,不耐烦的骂道:“哪个不长眼的啊!”叶子可以保证,她真的没有用劲,但是事实是,南宫易的手背,真的是被拍肿了···他真的···很疼,可是现在的场景是他只能微微笑,松开某只女熊,转身离去。
“不要离开我啊···”苏紫玉趴在地上,没有一点千金小姐的样子,啧啧,幸好不凡已经睡着了,不然她一定会发表一些鄙夷的语句啊,真丢女性同胞的脸啊。
南宫易在走出酒楼拐到一条无人的巷子里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跳了起来,他赶紧不停的呼呼自己可怜的手背,呜,那个女熊真的是没有人性啊,下手忒狠了。过了一会,他忽然觉得那个丫头似乎有点眼熟,难道是以前和自己有过什么关联?
皱眉,不可能吧,虽然自己似乎跟很多女人有过牵扯,但是他记忆一向良好,不应该会不记得啊,而且对方是只女熊唉,他不可能不记得的啊?那么,是在哪里见过她的呢?
第三节 风一样的男子
不凡最后是被一个书生给送回的房间,他有着忧郁的眼和忧郁的神情,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秋日的风一样。不凡在看见他的第一眼,心里,就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那个,昨天是你送我回房间的吗?”不凡微红着脸,小声的问道。
男子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回头继续看着窗外,轻轻的“唔”了一声。不凡低着头:“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她的脸红的好像要烧起来一样。
“可以”男子的声音很好听,这是不凡这一辈子听到的最美妙的声音了,她赶紧坐了下来,就怕人家会突然的反悔。(叶子:以为每个人的性格都像你么)
男子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浮云,白净的脸庞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两个人一时就很安静,于是不凡就大着胆子,偷偷的看着那个几乎是完美的侧脸,真的是好好看啊,心脏,又有些失常。
男子也就是公孙冠霖突然回头,就看见不凡正盯着他,然后他有些脸红,虽然经常被女孩子这样盯着,可是,像不凡这样直白的女孩子,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不凡的脸···也诡异的红了起来,她干咳了一声:“咳,那个,我叫不凡,你叫什么名字?”话说出口就觉得不对,好像外边的人很介意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别人吧?尤其是女孩子的闺名。
“我叫公孙冠霖”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不凡脸红他就想笑,可是这样好像不好吧:“小姐怎么一个人出门呢?没有带仆人吗?”
“我是出来闯江湖的”不凡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而且我们家也没有大人了。”
“哦”冠霖有些歉意的点点头:“不好意思啊。”怪不得她昨天才会那么讨厌别人说她没家教呢。
“你呢,你是要去进京赶考的吗?好像这里很多人都要去呢。”不凡虽然知道什么叫做科举,可是他对于那些热衷于科举的人并不感兴趣。
“嗯”冠霖继续扭头看天,若是能够考中状元,他一定会替娘讨回公道,只是···能不能安全的进入京城,都是一个问题呢。算命的天际老人说只要他在这里等,就可以遇见帮他解决问题的人,只是在将来,他会因为这个人,而心痛一辈子。
不凡托着下巴,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那么的出神,过了好一会,她又问道:“我们一起进京吧,你愿意带上我吗?我第一次闯江湖,人生地不熟的哎。”
冠霖再一次的转过头,很认真的盯着她看了一会:“有人在追杀我。”他不希望将她也卷进来,他送她回房,只是欣赏她的洒脱,并不是想要利用她。
“我可以保护你!”不凡很快的接过来,然后又想到似乎男生很介意被女生保护的吧,她眨眨眼:“我的意思说,我们可以互相帮助,你保护我,我也顺便···”该怎么说。
冠霖微笑,他觉得这样女孩子真的很可爱啊,于是他低声的说道:“要是不怕的话,我们就一起走吧。”其实,对于这样的女孩子,他是有些喜欢的,可是,他的身份不允许···
不凡很开心可以和冠霖一起到京城,那一定是很一段她终身难忘的回忆,至于那些虾兵蟹将,嘿嘿,看她不凡女侠是如何的守护着自己的王子!
冠霖侧着头,看着那个兀自笑的开心的女孩子,眼里,是遮掩不住的温柔,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
冠霖的仇家似乎很恨他,几乎隔三差五就就有一批人来刺杀玩玩,然后不凡打到最后都有些无聊了。
她坐在马车上甩着小鞭子,冠霖的仇家似乎并不想要他的命,只是旨在拖延时间,不让他进入京城,赶考一样。可是,冠霖不说,她也不好多问,毕竟他们也不是那么熟悉,不是吗?想到这儿,她有些心里酸酸的。
冠霖在车厢里看着四书五经,他似乎不受外界的影响,她真的有些好奇,在遇见她之前,她到底被拖了多久啊?
不凡回头;“今晚我们可能要在郊外露宿了,可以吗?”她的脸已经比刚出谷的时候黑了一些,向来除了练武没有任何特长的不凡这一次可是吃了不少苦。
“可以”冠霖有些歉意的说道:“这一路真的是麻烦你了。”他其实也注意到不凡的脸有点变黑,她的手开始变得粗糙,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啊。可是,他真的想要去考取功名,他不想回去,不想一直的忍气吞声下去,至于不凡,以后他会报答她的。
“没什么啊,我是江湖的好儿女嘛!”不凡笑的很大声,然后掉回头又继续的赶着马车,算了,只要能跟冠霖在一起,吃点苦就当吃点补吧。
晚上,不凡生了火,然后将马车扣到树干上,冠霖在火上烤着馒头,不凡回头,火光映在他的脸上,忽闪忽闪的。他似乎有很重的心思,不知道在想什么,不凡走了过去,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来:“馒头都焦了哦。”
火光忽闪,冠霖抬头,盯着不凡:“你···还是离开吧。”他皱着眉:“我不想再拖累你了。”
不凡一愣,然后笑了起来:“你傻了啊,我答应要送你进京的,我说出的话一定会实现的,你不要怀疑我好不好!”
“可是我害怕你会后悔,跟着我,只能让你吃跟多的苦,你本来是风一样的女子,可是我···”冠霖低着头,不想再说下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