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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朝着莫离调皮的吐吐舌头,安安静静的任由莫离帮他擦脸,姐姐,你真好!
此时此刻,累仿佛觉得自己从来就没和姐姐分开过,仿佛又回到了以前最开心最快乐的日子,这样的感觉,真好!
此时此刻,累仿佛觉得自己从来就没和姐姐分开过,仿佛又回到了以前最开心最快乐的日子,这样的感觉,真好!
在树林的另一端,风舞烟笑着擦掉泪水,傻瓜,笨蛋!累是天下第一大傻瓜!竟然一个人吃了这么多苦,傻傻的在苦痛中挣扎!莫离那一巴掌打得真好,这小子真是该打!她也该,送他一掌,算了,看在他哭的份上,就,就不跟他计较了!
好不容易等到两人出来,看到南宫莫离和欧阳累挽着的双手,看着莫离看着欧阳累那柔情似水的神色,欧阳宇夕不经意的皱了下眉头,拓跋薄溪眼神一沉,一切都表现得不动神色!
第三十二章硝烟的暖意
久别的三人终于又再一起了,今夜,莫离很开心,累在同学们惊异的目光中不断展开笑颜,以至全天下都知道了:欧阳家二公子欧阳累与南宫莫离、风舞烟两人有着不寻常的关系,在他们眼里欧阳累是一个阴沉、不喜说话、喜怒无常不怎么好相处的人,这晚的欧阳累真的很特别!
舞会结束了,莫离她们和累依依不舍的道别着,欧阳宇夕在一旁等着,良久,良久。
欧阳宇夕开着跑车,时不时向欧阳累投去若有所思的目光,终于开口了:“今天的你,真的让我大开眼界!”
一路上累的脸上都挂着满足的微笑,听到哥哥这样问,不由的有些腼腆:“哥哥!那是因为,姐姐和别人不一样!
“姐姐?”话中明显的疑问,“你叫莫离,姐姐?”
“对啊,从小就这样叫她,后来想改也改不了了!”累耐心的解释道,明亮的双眸凝视着欧阳宇夕,流露出丝丝愉悦!
累开始讲述他们从小的点点滴滴,时而腼腆害羞,时而激情昂扬,眉飞色舞,甚至手舞足蹈,欧阳宇夕浅浅的微笑,细细的聆听着,有时发出几缕笑声,愉悦祥和的气泡弥漫在两人的周围!原来,是这样啊!欧阳宇夕这样想着。
另一头,“黑豹”在马路上气愤咆哮,拓跋薄溪脚下的油门越踩越用力,“黑豹”在公路上飞驰,与地面的摩擦声也越来越刺耳,一瞬间道路上全是喇嘛声与咒骂声,拓跋薄溪猛地刹车,“砰”的一声,撞上了!
“喂,你到底会不会开车!”面包车司机愤愤走下车,看到自己明显报废的前杠,“靠,不会开车就不要给老子上马路!你他妈的不要命,老子还想火呢……”
拓跋薄溪直接打开车门,冲到司机面前,二话没说提起他的衣领,放肆的怒吼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我呛声!你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老子废了你!”邪嗜的眼眸透露出杀意!
司机就这样被提起与他平视(司机大概只有一米七),吓得脚都软了(主要是因为脚没在地上),眼前的人,危险的存在感,高人一等的气势又面露凶光,他的预感告诉他,他再说一句,这个人真的会杀了他!冷汗一滴滴落下,吓得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眼神中慢慢都是乞求!
拓跋薄溪被这双眼睛注视着,脑海中不觉闪过那双冷漠淡然的眸子,对着那该死的欧阳累泛起柔光的眸子!粗鲁的松开手:“滚!”
司机大哥连滚带爬的爬上车,嗖嗖几声便没了踪影,我的妈呀,差点就去见阎王大人了,死里逃生呐,以后打死都不来这条街了!老婆,你知道不,你差点就要守寡了(泪光茫茫),所以,以后要对偶好一点!
拓跋薄溪丝毫没注意司机大哥的冠军速度,一个转身,对着车身狠狠的踹上几脚,心里的沉重感总算是好过了不少!不行,这样绝对不行!他好不容易树立的形象,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毁了,不就是一个女人罢了,对,没什么大不了,他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而毁掉多年的努力!
他是谁,拓跋薄溪!他是女人心中的帝王,任何女人在他心里都不会有任何的位置!没有人可以影响他的心情!对,没错,以前怎么过现在就怎么过,他不该出现在这里,现在的他应该在女人香里左拥右抱,沉醉享受!
仿佛是相通了一切,“黑豹”迅速掉头,驶向迷…M。一切,似乎真的是回到了以前,在家族、学校、众人的眼中,拓跋薄溪还是那个放荡不羁,游走在女人间的男人,但有一个问题,欧阳宇夕等人发现了一个问题。
“拓跋,我觉得你……”南宫柳玉欲言又止。
“我?我怎样?”挑起眉梢,反问。
“我发现,你最近很针对莫离!”南宫柳玉很肯定的说。
司空野栗不甘示弱的凑过脸来:“对,对,对,我也这么觉得!”这家伙不是号称宁可泡错一百,也不会漏掉一个的吗,还说什么女人是他最不可或缺的生活调节剂,还是第一次见他针对一个女人!
