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林婉真的面前停了下来,林婉真饮了一口酒,从身边工作人员那里拿起一个红包,说:“之晨,你终于如愿以偿了,既然孩子都有了,姨妈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有祝福你们白头偕老,有时间的话把我的乖孙子带过来给我看看。”
乐颜有些疑惑不解,可是还没等她说话,安敏若马上去接林婉真手中的红包,边去拿边说:“一定一定,姨奶奶想看的话一定能行。”
乐颜几乎要释然了,可是林婉真把手缩了回来,说:“敏若,我这个红包是给我外甥媳妇的,一定要她亲手拿才行,你激动什么?”
乐颜没有明白过来,叶之晨从林婉真手里把红包接了过来,说:“姨妈,我替她收着吧。”他很自然地抱了抱林婉真,说:“谢谢姨妈。”
林婉真又说:“你爸爸我让人去接了,可能过一会就到,你和乐颜订婚这么大的事怎么能瞒着你爸爸呢,他一个人把你带大不容易,你们不能忘了他。”
乐颜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问道:“林董是说我和之晨订婚吗?”
林婉真奇 怪{炫;书;网}地看着他们,叶之晨很快地揽住了她的腰,笑说:“姨妈,乐颜是累昏了头了,我带她到休息室里休息一下。”
他揽着她往一边走,她这才发现大厅正面一整面墙的荧光屏上赫然打着这样的字幕:恭贺叶之晨先生,乐颜女士订婚大喜。
她有些恍然大悟了,难怪安敏若执意要去接她,难怪她从没有从司仪口中听到女主人的名字,难怪安敏若做每件事情都把她推在前面,难怪林婉真要见她的孙子。
在那间贵宾休息室里,不等她开口,叶之晨就单膝跪在了她面前,他说:“乐颜,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可是我不这么做你就会离开我到英国,我只希望你能听完讲完这番话,再来告诉我你的决定。”
“和叶晓美分手后,我从来没想过我还会爱上别人,第一眼见你,你是那么平凡,以至于我把你错当成了佣人,后来我才发现我是多么的眼拙,你有着丰富的内心世界,你有我所不能及的知识和阅历,你有一颗博大善良的心,你过着最简单的生活却能助养那么多的失学儿童,你和我以前认识的人都不一样,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人可以生活的如此有意义,我就那样不知不觉地爱上了你。”
“可是和你相比我就象你身上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土,你轻轻一拍,我就会荡然无存,所以你每次离开我的时候我虽然很难过却每次都不知道该怎么留下你,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我也曾经反反复复地想过你到底是因为我从前的身份还是现在的身份才嫌弃我,才会在每次离开我的时候都能狠下心来,最后一次送你到广场上,你说你要离开这里回英国,我彻底绝望了,我想了不管你是讨厌现在的叶之晨还是从前的叶之晨,叶之晨都该死了,所以我度过了一段荒唐的日子,可这种日子并没有让我忘记你,反而让我对你的思念越来越深,我越是提醒自己不要去想你,就越是想你。”
“我曾经和敏若说过,如果你肯原谅我因为轻狂而犯下的错误,你让我马上死在你面前我都愿意,可是我也知道我就算死在你面前,你都不会多看我一眼。你的内心是那么的高贵,高贵的不允许我有半点的亵渎,哪怕我那天所说的话根本就不是发自我内心。乐颜,我不敢奢望你有多爱我,我只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如果你不喜 欢'炫。书。网'我是林氏的总裁,我们就带着晓晨一起回叶家屯,我们可以一起在学校里教书,一起种菜,种果树,一起带着孩子们在田间做游戏,我们一起象我父亲那样的生活。可是如果你不肯答应,如果你真的再没有办法和我生活在一起,我一样会让你走,虽然敏若费尽心机帮我们设计了这么一场订婚仪式,但是只要你不肯,我也一样不会埋怨你,我会在这里等,等到你愿意回到我身边的那一天。”
叶之晨说完,他从口袋拿出了一枚戒指,双手送到了她的面前:“不管你是决定现在戴上还是以后再戴上,我都会尊重你的决定,我不要你有丝毫的勉强。”
乐颜望着他,他的坚持,他的希望,他无可奈何的委屈,还有他对她未来向往生活的描述,都让她不能拒绝,她叹气说:“看来我不管怎样都要收下你的戒指了,既然你自己都说了不管现在收还是以后收,反正都是要收,那我又何苦要等到以后。”
他喜出望外,忘了自己是单膝跪着的,他的头一下子磕在了沙发的扶手上,戒指也滚落到了地上,他顾不得头上的疼痛急忙去找戒指,安敏若恰好闯了进来,她看见他爬在地上,就变了脸色,恼怒说:“索菲,你太过分了吧,怎么能让我们叶总这样,我安敏若可真的看不下去了,你如果不肯嫁给叶总就算了,我嫁好了!”