“恩,野针对女人很正常,你这样,很少见!”欧阳宇夕的声音从文件堆中传来,头也没抬,继续手上的工作。
上次舞会大家都有互相介绍,也算是认识吧!后来的几次见面,拓跋对着莫离好不就是爱理不理,好不就是出言讥讽,指桑骂槐,弄得场面很是尴尬!也许是受不了吧,莫离也时不时回两句,野和风舞烟一见面也吵得火热,搞得总是不欢而散!
“我很讨厌南宫莫离,非常讨厌!”俊颜流露出不屑和厌恶,却在眼底的深处,不易察觉的地方有什么划过,“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吧!”
司空野栗一把揽过拓跋薄溪的肩膀,一副知音人的模样:“好兄弟,真是好兄弟!南宫莫离和那红发蛮子根本就是女人中的异类,女人就已经很讨厌了,这俩异兽就更可恨!”那红发蛮子居然讲他什么,想他这样的男人根本嫁不出去!我靠,混蛋!
“哎,你们两个也真是!”南宫柳玉无奈的摇摇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是,讨厌一个人确实是不需要理由的,“但,请二位也不要做得那么明显,好吗?拿出你们平时的绅士风度,跟女孩子计较个什么劲!”
司空野栗不满的撇撇嘴,反说道:“柳,别因为是你妹妹你就一味偏袒!绅士风度,你妹还没来之前,你对女人又有什么风度可言!还不是一样!”
“我……”
“绅士风度?我这个人对人对事可是很公平的!是南宫莫离践踏我男性尊严,可怪不了我!”拓跋薄溪指尖绕着笔头,狠狠的说。
“你!”那件事几人都有听拓跋提起过,是,貌似是有点那个,“都过这么久了,就,就算了吧!”
“算了?”司空野栗一脸古怪,“怎么可以算了!事关我们男性尊严,不能就这么算了!”
拓跋薄溪邪笑着竖起大拇指,两人一脸志同道合的笑容,南宫柳玉算是彻底放弃了!
“算了吧,柳!”暖暖的说话声再次响起,“这种事也强求不来的!也许,相处的再久一点,关系就会有所好转吧!”是啊,总有一天他们会发现其实莫离很没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漠,其实她也很漂亮,很可爱,很,让人心动!文件底下笑如樱花般绚丽,这种只有他一个人了解的感觉,真的很棒!
第三十三章内心的羁绊
欧阳家宅
欧阳宇夕一回到家,便看见累在沙发的一角坐下,脸色有些阴晴不定,直到看到正面直身挺坐,同样黑着脸的父亲,变恍然大悟!又是这样,累只要是面对父亲就不会有好脸色,父亲也亦然,他一直都想不明白,父亲的态度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当初还千方百计的带着累回家?
“父亲!”欧阳宇夕走上前去,轻轻俯身,问候道。
“恩!坐吧!”见是欧阳宇夕,阴沉的脸色顿时缓和不少,“听说南宫家的丫头转到龙鼎了,是吗?”说着,责怪的看了一眼角落的欧阳累。
“是的!”欧阳宇夕颔首,他大概猜到了父亲是为什么事而向累发脾气。
“你应该知道南宫莫离在南宫家的地位!”欧阳墨严厉的质问,像是对着欧阳宇夕,又像是针对欧阳累,如鹰般犀利的眼神扫向累,“为什么你从来都没说过,你认识南宫莫离,甚至关系好到如此程度!”
又是为了那可笑的理由?欧阳累自嘲的笑着,眼神坦荡的回向欧阳墨,这个在血缘上应该称为父亲的人,“我以为我在A国的事你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欧阳墨气结,是,正如欧阳累所说,他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可是当初他调查的南宫莫离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资料显示得她平凡得出奇,谁又想到,竟会是这样!
“父亲,我想当初是南宫爷爷家存心隐瞒,那个时候除了莫离自己,谁也不知道她的真是身份吧!累,应该也是才知道的!”欧阳宇夕为累解释道。
欧阳墨不说话,他知道宇夕说的在理,但,眼神深处某种复杂的情绪在流动,竟而转言命令道:“宇,你先去花园那边,爷爷在找你!”
“好!”听话的从旁门走出。
客厅里,久久都没人说话,知道欧阳墨确定宇夕已经走远,淡淡开口:“凭你和南宫莫离的关系,想办法撮合宇夕和她!”语气中张扬的显示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不要!”欧阳累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你根本就没得选择!”淡淡的笑意未达眼底,负起拂袖而去,只留下欧阳累孤独的站在客厅,徘徊着,举棋不定!
门外,一抹长硕的身影久久立在那里,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只是若有所思的凝视着苍白无助的累,她,在你心里,已经那么重要了吗,重要得令你不惜当众放抗父亲?
“咚咚咚!”淡而有序的敲门声提醒着正在看书的南宫柳玉,有客来访。
开门一看,却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来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