乐颜含笑看着狼狈的叶之晨,说:“看,有人嫁给你了,我可要走了,你们耽误了太多的时间,我还有很多事要办。”
叶之晨也不知道她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他眼睁睁看着她出去了,他又好气又好笑地对安敏若说:“你跟着添什么乱!”
他追着乐颜出去了,留下安敏若有些莫名其妙地站在那里自言自语地说:“我做错了吗?”
73。你的声色犬马,我的淡若天涯…26 幸福其实并不难(全文完)
乐颜还是决定回英国去,不管叶之晨怎么挽留。她到商场为她那些英国的朋友买礼物,他跟在她身后,不停地在她耳边唠叨,不管他说什么,她既不生气也不发表任何意见,脸上也总是一副清清浅浅笑着的模样,这让叶之晨心里多多少少有了一些继续纠缠下去的勇气。
她倒也不客气,只要是看上了并买下来的东西全部都交给他或提或抱着,他跟在她身后,还是不停地问:“你是不是因为敏若昨天说的话才要离开的,敏若是开玩笑的,你和她那么熟,应该知道她不是认真的。”
她无奈回过头,说:“你已经问了五百遍了,有完没完了?”
他停下脚步,有些委屈地说:“可你一次都没有给我答案。”
她叹着气看他,说:“真的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平时都是用脚趾头在思考的吗?”
她继续往前走,他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站在原地反复地想着她说这句话的意思,可还是想不明白。
做了她一天的司机与跟班,也没有得到最终的答案,送她回去,他自觉到没有进去,而是独自回到酒店。他洗了澡,躺在床上辗转着不能入睡,他一直想着乐颜白天说的话,百思不得其解,他干脆又换上衣服敲开了安敏若的门。
安敏若靠在门框上听他简单地讲完了下今天发生的事和乐颜说的那些话,她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叶总,我准备休假到马尔代夫去,可是就是不知道谁能帮我报销全部的费用。”
叶之晨说:“你只要告诉我乐颜想要说什么,别说去马尔代夫了,去法国度假我都给你报销。”
安敏若伸出手来,示意了几下,他瞪着她,可还是无奈地把钱包里的信用卡抽出来交给她,她收下了,可还是摇头伸手,他干脆把钱包全部交到了她的手里,说:“这下总可以说了吧,”
安敏若把钱包里的卡和现金全部收纳进自己腰包,把钱包重新塞给了他,然后就去关门,他忙伸手去挡住了,问:“敏若,你干嘛,不是要耍赖吧。”
她用两个手指头优雅地把他的手拿开了,说:“叶总,我也觉得你是用脚趾头思考的,你们两个都订婚了,这种事还问我,你应该去问索菲才对。”她说着含笑关上了门。
安敏若特地把订婚那两个字加重了,他好像有些明白了一些,他拍着门问安敏若:“你是说乐颜已经认可我们订婚的事了吗,可她为什么还要回英国?
安敏若把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脸来,说:“索菲做事原则性很强,如果她不是打算原谅你,就不会让你陪着她逛一天的街,至于她为什么还要回英国去,这个你就要问你的未婚妻了,也许她回英国有别的事情呢?叶总,真的要麻烦你以后聪明点行吗,你这样我们跟着你会很没面子的。”
“没面子是吗,那我明天就炒了你,让你有一次面子。”他半开着玩笑,往后退了几步,转身狂喜着往楼下奔去。安敏若在身后叫他他也不再理她。
他几乎是气喘吁吁地敲开了乐颜的门,乐颜拿来了毛巾帮他擦汗,她说:“你真是个奇 怪{炫;书;网}的人,别人热的时候你冷,别人冷的时候你就热,你怎么会,又怎么能总是和别人相反呢?”
安敏若诈光了他所有的钱,他连停车费也交不起,新来的保安坚决不让他开车,他只好一路跑着过来,一路上他想了很多要说的话,但一看到乐颜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只能望着她,说不出话来。
乐颜笑问他:“你跑到我们家来不会只是为了让我帮你擦汗吧。”
他把她抱在了怀里,紧紧地抱着,很久都不愿松开。
那天晚上,叶之晨为乐颜讲了他很多小时候的故事,讲他怎样调皮翻墙到别人家的果园里偷还未成熟的果实,然后被看果园的狗追,硬是没被追上,讲他在村口的一棵百年老树上捉迷藏怎么从断了的树枝上掉下来,讲他第一次和几个同学远行在深山里迷了路,一个同学失足跌到一个小山崖下,他怎么背着那个摔断腿的同学从黑夜走到白天才走出来,讲他第一次和邻村的同学打架·····每一次讲到高兴处他都捋起袖子哈哈大笑,大有一副少年得志意气风发的模样,乐颜靠在他怀里笑盈盈地看他,随他在他少年的趣事中跌宕起伏。
天快亮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已经很久没能这样安然地入睡了,自从和乐颜分手的那天起,他每天都辗转在对她的思念中无法入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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